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謹川對穆書碟的工作非常滿意,公司的事事無鉅細,她都安排得非常周到,完全不用他操心。
現在他工作起來,相當的愉快輕鬆。
看著慕舒蝶忙碌的身影,歐謹川有趣的想著溫逸凡回來之後,將是一番怎樣的情景?
只是歐謹川沒有想到,穆書蝶不只是工作上的事情安排的非常的細緻,就連他的生活她也開始涉足。
她知道宋淺言喜歡吃糯米雞,每次宋淺言來的時候,她都會主動到樓下去打包一份糯米雞,送到總裁辦公室。
看著宋淺言一臉饞樣,歐謹川對這個助理就更加滿意了。
但是宋淺言卻不這麼想,一臉流口水的盯著洛米雞卻遲遲沒有開動。
穆書碟給她一起一種極其不安的感覺。
從歐謹川口中得知,穆書碟的能力非常的強,她本應該高興歐謹川不用那麼辛苦,可是她的心裡……
下午,歐謹川正一絲不苟的忙著工作,宋淺言看自己杯裡的茶淡了,不想麻煩別人,就動身自己出去再泡一杯。
才走到門口就看到那個高挑美麗的聲音,不似人前的清冷,此時的她的背影很孤單落寞,有些絕望的味道。
絕望?她怎麼會生出這樣的感覺。
“穆助理,”宋淺言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緩緩的走進去。
聽到宋淺言的聲音,穆書蝶的背影一僵,幾秒之後,她轉過身來,淡淡的回了句。
“宋小姐。”聲音裡透著淡淡的疏離,宋清顏也早已見怪不怪,穆書碟對每個人都這樣。
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整個人清冷的彷彿不存在於人間。
看到宋淺言也進了來,穆書蝶端著咖啡就走了出去,留下微微驚愕的宋淺言。
只是,背對著宋淺言的那一刻,穆書碟的眼睛裡閃出一絲仇恨的光芒,瞬間又消失不見。
宋淺言和歐謹川一起吃了晚飯,一回到家送錢就衝進了衛生間。
看著衛生間裡那麼紅,一陣哀嚎,每次姨媽光顧她都會受折磨。
洗了澡之後的歐謹川身上有著淡淡的香草氣息,他睡衣也不換,扯下浴巾就鑽到被窩,就棲身上前。
“姨媽來看我了,”宋淺言弱弱的說道,
“那怎麼辦?”歐謹川的手指撫摸著宋淺言的秀髮,眼睛裡充斥著慾望。
“不知道,”宋淺言的聲音裡滿是委屈,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的歐謹川心裡一軟。
這個,她也不能左右。
但是想到宋淺言每次大姨媽都要住七天才走,歐謹川頭頂一排排烏鴉飛過,滿臉黑線。
“淺言,七天過了你一定要好好加倍賠償我,”歐謹川語帶雙關地說道,脣畔的笑容充滿著邪惡。
“賠償?”,宋淺言看著歐謹川眼睛裡深邃的慾望,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過了這七天後,要怎麼賠償?
不會就是拉著他在房裡做了那件事?
他腦子裡能不能有別的追求,怎麼只想著這件事?
再說這段時間,他把她折騰的可夠嗆。
他的體力本來就驚人,再使勁壓她的話,她還不得去死。
宋淺言忽然有種她會被壓死的感覺。
“謹川,這件事我們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你還沒有穿過制服給我看?過了這七天你穿給我看,”
歐謹川低頭不懷好意地盯著宋淺言粉嫩的脣,口吻變得無賴。
這是**裸的壓榨。
制服?
宋淺言想著傳聞中的制服,那種短得只能包著胸部和臀部的衣服,穿了和沒穿,有什麼區別?
她什麼不都照樣被他吃幹抹淨。
“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宋淺言苦著臉問道。
歐謹川露骨的視線從她的脣瓣一路往下,停在她的胸前的起伏上,喉嚨一緊,他慾望越來越強。
“我去洗個澡。”
“你不是剛洗過麼。”
宋淺言的聲音在歐謹川的背後響起,這時歐謹川已經衝進了浴室,水聲嘩啦啦滴下來。
幾分鐘之後,歐謹川出來的時候渾身冰涼。
人不作就不會死。
突然想到什麼,歐謹川又心癢難耐。
興致勃勃的去書房拿了電腦,擁著宋淺言就在網上開始挑東西。
“”謹川,你找什麼呢?”
“找衣服,”
“衣服?你的衣服不都是定製的嗎?你怎麼還在網上找嗎?”
“定製的也不錯,我們先看看款式,量體裁衣。”
“哦,”可能當宋淺言親眼看到,歐謹川的衣服指的是什麼衣服的時候,瞬間囧得要死。
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淺言,你看看你喜歡哪一套?”
“我哪一套都不喜歡。”
“好吧,哪一套都喜歡。”
宋淺言滿臉黑線。
“哎,你快看這一套,護士服,好漂亮啊。淺言人這麼白穿上一定好看,到時候,你當護士我當病人好不好?”
