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征伐遼東26(求收藏,收藏,收藏……)
…………………………………………………………………………………………
還有一章,這卷就結束了,馮雲山要回瀋陽了(盛京)。
開始謀略後金了,嘿嘿,拿下後金,有些人就跑不了了……嘿嘿……
…………………………………………………………………………………………
後金軍力主要由滿(女真人)蒙八旗構成,但是蒙古八旗現在還沒有獨立的編制,都是被打散在女真的隊伍裡。後金八旗分為正白旗,鑲白旗,正藍旗,鑲藍旗,正黃旗,鑲黃旗,正紅旗,鑲紅旗八旗。
正白旗旗主皇太極,四大貝勒之一。鑲白旗旗主杜度,諸英之子,一貫靠向大貝勒代善。現在已經被調到了正紅旗,現在鑲白旗旗主是多爾袞。正紅旗旗主代善,四大貝勒之一。鑲紅旗旗主嶽託,代善之子。鑲藍旗旗主阿敏,四大貝勒之一,努爾哈赤侄子。正藍旗旗主莽古爾泰,四大貝勒之一。正黃旗和鑲黃旗還在努爾哈赤手中。也就說,參與國政的現在是六個人。
皇太極,代善,阿敏,莽古爾泰,嶽託,多爾袞。也就是說,四大貝勒輪流執政已經過去了,現在又加了多爾袞和嶽託。雖然多爾袞只是貝子,但是一旦入了十王亭,那身份就大不同
代善是老實人,一般情況下不發話,但是如今加了兒子,輪流執政發生重大變化,現在說不準了。皇太極是那種穩重大氣,輕易不表露心跡之人,誰也不得罪,做事八面玲瓏,誰都說好。阿敏和莽古爾泰一貫走的很近,兩人的執政一般都是一體。而多爾袞剛剛進入權力核心,現在也算的上一個勢力代表。
隱隱的,貝勒會議分成了四派。
馮雲山看著昏醉不行的佟善真,臉色漸漸冷了下來。看著手裡晶瑩剔透的酒杯,微帶渾濁的辣酒,心裡卻開始飄忽起來。對於後金的那位大汗,以及他的繼任者皇太極,馮雲山都心裡都有著隱隱的忌憚。
他剛才從佟善真嘴裡知道,自己明年就會被召回瀋陽,然後和孫岱完婚,隨後要跟著努爾哈赤攻打寧遠,賺取軍功。
馮雲山心裡隱隱的不想去瀋陽,但是他知道,他現在還無法抗拒努爾哈赤的命令。
清冷的月輝,朦朧清新的從古樸的窗戶中帶著一絲冷意,灑落到馮雲山陰冷的臉上,堅毅的臉龐,青色的臉頰,隱隱釋放著淡淡的青色柔和光芒。偶爾會有一絲冷風,穿過窗戶,在馮雲山臉上輕輕肆虐。馮雲山冷冷的打了一個寒顫,再次回憶起那晚,自己坐在屋前,神情淡淡看著明月,回憶著過去。
如今,自己也是這樣,只不過是躺在屋裡,看著清冷孤傲的月亮,回憶著那個回憶的夜晚。
月光很柔和,帶著一絲清朗,與馮雲山遠遠對視。馮雲山迷濛的雙眼,漸漸的開始打顫,慢慢的閉了起來。厚重的嘴脣,一直在哆嗦,喃喃自語。如果有人能靠近,一聽會聽到他一直都重複三個字:‘小迷糊’。
第二天,佟善真就帶著人馬離開了。馮雲山卻宿醉未醒,在臥室裡,沉醉不已。
耶律沁蓉清麗光輝的臉上,閃過一絲醉人笑容,甜蜜動人,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低笑,端著那個鴛鴦錦繡,神情恬靜專注的繡著著中間的小鴛鴦,神情極其的專注。
雖然馮雲山沒有醒,但是瑗陽城的事情卻依然安排的井井有條,絲毫不亂。
王振宇一條一條政令發了出去,寧完我一條一條軍令發了出去。瑗陽城到處都是一副蒸蒸日上,大興模樣。倒處都是忙碌的人們,臉上都帶著一絲激動興奮的笑容。死人對他們來說並不可怕,在遼東,他們天天可以見到死人。但是如今,他們不會了,因為遼東已經沒有什麼勢力值得瑗陽城興師動眾的大戰了。
眾人臉上都和平的笑容,滿臉的憧憬。
寧完我下令接手鳳凰城,青臺峪,湯站,險山堡,鎮江府。如今,他們已經完全佔據了鳳凰城以北,鴨綠江以西的大片地方。其他的地方,他沒有那麼兵力進行駐紮,因此他們先佔據了這些重要的大城。王振宇開始任命這些城池的管理人員,以及各種工程,忙的一塌糊塗,腳不沾地。
而五個參領,五個副參領也都忙著整理手下,開始重新補足缺員。但是讓他們無奈的是,耶律千山卻將他們手下剩下的老兵一下子抽走了大半,說是補充侍衛隊。侍衛隊擁有選兵的優先權,他們只能乾瞪眼,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久經戰陣的人成了別人的手下。
馮雲山總共軍隊不超16000人,經過一場大戰,如今剩下的不到四千。耶律千山自然不會放過這些老兵了,要是他的侍衛隊都是新兵,他哭死都不覺得冤。
大亂後大興,該殺的殺,該獎的獎,寧完我做了個冊子,等著馮雲山醒來批覆,其他人,包括一臉鬱悶的孫炳,都是忙碌著。戰後事情太多,除了在睡覺的馮雲山,幾乎所有人都在忙。
時間就好似冬天飄落的雪花,看似緩慢,你一低頭,他就落了地。一個月後,瑗陽城漸漸的穩定了下來。軍事政事,都步入了穩定的軌道。
新奠,大廳。
馮雲山吸了口氣,沉著冷眼的看著眾人,見眾人臉上都是一副激動異常,滿臉憧憬的模樣,心裡罕見的出現一絲悸動。
“寧完我,說一下如今的形勢。”馮雲山低頭看著地圖,頭也不抬的淡淡的說道。
寧完我立馬微微欠身,恭敬道:“啟稟大人,如今賀葛雄身死,賀葛男逃往朝鮮,鎮江府的陳繼盛也在開戰前就逃往了鐵山。‘二李’兄弟也不知道為何,竟然也逃向了鐵山。遼東基本上已經沒有了反抗勢力。但是大大小小的城池,還都是土匪的佔據下,目前我們還無力征討,只能進行短暫的威懾,以圖日後。”
馮雲山神色不變,他早就知道這些,抬頭漠然的掃了眾人一眼,道:“大家有什麼看法?”說完他就後悔了,他現在一個謀士都沒有,完全就是一個睜眼瞎,和這些人說話,簡直就浪費口水。
果然,眾人都是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卻沒有一個開口的。
“對了,大人,賀葛雄的軍師,殷嘉還在大牢中。”寧完我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對著馮雲山道。寧完我對馮雲山缺什麼心理有素,因此對殷嘉一直都很留心,也瞭解過。
馮雲山微微一怔,旋即大喜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