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孩子
嚴小梅猛地一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自己,簡直恨不得再暈過去。
為什麼呢?
因為她發現自家的男有時候還真的不是什麼好……比如說現。
蒲越趁她睡著了給她擦洗,手上動作倒是輕輕的,就是臉上掛著的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欠扁。他要是老實的擦洗也就算了,問題是蒲越那、渣怎麼可能老實。
“,都不會精、盡亡的麼?”嚴小梅咬著牙說,她的後腰快要斷了!連動一下,都覺得格外的要命。
蒲越一邊給她擦洗,一邊很好脾氣的說:“知道錯了,知道錯了,誰讓那麼的……誘呢,反正弄到現,除了禁不住**之外,肯定也有別的什麼原因,說是吧?也不能只怪一個啊。”
說老說去,還成了她的不是了?
嚴小梅恨恨的看著他。
蒲越的眼裡反而是可愛的表情,他笑了笑,大手嚴小梅的腰間摸了一把,“現還敢邀請呀?不過這身體,體力也太差了,一點都不盡興。還是算了吧。”
“沒有!”嚴小梅氣呼呼的,“難道腦子裡只有那東西麼?”
蒲越感嘆了一下嚴小梅的脾氣真是變大了,“是啊,現腦子裡全是那個。”他把團團圈住,“看,現給擦洗呢,看著這麼活色生香的畫面,腦子裡都什麼也沒有的話,猜現該哭了。”
嚴小梅現就想哭了。
“這樣子還怎麼去上班啊……”連腰都直不起來,恐怕今天要**休整一天了。
蒲越臉上掛起得意的笑容。“都給請好假了。”
問題是這個月都請了好多天的假了,再這麼下去,部門經理肯定要把她給勸退了啊。
“蒲越,怎麼這樣啊。”嚴小梅撓了撓他的肉,撓肩膀的位置上,她是出氣了,可她那力道,對蒲越來說就是打情罵俏。
“好,好,錯了,行不行?”蒲越並不生氣,反而很開心的遞過一隻手,“還生氣的話,就咬一口,好吧。”
嚴小梅氣不過他那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抓過來就啊嗚一口咬住,她起初的時候咬的還有點用力,可看著蒲越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她都不知道到底把咬疼了沒,說不定蒲越是故意忍著的呢?慢慢的,她就心虛起來,也不敢用力咬了。
蒲越眼睛虛著,側躺嚴小梅身邊,他發覺嚴小梅這一咬,倒把他咬出火來了。
他也覺得奇怪來著呢,平時還算是有自制力的他,怎麼遇到嚴小梅就剋制不住了呢?跟著毛頭小子一樣,動不動就……他看了眼嚴小梅身上的痕跡,摸了摸鼻子。
“嚴小梅。”他低低的喊了一聲。
嚴小梅不明所以。
蒲越也是老臉一紅,啞著嗓子嚴小梅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嚴小梅蹭的一下就要躲開,蒲越卻壓住她,“別跑呀。”
他親了親嚴小梅的耳朵,又摸摸家的小手,把“討好”這個詞表現的淋漓精緻。“乖乖,的好寶貝,是心疼呢,要是不同意,就只有……到時候吃虧的還不是?說不定明天都起不來床呢。”
嚴小梅搖頭,“不行,不行。”
蒲越一笑,這種事情上,還有嚴小梅說不的餘地麼?他輕輕執起嚴小梅的手,揉捏了一下,一切盡不言中。
蒲越饜足的起床了,嚴小梅還睡呢,他就去廚房弄了點稀飯湯湯水水的,端到房間裡。
“起來吃飯了。”他惡劣的一笑,撲到**狂啃了一通,把弄醒了,“晚上再睡,現睡了,晚上該缺覺了。”
“蒲越。”嚴小梅哼哼唧唧的,蒲越抱起她,背後墊了一些柔軟的枕頭。
“怎麼?舒服了?不用謝,叫雷鋒就好。”蒲越露齒一笑。
嚴小梅眼巴巴的望著他,“上輩子肯定是欠了很多的錢。”
“當然是很多了,不然也不會賣身給了。”蒲越轉念一想,“說不定是欠了很多錢呢?”
“欠了錢還敢這麼對?”
“又不著急還。”蒲越一笑,端過稀飯湯,“嚐嚐手藝如何。”
嚴小梅還對上次蒲越的那什麼水果湯心有餘悸,看了看碗裡,確定是老老實實的稀飯,才稍微放下一點心來。“沒加其他東西吧?”
