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新官上任 定西南第一百三十章 拖延時間(上)
趙主薄此時聞言點了點頭,也和李巖一樣拖延了一會時間,才笑著說道:“大人這個想法還是極好的,本人也就同意了。”他心裡卻在暗暗腹誹,得意吧!你得意不了多長時間的,等會你恐怕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李巖此時卻看到王啟年領了一些人已經走到了那具屍體的位置,正在辨認著什麼;李巖也只是微微一看,立刻把眼光收了回來,他可是怕這些人發現了什麼;臉上卻不動聲色的說道:“既然如此,趙先生同意了本官的這個辦法,那麼趙先生就說出兩個人的名字吧!本官立刻派人去請。”
趙主薄聞言,卻是想了一會,又笑著說道:“要說這信任的的人吧?本人還真是不多,寥寥幾個人而已,請誰呢?”他自言自語的說道,拖延著時間,李巖當然不會攔著他了,李巖正分心兩用,一邊注意聽著這位趙主薄說什麼話,一邊注意著那邊的王啟年等人有什麼動靜。
卻說王啟年一路馳馬疾跑,把麻貴幾個剛剛投誠的人,給請到了這裡,他們正圍著那具屍體,一個個都在討論著自己有什麼發現,錦衣衛也有仵作,此時,那位仵作已經把這具屍體檢查好了,正給王啟年作介紹呢。
仵作此時說道:“啟稟大人,小的剛才檢查了一下,這個人的確是剛剛才被殺死的,一共是四處致命的傷口,基本上都是透體穿過,以小人多年的經驗來看,應該是背後這一刀先下手的,大人請看。”說著,把屍體翻了過來,仵作指著傷口繼續說道:
“這一刀捅的是這人的心臟部位,從傷口的形狀來看,這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把這人的心臟給捅破;應該是這個時候,其他幾刀也一併捅了上來,這人看身材,也算是練武之徒,武技可能還不錯,被這麼幾刀一起下手,算是一命嗚呼了。”說著,他有些感嘆著唸叨:“常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
王啟年聞聽他的推測,點了點頭,思考著,過了一會,他突然罵道:“你個老胡,我是讓你來認人的,誰讓你說他是怎麼死的了,MD,把我給帶進彎裡去了,快檢查,讓大夥都好好認認看,別耽誤大人的事情。”
老胡聞言有些苦惱,他苦笑著說道:“王大人啊!你別不講理啊!這哪有認識這個人的,誰知道他是什麼人,弟兄們都是宜昌附近的人,這個人看著就像是個臺巴子,誰認識呢?”
王啟年聞言疑惑的問道:“臺巴子?老胡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我怎麼看不出來呢?這人都死了,你是怎麼知道他是一個臺巴子的。”
老胡聞言,有些得意的說道:“這可是我的獨門絕活,哪能隨便就說呢?要是讓那個聰明的聽見,給學去了,那可就糟了,我老胡這碗飯還怎麼吃呢?”
王啟年聞言,不耐煩的說道:“靠,你小子反了,竟敢給老子我頂嘴,讓你說你就快說,什麼吃飯玩意,我告訴你,大人說了,要是辦不好這事的話,要我以後每天再大街上捱上十大板,我可告訴你小子,你要是不說的話,以後就陪著我一塊挨板子。”
老胡聞言,縮了縮腦袋,大街上打板子,那可多難看;他只好無奈的說道:“好吧,大人你既然這麼問了,我要是不說的話,就像是我欠打似的;這個辦法很簡單,大人,我們兩個不都是在南京呆過嗎?我這手本事就是在那邊學的。”說著,他有些不捨的看了王啟年一眼,盼望他能放自己一馬。
看王啟年正虎視眈眈的望著他,他只好苦著臉說道:“啟稟大人,我給你說說吧。”說著,他湊到王啟年的耳邊,對他輕輕低語到;如此如此,這樣這樣的;聲音很小,唯恐旁邊的人聽到了,這讓那些準備偷學的錦衣衛很是失望。
王啟年待他說完,隨便指著一名錦衣衛喝道:“你過來,讓我看看。”那名錦衣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不敢拒絕,聽話的跑了過來。
王啟年拉著他,隨便的看了兩下,在他的身上拍了兩下,說道:“你是北方人是吧?”他這是在驗證剛才老胡給他說的話,是不是真假的。
老胡哭笑不得的看著這一幕,那名錦衣衛摸了摸腦袋,不知道這位王百戶這是什麼意思,他有些疑惑的問道:“王大人,這個卑職的確是北方人沒錯的,可是王大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不是你親自招到錦衣衛的嗎?大人不記得了?”
王啟年聞言愣了一下,有點尷尬,這些錦衣衛他也都是熟悉得很,不少人都是他親手招進來的,其餘的也都是熟悉之極,畢竟也只是百餘人而已;不過這個方法還是可以的,基本算是能看個大概。
既然如此,那麼老胡看出的這個人是個臺巴子也不算是有錯了,那麼接下來就可以順著這個方向調查了,他便吩咐這些錦衣衛順著這個方向開始調查,這時,有名錦衣衛有些不解,湊到王啟年的跟前疑惑的問道:“王大人,臺巴子是什麼?卑職不太明白。”
王啟年聞言,拍了他的腦袋一下,嘴裡說道:“這個詞少說,別讓大人聽見,臺巴子不是什麼好話,就是福建夷洲那邊的蠻子,大人有過命令,以後這些人統稱為臺灣人;不要說這個名字了,以後記著點。”
這名錦衣衛有些不太服氣,嘴裡嘟囔著:剛才明明就是你們先說的嗎?王啟年沒聽見他的嘟囔,可是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話,又拍了他的腦袋一下,喝道:“嘟囔個什麼,還不快去辦事,誤了這事,你們個個都得跟我一起受罰。”
這名錦衣衛諂媚的笑著說道:“大人,不要生氣,卑職這就去。”說著,趕緊跑到了一邊;這時,其他的錦衣衛也都在討論著這個人是何人?王啟年上前看了一下,這名死了的人,看著筋骨結實得很,的確是個練武之人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