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不怪你,怪我,怪我總行吧,可是小兄弟,今天晚上你能不能不要走,就在這呀?”溫逸凡滿臉的期待。
“你要幹什麼?”小司機滿臉的戒心,居然提出這種問題。
“我沒,沒想幹什麼,你知道嗎,如果你在的話我今晚的存活率可以提升百分之五十,如果你不在的話,以後你估計就見不到我了。”溫逸凡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那你的意思是?”小司機也是不明覺厲的問道。
“我的意思都已經快要直接說出來了大哥。”溫逸凡突然就覺得小司機也太單純了,甚至是單純的有些厲害。
“所以你是希望我怎樣?”小司機用特別真誠的眼光注視著溫逸凡。
“………”溫逸凡徹底無語了。
“如果你是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話,你可以和歐瑾川說說我的好話之類啥的。”溫逸凡繼續持續開導中。
“如果只是說好話的話,那可以,我答應你。”小司機沉思一下之後,特別爽快的答應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對了,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不然待會兒我沒法稱呼你。”溫逸凡又開始了他的熱情。
“我叫喬賓士。”小司機靦腆的說道。
“你?賓士,不錯,好名字。”溫逸凡還沒有差勁到嘲笑別人的名字,“待會兒你上去,對了,剛才那個大哥叫歐瑾川,我叫溫逸凡。”溫逸凡說道。
“嗯,知道了,那我們上去吧,估計歐大哥已經等急了。”喬賓士感覺好像聽過歐瑾川這個名字,不過他也沒多想。
“好。”溫逸凡笑著回答道,畢竟待會兒他的下場沒有多慘,因為喬賓士的保證。
“你們上來了,車停好了嗎?”歐瑾川也是順嘴一問,溫逸凡就搶著回答道:“嗯,哥,停好了,所以我就帶賓士上來了。”
“賓士?哪位?”歐瑾川剛才沒有打聽喬賓士的名字,所以也不知道。
“賓士就是這位小司機呀!”溫逸凡又搶著回答。
“我沒有問你。”歐瑾川冷冷的回答,“你叫賓士?不錯,來,賓士,我已經囑咐張媽做好飯了,因為不知道你愛吃什麼,所以就隨便做了點,你吃著就好。”歐瑾川久經商場,根本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溫逸凡也就是隻有一個而已。
“嗯,謝謝哥。”喬賓士特別乖巧,第一次來到這麼高大上的地方,這可是別墅呀,自己跑一輩子的車估計都住不上吧!
歐瑾川聽到“哥”以後格外高興,這聲“哥”和溫逸凡的應付的“哥”不一樣,歐瑾川從心底裡知道,喬賓士是認可自己這個哥了。
“既然都叫哥了,那就不要見外了,就當是自己家,隨便坐就好。”歐瑾川說道。
“哥,我都叫了你幾年的哥了,也沒見你說這種話。”溫逸凡吃味道。
“賓士能和你一樣嗎?對了,剛才的事情我都沒和你算賬,待會兒吃完飯你等著。”歐瑾川沒有再說什麼就把目光轉向了喬賓士。
“賓士,你說你今天是第一次跑車嗎?之前你是幹什麼的
?”歐瑾川覺得既然都叫哥了,自己就有必要了解一下這個弟弟的情況。
“之前我是在工地。”喬賓士聲音不自覺的幾天低沉了下來。
“工地?”歐瑾川聽的有些吃驚,“你多大了,怎麼會在工地?”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司機呀。
“我今年18,去年高中畢業。”喬賓士有些不同於常人的冷靜。
“去年才是高中畢業?那怎麼沒上大學?是成績不好嗎?”歐瑾川合理想象,畢竟現在不上大學的原因也就那幾個,像賓士這樣的,也就只能是成績不好吧!
