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三國-----第三百六十四回 遭綁架的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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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回 遭綁架的劉明

第三百六十四回 遭綁架的劉明砍山山斷,是為斷山。

故此,江湖之上幾乎沒有人能正面抗衡常昆這一刀的。

所以,常昆才會被王越所欣賞,並被請來擔任一品武士擂得擂主。

享受一品武士的待遇。

只可惜,此時常昆所砍的物件卻不是一座山,如果是一座山的話,也許常昆真的能將他一刀兩斷。

但是,它不是。

它只是一個由不知道什麼材料織就的綵帶圍成的一個蠶繭裝的外形。

就在常昆一刀劈來之時,這個蠶繭猶如被狂風吹拂的飛絮一樣,席捲而上。

柔韌無比的絲帶,當時就把常昆的斷山刀層層纏繞起來。

常昆那威猛無比的一刀,竟因此而產生了滯歇。

不過,這些卻都算不上什麼,最令人恐懼的是,巨大的蠶繭散開了之後,那位女子竟然已經蹤影皆無。

而常昆身後卻顯露出那個女子的身影,好像那個女子一支就是站在常昆的身後,從來也沒有動過一樣。

不過,常昆前衝得步伐卻生生的止住了。

因為那位女子手中的日環已經套住了常昆的脖子。

任何人都看得出來,只要常昆再往前一步,那日環之內銳利的利齒,那就會毫不猶豫的撕裂常昆的脖子,而那名女子的手中的月環卻又抵住了常昆的腰眼,讓其無法左右移動。

瞬息間的變化,勝負即以落定。

全場上下鴉雀無聲,全都對此充滿了心靈的震撼。

劉明對此也是極為震撼,而劉明當兵時訓練出來的直覺,更是讓劉明一陣陣的心寒。

這絕對是一個暗殺高手。

“我輸了。

姑娘過關。”

常昆苦澀的說出這幾個字之後,心中卻感到一陣輕鬆。

好像放下了些什麼。

“承讓了。

小女子不才,還想打超品武士擂。

有請前輩代為操辦。”

那位女子收回日月雙環,恭敬的對常昆說道。

常昆點了點頭說道:“這是自然。

在下這就去請王大人來此主持擂臺。

姑娘請稍息片刻。”

說著,常昆轉身迴歸後臺。

此時,擂臺之下的眾觀眾才爆發出如山如海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不多時,王越從後臺轉了出來。

剛一出臺口,王越就發現鶴立雞群的劉明瞭。

王越急忙就要向臺下走,來給劉明見禮。

劉明一看這架勢,知道王越可能是發現自己了。

連忙衝著王越一擺手。

王越明白劉明的意思,連忙收住了腳步,改為站在擂臺邊,衝著臺底下一抱拳說道:“眾位父老鄉親。

在下王越,受太尉大人委託,在此為國據賢。

立擂以來,頗受大夥支援。

在下與此有禮了。”

說完,王越給臺底下的人們行了一個江湖禮。

臺底下頓時掌聲如雷,喝彩不斷。

王越衝著臺底下揮手示意,這才轉回身來面對著那位女子說道:“姑娘,天山一脈,據稱乃是先秦遺民之後。

除藝成下山遊歷三載之外,向來都是隱居天山之中,不問外事的。

如今姑娘破例來此打擂,可有為國出力之心?”那位女子說道:“幽州九品武士擂,號稱評定天下武人之高低。

難道不能為太尉大人效力,就不能評定武藝,增長見聞了?”王越笑道:“這倒不是。

只是我先前遊歷塞外之時,曾與令師日月仙子聯手破過塞北的十三馬幫。

有過一番交情。

故此好奇,有此一問。”

那名女子連忙再次施禮道:“不知前輩與家師相識,晚輩冒昧。

還請先輩海涵。”

王越微微笑道:“無妨,無妨。

姑娘可以準備動手了。”

那名女子恭敬的說道:“晚輩學藝尚短,只善日月雙輪。

拳腳功夫,萬萬不敢在前輩面前賣弄。

請前輩取刀來戰。”

王越非常平常地說道:“五年之前,我已經就不用刀了。

我既是刀,刀為我御。

我又何必再找什麼刀?”那位女子一聽,顯然大吃一驚,連忙再次對王越行禮道:“恭賀前輩以達先天至境。”

