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災,首席的心尖摯愛!-----149 一念成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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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一念成災

149一念成災

球杆是鐵的,一下子揮過去,關倩就幾乎被爆了頭,有血順著她捂著頭的指縫流出來。

蘇譯堯立刻讓現場的球童扶著關倩去止血,然後送她去醫院。

關倩很快被扶著離開了,蘇譯堯看著蘇色,厲聲質問道,“色色,到底怎麼回事?”

蘇色扁了扁嘴,“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只是揮杆揮的高了些嘛!”

“揮杆揮的高了些?你不會打高爾夫嗎?色色,你是在打球還是打人?”蘇譯堯聲色俱厲,額角隱隱有青筋突現。

“我當然是打球啊,我沒事打人幹什麼?”

“色色,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不喜歡關倩!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清楚!”

“是,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喜歡她,我就是要把她趕走,不讓她在我面前礙眼!”

“蘇色,你要是想當你嬌縱任性的大小姐,就給我立刻滾回海洲去,這兒沒人慣你的臭毛病!”

“我也不用你慣我!”蘇色吼了一句,轉身就跑。

紀念跟陸總說了一句,連忙跑過去追蘇色了……

蘇色黑著小臉,衝進了休息室的咖啡廳,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下,就把臉埋進了臂彎。

紀念在蘇色對面的位置坐下,伸出手,輕輕的觸了觸蘇色的胳膊,“色色,別難過了!”

蘇色抬起頭,聲音悶悶的說,“哥哥從來沒這麼吼過我,我們那麼久沒見,他卻為了那個女人吼我!”

“色色,蘇先生只是太生氣了,你再怎麼討厭關倩,也不該打傷她的頭啊!”

“我也知道我好像做的過分了些,但是我真的很討厭那個女人,哥哥心裡明明還有嫂子,那個女人卻不知好歹的纏著哥哥,這跟小三兒有什麼區別?我這輩子最討厭最痛恨小三兒了!”

紀念大概知道蘇色有多麼厭惡小三兒,她們的初識,還有後來,蘇色每每都在揪著小三兒這件事。

“色色,我想蘇先生應該清楚自己感情問題的,你傷害關倩,只會讓蘇先生為難啊,這麼看來,怕是不能拆散蘇先生和關倩的,反而會讓蘇先生不得不去關心關倩……”

蘇色好像一下子反應過來,“是啊,我好像反而幫了那個女人,可惡!”

紀念微微笑了笑,嗓音軟軟的,“色色,一會兒去跟蘇先生道個歉吧!”

蘇色撅了撅嘴,“好吧,我去跟他道歉,免得他真把我趕回海洲去!”

紀念又陪著蘇色在咖啡廳裡坐了會兒,一起喝了杯熱飲,才離開咖啡廳,回到陸其修和蘇譯堯身邊。

蘇色乖乖的向哥哥道了歉,還難得的說可以去跟關倩道歉,蘇譯堯原本也不怎麼在意關倩,便沒有再教訓蘇瑟什麼,就這麼算了。

這算是一場小插曲,不管怎麼樣,蘇色倒是如願把讓她礙眼的人給趕走了,接下來的時間裡,她玩的很開心。

紀念就一直跟著陸總學,到後來,也打得有模有樣了。

後來,紀念有些累了,就和蘇色一起坐著電瓶車返回,而陸其修和蘇譯堯繼續又打了會兒。

‘啪’揮了一杆,蘇譯堯遠眺著小白球,直到它進洞,收回視線看著陸其修,說道:“我不得不承認,你尋到了一個很厲害的女朋友!”

陸其修瞄了一下球,淡淡反問,“怎麼說?”

“色色以前多麼任性,誰的話她會聽?整個蘇家都沒有人敢管她,也就老爺子有那麼點威嚴,又是特別她……”蘇譯堯想起過去的妹妹,忍不住搖搖頭,“可是你的小女朋友居然能勸得動色色,讓她來跟我道歉,我可真是特別的好奇,她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搞定的色色?”

陸其修牽了牽脣角,“念念的性子軟,總是讓人不忍拒絕她說的話……”

入夜,大上,芸雨歇止。

紀念像條絲滑的小魚兒一樣窩在陸其修的懷中,白希小臉上乖乖巧巧的表情,讓陸其修看在眼裡,就忍不住還想再狠狠的疼愛紀念幾次。

只可惜,又擔心會累到她,只能不得不壓下那股子慾念。

紀念抬起小手,輕輕的揩掉陸其修額間的一顆汗珠,陸其修深邃的眉眼凝著紀念,輕聲問道,“念念,累嗎?”

