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回玄學,癮君子“主公恕罪。
嘉知錯了。
只不過,您說我風流無度,那卻冤枉我了。
主公您也知道的,嘉自成親之後,那可是向來中規中舉,行無差錯的。
您這話可千萬別傳到我家夫人的耳中。”
郭嘉承認完錯誤之後,害怕的解釋道。
劉明一愣:也是啊。
郭嘉這小子,自打成婚之後,那向來是有色心,沒色膽。
不可能突然改變的。
劉明奇怪的問道:“噢?那奉孝最近為何老是無精打采?”“回主公。
嘉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些問題,百思無解。
以至於最近有些精神不濟。
嘉令後不會了。”
郭嘉如實地說道。
劉明進發的感到驚訝了:以郭嘉這小子的智慧,現今還有什麼問題是他所不能理解的?劉明好奇的問道:“奉孝有何事不解,可與我共參詳。”
郭嘉稍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還請主公恕罪,嘉最近所思之事。
與公事無關。
皆是一些個人的遐思。
說出來,徒亂人意。
無關大局,還是不說的好。”
郭嘉越是這樣說,這也就越發得引起劉明的興趣,連連的勸道:“沒關係,沒關係。
說吧,說吧。”
看劉明那企盼的樣子,郭嘉只好無奈的說道:“也好,就請主公幫著嘉想一想吧。
只不過,嘉敢請主公不要向嘉一樣的痴迷。”
“好的,好的。
你就不要廢話了,快說吧。
你這不是釣我的饞蟲嘛。”
劉明連聲催促道。
郭嘉苦笑一下說道:“回主公,嘉近日一直在思索:我是誰?人的生存意義又在哪裡?”劉明聽郭嘉如此一說,當時有些傻眼。
原本劉明還以為郭嘉是有什麼三角關係理不清,解還亂。
想幫著郭嘉參謀。
參謀。
可哪想到郭嘉竟然思考的是這樣地人生哲學。
而且,看郭嘉那意思還陷的挺深。
劉明強自笑道:“奉孝,我當你想什麼呢?原來就是這個啊。
你是誰?你不就是郭嘉嘛。
人生存的意義不就是錢、權、勢,以及定國安邦,匡扶社稷的忠義、仁愛等等的嘛。”
“不對,不對。
主公您還是沒有明白。
我是我,但我不見得一定是郭嘉。
郭嘉只是一個名稱罷了。
我能叫郭嘉,世人也都能聽郭嘉。
我能代表郭嘉。
但郭嘉不能代表我。
那我究竟是誰呢?而至於什麼權、錢、勢。
甚至於忠義,仁愛。
那不過是一些虛幻。
百年之後,黃土一杯。
這又能代表什麼呢?他怎麼能代表人生的意義?就像如今的我,我擁有的金錢是我少年之是無法想象地。
可這麼多地金錢。
對我又有何意義呢?我如今的吃穿用行。
萬分之一。
足矣。
那一百萬和億萬又有什麼區別?……”看起來郭嘉最近確實是一直在思考著這些問題。
而且憋得苦了。
劉明這一勾起話頭,這郭嘉竟然滔滔不絕的講起來了沒完。
劉明聽得才些發暈。
郭嘉講的這些。
這個時代地人不清楚,劉明還能真的一點不知道嗎?就郭嘉講地這些。
不就是他來到這個時代之前的那些損友用來騙小妞地東西嘛。
那些東西,他的那些朋友沒一個信的。
不過,據說這種東西,好像是智商越高,進容易痴迷、思考。
而且古住今來,不知道有多少大智慧的人,為了這些無聊的問題而沉迷,沾沉。
迷失了自我。
這根本就是一個無法說清楚地事情,一千個人,就會有一千個不同的理解。
與那個什麼先有雞、還有先有蛋的混蛋問題是一個檔次的東西,郭嘉怎麼回陷到這麼一個混蛋問題裡面去了?眼看著郭嘉越說越是痴迷,眼神漸漸的有些飄忽。
劉明終於忍不住了。
大聲喝道:“夠了!住嘴!你這個白痴!別人想的怎樣,我不知道。
我也管不著。
可你只能按著我想的。
你就是郭嘉!你就是我的軍師。
你是旁人無法取代的。
你的存在就是為了我而存在。
