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盛京外(求收藏,收藏,收藏,……推薦,推薦,推薦……)
事情確實被殷嘉說中了。
努爾哈赤先是忍痛賜死了被陷害的大兒子諸英,後面阿濟格,皇太極,莽古爾泰聯合起來對付代善,他又忍痛將代善的太子之位廢去。接著莽古爾泰之母,努爾哈赤的福晉富察氏參與大貝勒府的奪嫡,努爾哈赤憤怒之下將其趕出了宮門,莽古爾泰為了父汗的寵信,‘手刃生母’,於是莽古爾泰變的‘與畜生無異’。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晚年的努爾哈赤傷心異常,孤獨異常。
後來更是發生了阿敏挑唆他的幾個爭奪太子之位,骨肉相殘的悲劇。努爾哈赤已經殺了兄長,卻是對侄子再難下手,因此憤怒之下將阿敏關起來。
隨後又是皇太極汙衊代善和阿巴亥有染,讓已經忍無可忍的努爾哈赤大再次悲憤異常,卻又無奈。隨後又是代善之子碩託受不了後母的虐待,要叛逃到明朝去。而代善卻不聞不問,任憑事情發展。這讓努爾哈赤對代善大是失望,雖然後來代善殺了那福晉,但也失去了努爾哈赤的歡心,失去了再次上位的可能。
雖然這些人當中看起來皇太極是最得好處的,但是實際上皇太極的勢力最小,只有一個正白旗,只有18個牛錄。即使在四貝勒議政中,也是權利最小,被其他三人轄制的死死。
但是具體努爾哈赤要幹什麼,就像代善說的,不到最後,誰也不明白。
馮雲山從殷嘉那裡出來,心情舒緩不少。回去逗弄了一會兒小藍黛,就進入書房看書了。他如今感覺自身很不足,雖然自己擁有比他們多幾百年的歷史經驗,但是他依然感覺到許多東西不是歷史經驗能彌補的。
“主人,毛文龍有異動。”安靜的書房內,凝重的聲響淡淡響起。
“派三個血煞打入皮島。”馮雲山眉頭一挑,冷峻的眉頭,微微一皺,旋即道。
“是。”一字後,再無聲音。
馮雲山想著自己訓練的這五百死士,冷峻的眉頭,不禁輕輕鬆開,臉上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這個時候人的身體比後世好了許多,因此他訓練出來的死士,也比後世的特工強上許多。
馮雲山合上《資治通鑑》,鬆了肩膀,輕輕走道窗前,信手推開,看著外面嘰嘰喳喳,熱鬧非凡的下人,心裡不禁湧起一絲惆悵。婚慶的準備他全部交給了青兒,他也不用操心,唯一讓他頭痛的是如何控制漢軍四旗。李永芳石廷柱幾人上臺肯定要樹立威信,搶班奪權的。但是這四人都是努爾哈赤派來的,馮雲山自然不敢明目張膽的架空他們,卻又擔心從此失去對四旗的控制,這還真是讓馮雲山大是頭痛。
……
二貝勒府。
“二哥,大汗他要動手了,難道我們就引頸就戮不成?”莽古爾泰一臉陰鶩,憤怒的吼道。
阿敏坐在那裡,低沉著臉,神情陰狠,眼神冷厲。
“急什麼?四大貝勒又不止我們兩個。”阿敏瞥了眼暴躁的莽古爾泰,冷聲喝道。
莽古爾泰最受不了他這樣,勃然怒聲道:“他們是大汗親生的,你是嗎!”
阿敏臉頰一抽,四大貝勒,唯有他不是努爾哈赤的兒子。他能夠成為四大貝勒,不過是努爾哈赤心裡愧疚的彌補罷了。這些不僅他心裡明白,就是其他三大貝勒爺是心知肚明。
阿敏眼中厲芒一閃而過,雙拳緊握,冷冷的掃了眼莽古爾泰,陰冷的譏諷道:“那又怎麼樣?你連親生額娘都敢殺,還在乎一個阿瑪嗎?”
