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癮:親親老公請住手-----三.從此,我愛上的人都像你_186.他是自己關心的人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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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從此,我愛上的人都像你_186.他是自己關心的人啊(二)

“你找她幹嘛?”厲天鐸皺眉。

這次,直覺告訴他,梁朵拉是去找梁天怡麻煩的!

梁朵拉的聲音頓了頓,“我是去找她談案子的,你以為我找她幹嘛?我沒那麼無聊!下週二開庭,她是你的律師,我去和她談談案子的問題!”

“我知道了!還有事?”他問道。

“沒有了!”梁朵拉好像不死心,可是實在找不到話題了,厲天鐸平時就很少和她說話的,兩個人在一起根本找不到什麼共同語言,所以,這也是厲天鐸堅持要和她離婚的一個理由吧,不過也對,像他們這樣的無性婚姻,有什麼意思!

沉默了一會兒,雙方不約而同地掛機。

手機還在手裡玩弄,卻又響起來,手機螢幕上赫然顯示是“天怡”打來的!

如果沒有猜錯,這個時候打電話,肯定是因為案子的事情了-----

“喂!”他凝沉的聲音響起來!

“是這樣的,厲總,關於您和梁朵拉離婚的案子,現在刑良讓我來做,我以後是你的代理人了,所以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一下!”梁天怡的心跳得很劇烈,怎麼一和他說話,就像剛懂事的小女孩似的,懵懂的心跳得好快!

“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沒等他說完,厲天鐸便說道,阻斷了梁天怡的話語。

梁天怡那邊沉默,本來以為在電話裡說清楚就好的!

可是,對他的邀請也沒有拒絕!

“在哪裡呢?”她問道,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案子的問題。

“在亮馬河飯店。”厲天鐸說道。

梁天怡又沉默,亮馬河?為什麼在亮馬河呢?

亮馬河在東三環,梁天怡要去這裡也很遠的,他為什麼選在亮馬河呢!忽然想起來,和他在一起這麼久,自己竟然還不知道他住在哪裡!

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我離亮馬河有些遠!”

“沒關係,我去接你!”厲天鐸的聲音充滿了寵/溺之情,他對梁天怡,還有寵溺之情麼?

放下了電話,真是可笑,厲天鐸,你竟然又要約她吃飯?是不死心吧!

現在,你對她,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

不知道為什麼,梁天怡今天下午的心好躁動,盼望著下班!

你對厲天鐸還這麼期待麼?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的時候,走到了中天律所的門口,他的路虎車就停在中天律所的衚衕口,刑良剛好下班,看見了厲天鐸。

“又在等那個重要的人?”刑良半開玩笑地問道厲天鐸。

梁天怡低下頭,我,現在還是你重要的人麼?

“是啊!”厲天鐸的回答很真切地傳入梁天怡的耳朵!

上次他來接梁天怡的情景又映入心頭,已經過去了那麼久!

梁天怡穿了一身紅色的呢子外套,裡面是一件白色的毛衣,腳下是一雙平底皮鞋。

走到他的車旁邊,輕輕地叫了一聲,“厲總!”

厲天鐸只是盯著她看,眼睛裡看不出是什麼表情,他的身子側過來,打開了副駕駛的門,“上車!”

經過一個冬天,對他的稱呼終於又回到“厲總”了!

現在已是春天,那種入冬以後天就變短的情況已經一去不返,現在天光很長,春日的陽光照著梁天怡的眼睛,可是,總覺得眼睛裡忽閃忽閃的,似乎有溫潤的**要流出來。

“你愛吃什麼?”厲天鐸的車子上了路,他才想起來問梁天怡,他們在一起這麼久,他居然還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麼,現在問,不知道晚不晚。

“我沒有什麼愛吃的東西,也沒有什麼不愛吃的東西,我不挑食的!”梁天怡答,似乎從那天說過了“分手”兩個字以後,兩個人之間變得好生疏,她和厲天鐸之間,真的回不到從前了,本來是要談梁朵拉的吸毒證據的,可是誰也沒有說起。

感覺行了好長時間的路,終於到了亮馬河飯店。

“下車!”厲天鐸的聲音很低沉,充滿了磁性,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句話,又把梁天怡的眼淚逼了出來。

“天怡,不要哭,不要哭,今天你是律師!”梁天怡自己勸慰著自己,可是,作為他的律師,怎麼可能做到無動於衷。

梁天怡忽然發現,這是他們倆第二次一起吃飯,上一次是在國奧中心附近,他吃京醬肉絲的時候,把小餅填入了梁天怡的口中,還有他的手指,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抱著她,給她戴上鍊子,現在,鏈子還戴在她的胸口,已經被她的體溫暖得很熱了,如同他天天陪著她一樣,給了梁天怡好大的安全感。

“我今天是想問厲總,梁朵拉吸毒的證據要在法庭上提起質證麼?如果提起質證的話,那公安機關肯定不會放過她!如果不提起,那麼你離婚可能就有些難度!”梁天怡沒有吃飯,拿出梁朵拉的照片,遞給厲天鐸,對著他問道。

“那梁律師,你是什麼意思?也不希望我離婚?要給我們調和。”厲天鐸的雙臂平放在桌子上,看著梁天怡的眼睛,問道。

當初這個案子本來是交給刑良的,可是他卻中途變卦,讓梁天怡來審理他的案子,他就想看看,梁天怡在向他提出分手以後,對他的離婚是一種什麼樣的態度?

又是一次脫出生命軌跡的行為。

請她吃飯,讓她來來做案子!厲天鐸,你究竟是想繼續利用她,還是真的喜歡上她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江潮源應該沒有告訴梁天怡他的目的,如果他不說破,梁天怡自然也不會知道。

可是,忽然就覺得“利用”這個詞好惡劣。

梁天怡低下頭,於公,她應該調解,不讓他們離婚的,於私,她希望他是自由的。

“我-----”梁天怡坐在他的對面,有些吞吞吐吐的口氣,“我不知道!你這個案子,還是讓刑良來做吧,我-----”

我身在此山中,很難沒有偏頗。

“如果我偏讓你來做呢?”他不罷休,看著梁天怡,“你究竟讓不讓我離婚?”

梁天怡被他逼到牆角,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一種理性的態度回到她的心中,“我是律師,離婚證據的事情,完全取決於你自己的態度,你明白嗎?”眼睛看著他的,彷彿在安撫一個孩子般。

厲天鐸只是輕哼了一下,拿起筷子吃飯,不再說話。

梁天怡的手掐著自己的掌心,大概,他很希望梁天怡說希望他快點離婚的話吧,可是,身為律師,梁天怡有著自己的職業態度。

“我很希望你離婚!”這句話說出來,很不容易的,可是,她還是說出來的,“離開梁朵拉,離開梁朵拉,我不希望你有那麼多女人,不希望你撲朔迷離,我希望你好好和我在一起!”梁天怡說道。

那天說過的“分手”的話,是我意氣用事,可是,你為什麼要說隨便呢?

厲天鐸沉默,他的眼睛盯著梁天怡,他眼睛中冰冷的態度在慢慢地化開。

“既然你這麼在意我有別的女人的事情,那我是不是也該在意詹諾揚,”他的頭偏到一邊,那天雍和宮前的一幕又湧上心頭,“你既然這麼在意他,為什麼還要和我在一起?”

“我在意他?”梁天怡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吃驚的眼神看著他。

厲天鐸不想想起的,想忘掉那天的事情,可是總是那麼清晰地映入他的腦海,彷彿這是他逃不過的劫,梁天怡悲慼的樣子,她的淚水,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對他,從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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