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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破龍榻:玩死絕情帝-----100 乖讓朕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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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乖讓朕進去

100 乖,讓朕進去

【100】乖,讓朕進去

“唔……”顏千夏的身子被他強行撐開,痛極,雙手緊緊地揪住了錦被,整個人都繃緊了。

“放鬆,讓朕進去,你放鬆就不痛了。”他只進去一半,便被她下意識地收|縮往外推著,快樂和失落雙重感覺同時擊中他的神經,聽她一直細聲尖叫,又扭得像被拖出水面的魚兒,他只有放棄了強|攻,手輕輕地揉著她的臀,小聲哄她。

“你不是男人。”顏千夏氣極亂罵,“哪有男人像你這樣的,總讓女人疼,你有本事就讓我快活。”

“顏千夏……”慕容烈又惱了,可是見她眼淚汪汪,痛得脣都咬破了,那氣漸漸又消了。他慢慢退出了她的身子,沉默了半晌,才撫著她的臉頰,低聲說道:“顏千夏,全天下只有你這樣,想罵就罵,朕也捨不得殺你。泯”

“你殺唄。”顏千夏的身子拱了起來,緊緊縮成一團,衣裙又讓他撕壞了,這個有暴|力傾向的男人呀,真是喜怒無常,這時候又假裝溫柔,方才怎麼要那樣粗魯?

“睡覺。”慕容烈咬了咬牙,拉起被子把她蒙在了裡面,不能再和她說話了,再說,他真會被氣爆|炸,被氣得親手撕裂她。

她被錦被蒙得嚴實,一絲頭髮都沒露出來,然後他連被子一起,把她抱進了懷裡鍶。

“我要悶死了。”顏千夏在被子裡大喊。

“恭喜你,這個死法不錯。”他冷冷地回,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顏千夏在裡面拱來拱去,慕容烈看著這蠶寶寶,面上的表情又漸漸柔和了。

人真是奇怪,明明有那麼多一心想討他歡心的女子,環肥燕瘦,傾國傾城,還有他的結髮妻子殊月,溫柔賢惠,可他就是想到顏千夏這裡來討無趣,聽她罵人,心裡也是舒服的。

找虐!

他給自己總結了一句,把被子給她稍微拉開了點,讓空氣進去。

顏千夏已經不鬧了,把腦袋伸出來,和他面對面看著,好半天才輕輕地說道:“慕容烈,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殺我,能不能讓我自己選個死法?”

“不準。”慕容烈一言否定。

顏千夏眨了眨眼睛,她是想好了,某天他如果想殺她,她就想法子討個快活的死法,那就是——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再找群美男來,讓他們給她唱歌跳舞,逗她開心,然後就讓她笑著笑著,死掉……

在這亂世裡,她受這麼多罪,那樣的死法也不算委屈。

當然,如果慕容烈知道她心裡的想法,只會給她一個結局……親自讓她爽|死。

現在的慕容烈腦子裡只閃過一個詞:冤家。

他在邊關時,常聽瘦廚子的胖老婆罵那瘦廚子:你這個死冤家,我嫁給你真是倒黴呀……那胖婦人天天都罵,可是天天都會親手做湯給廚子吃。

冤家冤家,冤來冤去,就冤成了一家。

慕容烈看著顏千夏的小臉,心裡某個角落愈加柔軟了。他真希望顏千夏有朝一日,也能天天給他做湯吃,而不是往湯裡撒毒藥,一心想毒死他。

“朕真的對你不好?”他擰了擰眉,問她。

“好極了。”顏千夏呲了呲牙,“你綁我罵我打我,還掐我整我用那東西捅|我……你太好了,要不要我贊你一句活菩薩?”

“你……”慕容烈又怒了,翻身坐起,抓著她的肩就往榻下掀,“你給朕滾下去。”

她撲嗵跌到了榻下,抬頭看他時,小臉氣得通紅,“你看,你就這樣對我好的!”

