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戰三國-----一百一十四、驚天變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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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驚天變身術

出現在覃鈺眼前的是一張大床,橫在二樓zhongyāng處,四面透風,不靠粉牆。

這肯定是房主自己挪移的,原本的床位置倚著兩道隔壁的鄰牆,更加節省空間。

大床的正zhongyāng,端坐著一位美女。

半透明的白紗中衣,內裡是一個小小紅色肚兜,下身是一件緊腰的雲英紫裙,反襯出豐滿的胸部和窈窕的腰圍。

這美女就懷抱著自己的這對凶器,神色恬靜地看著覃鈺。

美女有一對劍鋒般的細長眉毛,薄而紅的一口香脣,如玉纖指,端著一隻白玉耳杯,裡面放了些梨子汁。

紅脣正抿著玉杯。

覃鈺震驚地在樓梯出口處站住,呆呆地望著這位看似應該很熟,實則極其陌生的大美人。

“怎麼了,不認識我了?”美女淺淺喝了一口,微笑問道。

沙啞的聲音,從美女口中出來,顯得分外磁性,具有一種協調美。

“你……你怎麼會……”

覃鈺的腦子完全混亂了!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個十六歲的漢末少年,恐怕反而不會如此迷惑。

這麼個軍閥混戰的世道,貪官匪盜橫行,女扮男裝,難道不是這種性感美女最正常的一種自保手段麼?

尤其,這個美女還是黑暗世界的一位名角,掌控著中原最強大的列強之一,曹氏的祕密組織“嵩裡會”,經常要在外面行走。

無論如何,他都不應該像現在這麼感覺震驚。

但是,覃鈺的主要精神思維,來自未來的世界。

在那個世界裡,沒有一份相關的史料裡記載著,戲志才,是一名女性!

美麗的女性!

“聽說你愛喝梨汁,來吧,喝一杯,坐下談。”

條案上,還有一個外觀精美的梨液小罐,另一隻白玉耳杯放在她的對面,杯子裡慢慢斟上了**。

覃鈺收束起驚訝,打疊精神走過去,隨意在**擺了個胡坐,也就是他平ri靜思時的交脛盤腿坐。

戲志才皺皺眉,不過也沒多說什麼,又抿了一口梨汁。

“你年紀比我大,我叫你戲姐姐吧?”覃鈺雙手端起耳杯,喝了一口。

這種耳杯,就是橢圓形,兩側各有一弧形的握把的小杯子,那兩隻握把,稱為耳,又稱羽觴。

“隨便你吧。”戲志才不以為意地說道。

“姐姐因何與天蟾子……”

“你說唐楠竹為什麼會死?”戲志才反問。

“什麼?”覃鈺放下耳杯,“天蟾子,也是……”

“哼哼,想不到他為了練劍,竟然真的自宮了。”戲志才冷笑一聲,“真是愚蠢之至,陰陽磨盤劍是那麼好練的麼?”

“自宮?”覃鈺耳目一新,心頭竟似頗有八卦的衝動。

天蟾子竟然是個太監?可憐的,難怪這麼大個美人,居然無顏面對,倉皇而逃。

“我說,你都死到臨頭,還扯這些亂七八糟的作甚?”戲志才冷笑一聲,重重放下耳杯。

“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風流!”覃鈺瞟了一眼對方的紫色雲英裙,隨口說道。

戲志才冷冷盯著覃鈺。

“你以為我在**你?”

“不然你在做什麼?”覃鈺嘆了口氣,這對姐妹差別也太大了,不過,都是一樣的誘人。

“小孩子,不要以為自己長得很俊,女人就會排著隊來找你。”戲志才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目中閃過一絲無奈,“我的變身祕術被天蟾子無意中破掉,完全失效,須得赤身兩個時辰,以洩去祕術之毒。”

覃鈺自動腦補:那紫裙下面……啊,不能再想了。

“那姐姐何不等兩個時辰之後再來相見?”

“愚蠢!”戲志才恨鐵不成鋼地白了覃鈺一眼,“那時候你們早去了閃金塔,再來見你做什麼,為你收屍麼?”

覃鈺身子微微一震,神色沉凝起來。

“請姐姐詳加指點,覃鈺洗耳恭聽。”

“嗯!”戲志才臉色稍稍好了一些,“神農谷即將大變,閃金塔極不安全,你這所謂安保組,就不想一些辦法遏制?”

覃鈺道:“我們已經決定,立即通緝苦牛真人、賴德和……天蟾子。”天蟾子卻是他臨時加上的,之前和徐庶討論時還沒

發生現在這件事。”

“苦牛真人?”戲志才劍眉一豎,“石三?這廝不在河北,怎麼也跑到神農谷了?”

覃鈺將趙嵩與石三、賴德力戰的事簡明扼要地告訴了她。

戲志才吸了一口冷氣,沉吟半晌,才說道:“我原以為對方實力有限,只要小心提防,不難應付,想不到,石三居然也被對方網羅……”

覃鈺點點頭,這也是他的想法。

“我錯了,你們也都錯了!”戲志才搖頭,劍眉緊蹙,“現在我有上中下三策供你挑,你告訴我,你會選擇哪一策,好麼?”

