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執著-----第166章 栽贓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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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栽贓陷害

雲拂挑著眉,看著那已經進入備戰狀態中的年秋月,感覺些許興致盎然了起來,“不知姐姐要說的是什麼,若是妹妹知曉必當全盤如數說出。”

年秋月看著那悠悠然的雲拂一眼,胸中怒火燒得更旺,死死的盯著剛剛端著糕點上來的圓月說道:“在我養病這段時間,雍王府流傳出了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來,我今日碰巧聽見很是憤怒!”

這麼聽來估計該就是上陣子的流言了吧,雲拂抬起眼瞼先看了一眼靠近坐在年秋月身旁的董鄂氏,接著緩緩說到:“是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惹得姐姐這般生氣?只是姐姐養病期間妹妹也正養著病,倒還真的不知道姐姐指的是何事?”

對望上雲拂那一雙如彎月的眼眸,年秋月試圖從她的眼神裡瞧出驚慌跟害怕,可卻只能看見她微微錯愕的表情,“妹妹真不知?”差點又被她狐媚騙了過去,年秋月冷著一張臉繼續說道:“這事若是說妹妹不知情,那姐姐也不知道該從何下手了。”惡狠狠的給了坐在身旁的董鄂氏一個眼神。

董鄂氏雖然明白了,可還是磨蹭了一會兒才支支吾吾的開口言道:“妹妹聽說,聽說……”

“妹妹聽說什麼了?”這一唱一和的戲那是必經的招式,雲拂便讓她們唱和唱和,看看究竟要演的是哪一齣戲。

董鄂氏看了年秋月一眼又小心的看了雲拂一眼,咬著下脣絞著手絹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還是沒從那櫻桃小嘴中吐出什麼來,那副擔心受怕的模樣讓人覺得好生心疼,可瞧在雲拂眼裡,她只想說上一句,這般青澀的演技火候還不夠。

“說!但說無妨!不得有半句假話!”

在年秋月氣勢洶洶的壓迫下,董鄂氏一副小娘子委屈的模樣娓娓道出了事情的原委,那一副淚眼欲滴的模樣,驚慌失措的表情還時不時的配合著詛咒跟毒誓的,讓雲拂看著便覺得好笑。

屋裡的氣氛,怪異得很。

除了她們貼身的奴婢,這屋裡頭便剩下兩個站在門口處,所有人都沉默不語,包括她們以為會驚慌失措的雲拂在內,她表現得極其淡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麼多年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雲拂至少也學會了察顏觀色保護自己了。

雲拂放下茶杯,看著那講述得猶如驚濤駭浪般激動的董鄂氏,眼角還垂著淚珠,就這麼直直的看了一會兒,看得她甚感心虛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擱了,只好怯怯的開口道:“莫非,莫非姐姐不信妹妹所說的,覺著這一切都是妹妹捏造出來的?”

淡淡的瞥了那心神未定的人一眼,“我可什麼都沒說。”

那可不,即便真是自己說的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挺直腰背指著頭上三尺的明燈發著毒誓,若是有便怎樣怎樣的,就如剛剛那董鄂氏起誓一般。

“姐姐你……”

大致是沒料到雲拂能這般淡定,董鄂氏顯然是慌了手腳,不知道該如何接著演下去的她只好向年秋月求救。

對於雲拂這般的神情,這也是出乎年秋月的預料之外,原本以為她會哭著喊著說著她沒有,千萬遍的重複解釋著,可她卻鎮定如泰山,緩緩的繼續啜飲著茶,彷彿剛剛所說的一切都不關她的事一般。

“妹妹,可曾聽過?”皺著眉頭,丹鳳眼眯得更緊了,年秋月沉住的氣也準備爆發,本來就是要來宣洩一頓討個說法的,沒想到反而變得如此被動。

雲拂緩緩放下手中茶杯,抬起頭回答道:“還是頭一遭。”

剛剛看著年秋月一夥兒來勢洶洶便知道必然不是什麼好事,在安白去喚醒雲拂的時候便先大致講了一下情況,雲拂心裡揣摩著也該就這事,若不然也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事情能惹怒她還親自到綠盎軒來走一趟的。

原先還擔心著雲拂對付不來的安白,剛剛還琢磨著該怎麼去搬救兵,這會兒倒是放了十二個心了,看著雲拂如此氣定神閒的該是早就有了對策了。

面對急性子且暴脾氣的人,你且慢條斯理,悠哉悠哉的回著話磨光掉她的耐性便可,她一來不是自動投降便是自行爆發,看著那漲得臉都紅了的年秋月顯然該是第二種吧。

“我說妹妹,你剛到府中不久,這種瘋言瘋語的你倒是在哪兒聽說來著的,可不能隨便當真,若是有人信了這話可不就在挑破我與年姐姐之間的姐妹感情了嗎?”雲拂看著董鄂氏一言一語的說著,那眼神直勾勾的,彷彿就是直接在說她在挑破離間。

看著主子受罪這貼身的丫鬟倒是忠心得很,忍不住跳出來為主子脫罪,證明道:“回側福晉,奴婢也是聽到了的。”

“奴婢也聽到了。”年秋月身旁的丫鬟也說著。

“哦?”倒是挺齊心協力的,“安白,你可聽過了?”

