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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瘋-----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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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辛蕙簡直難以相信,虞柏謙竟然也跑到煙城來了,半夜三更還在找她家在的那條街。愣了一下,她就爬了起來,摸過一條休閒七分褲,又套了件t恤衫,她就出了自己的房間。路過客廳的時候,她躡手躡腳的,怕吵醒老爸老媽,燈都沒敢開。

摸著黑到了門口,輕輕地開啟門,又用鑰匙控制著鎖紐不讓它發出聲音,把門輕輕地鎖上,她這才從家裡走了出來。

到了樓下,四下裡一片寂靜,只有個別幾扇窗戶還亮著燈,她從悄無聲息的小區走出去,門口看門的保安看了她一眼,她來到了旁邊的大街上。街上也很安靜,沒有幾輛車,橘色的路燈向兩邊延伸著,寬闊的馬路上,除了偶爾馳過去一輛車,根本看不見一個人影。

她打虞柏謙的電話,問他到底在什麼地方。

結果他說了個地名,又說了附近的建築物,她才明白他在另一條街上,“你從那個路口轉過來,才是我們家這條街。”

一路匆匆地走出來,她也沒問他是在走路,還是搭乘的計程車,要是計程車的話,多半是他說不清地址。她這才想起來,昨天吃飯的時候他問她家在那裡,是為了這個目的。

她往前走了一小段,然後就在一盞路燈底下站住了。朝著虞柏謙可能出現的方向望過去,空寂寂的大街上,連個鬼影都沒有。

她又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要是再摸不著,她就準備勸他先找個酒店住下來了。結果就聽他說:“我看見你了。”

她四處張望,哪有人影,也沒見有計程車過來,就馬路對面剛剛過去了一輛越野車,再一看,那輛越野車正在不遠處調頭,她愣了一下,就望住了那輛車。

果然那輛車就向著她開了過來,然後緩緩地停住。

車窗降下來,露出虞柏謙的面孔,她站在街邊與他對視著,暈黃的路燈光下,照見車內一個男人蘊含著隱隱笑意的一雙眼睛,他俯身推開副駕位這邊的車門,說:“愣著幹嘛?上來吧。”

她說:“你跑煙城來幹嘛?”

“這還用問嗎?”

“你有病。”她說。

他一點都不生氣,下了車走過來就把她往車上推,“我剛到,你總得陪我一下吧。”她被迫坐到他的車裡,看他一鬆手剎,開著車又要上路,連忙問道:“這麼晚了,你要帶我去哪裡?”

“我餓了,帶我去吃飯,你趕緊想一想,哪裡有吃飯的地方,這地方我不熟。”

辛蕙問他,“你怎麼來的?”這麼遠,他不可能是開車過來的吧,而且剛才她也看見了,這輛車的牌照是煙城的。

“當然是坐飛機過來的了,難道我還能開車過來?”她也懶得問他哪來的車子了,想來他神通廣大,租的借的總有他的辦法。

深夜一點多,要找一個吃飯的地方,辛蕙一時也不知道該去哪裡。煙城不像江城那麼熱鬧,這些年變化也非常大,她每年回來的時間也不多,對這個城市也有點不太瞭解了。

想來想去,最後想到了一個地方。指揮著虞柏謙把車開到了那裡,他停車一看,就很嫌棄,“就這裡?”辛蕙想起以前上學的時候,他寧肯帶他們去喝茶,也不願去吃燒烤,但這半夜三更的,她真不想帶著他滿城亂轉。

“我想喝一口熱湯,這裡有嗎?”他不想下車。

“你吃不吃?”她連威脅帶引誘,“這大排檔味道不錯的,你看這麼晚了還有這麼多人,我記得這裡還有粥賣,我每年回來,和同學聚會都是在這裡宵夜的。”

他最後還是跟著她下了車。

辛蕙是怕了他了,特意去尋了老闆娘,問她有沒有什麼熱湯。最後端上來一碗銀耳湯,一碗海鮮粥。老闆娘還站在旁邊,問他們要吃些什麼燒烤,辛蕙就望著他,虞柏謙往兩邊看了看。

