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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販子在唐朝-----第九章 和諧家庭與和諧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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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和諧家庭與和諧社會

第九章 和諧家庭與和諧社會日成親之禮,自然是將盧鴻折騰得夠嗆。

後世成親,自然是要拜堂。

但唐時所謂拜堂,乃是指拜見公婆,既所謂“拜舅姑”之禮,是洞房次日方行的。

當天所行之禮,通稱做拜天地,實為拜祭先祖。

手續繁複地禮儀倒還罷了,要命的是喜宴上一眾兄弟皆來敬酒,盧鴻今日總不能推託不喝。

待到入了洞房,又要行合巹禮,就是後世所謂交杯酒。

一通下來,將盧鴻喝得總有些暈暈乎乎的。

總算一大堆手續都履行完畢,盧鴻將鄭柔的蓋頭揭了下來。

但見鄭柔滿面紅暈,雖然不是絕色天香,但燈下新娘子,總是天下最美麗的人。

看鄭柔低頭不語,長長的睫毛不住抖動,盧鴻想到今生今世,便要與眼前人共渡,心中忽然感動不已。

丫環待盧鴻將新娘蓋頭揭下,便笑著將紅燭移出洞房。

盧鴻上前為鄭柔寬衣,只覺得鄭柔渾身發軟,不住顫抖。

總算盧鴻記著兩位家庭教師的指點,將鄭柔頭上金簪取下後,偷偷壓在自己帽子之下,置於枕邊。

這才擁了鄭柔,共行夫婦之禮。

盧鴻本喝多了酒,雲雨之後,更覺體沉睏乏,抱著鄭柔便沉沉睡去。

鄭柔初經人事,洞房之夜,哪睡得著。

又不敢掙動,只得任盧鴻抱著,良久方才睡去。

盧鴻睡到了半夜時才醒來,見鄭柔蜷在自己懷中,睡得甚是安穩。

這才覺得自己喝多了酒,只顧自己安睡。

實在是有些冷落了鄭柔。

室內炭火微光,映著鄭柔光潔的面龐,說不出地安祥寧靜。

忽然眼角似有什麼一閃,驚動盧鴻。

再定睛看時,原來自己睡前壓在帽子下的金簪,不知什麼時候被拿了出來,與帽子並排放在枕邊。

盧鴻伸手拿起金簪,看著炭盆中火光對映下簪子發出的幽幽光澤,心中若有所思。

良久。

他才又將金簪放在枕側帽子旁,抱了鄭柔安然睡去。

次日清晨,盧鴻被懷中鄭柔驚醒時,見鄭柔已經醒來。

正要起身穿衣。

盧鴻輕輕將鄭柔抱了回來,笑著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怎麼這般急著起床?”鄭柔滿面通紅,低頭小聲道:“郎君快放開妾身吧。

一會還要去拜舅姑。

怎麼可以遲了。”

盧鴻這才想起來諸般儀式還沒有舉行完畢,只得逗弄兩下,就起來為鄭柔穿衣。

若說新娘子穿衣,只要呼喚一聲。

自然有丫環進來伺候。

只是盧鴻此時更願意自己動手,鄭柔也不願別人進來打擾,因此二人也未出聲招呼。

衣服穿得磨磨磳磳。

很是**。

總算是收拾得差不多了。

見鄭柔偷偷取了金簪準備梳頭,盧鴻不由笑著說:“咦?我記得昨夜我把這簪子放在帽子下邊的。

怎麼跑到外邊來了?”鄭柔手一抖,差點把簪子丟了,低了頭小聲道:“都是些婦人用的東西,郎君管它做甚。”

盧鴻嘿嘿笑著,將鄭柔又抱過懷裡小聲道:“還當我不知道。

是不是你娘教的你?不過我聞說,不是應該將金簪放在帽子上邊的嗎?你怎麼放旁邊了。”

鄭柔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盧鴻道:“郎君怎麼知道是孃親教我的——怎麼可說‘你娘’這樣的,孃親便是咱們共同地孃親。

原來郎君果然無書不讀、無所不曉,孃親說道這是傳女不傳男的,郎君居然也知道。”

看著盧鴻有些古怪的神色,鄭柔大是不好意思,低垂著頭,如哼哼一般的聲音說道:“孃親道,唯有將那簪子壓在帽子之上,才能在日後管得住郎君,以免,以免……總之便是使郎君聽我地。

只是妾身想,郎君何等樣人,怎可居妾身之下,為妾身所約束。

何況妾身也不想管什麼,只願能與郎君舉案齊眉,白頭諧老,便心滿意足了。

所以我便將那簪子,與帽子並排而放。

郎君請勿見怪。”

