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鬧騰
李自成凝了凝神,臉色不動道:“為什麼?”
牛金星轉頭看了眼李巖,李巖會意,抬頭看向李自成,沉著道:“避實就虛!”
李自成雙孔一縮,目閃精光,低頭看向地圖,沉吟良久,低沉道:“按你說的,明日破城,然後再圍開封!”
李巖暗暗鬆了口氣,晚上不用再被那小魔女折磨了。
牛金星心裡卻是極其不願,但是李自成畢竟是‘君’,他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牛金星也只能順著李自成的想法了。
盛京,海蘭珠府邸。
熱氣升騰,涼風習習。
蔥鬱的花園裡,百花盛開,爭妍鬥豔。青石小路上,點點青離透著古樸的圓石,流轉著淡淡的青光,在花園中錯落著,延伸到花園深處,消失不見。陣陣清新香味,隨著搖曳的柳條,瀰漫在整個府邸上空,隨著清風,飄散至遠處。
花園中央,兩道走廊,交錯著一個光亮的亭子。
亭子裡一個巨大的席子鋪在地上,邊上放著一個古瓷茶壺,兩個茶杯,杯裡面的紅色茶水平靜的放著。一白色盤子裡放著數塊冒著寒氣的冰塊。
海蘭珠一身輕紗裹住那曼妙胴體半躬著坐在席上,粉臉白裡透紅白皙的脖子,連著高聳翹挺的胸脯,露出一大片嬌嫩肌膚。圓挺飽滿的雙峰,被輕紗頂的緊緊的,勾勒出一條誘人弧線。小腹平坦,揉膩光滑,翹臀坐在嫩白的兩隻腳上,大腿與翹臀緊緻性感,誘人心魄。
馮雲山頭枕在海蘭珠腿上,面對著海蘭珠彈性的小腹,吸著那淡淡清香,神情放鬆,呼吸均勻。
海蘭珠輕輕的煽動著扇子,另一隻手輕輕的在那輪廓分明,堅毅冷峻的臉龐上撫摸著。俏麗嫵媚的粉臉,盪漾著淡淡的紅暈。
馮雲山閉著眼睛,心思卻飄到了大明,飄到了洛陽,飄到了寧晉。
對於這次的佈局,馮雲山根本就沒有怎麼動用自己的力量,大多數都是歷史自己變異的結果。讓他感到舒心的是,大明的局勢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每一個程序他都清清楚楚,隨時可以撬動那早已埋伏好的槓桿。
但是正當他躊躇滿志,準備踏破山海關,入主中原的時候,周邊的隱患終於爆發出來。
朝鮮已經完全平定,劉光雄早已離開朝鮮,范文程早已經帶著女真殘部向北遷移。
蒙古,漠南蒙古,卻又蠢蠢欲動起來。
“聽說蒙古最近鬧騰的厲害?”馮雲山翻了個身,側臉在海蘭珠潔白精緻的大腿上摩擦著。
海蘭珠早有準備,嬌豔臉龐輕輕一笑:“爺不必擔憂,蒙古只是小打小鬧,不會讓您憂心的。”
馮雲山不置可否的吐了口氣,右手摟住海蘭珠的纖細柔軟柳腰,神色淡漠道:“如果他們讓我憂心了,我就將他們徹底的分割,分割成六部四十九旗。”
海蘭珠嬌軀一顫,有些詫異的看著依然閉著眼睛的馮雲山,心裡卻是震驚異常。她知道,馮雲山這麼說,定然早就做了準備,甚至連六部四十九旗都說出來,如果蒙古真的脫離盛京謀求自立,那後果……海蘭珠心裡湧起陣陣不好的預感。
旋即海蘭珠心裡又翻湧起來,前些天布林布泰過來,曾經就委婉的告訴她,不要被表象欺騙。她當時沒有明白布爾布泰指的是什麼,如今卻是有些朦朧的明白了。
馮雲山是在麻痺大明,同樣的,也麻痺了蒙古各部落。
海蘭珠心裡微微為蒙古各部落擔憂起來,對於馮雲山的心機深沉,她是有著身心體會的。
馮雲山沒有看到海蘭珠的蹙眉,低聲嘟囔道:“告訴拉斯喀布,讓蒙古十四個部落主動每個部落送三千騎兵到盛京,時間是兩個月。”
海蘭珠芳心一驚,兩隻素手不禁也停了下來,小心翼翼的低頭道:“爺,三千是不是太多了?”
“多了?多了,他們就當然覺得多,不然他們怎麼祕密結盟,還想著吞併對方。真當我睡著了,看不見了。”馮雲山冷哼一聲一隻手在海蘭珠柔膩細滑的腰肢上游走,一隻手在她繃緊的大腿上肆意摸索。
海蘭珠忍住身體的顫抖與內心的欲情的翻騰,又小心道:“爺,如果,如果他們不送呢?”
“那送的就有好處拿了。”馮雲山神色不變,沒有絲毫猶豫道。
海蘭珠心裡再次一顫,她明白了,馮雲山恐怕早就做好了部署,現在就等著那些不開眼的人往裡跳了。
“爺,勁水他很想你。”海蘭珠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再為拉斯喀布說情。
馮勁水是馮雲山第十一個孩子,他和海蘭珠的兒子。
“沒事就帶著他到宮裡坐坐。”馮雲山眉頭皺了皺,旋即神色淡然道。
現在他已經不能隨便納女人進宮了,不是說有女人管著,而是如今的時機**,他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尤其還是後院。在這個時候,後院絕對不能起火。
海蘭珠一聽,頓時明白,連忙嬌聲‘恩’了聲。但是她旋即又是嚶嚀一聲,粉臉滾燙。
馮雲山一隻手已然握住了她胸脯上的高聳,隨意的揉捏起來。而她,立即就感覺著下身一陣痠麻,渾身燥熱起來。她清楚的知道,又一次狂風暴雨即將來臨的前兆。
寧晉。
皇太極雙手揹負在後,一臉平靜的看向北方。
清風徐來,帶著夏日濃濃的熱氣,將他衣襟吹的飄蕩起來。
雙眼眯起,平淡無奇。額頭上細細的汗珠不知何時生出,許久後,順著光潔的臉頰,緩緩淌下。
“爺,孫傳庭已經離開洛陽,北上勤王,劉清澤也同時響應,但是洪承疇卻還沒有動。”尼堪站在皇太極背後,看著皇太極的背影,遲疑許久才低聲道。
皇太極淡淡的應了聲,忽然低頭,微微沉吟,凝聲道:“尼堪,你說,現在達海在幹什麼?”
“達海?”尼堪一愣,旋即又是一臉憤然:“貝勒爺,達海他賣主求榮,如今更是荒yin無恥,他有何好談的?!”
“賣主求榮?”皇太極語氣中有些詫異,但接著又是搖頭一笑,抬頭看向盛京方向,慨然嘆道:“賣主求榮?荒yin無恥?哎,他做的倒也徹底啊。”
“貝勒爺,他做的什麼徹底?”尼堪被皇太極的一系列動作給弄蒙了。
皇太極輕輕一笑:“賣主求榮,或許是,但是遲早是要拿回來的。荒yin無恥,是啊,他荒yin無恥了十年,還有誰記得他啊,這個活吞了整個大金的可怕人物,除了袁崇煥,還有誰記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