慕容烈的聲音噎在了喉中,好半天才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顏千夏,終有一日,朕真的會殺了你。”

“請便,這是我的床。”顏千夏爬了起來,快速鑽進了被子裡,這一回,她用手腳把被角壓得緊緊的,讓他的手伸不進來,也摸不到她。

大殿裡靜了。

過了許久,顏千夏突然聽到了慕容烈的聲音:“舒舒,如果你不是千夏公主,那麼,朕以前對你做的那些,朕向你道歉,並請你忘掉。如果你是千夏公主,那些你就應該咬牙忍了、受了。這些日子,朕

若想殺你,十次百次,你都死過了。朕不殺你,你為何不想想為什麼?朕只想和你好好相處,你要想出宮走走,隨時都可以。但是想離開宮裡去別處,朕勸你打消這個念頭。你知道千夏公主以前殺過多少人嗎?她最大的愛好便是持弓射殺她看不順眼的女子,她的仇家不知道有多少,你走出去,也只會送命。這天下,除了朕信你是舒舒,信你這莫名其妙的來歷,不會再有人相信。”

顏千夏緊閉著眼睛,握緊了胸前的珠子,肩膀縮了縮。

“舒舒,不要再做錯事,不背叛朕,朕只要求你這一點,希望你能做到。”

慕容烈的手在她的肩上輕輕摁了摁,顏千夏這回沒躲,沉默了好久,才輕聲說道:

“我想回家,這裡……不好。”

“你回得去嗎?”他又問。

顏千夏的呼吸沉了沉,她回得去嗎?她問過自己千次萬次,答案永遠是否定的。

就算得到了這龍珠,她也不會用,不敢期望太多,那樣就不會太失望。

“既然回不去,為何不試著接受?不管人在哪裡,只要活得好好的,不就好了嗎?當年母妃病逝後,朕在皇宮裡受盡冷落,十六歲還未封王,十七歲朕自薦去邊關殺敵,十八歲認識了殊月,她性子柔弱,在宮裡受盡千夏公主她們的欺負,朕憐她惜她,便向夏王提親,娶她為妻。

邊關風沙大,白天熱極,晚上又冷極,她身子弱,跟著朕受了不少罪,吃了不少苦。皇族爭權奪勢,朕立了不少戰功之後,兄弟們又看朕不順眼了,開始剋扣軍餉,有一年,十萬大軍的軍餉,僅到了一萬,將士們無衣禦寒,無食裹腹,她不僅給朕打理王府,還帶著府中女子親手為將士縫製衣鞋,天天做工到深夜。你嫁於皇兄,封為皇后,皇兄寵你,大赦天下,大宴群臣。朕無令不得回京,可她從未見過京中繁華,便讓人帶她回京轉轉,讓她也高興一下,可是你把她騙出了府,推下了山崖……朕怎麼可能不恨你?”

“可她現在回來了……”顏千夏扭頭看他,聲音細細的。

“是,回來了。”慕容烈苦笑,“可是……你說朕不懂得愛,你怎知……朕不懂。”

“難道她不是殊月?”顏千夏又問。

“不知道。”慕容烈這回苦笑出聲,自己的妻子站在面前,躺在身邊,他卻不知是真是假,這於他來說,何嘗不是折磨?明明是那個人,明明身上有他親手紋上的飛鳳,明明還是那樣溫柔似水的擁抱……可是,就是感覺不到殊月的存在。

就像,和顏千夏一樣,明明是這個人,可是身子裡卻像住進了另一個人。

顏千夏第一次聽到慕容烈說他的往事,她一直以為慕容烈這樣的男人只愛他自己,只愛權勢,原來他是真的愛殊月公主。

他愛過的,所以,應該懂她呵,為何不肯放她去追隨池映梓?

“大國師不愛你,舒舒,不要幻想了。”慕容烈的目光又銳利起來,似乎看穿她的心事,“你跟著他,只會更難過。”

“你騙人,他都死了,他若不死,我們一定可以策馬天涯。”顏千夏立刻反駁。

“舒舒,你不懂男人,尤其是身在權術漩渦裡的男人,池映梓那個人,朕都看不穿,何況你這樣心思單純。若是朕的女人,朕怎會捨得讓你碰這些隨時可能取你性命的毒物?”

“他那是教我本事。”顏千夏又惱了,若沒這些本事,她怎麼能保護自己不受欺負。

“我寧可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我的女人。”慕容烈卻依然是冷笑。

顏千夏不出聲了,她坐了起來,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又矇頭倒下去,在被子裡嗡聲嗡氣地說道:“反正,就這樣吧。”

反正就這樣吧,誰愛誰,又有什麼重要呢?

