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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嶽-----第五十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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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節

嶽震一臉平靜的環視著眾兄弟,等他們漸漸安靜下來,把目光停在了低頭沉思的宗銑身,說道:“宗哥還是你來說。”

“想考我?”宗銑抬起頭來笑道:“哥哥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小嶽一定不肯幹這個堂主。”說完不理一片譁然的小兄弟們,大聲補充說:“我也覺得不妥,至於原因嘛,還是讓小嶽給你們一一道來。”

衝著宗銑比比大拇指,嶽震清清嗓子道:“彪子剛剛說得好,人沒了腦袋必定動彈不得。咱們‘烽火堂’好比一條巨龍,怎麼能身子在河北,龍頭在河南呢?一旦遇到急待解決的事情,難道你們還要跑過河南來找我商議不成?”

一班兄弟聽他說的在理,又齊齊把目光投向了宗銑,宗銑卻和嶽震一對眼神,顯然兩兄弟取得了默契。

兩人一左一右走到晏彪的身旁,同時抓起了他的臂膀。

“不用想了,今後‘烽火堂’的龍頭就是晏彪,你們的彪子大哥!”嶽震目光堅定,說的擲地有聲。

宗銑受他的感染,不禁有些激動,輕輕的搖著晏彪的手臂道:“拿出你們晏家兒郎的豪氣來,晏家軍垮在哪裡,就還要在哪裡站起來!讓河北的義軍們看看,孝廣大叔的後人也能重舉大旗,帶領‘烽火堂’闖出一片新天地!”

聽到‘晏孝廣’這個即熟悉親切卻已經很遙遠的名字,父親的名字!晏彪眼中閃過一絲悲哀,垂下了頭顱。

重新抬起頭時,他的眼睛裡只有剛毅和決然,父輩的姓氏彷彿一條犀利的鞭子,狠狠的抽打在晏彪的背,讓他不敢將脊樑矮下半分。

“震少你放心,‘烽火堂’打不出一片天地,彪子決不回來見你!”

嶽震握住晏彪微顫的手搖頭笑道:“哪用得著這麼慘烈?‘烽火堂’是咱們大家的,我在河南一定全力以赴的支援你們。彪子,第一步就是要把晏家的餘部安置好,雖然瑣碎一些,這可是你們的根基啊。我曾答應岳家軍要兵不血刃拿下襄陽,一切就從那裡開始。”

“對頭,這些人就是‘烽火堂’的班底。”宗銑點頭說:“彪子你放手去幹,過幾天我就趕奔襄陽接應你們。”

‘啪、啪、啪’三隻少年人的手緊緊搭在一起,三種堅定的力量擰成了一股。

誰會想到幾年後名動黃河兩岸的‘烽火堂’,是在一間客棧臥室裡建立起雛形的。誰也無法預料在場的十幾位少年,將來會有一番怎樣的作為。

臨安城北天宋水門碼頭,吳阿大帶著弟兄幾個都已登船,岸邊只留下了晏彪和送行的嶽震、宗銑。

想起兄弟此一別,以後的日子將離多聚少,嶽震還是黯然傷懷。“彪子,前途諸般艱難險阻,千萬保重啊。”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想來想去還是這幾句老生常談。可能是宗銑見慣了太多的悲歡離合,至少表面要比嶽震灑脫許多,略微交待了一些江湖的忌諱便閉了嘴巴,悄然站在旁邊。

聽到船老大催促的聲音,晏彪恭恭敬敬的一揖到地。“兩位兄長多多保重,小弟去了,待岳家軍光復襄陽之時,小弟一定在城頭給震少接風!”

兩人並肩望著漸漸遠去的航船,宗銑幽幽嘆道:“為了我們的理想而把他們引這條江湖路,是不是有些自私呢?”