紀念彎了彎脣角,“還好……”

一開始,自然是累的,而且全身都像是被拆過重新安裝回去的,但是漸漸的,也就習慣了,而且愈加沉迷、深陷,每次之後,都覺得好像更加的愛眼前這個男人了。

陸其修吻了吻紀念的脣角,抱著紀念的手臂收緊了些。

“陸總,我們這樣……我懷孕怎麼辦?”

紀念自然能夠感覺得出,陸總每次都沒有做措施,這樣下去,她怕是很容易就懷孕的。

陸其修的眉眼似乎噙了絲笑意,“真要懷上,我們就立刻結婚!”

紀念的雙眸似乎微微瞠大了些,卻沒有說什麼。

“念念,害怕嗎?”

“嗯?怕什麼?”

“怕不怕懷孕,怕不怕就這麼嫁給我?”陸其修聲音低沉溫柔,像是一曲婉轉的揚琴曲一般。

原來,陸總問的是這個……

紀念晃了晃小腦袋,“不怕!”

“哦?”陸其修挑了挑眉,“我的念念膽子這麼大?難道就不怕我會騙你,傷害你?”

“不怕!”紀念的語氣是那麼的篤定,“我相信,你不會騙我,也不會傷害我的……”

都說吃一塹長一智,她經歷了阿霆之後,本應該怕了的,可是面對陸總,她偏就是不怕的,她有足夠的信心,陸總不會騙她,更不會做任何傷害她的事情!

陸其修感覺到他的心房因為紀念而軟化成了一灘水……

這個小女人,他真的是恨不能捧在心尖上疼愛、呵啊!

第二天,紀念又是睡到了自然醒,她很喜歡這間房每天早晨灑進來的燦爛陽光,總是讓她一睜開眼睛,就會覺得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可也的確,度假的日子總是讓人心情舒暢的,她可以全身心的放鬆,暫時不去想那些讓她煩惱的事情。

紀念早上起來,就沒有看見陸總,去洗漱完畢,才看到陸總在手機上給她的留言,說是有點公事要去處理一下,上午的活動已經為紀念安排好了。

沒多會兒,服務員送來了豐盛的早餐,紀念坐在露臺上,吃完早餐,蘇色就出現在了紀念的房間門前。

“我受陸總所託,陪你一起進行上午的活動!”蘇色不由分說的,拉著紀念出了旅館。

她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輛車,大概是管蘇譯堯借的,載著紀念就出了度假山莊。

紀念坐在副駕駛,忍不住問道,“色色,我們是要去哪裡?”

“b市市區有一家花圃書屋,在網上很有名氣的,很多人來b市都會慕名前來,我們上午的行程就是那裡!”

紀念聽著蘇色給她大概的講著網上對那間書屋的介紹,說是書屋主人開這間書屋似乎就是為了消磨時間的,如果只是坐在裡面,賞花,你可以待很久,主人也不會趕人,而且完全不收費,只有點了書屋裡的茶飲什麼的,才會收費。

紀念只是聽著,已經有些感興趣起來,到了書屋,更是頃刻就喜歡上這裡。

主人家把書屋開在花圃中,每一張桌子四周都遍佈著各個門類科目的花草,一呼吸,鼻息間都是花草的香氣。

蘇色和紀念來的比較早,書屋裡還沒有別的客人,她們是第一撥客人。

蘇色隨意的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選了兩本書,一本遞給紀念,一本自己看了起來。

蘇色並不是個喜歡的人,她把大多數的時間都消磨在淘弄奢侈品上了,所以選的書只是一本全是插圖的遊記。

而蘇色誤打誤撞的拿給紀念的那本書,卻是一本名叫《一念成災》的言情書籍,紀念已經很久沒有靜下心來的時光了,自從畢業工作之後,再也沒有當初在學校時,捧著書本在圖書館啃一整天的心情了。

不過,紀念才看了一章,就被這本書的內容吸引住了,她看著看著,漸漸的就有些深陷在劇情之中。

當看到書中的男主和女主即將要分開的內容時,紀念覺得自己的眼眶都好像有些溼潤了。

她微微抬起頭,揉了揉眼睛,將注意力從書中抽離出來,才注意到,蘇色已經不知什麼時候跑去很遠的一桌看花去了。

“要不要嘗一嘗我自己調配的花草茶?”這時,一道柔柔的聲音響在紀念身旁。

紀念轉過頭去,就看到是書屋主人,那個看起來約莫三十歲左右的溫柔女子。

她的手中端著一個透明色的茶壺和兩個壺口小杯子,那茶壺中盛著的就是書屋主人說的花草茶,濃郁的粉紅色,看起來格外的誘人。

紀念點點頭,“謝謝!”

