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可愛
嚴小梅低叫了一聲,手緊緊抓住他的衣領,“蒲越!”
除了結婚的第一個月,兩人稍稍恩愛過,後來根本就沒有再有過這種事情。蒲越是對她的興趣淡了下來,外面又還有那麼多口味可供挑選,自然不會碰她,嚴小梅又一貫臉皮薄,不好意思提。再後來,兩人根本就已經走到了要離婚的地步,怎麼可能還有恩愛?
說起來,嚴小梅還沒品嚐過滋味,就已經被遠遠的隔開了。
此刻被蒲越一把抱在懷裡,鼻翼間全是他清冽的男人氣息,一時竟紅著臉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呆呆的縮著。
她骨骼嬌小,看上去瘦瘦小小的,身上卻還有些肉,摸起來軟乎乎的,直教人恨不得團成一團才好。
蒲越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奇怪,想要用力,又顧念著她還青澀,眼睛裡像是燒了一團火。
嚴小梅被他嚇住了,顫顫巍巍的,“蒲越……你要是想的話,輕點,好不好?”
不怪她害怕,之前為數不多的那幾次就已經在她腦海裡留下了深深的印象。疼,撕裂了一般的疼。她不願意做這種事,但是也不能拒絕,因為就像蒲越說的那樣,這本來就是她身為妻子應該做的。
而且,她不願意把蒲越推開,讓她去找別的女人。
蒲越好不容易願意回來一次。
她就崩緊了身體,準備硬撐過去。
蒲越看的笑了起來。她在想什麼一眼就看的出來,倒有幾分可愛。以前他們做那事的時候,她痛的不行,他自己也不舒服,裡面艱澀緊緻,弄的幾次她就喊疼,就算不喊,腿也疼的直打顫,他又不是變態,當然不會高興。
本來還以為她是因為處子的緣故,想著多來幾次,嚐到滋味了就好了,沒想到有天晚上只多來了一次,就把她疼的直冒冷汗。
蒲越本就對她沒什麼喜愛,既然在她身上得不到好,外面也有的是女人會伺候好他。
現在他就不會這樣想了。
嚴小梅再怎麼樣,也只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他打定主意要好好待她,夫妻之事自然必不可少。
“乖乖的,我會溫柔一點,嗯?”蒲越親親她的額頭,溫情的摩擦了一下,笑著抱她往二樓走。
嚴小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那天晚上你也是這樣說的。”
嗯,是啊,結果流了小半床的血,嚇得她差點以為自己哪裡壞掉了。小說裡電視上的新婚之夜都只有一點點血,一張白帕子就足夠了,她流了那麼多,雖然不敢拒絕蒲越,可是心裡還是有些害怕他的莽撞的。
蒲越嘴角彎了一下,“哦?我都不怎麼記得了。”
他說的是實話。
嚴小梅卻低下了頭,在她來說最珍貴的一夜也不過就是蒲越眾多一夜中不怎麼快活的一夜。
他那麼多女人……哪裡就少了她一個?
“不記得了就不記得了吧。”嚴小梅問,“你抱著我重不重?我可以自己走的?還有,你洗澡嗎?浴室在右邊。”
“你才多少斤。”蒲越回了一句,“你洗過了嗎?”
“嗯,怕你聞到油煙味,已經洗過了。”
“那就沒問題了,我來的時候在辦公室的休息間洗過了。”
嚴小梅本來就嘴笨,也沒什麼能說的了,任由他抱到大**。床很柔軟,輕輕就陷下去了。床單是她昨天才洗晒過的,是她最喜歡的顏色。
蒲越壓在她的身上,不輕不重的摸索著她的大腿。
嚴小梅平時哪有被這樣摸過,有些不大自然的縮了縮,蒲越乾脆就趁機倒在她的身上,左手手臂支撐著,一隻腿微微彎起,免得壓疼了她。他碰她的時候,她非常的緊張,蒲越看出來了,想要和她說說話,來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你記性好,記得住我的好,也記得住我的壞,是不是?”蒲越一邊解她的鈕釦,一邊閒聊一般的問,“要是有一天,我身陷囫圇,就快要死了,你會不會來救我?”
嚴小梅詫異,“你怎麼了?怎麼會問這種問題,有什麼地方出差錯了嗎?”
“沒,我就問問你,我在你心裡,值不值得你來救……很可能要搭上你的一條命呢。”
原來是假的,嚴小梅笑了一下,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當然要來救你呀,我們是夫妻嘛!夫妻就該互相扶持,少年夫妻老來伴,不都是這樣的嗎?只要你不和我離婚,我就陪著你。”
蒲越摸摸她的臉,忽然說,“我們都不許再提‘離婚’這兩個字了。我不會和你離婚的,再也不會。那你也要乖乖的,一直陪著我,不管我怎麼樣,都陪著我。知道嗎?”
“不離婚了?”
