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回 進攻趙雲是一腔的好意,非常誠懇的不希望呂翔送死。
可惜呂翔現在悲傷過渡,勢若瘋魔。
根本就領會不了趙雲的誠心善意。
就連呂翔往日裡靈活多變的‘蛇槍’招式,此時也讓他使得好似猛虎出閘一般。
趙雲看著呂翔揮舞兵器的架勢就是直皺眉。
高手呀。
真是高手。
你說我扎他那好呢?這傢伙也太不簡單了。
他為了求死,竟然能把招式使得是處處都是破綻,而且還沒有小破綻,暴露的地方全都是要害,讓我不管扎他哪,他都能立刻求死成功。
這可真是一個高手呀。
趙雲一邊感嘆著,一邊慢慢的催馬上前。
現在趙雲可吸取經驗了。
出招之時,突然提速,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閃開的。
雖然趙雲這邊放慢了速度,可呂翔那邊卻還是拼命的衝殺過來。
所以,兩邊還是很快的就接觸到了一起。
這趙雲也是真不簡單,短短的時間內,竟然就真的想到了解決呂翔的方法。
就在呂翔一槍刺向趙雲的同時,趙雲也同樣的刺出了一槍,你說趙雲這一槍怎麼刺得這麼準,他愣是一槍刺在了呂翔的槍尖上,給呂翔來了一個針尖對麥芒。
這一下呂翔可就樂大了。
呂翔只覺得手中發燙,就像拿了一根燒紅了的鐵通條似的。
呂翔這根槍,也就再也抓不住了。
‘刺溜’一下子就飛沒影了。
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使呂翔立馬就清醒過來了。
哎呀!不好。
我不是對手。
呂翔明白了這點,那是掉轉了馬頭,扭頭就跑。
趙雲一看他肯跑了,趙雲這一顆心也就放下來了。
不過,演戲演全套。
趙雲在呂翔掉轉馬頭的時候,‘噗、噗’給呂翔的屁股和他那匹馬的屁股上各按了一槍。
讓呂翔跑的更快了一些。
隨後,趙雲長槍一舉,大喝一聲:“三軍兒郎,給我追!”趙雲帶著自己的部隊就追了出去。
那些殘餘的飛彪騎本來就全無鬥志了,此時主將一死一傷全部敗陣,那就更沒有奮戰到底的決心了。
呼啦啦的全都隨著呂翔,全線的敗退下去。
這可好,要不是趙雲有心放過呂翔,好給袁紹傳遞點訊息。
呂曠、呂翔帶出來的這點飛彪騎就得全都交待在這裡。
就這樣,又有兩千多號的性命被趙雲部隊收割走了。
呂翔只是非常慘淡的帶著不到三千人的隊伍逃跑了。
打跑了飛彪騎,趙雲調轉部隊,就向顏良的部隊趕去。
趙雲甚至於連戰場上剩餘的戰馬、兵器等戰利品也沒空派人打掃,畢竟這裡還是屬於袁紹佔領的地區。
自己部隊要是攜帶了東西太多了,也就不能展開快速的運動戰了。
趙雲只是讓士兵聚攏了完好無傷的四五百匹的戰馬意思意思也就算了。
此時,顏良的部隊早就停住不動了。
雖然顏良是抱著交換文丑的心態在快速的向幽州前進。
可行軍的法度,顏良可是一點沒拉。
前後左右,各有幾十騎的探馬注視著周圍的動態。
早在呂曠、呂翔追上來的時候,顏良就意識到壞了。
訊息走漏了。
這交換完文丑向主公請罪,那可與還沒交換就被主公發現了,那可是完全的不同的兩個意思。
當時顏良就有一種天意弄人,想要束手待擒,等候主公發落的打算了。
可沒想到,突如其來的一支軍隊就和呂曠、呂翔的飛彪騎戰到了一起。
顏良稍微一捉摸,就猜出了其中的幾分眉目。
當時顏良還以為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只要自己快速回援,配合飛彪騎把幽州那面的軍隊打跑了,擊潰了,那自己的罪名也就沒有了。
可惜!顏良的這三萬步軍的移動速度也太慢了。
那一萬的飛彪騎也太不禁打了。
還沒等顏良跑過來,飛彪騎已經被擊潰了,戰鬥已經結束了。
顏良也就傻眼了。
