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癮:親親老公請住手-----三.從此,我愛上的人都像你_232——234.大結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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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從此,我愛上的人都像你_232——234.大結局(二)

這個人,簡直是人渣。

“那厲父以前在任時有沒有收受賄賂?”梁朵拉問道。

“羅小姐,這個問題你不覺得你問錯人了嗎?他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只是我知道賀光在他在任的時候,也曾經送給他東西,而且價值不菲!你說說一個官員,憑空收受一個商人的東西,即使是普通的贈與,可是師出無名,而且那麼貴重,誰會相信?梁朵拉,你信麼?向來都是官商勾結,要說賀光沒有有求厲父,連我都不相信,這件事情,還是我親自安排的,更何況是法庭呢?”接著又大笑了起來。

梁朵拉覺得他的笑聲好刺耳。

“你就不怕我把今天你的話當作證據嗎?”

徐開陽又笑了起來,“梁朵拉,以我對你的瞭解,你還沒有小人到那種份上,而且,即使你給我錄了音,音訊材料雖然是原始證據,可也不是直接證據,對案件沒有那麼大的證明力度,再說了,你的證據呢?怎麼證明我說的這些話是真的?”

梁朵拉看著他張狂的笑,笑得那麼大聲,站了起來,離開了咖啡館。

剛才和他的談話,讓梁朵拉透不過氣來,竟然從來沒有想到,徐開陽竟然這這等小人,所有的惡詞來形容他也不過分。

有些恍然,自己身邊,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上了車,卻沒有立即發動車子。

去了羈押厲父的地方。

好像從上次開始,她和厲父之間,沒有那麼多的隔閡了,在厲父說了她可以和厲天鐸在一起之後,一下子覺得他只是一個老人,希望自己孩子幸福的老人。

厲父走了出來,他的頭髮又白了一些。

“陸伯伯。”梁朵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很累的樣子,手在揉著額頭。

“你很累麼?接這個案子讓你很累嗎?”厲父很關切地問道。

不知道何時,梁朵拉在他的心目中,再也不是那個站在敵對面的女孩子,而是要千萬百計幫他洗刷罪名的孩子,她是他的孩子,現在,她很累了,他也感到很心疼。

這種感覺是沒來由的,竟然那麼奇怪地就進入了他的心。

梁朵拉吐出一絲輕笑,“不累,我只是有幾個問題要問陸伯伯。”

“問吧,我一定會都告訴你的!上次我都說過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的,我說話算話。”厲父說道,本來上次他選擇不見梁朵拉的,因為徐醒明的手下來找過他,說再辯護也是徒勞,司法鬥不過政/治,讓他乖乖認罪,還能少受些苦。

不過現在,看到梁朵拉這麼用心地替他辯護,他都覺得隱瞞真相有失自己的良心。

“你在任的時候究竟有沒有貪汙過?希望你和我說實話!”梁朵拉的眼睛很真切地看著厲父,也希望他能夠對自己真誠。

果然,厲父笑了笑,“你知道我們家以前是幹什麼的嗎?”

梁朵拉搖了搖頭,這個問題厲天鐸從來沒有告訴過他。

可能他覺得自己家裡以前和現在的他沒有多大的關係吧。

“不知道!”

“天鐸沒有告訴過你?”

“沒有!”

“我爸爸是紅軍,是X總司令下面的一員猛將,抗戰時期,城牆上貼的都是鬼子通緝他的畫像,他參加過孟良崮戰役,三大戰役,在牛鬼蛇神時期被批鬥,後來平反,不過他卻拒絕了國家給的一切補、償,掛名而去!我也和父親很像,我們不喜錢財,內心有一種信仰,這種信仰就是——真理!這樣的一個人,你覺得會貪汙嗎?”他的語氣淡淡的,好像在講著別人的故事。

梁朵拉的心中卻聽得心潮澎湃,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是一個“紅二代”了,也就是說,她的厲天鐸是“紅三代”,可是,他卻從來沒有告訴自己。

