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執著-----第159章 幼子早殤


鄉野小神農 權色官途 笑傲都市 重生之預言師 一級安保 與獸同眠 愛妻如命 名流天下 士為知己 神通武道 護花劍 宮心計:腹黑皇帝,玩夠沒 轉世凡塵不續緣 末日奪舍 師弟讓師兄疼你 豆蔻皇后 光著屁股去唐朝 師傅越來越幽默 最強心理醫生 滅世
第159章 幼子早殤

雲拂聽著那撓心人的不寧靜,自己也無法安心入眠,擔心著猶如端柔生病一般,出去不得又睡不下,只好來來回回反覆的在屋裡踱步,看得圓月都快眼花了。

“小姐,您就歇下吧,若不然停一會兒也好,有個什麼訊息,小宣子必定會第一時間來報。再說了,福惠小阿哥肯定福大命大,哪家小娃兒不發燒什麼,沒事兒的,您就趕緊去歇著吧。”

已經卯時了,夏日的清晨來得特別快,天空已經微微露出魚肚白,泛著金白色的眼光從太陽四處照出來,就要衝過那厚厚的雲彩。

雲拂早已雙腿發麻也走不動,坐在炕上焦急的望著門外,可始終沒有傳來訊息。沒訊息既是好訊息,雲拂在心裡不斷的告訴自己,眼皮已經沉重得嚴重睜不開了,只不過一夜未眠眼睛框下已經鋪上了厚厚一層黑色,讓本來就蒼白無血色的人看起來更加的憔悴不已。

終於聽到一聲說退燒了的好訊息,雲拂這才緩緩的在炕上瞌睡起來。

隨著一聲劃破長空的尖叫聲,驚動得樹枝上的鳥兒都喳喳叫個不停,雲拂在炕上剛閉上養神的眼睛倏地睜開馬上被驚醒,驚慌的盯著安白,她顯得也是驚嚇不輕,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圓月早已快步的朝著門口奔去。

揪著一顆心,心裡頭七上八下的,暗暗有有一個不好的念頭,雲拂甩甩頭,不願意腦海裡有這麼一個說法,使勁讓安白攙扶著她走到門口,望著那邊通宵點亮燈火的地方,“老天保佑,福惠還那麼小!”閉上眼睛祈禱,腦海裡浮現的是福惠站在她面前,害羞的朝著她喊了一聲“雲福晉”。

小宣子出現在碎雲軒門口,接著大口喘著氣跑回來,先是碰上去打探訊息的圓月,皺著眉頭說了兩句後,之間圓月愣住在原地險些跌倒,還是小宣子拉了一把後朝著雲拂跑過來。站在這裡剛好看見碎雲軒的門口,頓然在門口候著的各廂丫鬟也頓然驚慌失色的朝著自己主子居住的地方小步奔跑去了。

看到這情景的雲拂腳下一軟,一個踉蹌險些便站不穩,抓著門柄的手也顯得無力漸漸垂放了下來。眼睛緊緊的盯著小宣子,似乎這樣就能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似的。

“側福晉!”

“福惠,他……”雲拂顫抖著聲音,嚥了咽口水,殊不知她一隻手緊緊的握住安白的手,抓得都乏紅了。

小宣子嘆了聲氣搖了搖頭,“福惠小阿哥,迴天了。”

頓然猶如五雷轟頂,雲拂雙腳一軟,若不是小宣子也一併攙扶住她現在肯定是跌坐在地上。

不知道怎麼回到的屋子,手裡端著一杯水顫抖不已,早已將杯子裡的水溢了出來,被接過了水杯,雲拂還是回不了神。

“我的小祖宗,小公主,別去打擾你額娘,你額娘生病著還在歇息沒起身呢,待會奶孃再陪公主來看額娘好嗎?”

“不嘛不嘛,額娘生病了端柔要照顧額

娘。”

屋外響起了奶孃無奈的聲音,她是無論怎麼好說歹說都勸阻不了端柔往這屋裡衝的步伐,“小公主乖,咱們先回去用早膳,用完早膳再過來你額娘就醒了好不好?”

“不好不好!”聲音停止在門外,顯然是奶孃抱著端柔軟硬皆施的勸說,可這女兒的倔脾氣還倒真的與她像得很,但凡是下了決心要做的那便是任誰何事也阻擋不了,這不,門外已經響起來清脆的聲音,“額娘,額娘!”

雲拂原已經無力再撐,此刻聽到女兒的聲音倒如是給了她能量似的,她朝著安白點點頭示意讓奶孃進來。看著如此健康活潑的女兒揚起燦爛的笑容朝著她奔過來,頓然她覺得她雲拂便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感謝老天,讓端柔健康平安的成長,“額娘在這!”緊緊的抱緊了端柔,不自禁的便眼眶裡泛起淚花來了。

“額娘呼呼,是不是生病了難受?端柔呼呼就不疼了。”懂事的端柔看見雲拂眼眶裡的淚水,以為是疼痛讓額娘流淚便朝著她臉上,肩膀上,手臂上全都用嘴吹著風“呼呼”了一遍,揚起天真的臉龐對著雲拂說:“端柔呼呼額娘就不疼了。”

“嗯,額娘不疼了!”雲拂更加感動得熱淚盈眶,淚水就這麼奪眶而出,這麼一來倒又是嚇到了端柔了,只見她皺著眉頭,抿著嘴脣一副小大人的口吻關心的說道:“額娘還有哪裡疼嗎?”