自己的這個不白之冤恐怕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趙雲率部隊到得顏良大軍近前,策馬出列,大聲喊道:“顏良將軍何在?顏良將軍,出來答話!”顏良氣憤難消的走出佇列,怒聲喝道:“某家正是顏良!汝是何人?害某於不忠不義之中!”顏良的神態,早在賈詡的囑託之中。
趙雲哈哈笑道:“某乃常山趙雲、趙子龍。
今奉我家軍師之命,特來接顏將軍與文將軍相會,此乃是成全將軍兄弟之義。
而將軍身為漢臣,卻不幸遇到一個不忠之財狼,此獠背主謀逆,殺害漢室宗親劉宗正大人。
橫徵暴斂,殘害冀州之父老鄉親。
我接顏將軍棄暗投明,乃是成全顏將軍對我朝大漢之忠。
顏將軍隨我前往幽州,乃是大忠大義,大智大勇之舉。
某又何來陷顏將軍於不忠不義之中?”說實在的,顏良可不像文丑那樣的傻實在。
前些日袁紹對文丑和顏良的態度,早就令顏良寒了心了。
故此,顏良才會在手下的勸說之中,動了心思。
而且現在顏良也明白即使自己對袁紹再忠心,以袁紹的為人,他在損失了這麼多的飛彪騎,以及聽取了那些敗兵的讒言後,自己回去,那也是隻有死路一條。
故而,顏良在趙雲給了自己這個臺階後,立馬抱拳,恍然大悟的說道:“顏某承教了。
如不聽將軍之言。
某家險些誤隨匪類。
多謝趙將軍教誨了。
某家願意隨將軍歸順太尉大人,以贖前罪。”
趙雲圓滿完成任務,不勝歡喜。
顏良此後前途有望,也是不勝歡喜。
二軍合一,不一日回到了幽州。
顏良、文丑見面,兄弟真情流露,自有一番話說。
而文丑也在得知袁紹捨棄自己於不顧,而自己大哥顏良為了自己放棄前途,反叛了袁紹之後,更是感動大哥對自己的義氣。
文丑在痛罵了袁紹無義之後。
決定跟隨大哥共同投奔劉明。
以文丑的話來講,大哥保誰,我就保誰。
大哥打誰,我就打誰。
而顏良在見過了劉明之後也提出了自己雖然迫於袁紹的無義歸降了幽州。
可自己畢竟曾為袁紹手下之臣。
自己是絕不能親自率兵攻打冀州袁紹的。
這個要求對於劉明來說,那真是一點的問題也沒有。
本來自己這邊也沒準備借用顏良、文丑的武力。
只是想利用顏良、文丑在袁紹軍隊當中的名望罷了。
故此,劉明痛痛快快的同意了。
讓顏良、文丑什麼都不用幹。
全都到軍校裡面學習學習去。
打發走了顏良、文丑,劉明立即聚將升帳。
現在顏良也來了。
冀州方面的內應也準備好了。
袁紹手下的兵力分佈也一清二楚了。
此時當然是攻打袁紹的最好時機了。
三通鼓之內,眾將到齊了。
劉明操起將令,高聲喝道:“張飛何在?”“在!”“本公命你帶五萬的兵馬出范陽,攻打冀州的中山、常山、樂平、廣平四郡,聯合冀州地當地豪族,消滅袁紹的外圍實力。
不得有誤!”“得令!”張飛美!還是大哥最看重自己。
第一個點將就叫自己。
還叫自己一個人帶軍打四個郡。
這回自己可以打個過癮了。
張飛接令就走了。
“趙雲何在?”張飛走了,劉明繼續傳令。
“在!”“本公命你率突騎兩萬。
輕騎夜行。
聯合渤海,平原等地的豪族,截斷袁紹各地的糧道,不得有誤。”
“遵令!”趙雲也高高興興的接過令走了。
剩下的就好辦了。
顏良帶來的那三萬人被劉明拆散了,交給了高順重新的訓練。
又給楊軍留下了三萬的兵馬鎮守幽州。
劉明親自帶了賈詡、典韋、黃忠等人率著十萬的大軍就出來了。
劉明大軍的這一緊急行動,立馬就看出幽州這部戰爭機器的優越性了。
像袁紹、董卓等要是準備搞點大規模的戰爭,戰爭之前的準備,那就不是一時半刻準備完的。
軍糧,兵馬,平時那都是駐紮在各地的,用的時候,就得現調。
沒個十天半個月,根本別想弄利素。
而且,這也不是袁紹、董卓他們平時不想把部隊和糧食放到一塊。
而是幾十萬的部隊,那佔地可太大了。
