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劉備的介紹,兩條河流之間的距離不遠,根本就沒有多大空間留給自己發揮。我怎麼跑到這樣一個死地,李雷看了看手中的地圖,不由的苦笑一聲,地圖上這邊的狀況比較模糊,根本沒有提示什麼秀河,倒是較遠些的地方有條秀水河。
“這次來的大將,不知道是誰啊?”李雷感慨道。
典韋一瞪眼睛:“管他是誰,公子一句話,俺把他的腦袋砍下來!”典韋對那天沒能打死慕容很是生氣,心中暗暗決定下次把手戟全部投向對方的咽喉。
眾將領已經感受到氣氛的變化,紛紛聚到李雷身邊。高順看著李雷道:“三弟,我帶三百人斷後,你和大家速度渡河!”
“渡河?”李雷嘆了口氣,“敵人處心積慮,河對岸難道沒有伏兵?若是我軍渡了一半,鮮卑人趕到,就是一千人也擋不住!”
“那再怎麼辦?”
“置之死地而後生!”李雷忽然笑了笑,只有這樣才能壓抑住心中的慌張。這一刻,自己的生命受到真正的威脅,李雷才徹底明白,這不是一場遊戲,這是真正的人生!不管你是不是穿越,還是原來的歷史人物,死就是死,是不能存檔讀檔的!
“前面就是家鄉,但是我們回不去了!陰險狡詐的鮮卑人在我們回家的路上埋伏了重兵!我們怎麼辦?”李雷拔出環首刀,在義從中來回的穿梭!
“但憑公子之令!”
現在李雷在士兵中的威信極高,已經不需要在調動士氣,是要跟著李雷,士氣就是最高點!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對這種狀況李雷很是滿意,清了清嗓子,高聲道,“要想回到家鄉,就必須殺死鮮卑王!只有殺死鮮卑王,我們才能趁亂突出重圍!”事到如此,只能拼了,守是死路一條,只能放手一搏了。唉,就是不知道自己死了,秀兒和鄒婧兩人會嫁給誰,他奶奶的,真是可惡,老子白穿越了!
“諾!”整齊劃一的聲音昭示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殺!”事不宜遲,藉著這股氣勢,飛虎義從,迅速的向北插去。
“哈哈哈哈!”得報的檀石槐走出大車,冷冷的注視著遠方,大笑道:“好氣魄,孤又有點喜歡這群漢人了哈哈!”
鮮卑人雖然人數眾多,但是武器中將近一半都是青銅器,這還是漢
關關塞不嚴的結果。如果漢朝能夠整頓關防,嚴格控制鐵器流入鮮卑的話,鮮卑人能有五分之一擁有鐵製武器就笑了。當然,檀石槐的嫡系部隊是清一色的鐵製武器,親衛更是置全身鎧甲。但是檀石槐的主力之前正在與扶余交戰。檀石槐又因為病重,於是把軍權交與兒子和連,自己帶著親衛欲回王庭,路經狼城時得知自己女兒被抓之事,於是臨時調集當地慕容等部計程車兵。狼城是檀石槐為了消滅扶余而新建的重地,他真正的大本營在彈汗山。黛麗兒也是為了把李雷引到腹地,故意這樣做的。
“檀石槐大人!”慕容越來到了大車旁,他的任務主要還是保護檀石槐。
“嗯,”檀石槐點點頭,“小越,來,上車,與我一起觀看!”
慕容越依言走上大車,輕輕的稟報道:“敵軍素質一般,但是士氣極高、武器精良,再加上有兩員猛將,我們的前鋒部隊五千人已經潰敗!”
檀石槐笑笑:“無妨,令柯最所部一萬人迎上,其餘部眾原地待命,若有人來衝陣,萬箭齊發,一個不漏。”
“是!”一邊的旗令官開始揮舞旗幟。
眼看鮮卑人的陣形開始變化,王進回身道:“公子,鮮卑人的陣形變了,應該是發現了我們的意圖!”