邊上兩桌都很熱鬧,桌下堆滿了啤酒瓶。一桌好像是幾個剛打完球的球友,每人都穿著運動短衫,旁邊的包裡露出乒乓球拍子的把手,幾個人正在爭論誰的球技長進了,誰的發球耍痞,幾個男人又笑又罵的。另一桌好像是幾個學生,似乎是有人剛過完生日,一個男生正在抱怨,“我媽剛給我買的新衣服,你們就給我塗了奶油。”

幾個女生響亮地笑起來。

午夜又靜又鬧的街頭,她和虞柏謙對視了幾秒,然後他對老闆娘說:“來一些燒烤吧。”

辛蕙鬆一口氣,看他拿著選單點了幾樣,最後竟然還要了啤酒,她立刻反對,“喂,你還要開車。”

老闆娘笑眯眯地對她說:“少喝一點也沒關係的,你怕他喝多了,就幫他多喝一點。”

她說:“出了事你們又不負責。”

“出不了事的。”老闆娘只顧自己做生意,還是一臉笑容,“你看他們。”她指著那幾個打球的,“他們經常來,都是開車來的,稍微喝一點,不會出事的。”

她跟唯利是圖的老闆娘簡直是說不到一塊兒,“出了事就來不及了。”

“不會有事,不會有事。”老闆娘陪著笑臉,轉身就叫人幫他們拿東西去了。

她瞪著虞柏謙,他的心情卻好像好了起來,笑著說:“喝一點沒關係,再說了,不還有你嗎?”

“我酒量很差。”她說。

他想了想,“嗯,是很差。”說著就笑起來。

辛蕙知道他是想起很多年前她喝醉了,在他車裡睡了一覺的事情。“我最多喝兩口。”她說,虞柏謙點頭答應,“你也只准喝一杯。”她又說。

他滿口答應:“好。”

等啤酒和燒烤送上來,她看著虞柏謙給她倒酒。他手法嫻熟,沿著杯口慢慢傾倒,琥珀色的**順著杯壁緩緩地滑下,泡沫沸騰著湮滅。倒了兩大杯,兩個人碰了一下。

海濱城市的夏夜街頭,空氣微涼,長街上霓虹無聲地閃爍,只有大排檔這裡還有高亢的人聲。辛蕙應景地端起酒杯搞了一口,沒想到那啤酒是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冰得很徹底,只一口,冷氣就直抵腦門,她“嘶”地吸一口氣,“好冰!”

虞柏謙立即做出反應,招手叫旁邊的小夥計,“拿一瓶不冰的啤酒來。”

她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喝不了兩口,這個也可以,過一下就不冰了,剛才那口是喝急了。”

虞柏謙卻還是叫小夥計拿了瓶不冰的來,辛蕙見桌上已經有了兩瓶開好了的啤酒,再加一瓶,不就是三瓶了麼,她還想阻止,小夥計卻動作飛快,都沒看見瓶啟子是從哪裡拿出來的,酒瓶的蓋子已經飛出去了。

三瓶啤酒兩個人最後還是沒喝完,辛蕙怕他喝多了,一直管著他。她自己的酒量本來就不行,又想著自己懷孕,喝了一兩口就沒喝了,以前上班,她就最怕應酬,桂妮妮酒量好,每次有應酬,她都儘可能地把桂妮妮拖著。

最後剩了一瓶啤酒在桌上,虞柏謙一個人幹了兩瓶,把她那杯酒也喝掉了。等坐到他的車裡,辛蕙還在怪他喝多了,“我那杯酒你不該喝的,也應該剩在桌上。”又擔心他喝多了,“你還能不能開車?”

虞柏謙說她杞人憂天,“我就是再喝三瓶,也一點事都沒有。”

她說:“你就吹吧,等你被交警抓住,我看誰來救你?”

