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先生,多謝!”
馬英微微的笑著,對著秦銘道謝,秦銘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條弧度,微微的笑道:“不知道馬公子來我們雅欣公司,是來購物還是洽談商業合作……”
“小秦先生這件事情,是我們家族的事情,就不需要小秦先生來插手了!!”
馬英並非是馬池口,他的出現立即就顯示出了他的強大,而如今簡單的發號施令中就立即的將一股浩然大氣給顯露了出來……
“好吧,那我就當個陌生人,我就不插手這件事情了,你要咋樣就咋樣,如果是想要來我們雅欣公司參觀旅遊的,那麼就盡興玩兒吧。”
秦銘輕微的笑笑,這個馬英和身後的兩個保鏢實力極為強悍,現在也不知道他們的來意究竟是什麼,而秦銘如今也算是商業界的老江湖,無商不奸,所以現在的他不會魯莽的去和人動手。
知己知彼方為百戰百勝。
“雅欣,我這次來就是找你的。”馬英認真的掃視著趙雅欣,怪不得弟弟會對這個女人這麼痴迷,果然有她的絕美之處,性感嫵媚,妖嬈風流,身材修長而不失去絲毫的豐滿,絕對是個嬌美的美女胚子。
而且她還是商業界的女皇,她的心思如同石頭,看來是不會在感情上下功夫,而最難得到的東西也就是最為珍貴的東西。
那麼若是能夠得到趙雅欣,同趙雅欣發生一些事情,那麼將是很有意思,而很有意義的事情。
“你找我是來做什麼?”
趙雅欣有些不解的看著馬英,說實話對於馬英這個人她不瞭解,甚至都沒有見過幾次面,所以她壓根就不明白趙雅欣來找自己究竟是什麼目的呢?
不過她可是知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馬英的出現同今天暗殺刺殺自己的事情究竟有什麼關係以及牽扯?難道這次刺殺的幕後主使者竟然是馬家的人?
自己的父親是官場上的人,而自己趙家雖然排名不到三大家族之一,然而在政治上也是有所鴻途,就連市長也要給自己的家族面
子,沒有想到這馬家的人竟然會如此的肆意妄為。
“雅欣你目前是我們馬家的未過門媳婦,也是我弟弟馬池口的未婚妻,如今我弟弟生死不明不知所蹤影,然而家族之中卻是要我們趙家以及馬家將這段姻緣延續下去,如今趙家和馬家的人希望你能夠和我有一段好的姻緣。”
馬英也不多說,直接就開門見山萬分陰險的直接將自己的計策給說了出來,他的臉上就顯露出了一種必然要得到趙雅欣的氣息。
秦銘雖然一直在旁邊認真的聽著,似乎就是旁觀者,然後就是他這個旁觀者以及當局者,卻是已經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本來自己就懷疑要對付趙雅欣的就是虎爺以及馬家,然而綁架趙雅欣的卻是青幫的長老和掌門,以為這件事情的背後是青幫,是為了要得到天機圖。
然而現在看來事情絕對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簡單,現在看來這一切背後的主使者並非是青幫的非凡,而就是這個從國外歸來的留學生馬英。
只是誰也想不到一個在國外研究科技事業的高材生竟然會有這樣高深莫測的實力?而且這份野心也是非同小可,不過趙雅欣是自己的未婚妻,他不允許,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可能帶走趙雅欣。
“哼!我趙雅欣堂堂商業女皇,我的命運我做主,何況如今是自由戀愛,我想嫁給誰那是我的事情……誰能耐我如何?!”
當聽到對方的話之後,趙雅欣的怒氣完全爆發了,所幸如今的她是商業界的女皇,不是成天扛著獵槍跑的匪徒,要不然她現在早就無法承受的住氣了。
“雅欣,你應該知道上等家族之間,聯姻都是父母之命家族長老來絕頂的,否則將絕對在這個地盤無容身之地,你的雅欣公司難道有魄力抵抗的住馬趙兩家聯手的一擊麼?!”馬英依舊優雅的衝著趙雅欣說道。
秦銘現在算是清楚了,平時不愛開口說話的才是真正可怖的人物,平時有著地位而不放手幹大事業的,當火氣當身體裡的炸藥爆發的時候,就是能夠將
整個宇宙都毀滅的時候,而顯然這個馬英就是這樣的人物。
虎爺的眉頭現在也皺了起來,本來自己成天忙碌在地下力量以及商業界的鬥爭之中,從來沒有想到在上等事業中,婚姻的鬥爭都是這麼複雜?
而他現在似乎已經忽略了七部煞出了事情,而是如同看著猴子耍戲一樣,認真的看著故事的發展情況,亂吧,亂吧,三大家族同商業界越亂對於自己來說就是越利,所以亂吧。
“如今憑藉我的實力,家族又能夠如何?秦銘,送他走……”趙雅欣現在的內臟就如同被刀割般難受,難受異常,大聲的衝著秦銘說道,如今在場的也只有秦銘能夠趕走馬英。
其實秦銘一直等待的原因很簡單,有這陣功夫‘鋒芒’‘殘狼’以及李莉、鬼跳牆等所有高手都已經來了,所以現在拖著對於自己這邊來說情況就越加的有利。
而現在聽到趙雅欣的話,微微的笑了笑:“馬公子,既然趙總有她的心思和注意,那就請馬公子先請回吧。”馬英身後的一個男子陰測測的說道:“小秦先生,馬公子剛才交代了,這是他們家族之間的事情,你只是雅欣公司的經理而已,有什麼資格來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
逼親!
沒有想到現在竟然上演著這樣的故事,秦銘冷笑了笑!“這怎麼不關我的事情,我和趙總才是真正的一對,而且是經過了趙伯父的認可,所以既然是關於婚姻的事情,我這個男朋友如果不出面,那也就太不合情合理了吧?”
“小秦先生我雖然知道你是天醫,然而我們馬家為雲聞五大家族之一,而且同神祕的古武力量有一定的牽扯,在軍方政治界更是一等一的力量,就算是天醫,也要量力而為。”馬英丟給秦銘一支菸,輕微的笑笑。
“是麼?你這是在威脅我麼?”
秦銘的眼睛微微的半眯成了一條縫隙,威脅這種事情是上等家族上等世界的人最為擅長玩的手段,然而沒有想到如今對方竟然在自己的身上玩這套手法,也太小看自己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