宋淺言看著那件衣服,滿臉黑線,那還有料子嗎?抹布都比那個多。
“這個不行,”宋淺言搖了搖頭,
“好吧好吧,那換一個。要不這個吧?丫鬟和老爺,這個小紅肚兜好看。”
“一個紅肚兜能遮住啥?不要,不要。”
“這個呢?這個呢?警察和小偷,你想當警察想當小偷?”
宋淺言的內心是拒絕的,“我什麼都不想當,我想當醫生,”
歐謹川一聽,愣了一下,“哈哈,也不錯呀,到時候你給我做個檢查,我當病人你當醫生,這不正符合你的天職嗎?”
宋淺言也不由的一陣吐血,她怎麼這麼嘴賤呀?
絕對不行,絕對不能選醫生,那些只會玷汙她純潔的職業,那她以後還怎麼上班呢?
她都不好意思去醫院了。
越選歐謹川越興奮,整個人的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宋淺言則是越來越冷,心沉到了谷底。
突然歐謹川轉過臉看她,眼睛裡慾望色越來越深。
看著眼前的美食,只能看不能吃,歐謹川不由得一陣煩躁。
女人為什麼要來例假!
看著電腦裡的衣服,再看看宋淺言,歐謹川想象著宋淺言穿著一身兔子裝或者女僕裝,鼻血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宋淺言轉過頭正好看到歐謹川的鼻血流了下來,想到他那些禽獸心理。
大罵了一句,“歐景川,你個禽獸滾遠一點。”
歐謹川尷尬的笑
了小,立馬衝向浴室。
半個小時之後,歐謹川滿臉鬱結的出來,凍死他了。
看著宋窩在**,像一隻含苞待放的兔子,頭頂上兩隻兔耳朵一晃一晃,一臉期待的看著他,歐謹川的鼻血又有留下來的趨勢。
歐謹川鬱悶的想要吐血,想著七天之後一定要狠狠的補償回來。
不然他歐謹川誓不為人。
“關燈、睡覺,”歐謹川一把撈過**的電腦,鬱悶的看了眼,閉著眼扔向椅子。
爬上床轉過去,揹著宋淺言就睡覺。
隔了許久,宋淺言看著歐錦川始終背對著他,心裡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自從兩個人和好以來,歐謹川就從來沒有揹著她,這讓宋淺言非常不習慣。
看著歐謹川的後腦勺,宋淺言不由得有些委屈,這也不能怪她,來例假又不是她能控制的,歐謹川幹嘛要生氣。
歐謹川哪裡睡得著,不過是掩飾自己的尷尬罷了。
過了一會兒,本來打算入睡的歐謹川,感覺到背後的宋淺言的那小肩膀抖了抖,歐謹川以為宋淺言還在偷笑他,心裡更加鬱結。
閉著眼不斷強迫自己入睡。
可過了一會兒,宋淺言的小肩膀抖得越來越厲害,鼻子也一吸一吸的,歐謹川就發現不對了。
他轉過身子就看見宋淺言的小臉上全是淚,眼睛紅紅的,嘴巴撅的老高,委屈極了。
歐謹川不由得一陣心疼。
“怎麼了,淺言,不開心嗎?”宋淺言使勁吸了吸鼻子。
“你……你背對……著我,”宋淺言的語氣裡滿是委屈,好像歐謹川做出多人神共憤的事兒。
想著自己剛剛的行為,歐謹川有些自責,自己怎麼能忽略淺言呢,怎麼著也不能背對著她。
歐謹川憐惜的抱著宋淺言,親了親她的額頭,“傻丫頭,我不是怕傷著你。”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能……滿足你,所以生……氣了?”
“想什麼呢,傻丫頭,”歐謹川一陣好笑。
伏在宋淺言的耳邊,歐謹川輕聲說,“我怕我忍不住,”
宋淺言不由得破涕為笑,心裡暖暖的。
想著歐謹川剛剛的慾求不滿,宋淺言咬了咬下脣,糾結了好久,“那,七天後我補償你,”
“嗯,好,到時候再說,”
“真的,?淺言你說什麼?”
歐謹川驚喜的懷疑自己的耳朵。
補償他,不會是……
“真的麼淺言?你真的同意?”
宋淺言紅著小臉,鑽進被窩,很久才了說一句,“嗯,”帶著濃濃的鼻音。
歐景川不由得精神一震,哪裡還想睡覺,把宋淺言從被窩裡撈出來。
“那淺言,你想穿哪套?”歐謹川的眼睛裡光彩熠熠。
看著宋淺言嬌豔欲滴的小臉,歐謹川急不可耐地說。
“要不我們買一套都試一下?”
剛剛動了惻隱之心的宋淺言,聽著他又不正經,白了他一眼,轉頭過去睡覺。
看宋淺言不理自己,歐謹川不由得急了。
“一套,就一套!你選哪套?”
“到時候再說!”宋淺言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