搖搖頭趕緊別過臉擦掉了淚水,在女兒跟前哭確實有點讓人看笑話了,轉過臉來看著端柔這副皺著眉頭的表情與四爺甚是相似,不由得破涕為笑用手颳了一下女兒的鼻子,“你這小淘氣,今兒個怎麼這麼早便起身了?”

“回側福晉,小公主是聽到聲響便喊著就說要起床了,任奴婢怎麼哄她都不聽便自個兒起身著衣裳,還嚷嚷著要來見側福晉,奴婢磨破了嘴皮子可小公主她……”奶孃一臉的無奈,愁眉苦臉的說道。

雲拂點點頭,並沒有責怪奶孃的意思,只是驚訝原本一向沉睡的端柔為何會因一個聲音便驚醒還堅持要起身了。她這屋裡聽到的聲音都極其小了,傳到她的房間裡更是細微至極,更何況他們還是關著門在睡覺。

“額娘。”端柔睜著那雙如銅陵般的黑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雲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想說又不敢開口,抿著嘴巴就這麼看著雲拂。

“說吧,端柔要跟額娘說什麼。”雲拂坐在炕上,膝上坐著端柔,兩母女就這麼對望著,相比較雲拂眼裡的笑意端柔那小小年紀的眼睛裡倒是蒙上了一層陰影。

過了有一會兒,在雲拂的鼓勵下端柔才怯怯的開口問道:“我可以見見福惠哥哥嗎?”

雲拂身子一顫,隨即一記犀利的眼神看向在一旁站著的奶孃,奶孃拼命的搖頭擺手道:“側福晉明鑑,奴婢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哆嗦得直接跪在地上。而端柔則是歪著腦袋一臉天真的問著雲拂,“額娘說

什麼?”

“沒有。”雲拂揉了揉端柔的頭髮,對著女兒微笑著:“端柔不是說等福惠哥哥病好了再找他一塊兒玩的嗎?怎麼現在又想起要跟福惠哥哥一塊兒玩了?”

端柔扁著小嘴低著頭絞著自己的手指頭說:“端柔好久都沒有見到福惠哥哥了。”

稍稍抱緊了端柔,雲拂小聲的哄騙道:“端柔乖,等福惠哥哥病養好了再去看他好不好?”豈料端柔卻掙脫開雲拂的懷抱,搖晃著小腦袋扁扁嘴委屈的說道:“不好,福惠哥哥要走了!”

端柔這一句,可把屋裡的人都嚇得直哆嗦,奶孃更是上下牙齒打著顫,泣聲說到:“我的小祖宗你在胡說些什麼呀!”

雲拂也嚇得不清,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兒,她定了定神拿著手絹兒幫端柔擦眼淚,哄聲道:“端柔不哭,你告訴額娘,誰跟你說福惠哥哥要走了?”

見雲拂並沒有責罵自己,端柔用著小袖口自己也擦了一把眼淚,抽泣著說:“剛剛,剛剛福惠哥哥來找端柔,說他要走了,讓我要乖乖聽額孃的話。”

雲拂已經錯愕到不會說話了,那原本傷心的臉蛋現在是被端柔的話驚嚇到就像一張白紙般,她就這麼盯著端柔,試圖從她表情裡眼睛裡瞧出一點端倪來,看她是不是在撒謊,可除了看到無邪的眼神跟傷心的表情,真的什麼都看不到了。

“我的小祖宗,你剛剛不是在睡覺嗎?哪有什麼,什麼福惠哥哥來找你啊,可別嚇著奴婢啊!”奶孃顯然也被嚇得不清,膝跪著爬過來,抓住端柔緊張兮兮的說著,還不禁望著周圍打了一個冷顫。

原本只是想見福惠一面的端柔,倒是被眼前的情景給愣住了,為何一個個都用著驚恐的表情看著她,看得她有些害怕,端柔縮了縮脖子依偎進雲拂的懷裡,“額娘,是不是端柔做錯什麼事了?”

雲拂深吸一口氣,拉直了端柔小小的身子跟她面對面直視的看著,“端柔,你告訴額娘,你剛剛說的可都是真的?”

端柔絲毫不用猶豫片刻,立刻點著頭,那帶著淚花的眼睫毛眨呀眨的,像是證實她確實沒有說謊一般。可若是她沒有說謊,那才更加讓人心驚膽戰,為何福惠會去告訴她,他要走了?雲拂下意識的抱緊端柔,生怕她突然會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側福晉別擔心,許是小阿哥與小公主平常總在一起玩兒,或許就……”安白雖然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可看著端柔的表情她並沒有被福惠嚇到,那也表示即便她說的是真的,福惠也只是來向他最好的玩伴道個別而已。

奶孃忽的也“啊”了一聲,“這事奴婢倒也聽說過……”

所有一切的話語都被雲拂的眼神制止住了,她不想嚇壞端柔,也不想端柔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在端柔的再三追問下,雲拂只能說,福惠哥哥到另一個地方養病去了,至於是什麼地方,等端柔長大了便就知道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