剛剛殺退五千人的先鋒,立即就有一萬人迎了上來,李雷對身旁的曹性下令道:“瞄準旗手和將官,全部射殺!”
“諾!”曹性冷哼一聲,鷹隼一樣的目光劃過衝鋒而來的鮮卑人,彎弓搭箭,隨著“嗖”“嗖”的聲音,將官和旗手紛紛墜地。柯最所部大將由真聽的心慌,一個遮攔不住,早被麴義一矛刺於馬下。
李雷在後面瞧得真切,心中一動,急忙策馬衝到前側,正看到麴義,忙道:“麴將軍,你帶人擋一擋!”
“諾!”麴義大吼一聲,長矛一掃,頓時便有十數人落馬。
李雷趁勢回顧自己的侍衛隊道:“大家迅速扛起鮮卑人的旗幟,向反方向指揮!”
侍衛隊沒有任何遲鈍,立即撿起鮮卑人的旗幟,向著反方向揮舞起來,這下鮮卑人頓時大亂,兩軍交戰,靠的就是旗幟來指揮。衝在前面的鮮卑人自然知道旗幟被對方搶了去,可衝在後面的並不知道。戰場之上,哪能分神,在前面的鮮卑人看在眼裡,卻也不敢回身大喝,縱是大喝
,後面人也未必能聽見。再者,李雷的飛虎義從穿的也是正宗的鮮卑服飾!
縱有幾名千人長模樣的傢伙繼續鼓譟部眾向前衝,也很快在曹性的利箭下送命。
於是,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柯最所部開始向回沖去。
列陣以待的鮮卑人這次傻眼了,回來的是自己人,你說射是不射,射吧,那是自己人,不射吧,大人的命令在這呢!
李雷這次並沒有衝殺在前,一隻呆在後軍之中觀察著戰場形勢的變化,一見這種狀況,立即道:“曹將軍,麴將軍,射殺列陣的鮮卑人!”
麴義和曹性立時反應過來,隨著幾聲隱沒在腳步聲、吶喊聲中的弓弦聲,幾名列陣的鮮卑人頓時落馬。
列陣的鮮卑人乃是闕居所部,闕居與柯最兩個邑族臨近,本來就有仇怨,只是在檀石槐的彈壓之下才和平相處,現在正在猶豫之中自己的人還被射殺?!被射死的那幾人的兄弟登時還射,柯最所部一看不得了,連自己人都射,新仇舊恨一時湧上心頭,竟有百人開始還射!
闕居族人登時死了幾十人,這下再也忍不住了,紛紛齊射!
縱有幾個明白人大聲嘶吼,也無濟於事!當柯最族人衝到跟前的時候,已經射紅了眼,登時抄起彎刀殺向了自己人。兩族人頓時開始絞殺在一起,李雷的飛虎義從跟在後面,這次瞄準的目標全是闕居族人。
大車上的檀石槐也皺起了眉頭,戰場上的形勢怎麼會發生這樣的變化,更大的隱患是,闕居和柯最的樑子接大了,此戰之後,恐怕就是自己也彈壓不住兩族人了。唉,這些笨豬,怎麼訓練計程車兵?若是自己的部隊,就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慕容越更是痴呆了:“這,這怎麼可能?大人,現在如何是好啊?”
檀石槐並沒有下令,是緩緩的道:“戰場之上,瞬息萬變,什麼不可能的事情都會發生。遇到了事情,第一就是要冷靜,絕對不能慌張,現在這夥漢人想渾水摸魚,我們怎麼才能不上他們的當呢?”
慕容越一愣之下,苦思道:“即是渾水摸魚,若是水清不就無恙了嗎!”
檀石槐點點頭:“你能想到這裡,已經很不錯了,”說到這裡,才緩緩的轉身下令道:“傳令,諸軍停止廝殺,全部立於原處,但有亂動亂衝者,立即射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