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征伐遼東17(求收藏,收藏,收藏……)
遠山關,田地裡。
馮雲山,王振宇,寧完我,耶律千山。
清風拂面,不寒楊柳。
“越是風平浪靜越是可怕。”看著地裡的莊稼,馮雲山神情凝重道。
“是的,大人,鎮江府平靜或許還說得過去,但是鳳凰城平靜就讓人難以理解了。”寧完我也皺眉沉思,臉色沉重道。
馮雲山走了幾步,看著遠處一塊荒地上‘喝哈’訓練的隊伍,眉頭輕輕鬆開。吐了口氣道:“屯兵現在有多少了,訓練到什麼程度了?”
寧完我一聽,抬頭了看了眼曠地上訓練的屯兵,又瞟了眼一直都沉默寡言的王振宇,道:“如果是守城絕對沒有問題,但是要上戰場,卻還需訓練。”
馮雲山點了點頭,他也知道,他擴張的太快,根基不牢,現在有必要好好夯實基礎了。
“讓孫炳加緊滲透,務必搞清楚兩方人馬在搞什麼。”馮雲山沉吟一陣,神色鄭重,沉聲道。
“是。”寧完我很及時的接道。
……
馮雲山在甜水站,遠山關,瑗陽城,五奠,巡視了一圈,又回到了瑗陽城。
但是他剛剛到達瑗陽城,就聽到了一個讓他震驚無比的訊息:鎮江府和鳳凰城聯合了。
“有具體訊息嗎?”馮雲山臉色深沉如水,銳利的雙眸,冷光凌厲。
大殿門前的階梯上,馮雲山吸了口氣,沉聲問道。
寧完我臉色同樣不好看,沉著臉,道:“沒有,只是細作剛剛傳來訊息,鳳凰城拿了湯站,鎮江府拿了險山堡。”
馮雲山神色沉著,凌厲的雙眸散發著濃濃的戾氣。鐵硬的臉龐也開始不斷抽搐,冷血的嘴角滑過一絲冷酷的笑意。
“讓各城都開始戒備,將屯兵調動起來,隨時防備他們襲擊。”馮雲山想了一陣子,語氣森然道。
寧完我一聽,連忙點頭,轉身離去。
看著寧完我匆匆的背影,馮雲山仰天長嘆,慨然道:“以前都是借了努爾哈赤的皮,現在,我要開始自己覓食了……”
……
大奠,武相書房。
“你說什麼!鳳凰城和鎮江府聯合攻陷了湯站和鳳凰城!”武相臉色鉅變,撕竭裡底的提著面前侍衛的衣襟,厲聲吼道。
“是,是的大人……”士兵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那李綱李勇呢,他們人呢?”武相已經失去了理智,猙獰的對著手裡的侍衛吼叫著。
“他們,他們,失蹤了……”侍衛諾諾蠕蠕的說道。
“失蹤!!”武相陡然睜大血色雙眸,驚怒的吼叫。
“是,是的,大人,戰事結束後,沒人見過他們……”士兵心驚膽戰,哆嗦道。
武相一聽,奇蹟般的竟然冷靜了下來。雙眸圓睜,眼皮連動,眉頭緊鎖。
“你去吧。”許久,武相忽然溫和的放下來侍衛,似很隨意般的揮手道。
侍衛一見如此,什麼也顧不得,屁滾尿流的退出了武相的書房。
武相眉頭挑了挑,慢慢的坐了下來。神智好似不在般,朦朧的伸手拿著茶杯,然後晃晃悠悠的端到嘴邊,下意識的抿了口,晃動著喉嚨。
武相腦子前所未有的高速運轉起來,他本來也沒有指望‘二李’能救他,那只是絕望中的一絲幻想。如今,幻想破滅了,武相反而更加的清醒了。
他在比較著三隻狼的實力,他在考慮投靠哪一方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武相眉頭閃爍,心神在鳳凰城,鎮江府,五奠三個名字之間不停的徘徊,猶豫不決,無法下決心。
“也罷,我就再賭一次。”良久,武相陡然一拍桌子,臉色一陰,沉聲道:“來人,叫劉付到這裡來。”
外面的侍衛大聲應了句,一陣腳步聲傳來。
“大人,找屬下有什麼事情嗎?”劉付一臉狡詐模樣,一看就不是好人。
“劉付,你去一趟瑗陽城,見見金國的達海統領,就說我大奠有些麻煩。”武相沉了臉,咬牙道。顯然,即使這個時候,武相依然還是猶豫的,惱恨的。
劉付一聽,一驚,連忙道:“大人,為何不選……”
武相擺了擺手,打斷了劉付的話,道:“哼,賀葛雄這些年順風順水,都忘了努爾哈赤的鐵騎長什麼樣了。毛文龍更是一個卑鄙的膽小鬼,靠他何用?”