為這樣一個“紅二代”辯護,無端地覺得自己肩上的單子好重,可也因此,更加堅定了她的信心——要為厲父平反的信心。

“那徐開陽說您在任的時候,曾經收受了賀光的很多玉器?他送這些玉器的時候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麼?請你做什麼事情?”梁朵拉問道,畢竟這些玉器價值不菲,如果稍有不慎,就會落入貪汙的圈套,那麼厲父的一世英名就毀於一旦。

“他送給我過玉器,我晚年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喜歡上了玉器,馬失前蹄,不過我曾經給過他錢的!我的積蓄是不多,不過那些錢都是天鐸給我的,你知道的,商人的錢來得容易!”

“錢?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前些年,天鐸要給我們倆買一套別墅,我拒絕了,他一次性給了我們一千萬,這幾年,零零散散的給過我們差不多有千萬,我總共給了賀光,兩千萬!”厲父說道。

“兩千萬?”梁朵拉莫名驚訝,腦子中出現的是江潮源公司的支票,“江潮源公司上市,你有沒有入股?”

“江潮源的公司?沒有啊!”厲父覺得這個問題簡直莫名其妙,他從來不參與江潮源公司的情況的,梁朵拉為什麼會有此一問。

梁朵拉不再做聲,那那張支票究竟是誰給江潮源的。

“好了,陸伯伯,你的問題我已經清楚了,我以後再來!”接著迫不及待地離開。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可就是覺得坐不住了。

又去看江潮源。

自己身邊的人這到底是怎麼了?梁朵拉究竟招惹了誰了,除了被羈押就是被羈押。

“江潮源,你先別說話,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厲父究竟有沒有透過內幕交易向你們公司入過股?”梁朵拉沒有坐下,就站在江潮源的面前,手扶著眼前的桌子。

“厲父?這個問題還用問嗎?當然。”江潮源說著,“兩千萬,現在公司上市了,估計他手頭的錢現在已經翻番了!”

“是這張照片嗎?”梁朵拉從她的手機裡翻出自己拍得那張照片,兩千萬的支票,匯款地址是香山支行。

“你從哪裡弄的這張照片?”江潮源本能地要去抓梁朵拉的手機,梁朵拉的手已經伸了回去。

“究竟是不是這張?”梁朵拉緊緊地皺著眉頭問道。

“是啊!香山支行,不就在厲父的家門口嗎,當然是他的了!不過,這件事情,我們操作的很隱祕,他只是問起過我公司上市的情況,我也問過他要不要入股,他只是笑笑,不過後來又給我打了錢過來,意思很明顯,再說了,誰會無緣無故地把別人的錢打到別人的賬上啊!”江潮源還在笑著。

當然有!梁朵拉在心裡說,而且那個打錢的人密謀了好久了。

梁朵拉轉了個身子!

這件案子,越來越複雜了,究竟應該怎麼辦呢?

去了厲天鐸的辦公室。

看到梁朵拉來,他有些吃驚,不過更多的是驚喜。

“怎麼想起來來我的這裡了?”厲天鐸說道。

梁朵拉的雙手抵在額上,一副累極了的樣子,“我有一件事情要問你。”

“意思就是不問問題還不來是嗎?”厲天鐸已經從後面的辦公桌前走到了梁朵拉的旁邊,在沙發上坐下來,手攬著她的肩膀。

“不是,我很累!”梁朵拉說著,順勢躺在了厲天鐸懷裡,這許久以來,她也不過就是期待這樣一個懷抱,這樣溫暖的懷抱,給她溫暖,讓她累了的時候有地方可靠。

厲天鐸不再說話,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到底什麼時候結婚?”

“不是和你說了嗎,等我辯論完陸伯父的案子以後,這個案子現在越來越複雜了!”梁朵拉躺在他的懷裡,有氣無力地說道,現在也覺得自己開律所實在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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