一個小縣駐紮幾十萬兵馬,那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當初洛陽那麼大的一個地方,也不過是居民百萬。
這要是有幾十萬個不適生產的兵丁往那一待,這得需要多少的百姓耕地供養。
光是每天的向軍隊進行的糧食輸送,這袁紹、董卓就負擔不起。
而幽州這裡則不然。
劉明實行的是軍區屯兵制。
主力部隊都集中在幾個軍區裡。
各個州城府縣只是有一些維持治安的預備兵。
而且,由於劉明大力的修建水泥大道,並且擁有大量的雙轅四輪馬車。
還有數不盡的馬匹等畜力。
故而,糧食運輸十分的方便。
可以實現大規模的糧食囤積和週轉。
再加上楊軍等人早在劉明回來之前就有所準備。
故而,劉明回來的時間雖然比較短。
可劉明的一聲令下。
不到一天的功夫就全都準備好了,大軍全線開拔了。
張飛、趙雲暫且不管,劉明這支十萬的主力大軍,那可是目標明確。
那就是當初袁紹防範幽州兵馬的頭一道防線。
渤海城。
當初袁紹是派了大將張合,高覽帶了十萬的兵馬駐守在那裡,防範幽州的進攻。
現今張合、高覽雖然調走了,可那裡依然還有十萬的兵馬,由袁紹手下的大將淳于瓊帶著朱靈,周昂鎮守在那裡。
這可不是袁紹對渤海城防線的輕視和鬆懈了。
反之,這可是因為袁紹更注重那裡對幽州防範的功能了。
雖然淳于瓊在河北的名望和武藝都不如張合、高覽。
可這淳于瓊卻是當初與袁紹、曹操等人同列西苑八校尉的一員。
那可是袁紹的老人了。
袁紹對淳于瓊的信任那可是遠遠的要在張合、高覽之上。
而且高昂智謀頗廣,朱靈刀馬嫻熟。
故而,袁紹才把這麼一個重地交給了淳于瓊他們。
劉明大軍來到了渤海城外,安營下寨,討敵叫陣。
依著高昂,那就是緊閉城門,堅守不出。
消耗幽州部隊的銳氣。
靜待主公袁紹的大舉反攻。
可是,淳于瓊卻不這麼看。
當初諸侯會盟虎牢關的時候,淳于瓊正替袁紹經營渤海郡呢。
因此,淳于瓊從來沒有親眼見過劉明兵馬的實力。
故爾,淳于瓊這個心高氣傲的人對於劉明部隊這幾年來號稱天下第一軍的名號總是有點不太服氣。
此時得探馬報告幽州大軍的兵力也不過如此。
和自己手下的兵馬差不多。
淳于瓊就想和幽州的兵馬較量一番。
勝了,自己也算是揚名於世了。
敗了,輸給天下第一軍自己也不算是丟人。
到時候自己再帶著兵馬固守渤海城,那也為時不晚。
要是自己一戰也不打得就龜縮不出。
那也顯得自己太過膽小了。
那自己今後的名聲也就算是完了。
自己怎麼可能還在主公的帳下出人頭地。
於是,淳于瓊根本就不聽周昂的勸阻,點齊五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就出城迎戰來了。
此時討敵叫陣的將領正是劉明手下的大將張遼。
現在張遼可憋著一口氣呢。
自打自己到了主公劉明這裡,雖然主公待自己不錯。
好吃好喝好招待。
俸祿也不少,待遇也挺高。
主公也挺看重自己的。
可越是如此,張遼憋得氣越大。
自己當初可是和呂布一同歸順主公太尉大人的。
可如今呂布都是一方要員,立功無數了。
自己雖然也有一些功勞,可和呂布的功勞一比,那也就差得太多了。
自己這不是讓呂布這個傢伙小瞧了嘛。
故此,張遼一心想在呂布沒能參加的這個戰役中立下更多的功勞。
讓大夥也知道知道自己的重要性。
張遼得打算,淳于瓊不知道。
可淳于瓊卻知道對面的這員將領就是自己的目標,只要自己小勝一陣。
自己今後就更有升官的資本了。
以後什麼‘河北四庭柱’,那全都得靠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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