“不用客氣!”書屋主人在紀念對面的位置上坐下,在兩個杯中都倒了少許的花草茶,一杯遞給了紀念,一杯留給自己,“這花草茶又安神靜氣的作用,你嘗一嘗!”

紀念接過杯子,輕抿了一口,花香味一瞬間四溢口腔,果然回味濃郁,很好喝。

“真的很好喝!”紀念說著,又輕抿了一口。

“你喜歡就好!”書屋主人柔柔的說道,然後目光伸向了紀念正看著的那本書,“這本書我也看了,很難不被男主為女主做的那些事情而感動,或許這就是愛情吧,一念,愛上一個人,只要一念之間而已!”

“我只是看到男主和女主將要分離的那段兒,覺得心情有些沉重,甚至有些唏噓……”紀念說著,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書屋主人笑了笑,“愛情嘛,總是要經過刻骨銘心才會讓人記憶深刻的,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們最後還是在一起了,很幸福的結局!”

“那真的值得慶幸,男主為女主付出那麼多,若是最後沒能在一起的話,就實在太讓人揪心了!”

書屋主人的性格似乎和紀念有些像,兩個人坐在一起,好似遇上了知音,聊了好一會兒,知道蘇色把整個書屋都晃悠了一遍,回來,書屋主人才離開。

“你跟那書屋主人聊了什麼?”蘇色八卦的問道。

“沒什麼,聊這本小說而已……”紀念淡淡笑了笑,說。

蘇色一臉的莫名其妙,似乎有些不能理解,兩個素昧平生的人,怎麼能因為一本小說而聊到一起去。

紀念剛剛把這本並不算冗長的小說看完,陸其修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念念,在哪裡?”

“我和色色在市中心的花圃書屋。”

“好,在那兒等我,我去接你!”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陸其修就到了,紀念和蘇色去結賬,書屋主人卻不肯收錢,說覺得和紀念是有緣人。

畢竟享用了書屋主人的花草茶,紀念很不好意思,於是再三的說了謝謝,才離開。

陸其修說要帶紀念去一個地方,蘇色很想跟著一起去,可是卻在陸總冷淡的眼神逼視下,不得不開車自己回了度假山莊。

一路上,心裡還忍不住腹誹著陸總,一點都不通情達理,她就算跟著,也不會妨礙他和念念恩愛嘛!

“上午做了什麼?”陸其修溫聲問道。

“我看了一本小說,然後正好書屋主人也看了這本小說,我們兩個就彷彿是遇上知音人一樣,聊了好久。”

陸其修聽了,饒有興趣的反問,“哦?是什麼小說?”

紀念大略的把小說的內容講給陸總聽,最後告訴他,這本書的名字。

陸其修淡淡的牽了牽脣角,忽然想起了那樣一個畫面,雜亂的拆遷現場,釘子戶扔過來攻擊的磚頭,然後一個瘦弱的小身子就那麼的擋在了他的身前……

其實,他偶爾也會想,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念念生出了感情的?

他對任何事都一向清楚,因為這樣才會在掌控之中,可是對念念的感情,卻好像是不知不覺的就深陷其中了,而到底是何時開始的,他卻一直都沒有個確切的答案。

忽然,這一刻,他彷彿清楚了,他對念念的感情,似乎就是在她為他擋下磚頭那一念之間……

那一念,他便不可抗拒的,將心深陷在唸唸的身上!

“這麼好看嗎?那看來,我也應該找來看一看,到底是什麼小說,把我的念念吸引成這樣?”

