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捍衛尊嚴之華夏軍人-----第六卷 中日朝鮮戰爭_第十五章 清津淪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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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中日朝鮮戰爭_第十五章 清津淪陷(1)



日軍的炮火反壓制還是起了作用,有沒有把華軍的火箭炮發射架炸成廢鐵他們不知道,反正華軍凶猛的炮火終於菩薩開恩般停了下來。而死了這麼多士兵浪費了這麼多彈藥和時間,這麼多登陸部隊卻連一個最初看上去根本不用費什麼力就能拿下的灘頭陣地都拿不下來。看著部下糟糕的戰場表現,麻生太郎急的是口舌生瘡滿嘴水泡啊,拿著話筒一個勁的對登陸指揮官破口大罵,隨著音調和語速的變化身體也漸漸顫抖了起來,狀若癲癇。

好不容易壓下了華軍的炮火,這邊艦炮提供的炮火準備也已經完成,退下來休整的日軍登陸部隊再一次趟著冰冷的海水壓了上去。

本來朝鮮人民軍的岸防部隊看著日軍退了下去,從陣地上抱著反坦克雷和反步兵雷就想出來補充佈雷的,可是未曾想敵人居然用上了大口徑艦炮進行火力壓制。被他們打了半天,別說沒時間佈雷了,人都死了個七七八八,還布條毛啊(實際上就是布條毛,再多的地雷日軍的炮火一陣急速射,整個雷區都給翻了一遍土,反步兵雷早就全被引爆了。那些反坦克雷雖然沒那麼容易引爆,但是主戰坦克和裝甲車上都裝有自動識別裝置,探測到地雷的時候會向戰車車子告警,一個急剎然後繞過去,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了。)

看著日軍再一次潮水般壓了上來,在日軍炮火準備中已經死傷慘重的朝鮮人民軍岸防部隊驚恐的發現他們根本沒辦法抵擋這股來勢洶洶的敵人。最重要的是,他們仰仗的炮火再也沒有出現,接下來,他們能依靠的,只能是自己手裡的鋼槍和手榴彈了。

‘轟轟轟轟、、、’一輛輕型坦克發動機發出陣陣低沉的轟鳴聲一馬當先的壓了上來,一個岸防部隊長官看的真切,大手一揮,一個肩膀上扛著RPG火箭筒的射手來到了他的身邊。蹲下、瞄準、裝彈、激發,一切動作有如行雲流水般熟極二流。但是非常讓人沮喪的是那枚火箭彈拖著近乎筆直的彈道擦著那輛輕型坦克的側面裝甲飛了過去,將跟在它後面前進的一個熟透鼠腦的日軍步兵轟成了渣。

裝甲車發現了這邊的火力點,高高揚起的炮管稍微壓低了兩個角度,一顆105毫米高爆榴彈從高壓滑膛炮炮管裡衝了出來,還沒來得及發射第二枚火箭彈的火箭筒射手和身邊的連長在一團火光中被炸成了一蓬血雨,鮮血碎肉高高拋起,與白色的沙礫充分混合之後落了下來,散落在方圓二三十米的四周。

壯烈的一幕像一根導火索,四周的火力點不約而同的冒了出來。

單兵反裝甲導彈、RPG火箭筒、迫擊炮、高平兩用重機槍、、、、只要是能對那些鐵疙瘩進行殺傷的武器,好似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一時間,火箭彈,反坦克導彈,高爆榴彈你來我往,轟轟烈烈的炸的不亦樂乎。

火箭筒和反坦克導彈以及高平兩用重機槍等直線彈道的重武器一般都是招呼著那些大搖大擺、唯恐別人打不著的裝甲車和坦克打的,而類似迫擊炮槍榴彈這些彎曲彈道的輕武器則都是照著那些龜縮在裝甲車後面匍匐前進的步兵開火的。雖然看著五花八門,但是卻也配備的非常合理,從這裡就不難看出組織岸防部隊作戰的指揮者有一定的反登陸作戰造詣。