覃鈺點頭。

戲志才豎起左手一根食指。

“上策,你馬上去找趙韙,和他商談,共同圍剿賴德等人。不過,趙韙性貪,野心勃勃,你要有準備,會付出很大代價。

覃鈺點點頭,想起劉瑁,這個……實在有點棘手。

“中策,你讓王越去跟徐家二祖談,三大宗師合力,迅速出擊,對閃金塔、五行樓進行一次大清除,以霹靂手段,抓住賴

德、石三和天蟾子等人。”

“能抓住賴德麼?”覃鈺質疑道。

“一半的機會吧。二祖和趙韙一樣,也是化境二階頂峰的修為,他徐家奇珍祕寶不少,有很大可能鎖定賴德,然後幹掉他

。”

覃鈺暗吃一驚,戲志才話裡的意思,那位矮小的徐門二祖,竟然有辦法輕易殺死一位化境宗師?

這麼說來,他的實力比趙韙還要強出幾分?

“下策,付出代價,聯合鹿伯,三大宗師,也有幾分機會。”戲志才豎立小指。

現在,她左手三根玉指高高豎起,彷彿蘭花指一般,潔白無暇,散射出微微的玉芒。

覃鈺看得一陣心慌眼迷,不過,他瞬即清醒過來,暗暗自責,談這般緊要的正經事,自己居然也分了神,真是不該。

“為何聯鹿伯是下策?”覃鈺眉頭一揚。

“很好,你沒打算去找鹿鳴鐘,這就很好。”戲志才淡淡淺笑。

“雖然我並沒有懷疑他,但是,這次壽春方面過來的強者,現在都必須監控起來。唐楠竹的事,也未必跟他們無關。”

戲志才點點頭,覃鈺的基本頭腦還行。

“你覺得鹿伯如果沒有嫌疑,應該是最容易談判的合作物件是麼?”

“難道不是?”覃鈺反問。

“本來是,但是現在你繞不過周瑜去。”戲志才冷笑著啜了一口梨汁。

“周大哥為人豪爽寬厚,定然不會為難我吧?”

“豪爽寬厚?哈哈哈哈!”戲志才忍不住放聲大笑,一雙高聳的凶器不禁上下忐忑,手裡的梨汁險些都打翻在几上。

覃鈺臉紅了,一半是被取笑的羞惱,還有一半……咳!咳!

“你覺得,你比孫伯符如何?你比袁公路如何?”戲志才砰地放下耳杯,上身挺直而起,俏臉幾乎直接要逼到對面覃鈺的

額頭。

“袁公路對那周公瑾,可謂器重,知他心不在自己這邊,便讓他去居巢,給了他自己選擇的機會。又請他陪伴自己的兒子

來購置軍糧。周瑜如何對袁公路的?他暗算袁四,獨車潛行,星夜來到神農谷,欲要為孫伯符火中取栗,奪取最大的利益

。”戲志才一字一頓,句句驚心,“小子,我妹妹跟了你,你就要對她負責。所以,我得給你個忠告,不要相信任何其他

勢力的人!越是所謂的名士高人,風流才子,越不能信任。不然,以後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覃鈺被她氣勢鎮壓,身子慢慢向後傾斜。鼻中滿是對方偉岸胸部的清香氣味,漸漸只覺自己的呼吸都快窒息了。

“那啥……戲姐姐,你能不能坐回去些?”覃鈺眼睛不停掃視著白紗之下的紅肚兜,滿臉漲紅,喃喃說道。

戲志才猛然發現,自己的胸部,已經離覃鈺的鼻尖不到三寸的距離。不覺也是一驚,急忙坐了回去,臉色微紅,偷眼睨了

覃鈺幾眼,哼了一聲。

覃鈺心頭震動:“原來周瑜竟然是……”

“小子,想好跟我說,你感興趣的是哪一策。”戲志才捧起耳杯,喝了兩口梨汁,立即逼問。

覃鈺的心神,還沉浸在那偉大的、幽香的……上面,根本沒轉過彎來。

“這位傲胸姐姐,也未免太咄咄逼人了些!”

心裡這麼想,腦子想了想,便有了決斷。

“我想,我會選擇上策。”

戲志才愕然,雙手的耳杯舉在半空中都忘記放下。

“你說……上策?”戲志才聽小妹提起過得到青霜劍的來龍去脈,知道他們和劉瑁的惡劣對立關係,所以這次雖然把聯合趙韙列為最佳之策,卻完全沒有想過覃鈺會考慮這個方案。

“為什麼?”

“鹿伯的性子直白單純,我很喜歡,不過他只信周瑜。”覃鈺嘆息,“所以,現在周瑜既然不可靠,那鹿伯就不可選。”

戲志才點頭。

“至於徐家二祖,他如果真有姐姐說的那般厲害,他又何必跟我們結盟?我們,又怎麼敢跟他結盟?”覃鈺再次嘆息,戲志才這位美麗的間諜頭子實在太了不起了,無意之中,都能透漏出許多自己不知道的重要資訊。

“所以只有趙韙。”覃鈺下了結論,“無論什麼代價,都值得。”

中立的化境宗師,也就這麼幾位了,鹿公、鹿伯不可靠,就只有趙韙。

覃鈺的判斷和戲志才一致,單靠王越和何葒嫦,就算能佈置下殺局,也未必殺得掉賴德。

而賴德,卻必須立即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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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斬化境,推薦票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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