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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嶽-----夜宿山林·戰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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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宿山林·戰前議

.第三百六十九節

半夢半醒的嶽震趕忙甩甩頭,凝神側耳傾聽,隱隱約約的聲響來自後面,應該是一直跟著他們的敵人有了動靜。

咦?打鬥的聲音!嶽震暗自驚疑幾乎屏住了呼吸,可惜距離太遠而且是逆風,儘管他已竭盡全力,能夠聽到的聲音還是很模糊。就在他抓耳撓腮苦無辦法的時候,那邊的聲音漸漸微弱,最後又歸於沉寂。

嶽震有心過去看看,想想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他不能冒險把妻子獨自留在這裡,更不敢和妻子去,留下阿大一人。

聲音消失了好一會,拓跋月才在他身後道:“是我們的敵人遭遇了強敵,可能這短短的一會功夫,他們已經被殺光了。可是奇怪啊,殺了人後怎麼有退走了呢?夫君,你說會是哪方面的人?”

“不好說···”沉吟著搖搖頭,嶽震輕聲說:“或許還有義軍趕過來,不太像,前晌攔截咱們的那些人,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烏合之眾,能在短時間內解決他們,也有可能是大宋派來的那些宮廷侍衛。”

拓跋月聽出來丈夫很傷腦筋,低笑勸解道:“管他呢,嘻嘻,讓他們鬥去吧,越亂咱們才越有機會。”

被一段插曲驚醒的嶽震再無睏意,就讓妻子睡覺他來警戒。傾聽著周圍的動靜,他腦子裡還是愈加混沌不清的形勢。

就在嶽震夫妻夜宿山林的這個夜晚,在中原腹地蔡州,岳家軍的中軍大帳裡,聚集了軍中的所有高階將領。馬不停蹄從臨安趕來的嶽帥,正在主持著大戰前的最後一次軍事會議。

大大的戰區地圖高掛,地圖上的鄧州,唐州,蔡州,穎州,被一條紅線連線起來,好似一隻有力的大手,要去抓住正前方的開封府。

“諸位,都看過手裡的軍報了吧?東線韓帥所部,已經在泗水關、楚州完成集結;西線劉子羽也在向我們靠攏,隨時可以過河直取京兆。現在就要看我們的了,這第一戰也必定會在中原打響!”

簡明扼要的開場後,嶽帥環視眾將心懷不覺有些激動,儘管朝廷方面態度曖昧,但是他依然執著的認為,如果能把握住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一舉收復開封,那些整日叫嚷著議和的大臣們,到時候自會閉嘴。

稍稍穩住情緒,元帥望著剛到的張憲,翁婿兩人都是匆匆趕回,在會議前還沒有來得及說上話。“憲兒,把你掌握的情況說說,金人現在到那了?”

“末將遵命。”張憲中規中矩的站起來,走到地圖邊上。“諸位將軍請看,我們眼下得知齊軍劉豫主力和完顏宗弼大部,都在臨洮與京兆之間這一代,動向不明。完顏宗翰的騎兵散佈於許州境內,而從遼東趕來的金軍,按時間推算已經在登州上岸,隨時都會出現,具體方位暫時還不能確定。”

“就這些?”簡單的陳述後,女婿垂手而立,嶽帥心生疑竇追問了一句。再仔細看去張憲神情有異,嶽帥就馬上補了一句:“好,憲兒回座吧。”

“我們面前的骨頭很硬,想要吞下不容易。”嶽帥轉身望著地圖說:“完顏宗翰加上遼東參戰的生力軍,一隻虎,一頭狼,弟兄們覺得這個仗該怎麼打呢?”

大帳裡鴉雀無聲,諸將跟隨岳飛多年,深知元帥的秉性。這個時候就算從不考慮就說話的牛皋,也很識趣的緊閉著嘴巴,不去打攪沉思的元帥。他們都知道,至少有兩三套方案在嶽帥的腦子裡,現在是最關鍵的選擇。

“好,很好。”安靜中元帥含笑轉身,眼中精芒爍爍。“就讓我們打一場硬仗,讓遼東的金人也知道知道,何為,撼岳家軍難。”

“鄧州牛皋,唐州董先聽令!”

“在!”

“許州和完顏宗翰就交給你們了,我把張憲也派給你們,由他居中排程,你們分成左右兩路,鉗擊許州。”

牛皋立刻開心的咧開大嘴,哈哈笑道:“多謝元帥哥哥成全,哈哈,俺老牛終於要打頭陣了。哈哈···哦,忘了說末將遵命啦。”

眾將無不失笑,略顯凝重的氣氛鬆弛下來,嶽帥也輕輕搖頭笑說:“呵呵,老牛你又說錯了,這一次不單單是你,諸位兄弟個個都要獨當一面打頭陣。蔡州岳雲,穎州徐慶,水師黃佐,你們跟隨本帥北上迎擊遼東金軍。”

“末將領命!”三江齊聲應諾。沒有聽到自己名字的王貴,隨後笑道:“呵呵,看來我又是預備役啦。大哥你迎戰是虛,攻打歸德才是實吧?”