“說好了不許再說那兩個字,我要罰你一件事。”蒲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帶著她的手來到自己的小腹,“來,幫我解開皮帶。”
位置太曖昧,嚴小梅的臉一下子紅了。
“你,要不,你自己來吧?我不會。”
“連解開皮帶都不會。看來我還要好好教你。來,手放在這兒,這裡是釦子,握住這裡。”把她退縮的手放到皮帶扣上,蒲越摟著她,手鑽過衣服摸她光滑的脊背。
嚴小梅一僵,動也不敢動。
“怎麼?繼續啊。”
嚴小梅只有繼續解釦子,她越想解開,手越抖的厲害,扣了好幾次,都沒能把皮帶解開,也不知道這皮帶是本來就這麼難解,還是皮帶像它主人一樣促狹不正經。
蒲越不著急,把人整個圈在懷裡,用膝蓋分開了她的雙腿。
這下嚴小梅知道他在幹什麼了,臉上全是緊張羞澀,咬了咬嘴脣,手上動作卻停了下來。
“皮帶不解開,讓我怎麼好好愛你?”蒲越調笑一般在她耳邊輕聲說。
嚴小梅避著他像是有炙熱溫度的目光,小聲說:“你自己來吧,我真不會……”
“真笨。不會就要好好學啊。”蒲越摟著她,輕輕解開她襯衣的扣子,“不過沒關係,以後多學兩次就會了,我教你。來,手臂抬一下,我好脫你衣服。”
這人當真是無、恥極了。
嚴小梅敢怒不敢言,被他帶著,也只好脫了衣服。外面的襯衣一脫,就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內衣,乖乖巧巧的,包著兩隻羞澀的糰子。她胸圍不大,但是勝在形狀很好。
發覺蒲越的眼睛正盯在上面,嚴小梅趕緊雙手抱臂,努力想多擋一點。
“擠什麼擠,再擠也就這麼大。”
嚴小梅又氣又羞,簡直不知道手該放下還是該繼續擋著。
蒲越就伸手摩擦著她的手臂,“雖然小,可架不住我喜歡……嗯,很怕嗎?有什麼好怕的,我是你男人,要你是再正兒八經的事情了。你看外面哪家的夫妻沒好過?”
“我不怕的。”嚴小梅說,她只是有點緊張和有點怕疼而已。
蒲越想要她,對她來說是好事,她也歡喜這樣。
但她一想到之前那幾次,整個人就已經忍不住縮了起來。蒲越力氣又大,在**從來只顧自己,一點商量都不聽,每每都要弄的她哭起來。
蒲越說:“那就好。來,我親親你。”
他淺淺的啄著她的脖子,剛開始她有點害怕,吻的時間久了,可能一直都是平安無事,她也就放低了戒心。
脣舌間細膩溫軟的感覺直叫人酥軟了骨頭,嚴小梅沒什麼力氣靠在他懷裡,用手臂勾著他,任他在脖頸間親吻淺啄。
她漸漸覺得身體有些熱了,蒲越的呼吸離她太近,她從來沒試過這樣。
蒲越雖然是她的男人,對她來說卻很陌生。
好吧,男人對她來說都是陌生的。
她害怕男人,卻不怕蒲越的。
可能是因為蒲越不會傷害她吧?就像現在這樣吻著,溫柔又繾綣,像美麗的夢境,舒服的讓人想要沉浸其中。嚴小梅忍不住發生細碎的哼聲。
蒲越笑了一聲,“你倒是會享受。靠近一點,我好抱著你。”
嚴小梅紅著臉,抱了抱他,卻被他按住腰腹,一下子翻身睡到了他身上。
“呀,我很重的,會壓疼你吧?”嚴小梅擔心,想要爬離他的身上,卻被他抓來坐好,恰恰坐到他的大腿位置。
蒲越半扶著她,“看看我是怎麼伺候你的。”
他的手很靈巧,貼著她牛仔褲的鈕釦,輕輕一拉,就解開了她的鈕釦,兩指捏著牛仔褲拉鍊,慢慢的,緩緩的,當著她的面拉下,露出裡面嫩黃色。
蒲越見著這個顏色就笑了,他笑的比較不懷好意,嚴小梅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你,你別看啊。”
“嗯,我就是覺得可愛。”蒲越想到自己之前那些女人充滿**的各種內衣,倒還真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良家婦女的搭配,還老老實實的三角呢。
“哪有可愛啊。”
“我說可愛就可愛。”蒲越笑著,微微坐起來,趁著這個功夫就扒掉了她的牛仔褲。
嚴小梅再想擋,身上重點位置已經擋不全了,臉上紅雲一片,“你怎麼這樣啊。”
蒲越一笑,“我怎麼了?好了,我幫了你一回,現在該你幫我脫了。”
說著,他就躺了下來,好整以暇的望著她,指了指身上的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
有存稿,慢慢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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