“不是,我的成績是全校第一的,才不是哥說的不好呢!”喬賓士昂著頭,不服氣的說道。
“好好好,你成績好,你成績最好,哥不說了行吧!”歐瑾川現在終於是明白了,這小賓士也是一個不服輸的人,那麼成績又好,卻又上不了大學的原因就只有一個了,家庭原因。
“是家裡困難嗎?”歐瑾川現在心裡有些意動,現在這個社會,像賓士這種心理的年輕人很多,可能保持著賓士這份心的人確實少見,更加上現在自己和他的關係又這麼近,於公於私,自己都應該幫幫他的。
“我爸在我出生前就不在了,我媽只是一個超市的賣貨員。”喬賓士在涉及到家庭的事情上惜字如金,一個字也不肯多說,如果不是因為覺得歐瑾川不像是壞人,又這麼投緣,他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溫逸凡沒想到剛才被自己敲詐的小年輕是這麼一個有故事的人,一時間也愣住了。按常識來說,這種人應該都是心理孤僻,有些變態的,可是眼前的這個男孩,完全不是。
“賓士,有沒有興趣,真的認我做哥?”歐瑾川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吐了一口氣說道。“你放心,如果你不想認的話也沒關係,我不會強迫你,可如果你想認的話,我這做哥的也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歐瑾川特別認真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孩,這個在他眼裡格外堅強的男孩子,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還是不願意嗎,歐瑾川等了許久都只有喬賓士呆滯的目光,“不願意的話也不要…”
“我願意,哥,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哥。”喬賓士目光堅定,眼前的這個剛才才認識的陌生男人,不知道從心底的哪個角落裡傳出一個聲音:相信他。
“好,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弟弟。”歐瑾川沒有任何遲疑的接了喬賓士的話,“那以後,我就是你的依靠,除了你母親的那個你可以信任一切的那個人。”
“開飯了,先生。”張媽的聲音傳了過來,也打斷了些一瞬間的尷尬。
“什麼都別說,咱們先去吃飯。”歐瑾川也不太精通這些尷尬的場面,所以也就順勢說去吃飯。
“好。”喬賓士也沒有其他的話。
“好了,吃飯嘍。”溫逸凡雀躍了,“你,坐在那,不許吃飯。”歐瑾川立馬換了一副臉。
“憑什麼呀,歐瑾川,你怎麼可以這樣?”溫逸凡有些委屈,這歐瑾川也是見弟忘友的貨色。
“你還好意思問憑什麼,你怎麼對我弟弟的你
不知道嗎?所以我就罰你不許吃飯,這懲罰也不重對吧。”歐瑾川沒有什麼多餘的廢話。
“你……”溫逸凡早就料到了,所以現在拼命的朝喬賓士使眼色,喬賓士也是會意到了。
“哥,我不認識你的氣候逸凡哥還不知道我會是你弟弟呢,所以,咱們不要罰他了好不?”喬賓士試探著歐瑾川。
“嗯,你這麼說也對,可是他居然敲詐你,這件事就不對了吧,這可謂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所以,結果是今天晚上他還是不可以吃飯,不過,明天就可以了。賓士覺得怎麼樣?”歐瑾川故意賣了喬賓士一個面子。
“呃,這樣的話,”喬賓士偷偷的看向溫逸凡,溫逸凡拼命的搖頭再搖頭。“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喬賓士在溫逸凡的拼命搖頭中愉快的點了點頭。
溫逸凡對於結果其實是拒絕的,可是無論歐瑾川還是喬賓士都沒有一個人理會他,兩個人一副兄慈弟孝的樣子向餐桌走去。
“真是有什麼樣的哥就有什麼樣的弟,我算是服了。”溫逸凡持續無語道,可他又不好直接上去,雖然說他個歐瑾川的關係好到可以穿一條褲子,可歐瑾川的性子他也是知道的,那絕對是說一不二的。所以他就只有在沙發上繼續坐著等,等那二位大神吃完再機會自己。
宋淺言現在在自己房間裡坐著,韓暮雪吃完飯後就回房間睡覺去了,孕婦本就嗜睡,何況韓暮雪心裡藏著的事更多,而且還都是說不出來的那種,這怎麼能不累呢?
韓幕時也因為並沒有化解尷尬,不好意思來打擾宋淺言,所以也就沒有上來,所以現在宋淺言是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閒坐。
平時一慣忙壞了,所以根本就沒有午休,所以現在突然空閒了下來,宋淺言反倒沒有事情幹了,有些不習慣,但又睡不著,所以就只能閒坐著。
正當宋淺言想要躺在**自我催眠的時候門響了,仔細想了想無論是韓幕時還是韓暮雪都不可能,宋淺言也排除了其他的人,出於好奇宋淺言還是去開門了,她想知道是誰這麼沒禮貌,現在可是午休時間,難道不知道別人在睡覺嗎,還好宋淺言沒有睡,不然這麼一鬧不是全被毀了嗎。
門打開了,不是別人,正是吃中飯的時候那個對自己意見頗大的孫媽。
只見孫媽眼睛一挑,上下掃視了一下宋淺言,“宋小姐,還請原諒我的不禮貌,應該沒打擾到您的休息吧,如果打擾到了也是沒辦法的事,待會兒我就要去午休了,所以只好現在過來叮囑您點事。”孫媽不耐煩的樣子完全沒有遮掩。
“什麼事?”宋淺言是聰明人,這個孫媽不喜歡自己誰也看的出來,反正自己也只是來這住幾天,又何必去管別人家的事,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你住的這個房間,以前是我家老爺的親戚們住的,所以一些貴重的東西也在,我過來就是收拾一下萬一到時候找不到可就不太好了你說是不是。”孫媽壓根沒把宋淺言放在眼裡,即使中午韓暮雪呵斥了她,她也沒放在心上,只當是小姐心情不好亂髮脾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