盧鴻看著鄭柔低頭細語,想著鄭柔這番心思,只覺得心中一暖。

他與鄭柔這份親事,本是家中安排,並非自己意願。

雖然對鄭柔並無惡感,多有喜愛之意,但要說是毫無遺憾,鍾情無二,也還有些距離。

此時聽了這番言語,忽然覺得得妻如此,夫復何求?不由緊緊抱過鄭柔,便向她頰上吻去。

鄭柔不防,不由“哎呀”了一聲,且羞且喜。

忽然聽得門聲一響,卻是外邊伺候的兩個小丫環,聞得屋內人聲,以為招呼自己,推門進來,正看到盧鴻小夫妻在親熱。

鄭柔一見大羞,將頭埋在盧鴻懷中不敢抬頭。

兩個小丫環見了,忙低了笑著又出去掩上門。

鄭柔連連輕捶盧鴻胸膛,卻不卻不以為意,又抱了抱鄭柔才放開,叫門外丫環進來,為鄭柔梳頭收拾,準備拜堂去也。

所謂拜舅姑,也不是簡單行個禮便可的,還有好些個講究。

盧祖安夫婦還要分別位置坐了,拜了又答,禮物來往,相當麻煩。

一般說來,新媳婦能不能得公婆歡心,這一關乃是第一印象,至關重要。

還好鄭柔先時在盧府早就住過一段時間,又是盧祖安夫婦選定的滿意媳婦,自然就少了考究之意,單是個禮儀步驟了。

新婚之後,盧鴻除了接待各方來訪地親朋,便在書房內讀些閒書。

這時日子以來,奚家印書坊的規模已經越辦越大,所印書籍除了經、史等前賢大作之外,今人的詩文集也是比較常見,更有一些搜尋而得的古書雜篇等,都一一出版。

因此盧鴻閒居無事,便時時手攜一卷,自得其樂。

此時已經是年節了,如春聯福字等,已經是非常流行,各處可見。

由於范陽這幾年來大興義學,讀書地兒郎極多,因此便是平常人家,也多買了紅紙,要自家學生來寫對聯、福字,貼在門外。

雖然自家孩子書法比上不外邊買來的漂亮,但為人父母的,能將自家孩子寫地字貼出來,看著總是更順眼,更是無比自豪。

年時拜年自然是少不了地,今年范陽城中拜年時所贈禮品,忽然多了各色文房物品及書籍等物。

蓋因這幾年來,各類精品書籍及文房被各權貴世家所重,常有饋贈。

受此影響,以文房及書籍為禮物地風俗也逐漸流行起來。

雖然尋常人家,買不起那些貴重之物,但這兩年來,各文房作坊及印書坊推出的東西檔次越來越豐富。

便如文房,既有千金難求地上等極品,也不乏物美價廉的普通用品。

花不了幾十文,便能買上一套不錯的文房用品,過年時給家中有上學孩子的親朋作禮品,既喜慶,又說著好聽。

因此這些成套的文房,賣得極火。

不只是范陽。

這兩年除了盧家外,其他各大世家也紛紛仿效建立書院,興建義學。

而義學在朝廷的推動及一些有眼光的富商贊助下,在各地逐漸出現。

雖然比照范陽地方還差得甚遠,但聲勢已然不小。

此時大唐立國已經有二十餘年,國力日強。

因此朝廷也漸有餘力,推廣義學,為貧窮家孩子啟蒙,以廣文化。

范陽出產的文房及書籍等物,因為價格低得令人難以置信,因此幾乎遍佈天下。

尤其是那元書紙、兼毫筆與石油墨,家境不是很富裕的人家,也多有用得起的,天下學子,因此受益者不可計數。

盧鴻自然並沒有覺察到自己當時半有心、半無意地做法,居然使得大唐文化流被更廣。

他現在除了讀書,這些文房自然也是日日把玩,因為他的新婚妻子鄭柔對此極是熱衷。

鄭柔出身詩禮之家,自小與文房相伴,只是未曾想過文房還有這些趣味。

先時雖然知道盧鴻對此精研,也看過盧鴻所編的《硯譜》一書,但瞭解也還有限。

此時嫁與盧鴻,朝夕相處,更得以親鑑諸名品文房之具,一時沉迷不已。

尤其各作坊在她與盧鴻成親時精製的文房,自然少不了會有她一份。

這些精緻的筆墨等物,著實令鄭柔愛不釋手。

如紙坊所出的精製箋,除了各種顏色齊全外,還都套印了圖案,如梅蘭繡菊、各色紋飾等等,極為精美。

除了這些精製賀箋,紙坊日常出的紙品種也極多,除了生熟白紙,還有那灑金燙金、水紋瓦當等等品種。

不管是書寫小字還是書寫對聯,都各有適用的。

墨坊則是做了一套“喜上梅梢”套墨來,其上一枝紅梅,兩隻喜鵲,按奚老大的說法,就是要個喜慶。

因此做的套墨,除了上品松煙油煙,還專有硃砂墨,放在精製的錦盒中。

這套墨只怕是世間出量最少的墨了。

如紙筆等至少盧家鄭家人還有至親可得的,這套墨卻只作了兩套,成品後墨模便即毀去。

因此天下只此兩套,再無他人可見。

但唯獨硯,卻是無人相送。

按奚老大的說法,天下制硯,無出盧鴻之右者。

他更嘿嘿笑著道:“雖然在下手工拙劣,不過先時已經親手製硯相贈,獻醜就只一次,心意到了就行了。”

經他一說,盧鴻與鄭柔才想起那件易水紫翠石鴛鴦硯來,一時都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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