你人生的意義,就是為了幫我統一天下。”
“我就郭嘉。
我是旁人無法取代的。
我存在的意義走為了主公而存在。”
郭嘉不斷的自語著,目光也有迷離轉為清澈,終於放聲大笑道:“哈哈哈。
我終於知道我是誰了,我就是郭嘉,我是旁人無法取代的。”
良久,郭嘉收斂了笑聲。
雙目流淚的看著劉明說道:“主公。
多謝您點清了我。”
我說什麼了嗎?劉明有些奇怪。
劉明不以為自己能解開這個所謂的人生哲理。
不過,眼看著郭嘉恢復過來,劉明還是相當高興的。
劉明笑著說道:“明白就好。
明白就好。”
可劉明笑著笑著,卻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雖說郭嘉是一個大智慧的人,會想到這自我以及存在這個問題並不稀奇。
可問題是,這種東西,那都是閒得無聊的人才會想的東西。
郭嘉一直在跟著自己行軍,要不就是處理政務。
偶爾空閒下來,還要偷偷的風流一把。
根本就應該沒有那個時間來想這些莫名的奇妙的東西。
這些年來,郭嘉都沒有想過這些,怎麼這幾天會突然想到這些?想到這裡,劉明忍不住問道:“奉孝。
如今你既然明白了。
那你來告述我,這些無腳的東西,你平日是應該沒有時間去想的。
而今你怎麼會痴迷其中?”郭嘉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主公。
其實這些問題不是我自己無端想出來的。
而是前幾日有人以此來問我,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以至於沉迷其中罷了。”
劉明一聽,更是奇怪:郭嘉得名聲,那倒是在幽州盡人皆知,可那種問題,不是大智者,一般人是不會無聊到想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的。
而幽州城內的大智者,幾乎都在自己的手下任職。
也應該如同郭嘉一般的沒有那個時間想那些問題。
而且,郭嘉也不會隨便得與不相干地人交往。
那麼。
這幽州城中,怎麼還會有人用怎麼無聊的問題來問郭嘉?想到這裡,劉明猛然間又想到:既然郭嘉的精神不濟,不是因為風流無度造成的。
那麼,自己其他的那些沒有什麼精神的手下,會不會也不是因為放縱而造成的呢?畢竟那些人也向來是中規中舉的很。
如此一想。
劉明頓時覺得事情有些嚴重了。
若是那些人也都是沉迷在郭嘉地那個問題中。
喪失了自我。
劉明可沒把握把他們每一個都說明白了。
畢竟,如今郭嘉是因為什麼明白地,劉明自己也是不太清楚。
劉明急忙忙得向郭嘉問道:“奉孝。
到底是何人在蠱惑於你?”蠱感?郭嘉微微有些不解。
郭嘉可不認為這是有人在蠱惑自己。
可是郭嘉壽劉明那緊張的樣子。
那也是心中一暖:主公這是在關心我。
我是主公心目中無可取代的。
想到這裡,郭嘉也不計較什麼蠱感的詞句了。
郭嘉感動地說道:“謝主公掛念。
不過,這也算不上是什麼蠱惑於我。
只是您的妻侄地無心之言罷了。
您不用追究此事了。”
妻侄?劉明頓時有些發暈。
開什麼玩笑?我那幾個老婆,我還不知道。
幾乎都是孤家寡人一個。
哪來的什麼妻侄?就算那幾個有一些親春地。
那她們的子侄也尚在年幼。
難道你一個郭嘉被小孩給弄暈了?這不是笑話嗎?相當這裡,劉明微微有些生氣地說道:“奉孝。
何來搪塞與我。
我怎麼不知道我的哪一個妻侄會有如此本領?”郭嘉詫異的說道:“啊?主公,您都回來這麼多天了。
難道您不知道您的妻侄如今在咱們幽州的風頭有多麼的強勁嗎?他如今可是咱們幽州新一代的翹楚啊。”
“到底是何人?”劉明這個氣啊。
我要是知道,我還問你幹什麼?我這些天不都是被家裡的那點事給纏住了嘛。
不過,這事,劉明可是不會告述郭嘉的。
