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笑笑,年齡23,做事幹脆利索,飄然灑脫,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並沒有身穿保鏢制服,而是平平淡淡的一身緊身衣一雙藏著匕首的球鞋,平常人絕對無法看出她就是令人魂飛喪膽的燕京第一保鏢慕容笑笑。
她同秦銘一樣,低調為人,高調做事,雖然自身本領足夠獨當一面、耀武揚威,但她還是喜歡將自己的能力盡情隱藏而不是加以淋漓盡致的釋放。
隱藏,沉默是金,這是明哲保身以及隱藏能力的最好手段。
但是行家眼睛中是絲毫容不得沙子的,從走進這座客廳,秦銘就感覺到了這個慕容笑笑的與眾不同,他所觀察注意的並非是她那傾國傾城的容顏以及那波濤起伏的前面。
當然身為正常的男人,一般都會特別矚目女性的這兩點。
但是秦銘神色凜然盯著的卻是這慕容笑笑的那一雙手和一雙美腿。
如果猜測的不錯,這個慕容笑笑一旦發飆整個人就會如同是一條蟒蛇,爆發出她最恐怖的能量源體,尤其她最具備殺傷力的是腿。
那條腿簡直不可以說是一條腿,可以說是人類最恐怖的物體。
它能夠從不同的方向完成彈射、以及防禦的能力。
其次就是她的手,那一雙手看起來就如嬰兒的手掌,紅中透白,紅嫩可辨,甚至還傳來幽幽的芬芳氣息,但這些都是尋常人才能觀察到的。
而段飛就見到慕容笑笑的手掌心有一抹的緋紅。
他的臉色肅穆。
血掌。
血印。想不到傳說中魔女的傳人竟然就隱藏在這座別墅之中?這裡果然是臥虎藏龍、高手如雲,任何強者都有可能存在,而在這裡就算是生就一對大翅膀也是絕對難以侵入。
尤其是這個女保鏢,秦銘知道就算是可以得罪世界上所有的人,也不能夠得罪這個女保鏢。血掌,這套帶毒的掌法究竟是到了怎樣的境界,就是自己也沒有了解。但是他能知道,這套血掌目前為止幾乎壓根就沒有人能化解。
“首領,叫我?”
慕容笑笑走進之後,那神色就沒有動過,那眼神穩定如泰山,幾乎就沒
有任何移動的現象,她就以沉穩的眼神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首領。
對於她來說能夠多餘的欣賞一眼這心中的人兒,那都是一種享受一種難得的榮幸了。
而她卻是不知道她將在這裡有一段驚心動魄的姻緣。
有男兒將會將她壓的倒下,將她玩的死去活來。
這份穩定的力量的確強,就連秦銘都是這樣認為,因為自己足夠的拉風足夠的帥氣,但是這個女保鏢在進來的時候竟然沒有多加看自己一眼,這不是定力是什麼?
雖然說首領很年輕,稜角分明、五官清楚,臉廓鮮明是個帥哥,但是也未必有自己帥氣。
而這就說明了什麼?
這個女人不簡單。
也許為了保護首領,就算是火燒眉毛而色不變吧?
“笑笑,坐。”年輕首領伸出手掌示意慕容笑笑在自己身旁坐下來。
對於慕容笑笑這樣的美女說不喜歡,說不想得到她的肉體,不想將自己的大東西貫入她的身體是不可能的,就連年輕首領都很想要將慕容笑笑給狠狠的糟蹋了。
但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絕對不能動慕容笑笑。
若是動了慕容笑笑,那自己的位置不但不保,而且還會有殺身之禍。
因為自己的老婆她本身也不是尋常人,她的家族她的能力,足夠跺跺腳讓半邊華夏顫抖,並且她心眼極為狹窄,絕對不允許老公有絲毫沾花惹草的念頭。
也就為此,每當深夜的時候這位年輕首領也只能是暗中想想自己的這個女保鏢,幻想著和她滾床單的景象,實際什麼也做不了。
有些時候他很羨慕那些為所欲為的嫖客,因為他們想要那些紅塵女人就可以隨手得到,而自己只能天天的玩弄那被玩弄了很多遍的老婆。
還好自己的那老婆並非是黃臉婆,早就玩的厭倦膩味了,對於這年輕首領來說其他神馬都是浮雲,最為快樂的就是玩了。
當然現在他也有自己的私心,那就是將這個黃花閨女的保鏢留在身前,然後有時間萬一有機會玩玩這美女保鏢也是很有意思的。
“笑笑,給你介紹
個人。”
年輕的首領果決的將手掌伸向面前的秦銘:“這位是秦銘,也就是這次計劃的重點主力,從此之後執行各類計劃你們都要精誠團結,互相幫助。”
秦銘伸出手,瀟灑笑笑:“這位就是慕容吧?傳說中燕京第一女保鏢,曾經有z國總統來訪,各路刺殺界精英齊聚燕京,但硬是被你這位第一保鏢全部在三分鐘內殺掉,一身傲氣凜然,從此之後只要是你保護的人再也沒有人敢騷擾。我秦銘也是久仰你多時。”
“秦總過獎,我對於秦總的傲然本領也是很佩服。”美女嘴角勾勾,神色凜然:“能夠入的首領發炎的沒有幾人,而你就是其中一人,這就足以說明你也是成大事者的人。”
雖然說目前為止還不知道究竟是要做些什麼事情,但秦銘也清楚。既然是連這燕京第一美女保鏢都準備出手那就絕對不會有什麼輕鬆的任務。
所以他就知道這個任務不但很艱鉅,而且有可能是生與死的磨練,不過能有這樣的美女第一保鏢陪著也是自己的榮耀。
年輕首領終於說話了:“你們兩個也別互相誇讚了,S國老國王最近要來華夏一趟,S國國內發生動盪,這個國會有黑手族以及其他各國的巔峰殺手,都會入侵華夏來廝殺老國王。而這項任務被上級派遣到我們燕京軍區,到時候我們整個軍隊包括我會層層疊疊保護老國王。”
年輕首領聲音一頓,一凝:“但是我們也不能保證我們軍區中會有敵人的臥底或者是叛徒,儘管老國王自身攜帶貼身保鏢、隱藏高手以及護駕殺手,但我們也要做萬全之策。”
秦銘本來一直疑惑自己的師尊已經隱蔽山林,不準備過問國家事情,但這次卻是親自要自己來找這位年輕首領,原來竟然是有這樣大的事情。
這種事情包括的是兩個國家的友好,若是搞砸了那也就很麻煩,而且這種並不是恐怖分子要對老國王下手,而是國變的反叛力量,也就是等於整個國家的一半力量要刺殺老國王。
那這其中的難度就可想而知,怪不得這次修真界的一些巔峰強者、北極大隊的特工都被調遣到燕京重重佈局,原來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