第49章 憐惜
嚴小梅就覺得蒲越這邊的氣息更加詭異了一些,她摸摸蒲越的頭,自以為是安慰一般的給了一個甜甜的笑。
蒲越也回了一個笑容,別有深意的打量了一下她的好氣色,並且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讓某人哭著承認他的“用力”。
解開衣服一看,嚴小梅的面板底子好,恢復的也還不錯,本來就是小傷,只是她面板雪白所以看上去嚴重而已,再加上還休息了兩天來著,早就沒什麼事了。嚴小梅怕他自責,還說,“就是還有點印子,其實一點也不疼了。”
蒲越點了點頭,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他還客氣什麼呢?
他利落的把身上睡衣一扒,壓住嚴小梅,“真的不疼了?”
嚴小梅嚇住了,不是看看痕跡嗎?怎麼就變成了這個姿勢了……?“其實,額,還是有點疼。”
她一邊說疼,一邊要往床外面滾。
“哪裡疼?”蒲越成功把人攔截到懷裡。
嚴小梅為了自保,趕緊說:“渾身都有點疼。”
蒲越笑了一聲,“你這疼還來的比較莫名其妙啊。”
知道他這是在嘲笑,但是嚴小梅沒法,趕緊點頭,“嗯嗯,就是突然就疼了起來,可能是之前沒有注意到吧。”
“嘖,怎麼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注意一下呢?”蒲越裝作為她擔憂的模樣,“真拿你沒辦法,算了,還是身為老公的我自己多操勞一點,幫你檢查檢查吧。”
嚴小梅正要拒絕,不知道被蒲越碰到了哪裡,突然低聲叫了一下,臉和耳朵全都紅了,她不敢聲張,甚至看都不敢看蒲越一眼,躲閃著,有些發顫,“你,你在幹什麼呀?”
蒲越含笑,“這不是幫你檢查檢查嗎?我是你男人呢,你身上哪裡不屬於我?再說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不用謝。”
嚴小梅哪裡受得住他的不要臉,趕緊去推他的手,“你拿開,你拿開,不要你來檢查。”
蒲越一口含住了她的耳珠,用舌尖纏綿了一會兒,才在她耳邊,啞著嗓子問:“檢查一下都不可以啊?你心虛成這樣,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騙我呢?怎麼說,也要自己動手試試看,才知道是不是真的疼啊。”
嚴小梅就跟被點了穴一樣,整個人都是軟的,手指連抬都抬不起來一下,“沒,沒有。”
他在這方面真的是高手中的高手,嚴小梅那個段數的,還不是隻有被他做哭的份兒啊。
但是他也不著急,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小腹上畫圈圈,“我數到三,我自己乖乖的讓我摸摸,不然你知道什麼下場的。”
嚴小梅敢怒不敢言,慘兮兮的,“你……別玩這些花樣,我受不住的。”
“乖,我這是叫你嚐嚐滋味呢。”
蒲越之前最不滿意的就是嚴小梅在**放不開,只知道躺著,有時候連主動一下都是意外之喜。蒲越是屬於那種經驗豐富的人,嚴小梅這種當然不能讓他盡興了,尤其是時不時的連這麼簡單的福利都被剝奪的情況下。
想想都覺得自己太慘了。
蒲越可一點都不想等自己老了再看某片子,然後抹著淚說虧了,好多姿勢都沒試過。
嚴小梅就抬頭去看,蒲越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樣。
嚴小梅怕他混起來真的什麼都不顧,在這上面,她是一點都不敢跟蒲越要強的。她就可憐兮兮的靠著蒲越,“你,你輕點。”
“哪次我沒顧慮你的感受?”蒲越笑了一下,“放心吧,我疼你呢,寶貝兒。”他那把嗓子非常的好,說“寶貝兒”的時候簡直讓人聽了連骨頭都要酥掉。由此觀之,嚴小梅其實也不算虧了。
男女之間的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蒲越終於心滿意足的檢查好,再看嚴小梅,紅著臉,咬著下嘴脣忍氣,眼睛水汪汪的,要哭不哭的模樣真的是讓人想要狠狠凌虐她一把。
蒲越稍一用力,但是馬上又忍住了,與其之後看見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紅痕,還不如他自己捏床單呢,要多使勁就能多使勁,剩下的力氣就足夠把人摁進自己懷裡了。
他這人性格特別的惡劣,這個時候了,還能調笑一聲,“不哭啊?真不哭?那你慘了,你信不信你馬上就要哭出來了?嗯?”
嚴小梅搖搖頭。其實並不疼,就是她不大好意思而已。
“那好,你還比較硬氣,你先搭上我肩膀。”蒲越喜歡嚴小梅靠在他懷裡,完完全全的屬於他,身上沾染了他的氣息,肌膚之間碰到的全是他,連她的聲音,都能被他剝奪。
被蒲越碰上,算是嚴小梅倒黴了。
把人調整好姿勢,蒲越就又從頭開始親吻她,親吻她的脖子,她的鎖骨,她耳郭後面柔軟潔白的地方,反正只要是嚴小梅的,他都喜歡,都想要標記上自己的味道。
他親的太熱太曖昧,嚴小梅很快就招架不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蒲越……”
“嗯。”蒲越應了一聲,“你男人在愛你呢,專心一點。”
不知道蒲越的手碰到哪裡了,嚴小梅叫了下,腿開始亂蹬,“你別碰,別碰……”
她越是叫,蒲越越是喜歡。甚至他還“嗤”了一聲,“你哪裡是我不能碰的?”他一邊說,一邊把她腳摁住,分開在自己兩邊,“哪裡都是我的,我想碰就碰,想親就親,想……”
嚴小梅長長的“啊”了一聲,尾端突然變調,轉了一個圈,靡靡到能銷了人的魂。她被蒲越整個佔據,推也推不開,跑也跑不掉,連掙扎,都顯得太過的多餘。
這時候力氣大的優勢就凸顯出來了,蒲越把人壓制的死死的,還能不忘了調笑她一聲:“哪裡不能碰了,你告訴我。這裡?”他不懷好意的看著嚴小梅的雪白,“還是這裡?”他衝撞了一下,滿滿的惡意。
嚴小梅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哆哆嗦嗦的,只能攬住蒲越,可憐巴巴的望著,希望他能憐惜一二。
但這完全就是個錯誤的選擇,正常男人尚且在這個時候不可能斯文友善,更不用說是禽獸蒲越了。
他一句話都不說。
嚴小梅卻被弄的要哭出來了,她抓扯了一下蒲越的後背,難耐的哼了哼,“蒲越,蒲越……”
叫他也沒用,蒲越抱住她,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來,反正夜還漫長,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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