“哈哈哈···”嶽帥暢然大笑,指點著地圖說:“不錯,岳雲、徐慶兵分兩路,我與黃佐帶水軍沿穎水而上,力求把遼東金軍攔截在歸德以東,順手拿下歸德府。只要許州、歸德盡入我手,就等於打開了開封的兩扇大門,光復開封亦如探囊取物。”

收復開封!所有在場的將領,無不心頭一團火熱。那將是一場標誌性的戰役,那座曾經是大宋東京的城市對大宋,對漢人,都有非比尋常的意義。

“好了,戰前合議到此為止。休息一晚,明早各自歸隊執行軍令!”嶽帥揮手結束了會議,使了個眼色示意張憲留下來。

眾將熱烈的討論著散去,大帳裡只剩下岳飛和張憲翁婿二人。這時候,嶽元帥好像才感覺到有些累了,靠坐在帥椅上問道:“憲兒,怎麼回事?為父路過襄陽的時候才知道,小二又不在了。他們小兩口跑哪裡去了,還有你們的情報網出了什麼問題?”

張憲原本的駐地就在蔡州,可是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跑遍了周邊的大小地方,雖然鞍馬勞頓風塵僕僕,卻是一無所獲,烽火堂彷彿在一夜之間就消失了。

如今岳父追問起來,他頓感千頭萬緒不知從何說起。沉吟了半天,張憲才說:“回稟岳父大人,您問的這幾件事,其實都互有關聯,小婿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這裡有封烽火堂的書信,因為他們不知我調任蔡州,就把信送到了臨安,祿老伯才又派人送回蔡州,您看過就會明白了。”

“哦,我懶得看了,憲兒你念唸吧。”

“岳父大人不可,信裡所說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若不是留著給您過目,小婿早就把它燒掉了。”

嶽帥猛的坐直了身體,接過:“如此緊要的書信,你們就這樣轉來轉去,也不怕···”輕聲責備著,元帥開啟來湊到燈前,凝神端詳。

書信的內容很短,可是嶽帥一直拿著看了很久,這期間臉上的表情也是幾經變幻,最後才慢慢歸於平靜。

“這麼說,小二夫婦是去了遼東。唉,作為一個父親,為父是真的不想讓他去,可是為父也有一幫生死兄弟,也明白,他不能不去···唉,這個渾小子,都娶了媳婦啦,還是讓人這樣放心不下···唉,他也不易呀···”

在張憲眼中,燈下的岳父大人,好像一下子蒼老了許多。就像全天下牽掛著兒女卻又愛莫能助的父母一樣,絮絮叨叨著把那封書信,送到油燈的火焰上。

燃燒的紙張把周圍驟然照亮,元帥捏著這團火焰,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它慢慢熄滅,化為灰燼,火苗燎到了手指亦渾然不覺。

晨曦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在嶽震的臉上,他頓有感覺睜開了眼睛。剛要動,卻覺不知什麼時候,妻子已經鑽進他懷裡,睡得好不香甜。他柔柔的笑了,自從確定懷了孩子後,妻子變得對他格外依戀痴纏,或許這是女人的天性吧。

想讓妻子睡得舒服些,他又不敢動,只好僵硬的定在那,直到樹下吳阿大起來的動靜,驚醒了拓跋月。

阿大對昨晚的變故一無所知,不過整夜的睡眠也讓他精神十足。雖然長時間不得修正,鬍子拉碴的,卻也多了些剛毅之色。嶽震微笑拍拍他肩頭,三人精神抖擻的跨馬上路。

道路漸漸變寬,兩邊的樹林中出現了很多人工砍伐的痕跡,少了樹木的遮擋,山裡的風自然大了很多,吹拂著他們的衣衫獵獵作響。剛剛費力的登上一道山坡,強風撲面而來,一塊平地和一座山口同時出現在他們面前。

到了!大風中嶽震眯起眼睛勒住馬,腳下的這片空地顯然不是天然形成的,很多清晰的痕跡都表明,這裡曾經駐紮著一支人數不多的軍隊。

道路從兩座小山頭之間通過後,就看不見了,他們已經到達山頂,再往前將是下坡。

有些氣喘的吳阿大解下大氅,在大風中保暖的東西成了累贅,他把大氅放回行囊吆喝著馬兒繼續前進,卻被嶽震開口阻止。

“阿大且慢,有人來迎接咱們了。”

嚇了一跳,吳阿大趕忙抬頭張望,正好看到,山口處的地平線上跳出一個個身影。遠遠看去,人群沒有什麼隊形,鬆鬆散散,衣服的顏色也不盡相同,顯然這不是軍隊。但是他們身上、手裡的兵器在陽光下閃閃亮,似乎是想說明,他們比軍隊更有殺傷力。

人群漸近,嶽震看清那些頭頂閃亮,腦後和鬢角卻長飄飄的人們,他摸著鼻子笑了。才想起來,昨日那個銀人是誰。

佟鎮遠、孛術魯、溫迪罕,還有那個銀飄逸的烏郎節。一張張故人的容顏在視線中越來越近,除了烏郎節胸纏繃帶,吊著一隻胳膊,其餘的三位還像當年,滿臉剽悍,一副高手的模樣。

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本來應該戒備的嶽震卻怎麼也緊張不起來。想起當年佟鎮遠被甩下馬車的糗態,再看看烏郎節現在的狼狽樣,他忍不住仰天大笑。

“哈哈···真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哈哈哈,諸位統領大人,別來無恙否?”笑語聲中,嶽震翻身下馬,先是對阿大和妻子擺擺手,示意他們先留在原地,然後才邁開步迎上前去,彷彿他們不是敵人,而是闊別已久的老友。

“昔日土老頭弄出個破藥丸,鎖我真氣,所以未能與諸位切磋一二,這也是本少這些年來的一大憾事。哈哈,既然諸位擋在本少面前,那就廢話少說,動手!”

對面的佟鎮遠看到他眨眼就雙刀在手,趕忙舉手叫停了隊伍,高喊道:“震王且慢動手!佟某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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