“回各位主子,奴婢終日陪著雲福晉,也是頭一回聽到。”安白欠著身回覆道。

“安白沒聽過,你的陪嫁丫鬟呢?我可聽著丫頭們說,說得正起勁的時候那圓月還在那起鬨呢!”年秋月再也不放鬆,直接的便想讓雲拂難堪。看著雲拂皺起的眉頭,年秋月甚感歡喜,大喊道:“去,把圓月叫過來對質便可知曉事情的事實!”

隨著那一聲吼,小廝立馬前去,不一會兒便看見圓月哆嗦著跪著中間,顫抖著向各位福晉請安。

“免了罷了,你只需當著你主子的面說上一句,你可曾聽過說是我福惠帶走那未成形的胎兒的!”年秋月指著地上的圓月,氣得直髮抖。“望什麼望!我問你話呢!”

看見圓月抬起臉驚恐的看向雲拂的時候,一道厲聲的吆喝便把她嚇破了膽,上下牙齒打著顫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年福晉問你什麼答便是。”雲拂稍稍有些無奈,這個圓月平時倒是機靈就是膽子忒小了,嚇都嚇傻來還如何來個臨時應變,若是說了謊話怕是最後都被自己捅破了。瞭解她這性子的雲拂便只好出聲安撫了她的心。

“奴婢,奴婢聽過。”六月天卻嚇得一身

汗,跪著的圓月都感覺到撐在地上兩手都已經冒汗了。

“你可是你造謠說出去的?”雲拂接過年秋月的話繼續問道。

圓月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奴婢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造這種謠啊!福晉明鑑福晉明鑑啊!”

原本就要治罪的話被雲拂搶了過去,這麼一來又兜回到原點,圓月那只是聽說,不是造謠,她也是跟眾多人一樣只是聽到罷了。

董鄂氏向著身旁的丫鬟使個一個眼色,她趕緊站出來指著圓月說道:“當日你明明還說……”突然感覺到眼前一道犀利的眼光,抬起頭真好碰到那冷入谷底帶著警告意味的雲拂的一記眼神,驚嚇到的丫鬟該琢磨著橫豎都是死便將心一橫說了出去,“你還說小阿哥不吉祥才帶走那可憐未成形的胎兒!”

“我,我沒有!”圓月差點就整個人都癱到地上了,跪在地上的兩隻腳都哆嗦得厲害,額前冒著冷汗朝著雲拂求救。

“你說什麼?我的福惠不吉祥?”最後那三個字簡直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股強勁的怒氣,果不其然接下來一聲幾乎欲掀掉屋頂的暴吼:“來人啊,給我掌嘴!”

“姐姐息怒。”雲拂趕緊起身朝著年秋月一個欠身,“妹妹管教奴婢不嚴,是妹妹的錯,但也萬般不能僅憑一個下人的話就這般處罰,那有失姐姐的公正尊嚴。”心中也明白,即便圓月再怎麼大大咧咧,如此這般大不敬的話她還是不敢說出口的。

“真的不是我說的!真的不是我說的!”圓月已經嚇到有點不知所言了,癱坐在地上看著那恨不得將了碎屍萬段的年秋月,僅僅聽著那嘶吼般的聲音都已經讓她三魂丟了七魄了,剛剛還下令要掌她的嘴。

董鄂氏這時也開了口,“是啊,姐姐息怒,萬不要因為一個下賤的丫鬟氣壞了自己的身子,那可划不來啊!再說這若是按帶煞氣跟不吉利的來說,姐姐之前可有去過哪或是見著什麼不吉利的東西?”

這一番話說出來,無不針對著雲拂的。一個下賤的丫鬟,那她這個主子便就是養著下賤丫鬟的主子了,再來,這說見過什麼那便是見到她與十三爺在亭子的那一次,她還專程向四爺告發過,這事事不都是針對著她來的嗎?果真好一副伶牙俐齒!

一記犀利的眼光毫不客氣的掃射過去,“妹妹這番話可又是師出何處?”依舊欠著身子的雲拂這會兒的眼睛是冷到直入人的心臟,看得董鄂氏毛孔悚然,原本無邪的眼睛頓時驚恐萬分。

“姐姐在這府中過了多少年頭且不說,若你硬要說起這帶煞氣之說的,那是該好好想想,在福惠出事之前,府邸中發生最大的事情那是什麼了!”

一句簡單的話語,聽得眾人齊齊倒吸氣,誰人不知在小阿哥出事前不久,正好便是董鄂氏入府的時候。

董鄂氏該慶幸自己是坐在椅子上,若不然瞧著那裙襬下一雙顫抖不已的腳,此刻該早就癱倒在地上了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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