郭嘉一看劉明是真的不知道。
連忙說道:“主公。
就是您剛剛娶會來那位清河郡主的侄兒。”
劉明微微一愣。
清河郡主,劉明當然知道,不就是那個曹操的妹妹嗎?雖然那個清河郡主在被劉明迎娶回來之後,先是由於劉明急著討伐董卓沒得見著。
後是由於劉明回來之後,聽的那些傳聞,也懶得見她。
劉明一直沒有親眼得見。
可是介紹人說的明白,那個清河郡主,年齡超不過十八。
她怎麼可能有多大的侄兒來問到郭嘉?眼看著劉明還沒想明白是誰。
郭嘉趕緊補充道:“就是那個何宴啦。
那個清河郡主是曹操的妹妹,那個何宴是曹操的養子。
現在清河郡主嫁給了您,那個何宴不就是您的妻侄了嘛。”
郭嘉如此一說,劉明算是徹底想明白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那個何宴可不比清河郡主的年齡小啊。
而這時,郭嘉又向劉明介紹道:“主公。
您的這個妻侄非常的不簡單。
小小年紀,他竟然已經開始開宗立派。
自創玄學。
真是了不起啊。
絕對是一個蓋世之材。
如今咱們幽州可有不少的人都已經開始認同了他的理念。
拜在了他的門下。
我此次回來之後,也曾經到他那裡聽過幾次。
那真是妙不可言。
尤其是聽他講學之時,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今人流連忘返。”
劉明一聽,很是吃驚。
能令郭嘉折服的人,那當然差不到哪去。
尤其是劉明穿越時空來到這個年代,也不想是當初那麼堅定的無神論者了。
也不敢斷言何宴的這個玄學是騙人的。
於是劉明皺著眉頭說道:“奉孝。
那個何宴既有如此才能。
那曹操怎能讓他來到咱們這裡?你矽帶我前往他的講學之處一觀。”
郭嘉聞言也是一愣,先前郭嘉只是沉迷在何宴的理念當中,並沒有想過其他什麼。
可如今經劉明一說,當時也引起了郭嘉的**。
對啊。
若是那何宴乃是蓋世奇才,曹操不可能不知道的。
那曹操怎麼可能還讓何宴來這裡。
曹操那個妹妹,不過就是聯盟的紐帶而已,誰來當這個不可?怎麼偏偏就是這個有才華的何宴呢?次日。
郭嘉悄悄得領著劉明來到何宴講學的地方。
到了那裡,劉明並沒有標明身份。
而何宴講學的地方,那也鬆散的很,並沒有什麼人在那裡禁止外人聽取。
反倒是有人看劉明來了之後,儘管不認識,還是笑嘻嘻的遞給劉明一包東西和一壺茶。
劉明開啟那包東西一看,是一包白色的粉末。
劉明不解其意。
看了一眼郭嘉。
而郭嘉此時已經把那包白色粉末吞服了下去。
劉明想了一想,還是沒敢跟著郭嘉學。
想當初劉明跑車的時候,陌生人給根菸都不能抽。
背不住那煙裡就有毒品,中了招。
雖然這個年代劉明自信應該還沒有毒品這個東西。
可這白糊糊的一椎粉末,讓劉明看著就想起那東西。
天生就有一種排斥感。
劉明怎麼敢冒然服用呢?誰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啊?劉明小心地把那包粉末收好。
看了看四周,果然都是一群飄飄欲仙的傢伙。
劉明暗地裡擦了一把冷汗。
心裡更嘀咕了。
劉明強自讓自己不去想那些。
堅定的告述自己,這裡是漢代。
不可能有毒品的。
毒品還沒有從國外傳進來呢。
劉明把注意力集中在正在講學的那個人身上,那個人就應該是何宴吧。
可這個傢伙怎麼長得那麼漂亮呢?那麼白呢?他那一身白衣,白色的綢緞不僅不能遮住他的膚色,反而倒襯托出了他的白淨。
尤其是此時他那滔滔不絕的講學,配上他這一身的行頭,那真是有一種出塵的感覺。
給人一種空逸的印象。
一個偶像派啊。
劉明忍不住在心裡讚歎道。
無奈三國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