“我也不知道···”嶽震清楚他是一個情感很內斂的人,也只有他們兩兄弟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宗銑才會偶爾**出憂柔的一面。“我只希望他們完完整整的去,完完整整的回來,照顧他們的重擔就交給你了。”

宗銑聞聽一陣默然,艱澀的苦笑說:“呵呵··江湖險惡刀口舔血,倘若需要保護的人,還是遠離江湖的好一些。”

嶽震微微一愣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赫然撓頭道:“宗哥說的對,江湖自有江湖的生存法則,其實小弟也有心到你們說的江湖歷練一番。”

“得了你,嘿嘿···”宗銑失笑道:“你老爹能讓你去做個江湖浪子?不把你綁回家才怪呢。說真的我一直想問你,依你小嶽的武藝和頭腦到了鵬舉叔的身旁,岳家軍必定如虎添翼,你老爹會看不出來?以後還會放縱你這般逍遙自在?”

嶽震輕皺眉頭,隨即淡然笑道:“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到時候再說,要是父親非讓我投身軍旅,我也只好聽命依從。”

嘴這麼說著心卻想到,我要趁這幾年的時間把老爹拉出凶險的政治漩渦,那有閒功夫給皇帝賣命打江山。

想到這個艱鉅的重任,嶽震真的有些犯愁了。從眼前的種種跡象看來,父親和岳家軍的命運正沿著歷史的軌跡一點點前進著,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出現而發生任何改變。他也明白改變這種現狀需要一個契機,可是這個毫無頭緒的契機究竟在那裡呢?。

宗銑覺察到他眉宇間的隱憂,見他無意說出來,暗想這是他們父子間的家事,外人根本無從插手。

“小嶽你說的不錯,幹嘛為茫茫未知的事情費腦筋,走!喝兩杯去,就當提前為哥哥我送行。”不想喝酒的嶽震拗不過他,被拉進了碼頭旁的小酒館裡。

三杯兩盞過後,哥倆的話不由得多了起來,聊的最細緻的還是‘烽火堂’今後的前景,尤其是如何在臨安建立一個情報中樞,兩人一致認為這是個大難題。商量來商量去暫時還是沒有什麼好辦法。

嶽震搖頭輕嘆:“為今之計也只有把‘佛緣閣’的鋪子當作一個落腳點,中轉各種訊息的事也就先交給我。”

宗銑點頭聽著,忍不住有些擔心的插言道:“小嶽你已經進入了‘招討府’的視線,以後的言行舉止就很難隱密,還是儘快找別人作這些事。”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嘛,我會小心在意的。至於‘招討府’,宗哥你瞭解多少呢?”

宗銑想了想苦笑說:“據說宋室是為了剋制‘金龍祕諜’而成立了‘招討府’,說到內情嘛,恐怕我知道的未必有你的多。還有人傳言‘招討府’已經存在很久了,朝廷各路暗訪官吏政績的探子也是出自那裡。”

嶽震心裡‘咯噔’一下,父親的身邊會不會有‘招討府’的密探呢?。

※※※

就在他們議論‘招討府’的時候,總管大人,也就是福親王趙榛踏進了妙明寺。

靜真奇怪清晨剛剛分手,這才吃罷午飯師兄就找門來,而且還是陰沉著臉坐在那發愣,完全沒有了早間的興奮和激動。也不知他為什麼事煩惱,只好為師兄斟了一杯茶水,陪著他靜靜的想心事。

以靜真的性格根本忍不了多久,果然不大一會就開口問起來。“師兄你不是進宮了嗎?難道又發生了什麼大事,讓你這般苦悶。”

“唉!”福王爺未語先嘆,答非所問的說到:“柔福到那裡去了?”

“呵呵··小妮子惦記著心人,放下飯碗就拉著李易安到嶽公子的鋪子裡去了。”

聽到嶽震的名字,趙榛緊縮的眉頭擰成了一團。從未見過冷靜沉穩的師兄這個樣子,靜真有些明白他的煩心事,大概是有關柔福和嶽震。

“方才下朝後我被九哥訓了一頓。”趙榛訕訕的講到:“還是九哥想到比較深遠,在柔福的事情,咱們都有些天真草率啦。”

靜真沒有答腔全神貫注的聽著。

“原本我的想法是將柔福許給嶽震,但前提是他必須答應將來的孩子要姓趙。這樣既可緩解皇和嶽侯的關係,也給柔福找了個好的歸宿,對遠在北方的五哥又有個交待,豈不是皆大歡喜的好事?那知九哥連聲痛罵我糊塗,他的一番話語驚的我也出了一身冷汗。”