王越微笑著說道:“你還要比試嗎?”那位女子決然的說道:“要。

請前輩賜教。”

王越微微一皺眉。

這倒不是王越害怕自己打不過那個女子,而是害怕把那個女子給打死了。

先前這位女子和常昆比武的全過程,那王越在後面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以此女子的功夫,王越自思,要想勝之,那也要全力以赴。

可如果王越要是動用了全部實力。

王越自己也沒有把握可以留得那個女子的性命。

現在,問題就在這了。

王越主辦的這個九品武士擂,那可不是江湖之上的恩怨擂臺,而是一個招賢擂,主要是為國舉賢的。

這要是王越一刀把那個女子給劈了。

這擂臺還不就炸了營。

以後還有那個高手敢前來打擂評估?而且,就算是王越可以不顧慮這些,可那個女子的師傅,王越卻也沒法不考慮。

要想教出一個這麼出色的徒弟,那可不容易啊。

最少,王越這麼多年來就沒有教出一個如這個女子的高手來。

這要是王越一刀把這個女子給劈了,以王越和那個女子師傅的交情,王越跟人家師傅沒法交待。

王越無奈之下,只能使了一個下策。

王越衝著那位女子點首說道:“如此。

你卻要小心了。”

說完,王越非常隨便地向前邁了半步。

這一下,可不得了了。

雖然王越的姿勢隨便,但是,一股非常濃烈的肅殺之氣以王越為中心,向四面擴散了出來。

在場所有人的心神,一下子盡被王越所奪取。

此時,普通人已經感覺不到王越的存在了。

而是覺得有一口絕世的寶刀正在那裡閃現著耀眼的光華。

然而,這並不算完,王越的殺氣有若滔天的海嘯,澎湃的衝擊著每一寸空間,源源不絕。

前排膽氣差些的,現在都已經堆乎了。

膽大些的,那也有著小便不禁的感覺。

這種殺氣,就好像實質上的海浪,滾滾的向四外擴散。

波及的範圍越來越大。

很快就觸及到了劉明切近,熊灞那野獸一樣的直覺,對此極為**,熊灞怒吼一聲,二目圓睜得瞪著王越,嘴裡發出恐怖的嘶吼聲。

擺出了攻擊姿態。

而典韋也連忙站在劉明前面,為劉明抵擋這種殺氣。

於是,此時全場上下,還能正常觀看比武的,也就剩下劉明和郭嘉二人了。

劉明、郭嘉對王越的這種功夫,歎為觀止。

高人啊。

這才是高人啊。

不過,王越越是如此厲害了得,卻也顯出那位姑娘的利害來了。

那位姑娘作為王越殺氣的主要承受者,此時還是穩穩的站在王越的對面。

猶如寒風暴雪之中的一枝紅梅,傲然而立。

剛不可久!同理,王越的殺氣也是不可能一直攀升不下的。

不過,王越卻突然慢慢地說道:“我若出刀,你必死。”

隨著王越的話音,王越每說一個字,王越的殺氣就更加重上一分。

當王越說完之後,王越的殺氣竟然濃烈的有如烈焰之上的白色火焰,給人一種油質狀的空間扭曲感。

那位女子此時承受的壓力顯然極為龐大,額頭之上已經有點點的汗珠湧了出來。

不過,她的手仍然很穩。

並且非常倔強的說道:“我死,你斷一指。”

“哈哈哈。”

王越仰天大笑道:“好,說得好。

姑娘你過關了。”

隨著王越這一笑,漫天的殺氣,頓時收斂的無影無蹤。

不過如此一來,臺底下可熱鬧了。

那些普通百姓的心神都已經被王越的殺氣所攝。

此時王越殺氣一收。

這些百姓頓時失去了對抗物,全都撲通、撲通,摔倒在地上。

只剩下劉明等少數的二三十人還能站穩了腳步。

劉明看看那些尚能站立的人,暗暗點頭:不錯,這些人如果不是膽氣過人之輩,那也是武功上乘的人選。

不能讓他們在外面飄著。

太浪費了。

劉明隨手碰了一下郭嘉,衝臺底下一比劃。

郭嘉完全明白,衝劉明一點頭,暗示劉明明白。

而這時,臺上的那位姑娘也已經緩過勁來,衝著王越施禮道:“謝前輩成全。”