他很放心地笑,“你啊,等你睡醒了,就可以來救我了。”

辛蕙知道他又在取笑她喝醉了在他車裡睡覺的事,不想和他打嘴仗,說:“送我回家去,都已經三點多了,再等一會兒,天都要亮了。”

虞柏謙沒說話,開著車就跑。辛蕙看他走的方向似乎是對的,也就沒做聲。等了一會兒,她覺得熱,就把車窗打開了一條縫,風一吹進來,她覺得舒服了許多,虞柏謙卻好像怕她著涼似的,立即就把車速減了下來。

後面就有車超了過去,白光一閃,只剩尾燈。煙城雖然不是省會城市,但中心城區也是高樓林立,車子穿行在長河一樣的燈海中,兩側樓宇不斷倒退,樓頂的霓虹在空中閃爍著,擾亂了一整個星光。

她想起有一次和顧承亮去露營,在野外看見的那種天空,星座一個個都能數出來,每一顆星都熠熠生輝,他們手牽手躺著看,那樣的夜空,看過就再也忘不掉。

也許是喝了一口酒,她把心裡想的說了出來,“都被分成一塊一塊的了,沒有一塊是完整的了。”

“什麼?”虞柏謙問。

“城市的夜空。”

她以為虞柏謙也許會笑話她,或者附和一句,沒想到他卻說:“開出去就能看見完整的了。”話一說完,他就突然加速。辛蕙剎那間清醒,再一看他走的方向,早已不是送她回家的方向。

“你這是去哪?”

他的回答讓她後悔都來不及。“兜風,去看看完整的夜空。”

辛蕙勸他,說現在太晚了,可他根本不聽。他開著車已跑在了濱海大道上,這是煙城最寬最直的一條路,一直向著城外延伸。就像很多年前那樣,他也是帶著她兜風。最後車子終於停在了一片海邊,四周一片空曠,車燈一熄,黑暗就包圍了他們。

夜空真的是完整的了,星和海連在一起,很小的一牙月,他們坐在車內,聽見海水奔湧的聲音,嘩嘩嘩地拍著浪。

兩人半天都沒做聲。

黑暗中虞柏謙就吻向她,她掙扎著,想擺脫他的控制,可他的力氣越來越大。任憑她怎麼掙扎,他都把她牢牢地控制著不讓她掙脫。她不知不覺就流下眼淚,她現在還不想這樣,他忽然停下來,吻著她的淚水,說:“你也是喜歡我的,是不是?我知道你還愛著顧承亮,但你也是喜歡我的,是不是?”

她的眼淚就拼命流下來。

什麼叫喜歡,又什麼叫愛,如果分手幾天就能接受另一個男人,那還是愛嗎?可如果不是愛,她又為什麼要堅持七年?她愛顧承亮嗎,還是她更愛自己?

虞柏謙的吻又密密地落下來,她終於放棄掙扎,任憑他親吻。感覺到她的變化,他禁錮著她的手臂也慢慢地鬆了下來,漸漸的,他的吻也變得越來越溫柔,含著她的脣舌,他細細抿著,然後又用力壓下來,又像碾壓一樣吻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臉上的淚痕已幹,臉卻依然熱得發燙,黑暗中,只一雙眼睛像有水波在流轉。虞柏謙望著她,忽然就吻向她的眼睛,她趕緊閉住,他卻只是在她的眼簾上輕輕地蓋了蓋。

但辛蕙卻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調整了一下座椅,就跨到了後排,一伸手把她也抱了過來。她想到了在民俗村河邊的那次車震,立刻就反抗,說:“不行。”

虞柏謙把她抱在腿上,摟住她的腰,又吻她,她用力推他,他抓住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然後隔著t恤親吻她的胸部,又一路吻上她的脣,對她輕聲說:“我不動你,我自己解決,你幫我一下,好不好?”

她說不,他軟軟地求她,“就幫一下,你沒看見我這麼難受麼?”說著就不停地吻她。她知道他不罷休是不會放過她的,最後只能出手幫他一下。他舒服地嘆氣,卻又得寸進尺,摸著她還不夠,還要親著她。她懷孕以後,胸部變得特別**,就呼疼,又掙扎,他的動作這才輕緩了下來,滿滿抓的一手,在她耳邊低笑,“是比原來大了。”

她甩手不幹了,他又軟言軟語求過來,折騰了半天,好不容易在她手上釋放了。她累個半死,轉過頭不想理他,他把自己收拾好,又把她抱在懷裡,黑暗中對她說:“你是喜歡我的吧,我感覺得到,你從來都沒有討厭過我,很早很早以前,我就這樣覺得。”

“那是你太自戀了。”她說。

“不要否認自己的感覺,有時候直覺是最準確的,要不要打個賭,賭你最後會愛上我。”

她扭頭看他,在黑暗中與他對視,“你別做夢,不會有那一天,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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