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凌的腳腕腫得像饅頭。()
深夜十一點多,她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冷野。時間一分一秒的流走,她的心,也越來越糾結,邊揉著自己的腳腕,邊不斷的向外盼望著。
一邊站著的女管家,早已忍不住得拿手掩著脣角,疲累得打個哈欠。不得不第幾遍提著著——懶
“木小姐,你要不要進去休息?”天啊!這位小姐的眼睛腫得就像核桃,臉色也疲累憔悴得讓人擔心。見木凌又固執的搖了搖頭,女管家無奈的去倒了杯熱可可給她。
木凌無意識的抿了抿杯緣,似乎聽到外面的車響,她急忙放下水杯,一跳一跳的走到門口。
沒人!
她又一次失望而回。腳底一個踩空,差點摔倒在地,女管家連忙上前扶住她。
“謝謝。”沒有血色的脣角動了動。
“木小姐,你這樣不行,你已經等了一天了,一天沒有吃東西也沒喝水。已經快十二點,我看先生是不會回來……”
“可是我必需要等到他!”白天,他理也不理她,扭頭就走,至少要讓她知道兒子的下落。
“……”女管家望著木凌,再次無奈,嘆息。
“對不起,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等就可以。”蟲
“呵呵,除非我想被炒魷魚。還是算了,一起等吧,看你這樣,我也放心不下。”女管家四十多歲,雖然是平日裡嚴肅點,但好歹也是做了孩子媽的人,對於木凌的焦急,她多多少少能理解。將枕頭放平了,她讓她躺下。
木凌再次不好意思的說謝謝,視線越抽越遠,投向窗外,望著窗外濃墨一樣的夜色,漸漸轉淡……
啪!嘎啦嘎啦。
球杆重重的抵在白球上,只能一聲清脆的撞擊,檯球岸上又一顆球重重的滾進洞裡,落進滑道
。
冷野換個位置,繼續拿球杆瞄準白球。
風揚坐在一邊的休息坐上,抱著球杆直揉眼,他累得眼皮上下直打架,哈欠一個接一個,手邊的菸灰缸裡滿是菸蒂,桌上散滿了空酒瓶。只聽又一聲“啪,嘎拉嘎拉”,又是一顆球進了滑道。
他無奈的撇嘴。想喝酒,一舉起,才又發現自己的瓶子又空了。
“**!”低咒一聲,代表他正在極度的無聊。
冷野不予理會,仍在進行先前的動作,突然,“嗖”的一聲,他側臉,躲過一隻迎面而來的飛刀,緊接著,接來飛來劈過來的一隻手。
“夠了!”冷冷的俊臉,挑出不悅的神情。
飛揚皮笑肉不笑,哼了兩聲,“姓冷的,我才要說‘夠了’,把我叫出來,就為了看你一個人自娛自樂的打球?別告訴我,你又女人給強x……”眼看著冷野的臉越來越冷,飛揚識相的摸摸鼻頭。然後,抽出冷野手心裡捏著的自己的手,雙手一撐,坐上了檯球案子。
“說吧!倒底什麼事?”
“沒事。”只是純粹的想找個人,打發無聊的時間而已。
“……”
“你如果覺得無聊,我不攔你。”說著,冷野又舉起了球杆,瞄準桌上的兩顆球。
飛揚嘴巴張了張,欲言又止。
啪,嘎拉嘎拉——
他嘆口氣。
“聽說昨天白天安娜跟你在一起。”他跟她之間的曖昧,整個殺手組織無一不曉,無一不知,也就冷野這白痴看不出來小妮子對他的感情。
“哼!你聽說的倒挺多。”冷野扯鬆了衫衣的領口,又是猛烈的一擊。
“呵呵,是呀,我還知道你窩藏了一個女人,你的各大仇家已經準備對你有所動作了,你已經不是組織裡的人,就連我,你的事,我也不能輕易插手
。”
冷野的手指握緊了球汗,目光變得陰鷙。
“聽說你還有一個兒子……”
冷野豁然回身,一把提起了風揚的衣領,“你從哪聽說的?!”見鬼的!難道真像安娜說的,那批人,已經打算把刀口對準他最親最近的人了?!
面對冷野的激動,風揚緊是長長的吸口氣,緊接著,吐出了,動手想拍掉衣領上的鐵鉗。
“風揚——”對方不但沒鬆手,反而越揪越緊。
“野,我知道的並不多,只是聽到一些風聲,日本多村小次郎及美國泰森那邊,似乎都打算對你不利。別忘了……小次郎的父親以及泰森的弟弟,都是你親手殺的。他們立誓要找你最親最近的人報仇,為的是也想讓你償償失去親人的痛苦……”
冷野眯眸,風揚的意思是,他還不能登報承認木軒是自己的兒子了?!甚至連他的女人也要藏著掖著?等等,他的女人?那個姓木的女人?!
見鬼!一晚上,為什麼腦海裡都是她跌倒時的喊叫?!那女人長得本來就夠受氣了,腳一傷、一哭,更像是被人虐待過!天知道,他對她所做的,連她對他所做的十分一的欺騙都沒有達到……
“野?野?”見冷野突然走神,被人提著衣領的風揚不禁拿手在他眼前晃晃。
冷野快速回神,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眼皮突然開始跳起來。有點不安,鬆開了風揚,他掏出手機轉身。
“我打個電話。”之後,遠離了檯球案子幾步遠,當電話接通,不等他開口,那邊的女管家已經急得先出聲。
“喂?你好,請問是冷先生嗎?不好了,木小姐……木小姐……”
“她怎麼了?”冷野的臉色,漸漸下沉。
“木小姐她突然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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