紀念聽了,忍不住輕笑,“陸總,那種言情類小說,似乎不太適合你這種成功人士看的,感覺總有些不倫不類……”

紀念一路跟陸總聊著,也沒太注意陸總載她開去了哪兒,直到停下車,從車窗看出去,紀念才有些驚訝起來。

“陸總,這是哪兒啊?”紀念看著停在岸邊的一艘艘小漁船,小臉上染著欣喜的問道。

或許真的是從來沒了解過b市這座城市,所以不知道,原來這兒還有這麼個地方。

“廊橋。”

下了車,陸其修牽著紀念的手,下到石岸邊,立刻就有船伕聚了過來,陸其修選了一位年紀微大的老船伕,和紀念一起上了老船伕的船。

兩個人坐在船的這一側,老船伕站在船的那一側,一下一下的搖著船槳,船速並不快,事實上這種有些簡陋的小漁船,卻也是快不了。

“譯堯告訴我,這些船伕們,每天就是靠著拉遊客往返於廊橋兩岸謀生,廊橋的另一側,是他們生活的地方,原本只是一個不怎麼開放的村郊,現在卻也漸漸的被開發了起來,倒是越來越有旅遊景點的意思了。”

紀念輕靠在陸總的肩頭,聽著他為她介紹這廊橋以及廊橋兩岸,然後望著四周,小臉上一直漾著暖暖的笑意。

她好像感覺到了這兒和市區裡不同的人情風貌,這兒的生活節奏明顯的慢了下來,卻給人很輕鬆的感覺。

到了廊橋對岸,紀念被陸其修牽著下了船,陸其修付了錢給老船伕,因為多付了十塊錢,老船伕很憨厚朴實的不肯收。

推了幾個來回,老船伕實在是推不回去,只好拿了一份村郊小巷裡的地圖給紀念。

紀念收下了地圖,真的因為老船伕那種憨直的品行而有些感動,她一邊和陸總向小巷了走去,一邊展開了地圖。

看了地圖,才知道,原來這小巷可是別有洞天呢,裡面七扭八拐的很多巷道,然後在寬敞一些的巷道里,就會有賣各種美食或者紀念飾品的小攤位。

紀念和陸其修牽著手,漫步在這時而僻靜,時而喧鬧的小巷裡,心底緩緩的縈繞著一種形容不出的幸福滋味。

哪怕是今天之前,她都沒能想象過,她和陸總牽著走,這樣漫步的感覺……

紀念不經意的看著兩側的小攤位,忽然,駐足停在一個小攤位前。

那是一個刻紫檀手鍊的小攤位,其實這手藝倒也不算什麼,但紀念卻莫名的很是喜歡,因為攤位主人是把兩個人的名字刻在手鍊上,然後戴著彼此的手腕上,很適合情侶之間佩戴。

紀念多看了一會兒,雖是喜歡,卻也知道,陸總和她不一樣,她玩點這種略有些幼稚的東西倒也無所謂,誰看見也不會說什麼,可是陸總的身份地位畢竟擺在那兒,他的手腕上,或許只能有一塊符合他身份象徵的名錶,若是赫然出現這麼一條看上去就很廉價的手鍊,實在是有損陸總的身價。

“我們走吧!”紀念輕聲說道。

“怎麼了?不是很喜歡?”陸其修又怎麼會看不出紀念在想什麼,她的心事,一向都寫在那張白希的小臉上。

“可是……不適合我們的!”紀念皺了皺小臉。

“怎麼會不適合,我們現在的關係,戴著這個,豈不是羨煞旁人?”陸其修牽著脣角,溫柔的對紀念說著。

紀念還有些猶疑,“陸總,你真的確定要戴這個?”

陸其修的大手輕輕的扣著紀念的後腦勺,揉了揉她的柔順長髮,然後將兩個人的名字寫下來,遞給了攤位主人。

沒多會兒,攤位主人就將設計並且刻好的兩條手鍊交給了紀念和陸其修。

陸其修付了錢,然後執起紀念纖細的手腕,動作輕柔的將手鍊戴在紀念的手腕上。

紀念也如法炮製的,將手鍊戴在陸其修的手腕上,看著那塊矩形的紫檀木上,鐫刻深邃的‘修’字和‘念’字,紀念的心,忽然就跳的快了些。

她抬起手,輕輕的觸控著那一筆一劃的兩個字,想象著剛剛她和陸總互相帶手鍊的場景,竟有種他們像是婚禮現場,互相佩戴戒指,許下承諾的那一幕場景……

紀念甚至有些恍惚,差一點就沒感覺到放在褲袋中手機的震動。

她拿出手機,看到是媽媽打來的,莫名的就有些不安感。

很快的接通,紀念只聽媽媽在電話另一端問道,“念念啊,你現在在哪兒啊?不在本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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