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征伐遼東10(求收藏,收藏,收藏……)
孫炳面露不悅的揮揮手,道:“給你們半柱香時間,拿不下你們就去種地吧。”
‘種地’也就是屯兵,在這些人眼裡,屯兵就是他們統領整治那些不聽話的人的手段。一旦‘種地’那就沒有了上戰場的希望,一輩子都是農民。這無疑是對這些驕兵最大的懲罰。
侍衛頓時一個寒顫,立即道:“大人,保證不要半柱香。”說著,立即抽出刀,大喝一聲,奔著送喪隊伍追去。
本來滿頭白布還在哭哭啼啼青年,一見後面大量士兵明晃晃的揮舞著大刀向他們衝來,頓時急了,猛然站了起來,撕掉身上的衣服,從車上抽出大刀,厲聲喊道:“快跑!!”
本來還一臉悲慼,傷心欲絕的送喪人,頓時滿臉猙獰,撕掉身上的白服,推著棺材就跑。
孫炳遠遠的看著,冷笑一聲:“果然有問題!”
“殺!反抗的就地正法!”孫炳的侍衛見對方一見拿出了刀,臉色頓時一沉,厲聲喊道。
如狼似虎計程車兵,一見如此,頓時如見腥的貓,瘋狂的撲了上去。
‘噗’
‘噗’
鮮血從肚子上血紅傷口崩裂而出,瞬間染紅了周圍衣襟。白色的孝服,血紅的鮮血,當真的炫目奪麗,刺眼異常。
本來就不多的送喪人,沒有多久,就少了大半。
帶頭的那名青年,滿臉悲憤,怒吼道:“我和你們拼了!”說著滿臉扭曲的晃著大刀,惡狠狠的衝著孫炳的侍衛衝去。
孫炳的侍衛陡然不動了,神色閃過一絲冷笑,貓捉老鼠的遊戲,最有趣的本不在如何捉,而是如何玩弄。
“住手!”就是就是青年要衝進孫炳侍衛群裡面的時候,棺材陡然被掀開,一箇中年人,陰沉臉站了起來。
“大人!”青年滿臉悲憤的看向棺材裡的人,牙齒咬的格格作響。
棺材裡的人臉色漸漸平靜,銳利的眼眸開始在人群中搜索。
“呵呵,鄧大人倒是拾趣的很。”孫炳分開人群,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哦,這位如何稱呼?”棺材裡的人就是鄧宗。鄧宗臉色平靜,眼神漸漸變的淡漠。掃了眼還憤憤不平的青年,抬腳走出了棺材。
孫炳微微一笑,看向鄧宗道:“我觀你也不是那種屈居人下之人,正好,我家大人需要一個人來立威,而你恰好。來人,綁了。”
鄧宗雙眸陡然凌厲起來,陰沉著臉,沉聲道:“你以為我會束手就擒?”
孫炳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冷聲道:“如果你不束手就擒,你身邊的那幾個,真好給你一起陪葬!”
孫炳說的聲音很大,清晰圓潤,字字陰冷,彷彿一條毒蛇,肆意在鄧宗身邊的人的耳畔。
鄧宗眼神漸冷,他已經發覺了眾人看向的目光,心裡頓時一嘆,淒涼一片。
“罷了,我倒是要看你們能拿我怎麼樣!”鄧宗擺了擺手,臉角抽*動一下,神色淡然道。
孫炳得意一笑,大聲道:“綁了!”
瑗陽城,城主府。
燈火通明,高朋滿座。馮雲山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神情冷然的掃視著底下的眾人,幽幽的冷光,好似千年寒冰,誰觸誰冷顫。
邊上火盆裡的燈火陸陸續續的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響,偶爾還閃過幾絲火星,將在坐的所有的心跳聲都襯托的無以明晰,隱約可聞。一閃一暗的燈光,將眾人的影子影射的時隱時現,時長時短,再配合著眾人漠然的眼神,整個大廳顯的氣氛影響的極為陰森,極其的詭異。
寧完我雙手放前,表情肅然。孫炳坐是寧完我對面,表情卻也沒有多少喜色。耶律千山站在馮雲山身後,表情也極其冷漠。
下面地上跪著瑗陽城百總:劉金山、王層析、陳繼山、錢弘毅。新奠、把總鄧宗,百總周應龍、肇慶、楊善。以及其他幾地方的百總。
鄧宗眼神冷冽的瞪著馮雲山,神色淡然,嘴角還掛著一淡淡絲笑容。雖然被綁著,但是神情依然冷傲不懼,平靜異常,絲毫不見面臨死亡的恐懼。
劉金山幾人卻滿臉的惶恐,卑躬屈膝的看著馮雲山,滿臉都是諂媚的笑容。
肇慶滿臉肅容,表情冷峻,大有隨時赴死的模樣。周應龍與楊善卻是神情複雜,眉頭緊皺。
直直等過了一炷香時間,馮雲山才收起滿眼寒光的雙眸,語氣陰沉道:“一炷香過了,我的耐心也沒有了。現在,我問你們一句:投降或者死?”