“哦?!”靜真不解道:“師兄你已經想的夠周全啦。”

趙榛苦笑說:“還周全呢!看來你和我一樣的糊塗,按九哥的話說,倘若事情真的成了那樣,咱們就給大宋這半壁江山種下了禍根,就是趙家的千古罪人。”

心思縝密的靜真驀然一驚,明白問題出在那裡,就是師兄提到的二小將來的孩子。

南渡後因為禁軍之亂夭亡了太子,大宋至今還未另立儲君,柔福也是正統的皇家血脈,如若真的生下男丁,不論這個孩子姓什麼,問題都很嚴峻。這個孩子的身後不僅有岳飛,還有韓世忠、吳階乃至張浚、趙鼎這一干力主抗金的龐大勢力。

到那時皇曾嚴令封口的立儲之事,肯定又是一片鼎沸。試想皇怎能妥協?柔福夾在中間也休想有好日子過了。

“唉,苦命的孩子們,為何生於帝王將相之家啊。”

聽到師妹這樣的哀嘆,趙榛沒來由的一陣心痛,依稀回到了從前,許多年前她也曾這樣說過,那也是自己心底永遠的一個痛,每每觸及都會痛徹心肺。

那時的師妹豆蔻芳華,顧盼生輝,惹得多少江湖的翩翩公子夜不能寐。再抬頭看看現在的師妹,青春已逝。眼角堆滿了魚尾,除去僧帽後那閃亮的光頭,如利刃般刺在王爺的心定,讓他忍不住在心地悲呼。

我為什麼要生在帝王之家,害得心愛的女子孤苦一生?!

感嘆過後靜真抬起頭來,卻看到師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時而嘴角含笑柔情似水,時而咬牙切齒面目猙獰。

“嗨!”靜真又是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低聲開口說道:“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師兄你也不要老是窩在心裡,我以前不是說過嗎,能陪在師兄的身旁我已經很開心啦,咱們這般年紀何必執著往事呢?”

趙榛依舊望著師妹,眼圈微紅著喃喃道:“可是師兄過不了自己這一關吶,這麼多年只是苦了你一人啊。”

靜真悽然一笑又垂下頭去,“難道師兄你不苦嗎?師妹整日裡吃齋唸佛,為得就是祈求蒼,能讓師妹伴著你走完這一程,要苦就讓咱們一起苦。”

隨著話音一滴清淚也滑過腮邊,靜真強忍著悲苦不讓師兄看到自己落淚。

福王何等眼力,怎能看不到師妹微微顫抖的肩頭。可是他彷彿腰繫了千鈞重擔,始終不能站起身來走到師妹面前,如萬蟻噬心般的趙榛竟然仰天狂笑,也許只有這樣歇斯底里的發洩,才能讓他舒服一點。

“賊老天吶,賊老天!倘若能讓本王重來一次,本王照樣的滿身殺戮雙手血腥,絕沒有半分的猶豫,你還能將本王怎地?!哈哈哈···”

聽到師兄那充滿不甘、憤恨和悽苦的笑聲,靜真險些就要撲進師兄的懷裡,去撫慰這個一生一世讓她牽掛的男人。可是她不能!師太緊咬銀牙厲聲喝道。

“師兄,振作起來!不要這樣,咱們不能讓柔福走咱們的老路,你快點想想辦法。”

“我能有什麼辦法?”福王猶如剛剛大病了一場,佝僂著身子頹然道:“我出宮的時候九哥已是一付成竹在胸的模樣,你想想我九哥是怎麼樣的人,他要阻止的事情,神鬼駕臨也難回頭啊!”

靜真不由得一陣發急,站起來問道:“那師兄你覺得他下一步將有何舉措,咱們也好提前告知柔福,沒準柔福到你九哥面前哀求一番,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難嘍。”趙榛搖頭站起身來說:“我估計···”

這時窗外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想必是福王的笑聲驚動了寺院的女尼。

湊到師妹的身邊,趙榛的聲音越來越低:“我猜想九哥下一步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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