慕容烈你心裡有那個殊月。

我心裡有我的池映梓。

我們互不干涉對方的心好了,不管他是真愛是假愛,於我來說,都是個寄託,在茫茫陌生的塵世間,至少有個人曾溫柔地待過我,不因我的皮肉,只因我是顏千夏。

***分界線***

陽光暖暖地落在薔薇花上,花匠們想盡了法子,讓花兒常開不敗。兩隻小鹿在花叢裡漫

步,幾隻蝴蝶飛舞著,翅膀上都綴滿了陽光。

小白貓今天心情不錯,居然靠在顏千夏的腳邊,眯著眼睛打呼嚕,還不咬壞她的裙子。

“小蝴蝶。”顏千夏用手指摸了摸它柔軟的皮行,它也只睜了睜眼睛,繼續睡。

“告訴我,那天的錦布兒,你是從哪裡咬來的?”顏千夏又問。

“喵嗚……”小白貓叫了一聲,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小畜牲,還是你過得快活。”顏千夏擰了擰眉,用腳尖把它扒開。它惱了,衝她狠叫了兩聲,這才慢悠悠地重新找了個地方趴下。

性子,真像慕容烈……這貓是他的兒子吧?顏千夏一面想一面笑,可慕容烈那晚的話突然就在腦子裡閃過,笑聲戛然止了,她又沉默起來。

“娘娘,還是準備著吧。”寶珠小心地勸她,那天顏千夏罵了她之後,她一直沒敢在顏千夏面前提過慕容烈。可月初就是慕容烈的生辰了,各宮的嬪妃都在忙著精心準備賀禮,顏千夏若沒一點表示,慕容烈肯定會不高興的。

“能準備什麼呢?這裡哪件東西不是他賞的,就連我的人,也是他私有的物品。”

顏千夏搖頭,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就親手做點什麼吧。”寶珠又小心地獻計,“香包兒什麼的,只要您拿針扎兩針,其他的奴婢來做。”

“不會啊。”顏千夏還是不動,那叫蓮兒的也上來勸她。

“娘娘,就做個香包吧,您不是挺會配草藥的嗎,您就做個香包,填點兒能安神的花草,皇上一定開心。”

“幹嗎非要討好他呢?”顏千夏搖頭,抓起書來看。

“娘娘,這不是討好,這是做人的道理,你來我往,你想在這裡好好過下去,這是必不可少的,娘娘何必事事要和他對著幹呢,您就拿著針線做一兩下樣子,讓他瞧到了,也算是隨了他的心。”

寶珠又忍不住叨叨了起來,顏千夏抬頭看她,今兒倒沒生氣,倒是覺得被寶珠這樣一說,顯得她太不近人情了。

“做吧做吧,拿針線來。”顏千夏丟開了書,拍了拍桌子。

寶珠和蓮兒對望一眼,頓時眉開眼笑了,樂呵呵地,一個去拿圖樣,一個去準備繡線錦布。

“說吧,繡個啥。”顏千夏笨拙地把繡架支好,託著腮看寶珠。

“鴛鴦?”寶珠眨了眨眼睛,小聲問。

“不好,我繡不出來,倒像野鴨子。”

“那龍鳳?”蓮兒又說。

“我這水平,能繡出蚯蚓就不錯了。”顏千夏又搖頭。

“那您就繡朵薔薇花吧。”寶珠看了看外面,眼中一亮,“又簡單,又大方。”

“他又不是同性戀,戴朵花兒幹什麼,算了,我自己想。”顏千夏擺擺手,拿了筆,在紙上亂畫起來。

寶珠和蓮兒連忙掩嘴,不敢再吵她,退到一邊,看她在紙上寫寫畫畫。

顏千夏會繡什麼啊?幾個大字才勉強搭成了架子,她胡亂劃了會兒,拿著針就開始扎。罷了,繡一張弓吧,這個簡單。

繡針太小,金線太長,她坐在陽光下,拉來扎去,沒一會兒就不耐煩了,扯下來一瞧,哪裡像張弓,就像一個有氣無力趴著的烏龜。

“說了不繡吧,丟臉呢。”她惱了,扯了錦佈下來用力往桌上一拍。

“那……您也跳個舞,唱個曲?”蓮兒又來勸。

“派你們兩個唱!”顏千夏朝她二人瞟了一眼,“若他看上了你們兩個,也是你們的造化。”

“啊?”寶珠又連連擺手,和蓮兒一起愁眉苦臉地跪到了地上。

顏千夏長嘆起來,如果慕容烈肯把目光放到別的女人身上去,還讓她過以前在辰棲宮時那種自由自在,不被男人壓的快活日子,她就算回不去,也心滿意足。

她提了筆,想了想,在烏龜絹帕上提了兩句詩——

“我自橫刀向天笑,烏**上是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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