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波濤湧(求收藏,收藏,收藏,……推薦,推薦,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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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到!!!!恩,有些地方寫的不那麼的盡如人意,呵呵,筆力比那些大神差的還是太遠,呵呵,大家就批評下吧,臨風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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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你怎麼看!”努爾哈赤忽而睜開炯炯有神的雙眸,閃爍著冷冷的煞氣。冷峻的劍眉,勃然翹起,臉色鐵青,神色憤然。
馮雲山忽然感覺身上有好似被壓了百斤重的大石般,肩膀痠痛無力,本能的低下了頭。
馮雲山神情微變,心裡卻是輕輕一動,沉聲道:“陰謀。”
“什麼陰謀?”努爾哈赤聲音忽然變的平淡,冷靜,絲毫不見剛才的憤怒。
馮雲山臉色不變道“卑職不知。”
“什麼人的陰謀?”努爾哈赤的聲音再次響起。
“得利者。”馮雲山道。
努爾哈赤沒有了聲音,只是漸漸的想起了一陣手指敲擊木頭的敲打聲,好似錯落有致的馬蹄聲,極其的有節奏感。
馮雲山低著頭,眼中寒芒閃爍,他隱隱的猜到,自己這把刀,又要起作用了。
“蒙古鑲白旗就駐紮在城裡吧,五天後你和蓀岱大婚,年後隨我出征寧遠。”努爾哈赤再次沉寂良久,才抬頭,悠然道。
馮雲山絲毫沒有猶豫,立馬答應。
“去吧。”努爾哈赤忽然站了起來,眼神灼灼的盯著大廳外面,陰狠畢現。
馮雲山沒有說話,慢慢的退了出去。
“或許只有一無所有你們才會消停吧……”
大廳裡,迴響著呢喃般的迴響。
……
阿巴亥寢室。
“額娘,下一個對付誰?”多爾袞一臉通紅,激動異常道。
阿巴亥黛眉微蹙,鳳眸中閃過一絲不滿,輕叱道:“你以為大汗不知道是我在搗鬼嗎?他已經生氣了。”
阿巴亥沒有多說,她知道聰慧的兒子,知道她的意思。
“額娘,你是說,父汗對我也開始不滿了。”多爾袞心中一凜,驚呼道。
阿巴亥粉臉暗淡,有些垂頭喪氣,道:“我剛才給大汗蓋衣角,大汗竟然只是淡淡的‘恩’了聲,其他什麼都沒說。”
多爾袞詫然,要知道努爾哈赤和阿巴亥關係一直都很好,從來沒有這麼冷淡過。
“難道?父汗連我也算計進去了?”多爾袞神情驚恐,雙眼呆滯,喃喃自語般說道。
阿巴亥鳳眸中精光一閃,嫣然一笑道:“沒有,這只是給了我們一個警告。”
阿巴亥薄薄的粉嫩嘴脣,划起一絲性感的弧度,嬌媚的笑容再次出現在她臉上,風情萬種,勾魂攝魄,血脈噴張。
多爾袞微微一怔,奇怪道:“為什麼?”
“因為達海的蒙古鑲白旗駐紮到了城裡。”阿巴亥每次提到馮雲山,粉紅的俏臉,都會不經意的閃過一絲醉人紅暈,微微發燙。
多爾袞眉頭緊鎖,整個臉都糾結在一起。“那,父汗的意思是讓我們收手?”多爾袞多少有些遲疑道。
“大汗的心思在寧遠。”阿巴亥凝眉道。
多爾袞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熾熱亮光。
……
代善,大貝勒府。
“阿瑪,如何?”嶽託一見代善連忙著急火燎的衝了過來,神情肅然道。
代善停了下來,擰著眉頭,眼中冷芒閃爍,沉吟許久,嘆道“大汗收手了。”
“哦?”嶽託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再次將眼神放在代善的身上。
代善見嶽託如此模樣,臉上不禁閃過一絲笑意道:“莽古爾泰被廢,阿濟格禁足。”
嶽託臉色大變,驚聲道:“那這不是讓多爾袞更加肆無忌憚!”
代善搖了搖頭,笑容滿面的看著嶽託。
嶽託微微一怔,知道這是代善給他的考驗,旋即低頭皺眉,苦思起來。
“阿濟格禁足?那也就是說阿濟格封和碩貝勒的事情也沒有了?”嶽託眼中忽然亮光一閃,詫異道。
代善看著嶽託吃驚的模樣,冷哼一聲,仰頭譏笑,神色悠然道:“不會,遲早的事情,不過是被推延了點時間而已。”
嶽託腦子迷糊了,看著仰頭譏笑的代善,眼神閃爍道:“還請阿瑪指教。”
代善回過頭,收了臉上的譏諷笑容,神色淡然道:“四大貝勒中,阿敏和莽古爾泰抱成一團,這讓大汗早就不滿,這不過是遲來的懲罰。其實他們兩人應該是各打五十大板,表面上看莽古爾泰是招來了打壓,但實際上卻是得到了保護,下面的事情,估計就沒有莽古爾泰的份了。”說道最後,代善竟然帶著一絲羨慕的味道。
嶽託微微失神,盯著代善悵然的模樣,心裡一動,低聲道:“大汗的下一個,就是我們?”
代善冷眉一挑,沉吟一聲,默然道:“在出徵寧遠前,他一定會將我們幾個都教訓一遍,不過應該不會下狠手。”
嶽託鬆了口氣,眼神掃了掃周圍,忽然來到代善身前,低聲道:“阿瑪,我們要不要……”
“不行!”代善立即擺手,臉色肅容,音色沉重道:“大汗在的時候,無論發生了什麼,都不要動這個念頭。”
嶽託一怔,旋即想起了什麼,一縮頭,懼怕的點了點頭。
“不過嘛,我們的確要做點回應的。”代善再次仰頭看天,神色帶著一絲嚮往道:“恩,明天晚上,讓那幾個不安分的小子鬧一鬧吧,不要太大,就一炷香時間。大汗會明白我們的意思的……”
……
皇太極,二貝勒府,書房。
皇太極半躺在冷幽幽的燈光下,眨動明亮陰沉的雙眸,臉色平靜,身體懶散。
燈光搖曳,淡淡的影子來回晃動,如同鬼鬼祟祟的鬼魅,在整個房間無聲的來回神出鬼沒,圍繞著皇太極不停的閃閃現現。
漠然的雙眸,散發著陣陣睿智冷傲的幽光,盯著不遠處的桌角,神思不屬。
許久,書房裡響起了好似來自九幽之地的悠悠聲響。
“父汗啊,你不要怪我,是你活的太長了,我實在是等不及了,如果你在多活幾年,說不定我就要走在你前面了。諸英的確比我強,但是如何?代善溫厚,現在如何?阿拜睿智,可是如何?莽古爾泰勇武,又如何?你能殺了你的兄弟父親,我為什麼就不能?你拋棄了姓,卻多出了‘愛新覺羅’,你拋棄了家族,卻成了女真人的汗,你拋棄了妻兒,如今呢,子孫滿堂?成大事者,從來都不在乎小節,帝王家,無親情,我從小就知道……哎,既然你要攻打寧遠,那我就成全你,但是,這是最後一次了,我的阿瑪,這是我最後一次遷就你了……以後……再也不會……”
悠悠的冷聲,在冰冷的書房響了許久,許久,迴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