“閉嘴!!”莽古爾泰勃然大吼,銅鈴大眼似欲脫眶而出,腦門上青經暴露,脖子上血紅一片。
這是他心裡的恨,心裡的痛,心裡的死穴。
阿敏冷哼一聲,眼中冷芒閃爍,嘴角抽*動著,眼中狠利的笑道:“你不用擔心,如今四大貝勒中,我們實力最大,大汗想要清理障礙,一定會從最小的開始。哼,代善和皇太極都不是那麼好相與的,我們坐山觀虎鬥就好。”
莽古爾個耿著脖子,喘著粗氣,心中怒火滔天,卻無處發洩,滿眼怒火的恨恨瞪了眼阿敏,轉身揮袖就走。
阿敏盯著莽古爾泰氣急敗壞的背影,心裡冷笑,轉頭看向頭頂:一個騎馬佩刀的中年人畫像,頓時,眼中仇恨光芒大熾,粗魯的呼吸,難以自抑。
……
三天時間,匆匆而過。
盛京城外,朔朔的北風,帶著遠處大山深處的寒冷,將整個荒蕪的淡黃天空籠罩在清冷的空氣中。蒼茫的山林,皚皚白雪,天地一片肅殺。
馮雲山面無表情的坐在赤駒身上,雙眸凌厲的掃過眼前的眾人,嘴角微微一晒。
“既然做了我的手下,就要有做我手下的覺悟!”馮雲山眼中冷芒一閃,厲聲一聲:“行禮!”
武拜和滿達海,羅崗三人在前面,李永芳,石廷柱,馬光遠,金礪四人在後面。
“見過總兵大人!”馮雲山聲音一結束,羅崗立即跳下馬,麻利的跪地喊道。
其他六人面面相窺,眼中滿是古怪。
馮雲山臉色一沉,眼中冷光閃爍,在六人身上一一掃過,冷笑一聲:“這是第一次,我不怪你們,下次,下次我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眾人臉色一變,眼中複雜之色一閃而過。
馮雲山陰沉著臉,看著眾人冷笑,忽然道:“行禮!”
“見過大人!”包括滿達海在內,除了石廷柱,其他人都紛紛下馬,跪地大聲喊道。
石廷柱見滿達海都下跪,神色一變,眼中慌亂一閃而過。
馮雲山冷冷的掃過石廷柱,嘴角劃過一絲冷笑,他知道,這個石廷柱應該是和那死去的五大臣有些關係。
“起來吧。”馮雲山神色淡然道。
幾人紛紛起身,然後學著羅崗,站到一邊。除了羅崗,眾人都一臉好奇的看向馮雲山,看他如何處置石廷柱。
馮雲山面無表情,對著身後揮了揮手。
馮雲山手勢未停,就從後面奔出四騎將石廷柱給圍了起來。
石廷柱一見,本來還有心緩解,如今一見,臉色立即沉了下來,伸著脖子,嗤笑一聲道:“達海,不要以為你娶了蓀岱格格就可以在盛京橫著走了。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石廷柱別過頭,一臉的不屑。
馮雲山嘴角劃過一絲譏諷的笑容,冷厲道:“我知道你與瓜兒佳信男公費英東有些關係,但是我告訴你,”說道這裡,馮雲山臉色陡然陰沉下來,好似深秋的潭水,渾厚陰森:“不要說他死了,就是他活著,今天也救不了你!”說完,冷肅的一揮手。
四旗猛然一撲,將石廷柱給撲下了馬,然後四人紛紛下馬,一齊衝了上去,扭捏著,將石廷柱給穩穩的按在地上。
石廷柱一邊扭捏,一邊怒吼,大聲的咒罵著,甚至都提出了要去努爾哈赤那裡告狀。
馮雲山也下馬,肅然的走到石廷柱頭前,拿著馬鞭指著他的頭,冷然道:“給我聽清楚了,其他軍隊我不管,但我達海的隊伍,如果誰敢抗命不遵,第一次,重打一百大板,第二次,砍掉雙腿!”
馮雲山剛說完,邊上的滿達海和武拜孫永芳都齊齊冷吸一口氣,紛紛轉頭看向身邊的羅崗。羅崗微微嚥了咽口水,滿臉的驚懼,好似回憶起了什麼,雙眸驚恐一閃而過。
眾人一看,頓時後背發涼,眼皮連眨,心跳加速,渾身一個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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