馮雲山的話落地有聲,在眾人本來不平靜的心理,投下了一塊滾燙的烙鐵。
聽了馮雲山絲毫沒有轉圜餘地的冷哼,眾人心裡都是一顫。鄧宗眼神閃爍不定,滿臉都籠罩著陰沉。
“我等願降,還請大人收錄!”劉金山幾人一聽,立即跪地高呼,聲音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馮雲山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將目光放在鄧宗身上。孫炳說的沒錯,他需要一個立威的人。恰恰他也覺得鄧宗合適,地位,聲望,都足夠殺一儆百。
鄧宗眉頭緊擰,眼神閃爍不定,表情顯的極為的猶豫。
周應龍和楊善對視一眼,連忙給鄧宗使眼色,但是鄧宗完全陷入了沉思,完全沒有注意到兩人的暗示。
“大人,我等願降,還願大人收錄。”楊善和周應龍一見如此,心裡嘆息,連忙趴了起來,對著馮雲山喊道。
馮雲山臉色深沉如水,眼中寒芒一閃,厲聲道:“來人,將不投降來出去,砍了!”
馮雲山也看出來,這些土匪,都是野性難訓,馮雲山沒有時間浪費,這些人不服,那就只有消滅他們肉體。
鄧宗陡然一驚,滿臉惶恐的對視著馮雲山,壓低聲音,低沉道:“如果你殺了我,你就永遠別想想拿下新奠城。”
馮雲山一愣,旋即嘴角劃過一絲冷笑,本來還打算利用這些人好收服五奠臣民,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馮雲山冷眸寒芒一閃,厲聲道:“拉出去。”
鄧宗見馮雲山如此,非但沒有求饒,嘴角反而翹起一絲冷笑。在他看來,想要拿下瑗陽城也許不容易,但是如果再拿下五奠,如果沒有他的配合,那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馮雲山看到了這一絲冷笑,心裡卻更加的憤怒,堅定了殺鄧宗的決心。
馮雲山冷冷的掃視著投降的幾人,眼中閃過一絲譏諷,道:“如果下次誰敢再試探本統領的決心,鄧宗就是榜樣。”
馮雲山話音一落,一個侍衛就提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出現在大廳。馮雲山掃了眼肇慶,凌厲一聲道:“清除瑗陽城一切隱患。”
肇慶臉色有些蒼白,雖然不怕死,但是看到死,卻又是另外一回事情。肇慶僵硬的四肢,最終還是跪了下來。
“是!”馮雲山話音一落,身邊就站起來幾個人,大步離開。
幾人一見如此,都暗暗吸了口冷氣。女真人好殺,現在終於是是見識了。
今晚,瑗陽城註定是個不眠之夜,殺戮之夜。
……
大奠,議事廳。
“大人,如今四門都已經被堵,你看我等究竟如何做?”一個鬼頭鬼腦的將士,在主位邊上,怯弱道。
坐在主位上的是大奠百總武相。武相也是武人出生,無論兵法戰陣,都極其嫻熟。
武相昨晚一夜無眠,他隱隱的感覺著有大事發生,但還是沒想到一夜之間四奠竟然落入他人之手,現在更是圍了他的大奠。但是大奠本來人就少,更是被陳繼盛抽取大半,如今人數不到一千,如何抵擋外面虎視眈眈的‘金狗’。
武相手扶著頭,滿臉的苦惱,神情委頓道“你們說該如何?”
眾人一聽,頓時啞然,事情明擺著,要麼投降,要麼死。但是誰都知道,但誰也沒有先開口。即使他們吃準了武相的心思也不敢先開口,都是老油子,沒到最後時刻,誰也不敢先發言。
武相見眾人不說話,也無奈,頹然道:“這樣,讓四門把守好,我看看能不能和金人談判。”
說完,武相也覺得洩氣,與後金談判,先不說能不能成功,就是成功了,朝廷那邊,自己的下場誰能預料?
眾人一聽,就知道武相還抱著幻想,但他們又何嘗不是,於是都默然的點了點頭,紛紛告辭離開,準備去‘守城’。
……
新奠議事廳。
馮雲山高坐主位,冷眼俯視著下面眾人。
寧完我與孫炳分坐兩旁,神色淡然。
耶律千山站在馮雲山身後,目光凌厲,臉色從容。
下面坐著劉光熊,趙強,羅崗,耶律岐山,耶律楓,鐵漢。連著投降過來的劉金山,王層析,陳繼山,錢弘毅,楊善,周應龍,肇慶等。
“你們是想知道我為何不直接拿下大奠吧?”馮雲山銳利的雙眸,淡淡的掃過眾人,從容道。
眾人一聽,被馮雲山掃到的,都輕輕的點了點頭。
寧完我也是一副疑惑模樣,滿臉疑雲的盯著馮雲山。
馮雲山看著手下的班底,心裡嘆了口氣。這些人打仗還行,戰略眼光卻是差了許多。
“我在擔心鳳凰城和鎮江府的反應。”馮雲山雙眼一眯,神態凝重道。
眾人一聽,頓時吸了口冷氣。他們自從進攻五奠以來,心裡都潛意識的認為鎮江府和鳳凰城是兩股勢力,而且絕對不會攪和在一起,為難他們。如今一想,卻讓人心驚膽戰,不寒而慄。
看著眾人凝重的表情,馮雲山淡然一笑:“怎麼,這就怕了?”
眾人陸續皺眉,神情複雜。無論是寧完我,孫炳,還其他幾個參領,臉上都是一副苦惱模樣。
倒是劉金山抿了抿嘴脣,欲言又止。
……………………………………………………………………………………
昨晚累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現在不發一章。待會兒還有個面試,差的明天不發。今天不會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