劉付明白了,武相已經下了決心了。
“是,大人放心,屬下一定不負你所託。”劉付抱拳,大聲道。
武相淡淡的點了點頭,神情極為疲憊的吐了口氣,道:“去吧,儘量多要些好處。”
劉付無聲的點了點頭,看著武相疲憊的樣子,已經滿頭稀稀疏疏的白髮,他忽然發現,武相老了,這個在大奠叱吒了一輩子的‘大當家’已經老了。
……
鳳凰城,後花園。
殷嘉,賀葛雄。
“你打算讓何人為帥?”殷嘉輕舞著畫扇,眯著眼睛,看向滿臉春風的賀葛雄,不冷不淡的說道。
“你為什麼不認為我會讓鎮江府的人為帥呢?”賀葛雄嘴角微微翹起,看向一臉神色淡然的殷嘉,輕笑道。
殷嘉搖了搖頭,神情默然,道:“那不是你的脾性。”
賀葛雄笑容更甚,盯著殷嘉,道:“我打算親自掛帥。”
“既然如此,我就最後陪你再走上一遭吧。”殷嘉嘆了口氣,神情頹然道。
賀葛雄已經五十多了,這次,他是要做最後拼搏了。如果這次他放棄了,那他這一生,就這麼過去了。看著賀葛雄頭上隱藏的白髮,殷嘉心裡充斥著英雄遲暮的悲哀與無奈。
賀葛雄輕輕一笑,抬起茶杯,抿了一口,旋即方向。抬頭看向殷嘉,眉頭緊皺,沉著臉,道:“殷嘉,你跟了我也有十年了,這十年裡,你不貪財,不圖名,不沾權,告訴我,你幫我這麼多,為的究竟是什麼?”
殷嘉輕搖畫扇,面無表情,絲毫不為賀葛雄的話所動。心裡卻在嘆息,他們的合作,似乎已經到了盡頭。
“有時候,我也在想,我是漢人,我從小讀聖賢書長大,從小父親就告訴我要怎樣做人,做什麼樣的人。而現在,我卻在和你這個來歷不明的女真人攪和在一起。漢人有句俗語: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殷嘉神情有些疲憊,長長的吐了口氣,語氣有些飄然道。
“呵,繼續,這些不足以讓我相信你。”賀葛雄神情極其平淡,笑容前所未有的讓人覺得親近。
殷嘉無所謂的笑了笑,他能清晰的看到賀葛雄眼神深處隱藏的那絲濃烈的殺機。他現在非常理解賀葛雄的心思,在他最後一搏的最後時期,要杜絕一切可能威脅到他的隱患。而自己這個跟了他十年的‘身份未明人’,自然就是頭號最大的隱患了。
“如果非要給找個理由的話,或許就是滿足失落的心情吧?”殷嘉仰頭長嘆,心裡卻莫名的惆悵起來,嘆道:“千里馬常有伯,樂不常有。只有做些什麼,我才能讓自己不那麼的難受……”
賀葛雄目光炯炯盯著殷嘉,灼熱的目光彷彿要將他刺穿。良久,賀葛雄陡然輕輕一笑,道:“夜晚午時之前,鳳凰城的大門都不會關。”說完,起身離開,決然,不回頭。
殷嘉沒有動,只是專注的看著天空,輕輕轉頭,兩滴晶瑩延著扭曲的曲線,無聲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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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就要結束了,很快就會到了第一個**,前面的鋪墊也就可以結束了。
複試很成功,但是要培訓六天,結果老莫臨陣脫逃了……
杯具……
往後每天兩更,決不食言……大家支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