“不用謝,這是你的功夫已經到了超品的境界,應該獲得的榮譽。

要知道超品高手可不是非得要打敗我才能獲得的。

畢竟超品高手也不是武穴的極限。

它只是另一個武學境界的起點而已。”

王越欣慰的對此女子說道。

“說的好。”

劉明心懷澎湃。

忍不住出言讚道。

王越一看劉明自己都出言說話了,也就不再替劉明瞞著了。

王越躬身對劉明施禮道:“恭迎太尉大人駕臨武士擂。

有請太尉大人為咱們武士擂首位超品武士授號。”

王越剛一說完,那些站起來的百姓,呼拉一下子就又跪下了。

就連打擂的那位女子也跪在了擂臺之上。

劉明連忙說道:“各位免禮,都起來吧。”

眾百姓紛紛站起,只有臺上的那位女子沒有站起。

顯然是等著劉明給頒發證書呢。

劉明倒是想過去頒獎。

可是劉明現在小型的看臺上,一丈五的木樁,再加上桌子,那離地可兩丈來高了。

雖然以劉明的本領跳下去也沒什麼,可那造型可就要全都沒了。

眾目睽睽之下,劉明怎麼也得注意影響不是。

劉明眼珠一轉,有主意了。

劉明一碰郭嘉,用手一指熊灞。

郭嘉立馬就明白。

郭嘉對著熊灞說道:“大個子,把這張桌子端起來,把我和老闆送到臺上去。

記得一定要穩。”

熊灞點頭明白。

小心的就把那張桌子平端了起來。

象擂臺走去,前面的百姓,立刻就給熊灞閃出了一條大道。

說實在的,熊灞端著這麼點的分量,那根本就不算什麼。

熊灞之所以小心翼翼,卻是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桌子捏碎了。

熊灞到得擂臺底下,把胳膊向上一舉,三丈三的擂臺,正好與桌面差不多高。

劉明和郭嘉就象邁一個小臺階似的,就上了擂臺。

上得擂臺,郭嘉往旁邊一站,劉明獨自走到那位女子面前說道:“本公以太尉之名,授予姑娘超品武士之榮譽,可以見本公不拜……”可是,就在劉明擋在了王越身前滔滔不絕之時,而典韋又在繞向擂臺兩側的臺階往擂臺上走的工夫。

那名跪在劉名身前的女子卻突然發難,手中的日環閃電般的套住了劉明的脖子,隨即左手往劉明身上一點,劉明立馬就動不了了。

此時,那名女子輕聲說道:“別動,退後,一動他就死。”

說著,挾持著劉明,緩緩的向擂臺邊上退卻。

可那女子的目光卻只盯向王越。

而劉明的身子,更是攔在了她和王越之間。

典韋目睹這一切,極為懊惱。

典韋手握短戟,可就是不敢扔出去。

典韋短戟的威力實在太猛了。

而劉明脖子上又套了一個鋸齒銳利無比的圓環,典韋無法保證自己一戟下去,會不會帶飛了那個女子,從而連帶著把劉明的人頭也給割下來。

典韋只能死死的盯住這個女子,不讓其脫離自己的監視,然後謀劃營救劉明。

而這時,王越卻非常嚴肅地說道:“姑娘,我與令師交情非淺。

若是姑娘只是一時的歪念,能夠迷途知返。

放下太尉大人,我可以保證太尉大人不會追究於你。

若是你執迷不悟,我雖與令師有交情,可是國法難容!到時候你反而連累了你的師門一脈,那可就不好說了。”

那女子輕聲說道:“太尉大人是個好官,小女子今天得罪了,就沒想過存活。

小女子今天迫於無奈,挾持太尉大人,只是想了卻一段恩仇。

事後定當以死向太尉大人謝罪。

不過,現在卻要請你們把那邊關的趙雲給我找來了。

待我與那趙雲了卻恩仇。

我自然會放太尉大人平安歸還。

否則,那就只有請太尉大人與我共赴陰間,做個旁證了。”

說完,那個女子抖手就把日月雙環的月環打了出去,纏在了四十丈外的一棵樹上,用手一拽,帶著劉明就向遠處那顆樹上飛去。

無奈三國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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