“呃,加了一點糖。”
糖多少都沒有關係,只要不是鹽就好。
嚴小梅試著嚐了一口,味道還可以,就是有些大米的澀味,不過這可是出自蒲越的手的,就算再難吃,別想吃都還吃不到呢。
抱著這樣的心情,嚴小梅很爽快的就把一碗湯湯水水都喝乾了,她早就餓壞了。
“還要不要再來一點?”
“不了。”嚴小梅搖頭,“還有別的嗎?”
“……烤了兩根雞翅,不過還是別吃的好。”蒲越說,“自己看著顏色都覺得有點奇怪。”
他笑著的,英俊的臉上還有點不好意思。
嚴小梅看著他,以前從來沒想過蒲越有一天會變得這麼的好,好的簡直不可思議。剛結婚那會兒,蒲越雖然還是溫柔,但是她自己都能感覺的到,蒲越並不是真心喜歡她的,很多時候蒲越都有些敷衍。
但是現不一樣了,蒲越變得很好,體貼深情。
她就像是落入了自己的一場美夢裡面,好像永遠都爬不出來了一樣。
“這麼看著做什麼呀?”蒲越壞壞的笑,“讓感覺好像還沒‘吃飽’一樣。”
他笑的太色,嚴小梅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並且知道這是個什麼樣的流氓。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嚴小梅正要再說什麼,蒲越的手機響了,那是一個黑色的,看不出什麼型號的手機,反正嚴小梅從來就沒有看見過這手機響過。原來還會響的啊?
她望著蒲越。
蒲越一看號碼就知道是誰打來的了,有些惱恨被攪合了他的好事,更對打電話的有些氣急敗壞。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接電話啊。”
蒲越嗯了一聲,說:“先好好休息一會兒,馬上就過來。”說著,他竟拿起手機往外面走。
為什麼蒲越不她的面前接電話呢?
打電話來的是誰?
是什麼事?蒲越看起來好像很不開心一樣。
蒲越徑直走到了外面客廳的小陽臺上,皺著眉頭,表情非常的不悅,一轉眼就不見了。
嚴小梅心裡癢癢,倒不是說女天生的八卦因素,而可以說是一種莫名其妙的預感。
她覺得不妥,硬撐著下床,偷偷的往那邊走。
蒲越發火,而且態度非常的凶惡。“……倒找到的頭上來了!”
嚴小梅被嚇了一跳,她印象裡面的蒲越從來不是這樣的。可能是蒲越從來沒有跟她發過火的緣故吧,她慢慢的覺得蒲越好欺負,是個正派的。
現一看……
她有些怕。
蒲越壓低著聲音,角落裡顯得格外的陰鬱。“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和她比?”
他說的是誰?他和誰說話?
嚴小梅連呼吸都放輕了很多。
“……不可能,說的事情想都沒有想過,以後也不可能有這個打算。”
蒲越冷著臉,忽然一笑,帶著寒意,“那就拿掉他。”
電話那邊似乎哭求什麼,但是此刻的蒲越冷漠又冷淡。“有沒有孩子對來說不重要,詩如,不是認為的那種男,眼裡,什麼孩子家庭,都是狗屁。”
孩子?
詩如?
嚴小梅覺得自己手都有些發抖,她好像猜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蒲越又說,“……不行,再出現她面前,能弄死!……知道說話算數的。”
這個男現看起來根本就不是昨天晚上的他了。
嚴小梅只覺得陌生可怖。
蒲越……
“不要這個孩子,生下來也不要。詩如,不要再打什麼主意了。”蒲越冷冷說,“老實一點。”
嚴小梅這個時候已經能夠完全的確定。
她的合法妻子的位子,已經受到了嚴重的挑戰。一個孩子,馬上就要插足蒲越和她中間。
那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詩如懷孕的?是蒲越和她一起之後?還是那之前?
要是蒲越一邊和她重修舊好,一邊回去安撫新歡,而她卻什麼都不知道的話,那就真的太可悲了。
最重要的是,嚴小梅現還沒有孩子。
她呆呆的望著蒲越的背影,眼眶忽然一紅,連什麼蒲越轉身震驚的看著她的,也不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怎麼可能虐呢,是不是?
被編輯鞭策,以後都是日更了,大家可以監督。
我要是沒有日更的話,以後大姨媽一來就一個月,以此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