只是裝備不如人就是不如人,這之間的代

溝可不是輕易就能彌補的。朝鮮人民軍的火力配備合理到位自是不必多說,但是日軍卻專挑他們的重火力開火。除非那些機槍陣地和火箭筒射手不冒頭,一冒頭馬上就有不下三顆高爆榴彈先後飛過來,連人帶武器一起炸成渣渣。

在一連被朝鮮人民軍岸防部隊炸掉了十多輛裝甲車和幾輛輕型坦克之後,朝鮮人民軍手裡的重武器也被毀了個七七八八,迫擊炮陣地已經沒剩下幾個了。而相反,日軍的裝甲車和輕型坦克還多的是,好像永遠也打不完一樣一輛一輛的從兩棲登陸艦上卸下來,然後像破殼王八一樣衝上來就打。

殺紅了眼的朝鮮士兵幾乎是抱著炸藥包衝下陣地去與那些輕型坦克同歸於盡了,但是還沒等他們靠近輕型坦克,人家的並列機槍已經毫不留情的響了起來,那些妄想與坦克同歸於盡的傢伙最終連坦克的毛都沒摸到,便被打成了皮開肉綻脛骨畢現的碎屍。

日軍採用的是推土機戰術,面對這些根本就沒有重武器的高麗人,裝備精良的日軍根本不需要什麼戰術,只需要將裝甲車和輕型坦克推到作戰一線,為士兵們擋開子彈,必要的時候利用重火力摧毀高麗人的火力點即可。這種作戰方式雖然戰損比高了點,但是效率卻奇高,當然了,換了別的部隊或者另一副作戰裝備的朝鮮人,日本人是不敢這麼幹的。

這就是**裸的蔑視,深可見骨的蔑視。

看著那些囂張跋扈的日本人,岸防部隊從士兵到指揮官,都氣憤的咬爆了牙齒,一絲絲血絲摻著唾液從牙縫中流出。縱使憤怒到了極點,但是他們卻只能看著日本人的裝甲車像一臺推土機一樣越推越近。

“三團留下,二團,一團第二第三營推至第二道防線。”眼看著第一道防線是守不住了,負責在前線指揮作戰的朝鮮軍官大聲的吼道,帶著一團的兩個營和三團整體,退到了第二道防線,留下三團打阻擊。

所謂的一團已經不復存在了,因為在日軍第一輪登陸中,就數一團打的最凶,傷亡也最為慘重,全團上下超過百分之五十的減員,能打的能動的加起來還不到兩個滿編營了。而三團因為有一個預備隊以及扼守陣地不同的關係,在三個團裡是傷亡最小的一支部隊,到現在仍然保持著百分之八十的戰鬥力,把他們留下來打阻擊,是個不錯的主意。

這裡說的阻擊可不是華軍八年抗戰中八路軍的阻擊,八路軍所謂的阻擊永遠都是小部隊掩護大部隊撤退,這就叫阻擊。而朝鮮人的阻擊是用較強的兵力堵住敵人的進攻,然後另一方迅速進入下一個戰位,最後掩護阻擊部隊也撤下來,他們的阻擊是這樣的。若問為何做的如此決絕而悲壯,只因他們背後就是朝鮮最東北的領土,退無可退也就無需撤退,只需要用戰術與敵人繼續耗下去,戰至最後一彈、一人。

看著那些悍不畏死,還要把瘦不拉嘰的身體往機槍口上堵的朝鮮士兵,日軍士兵們一邊不屑的冷笑,一邊在心裡打著冷顫,到最後乾脆把心一橫,放出了自己內心最原始的獸性,將高射機槍調到了平射角度,對著那些在戰壕裡玩命開火或者抱著炸藥包衝上來的朝鮮士兵猛烈開火。

火龍席捲而過之處,無不飛沙走石碎屍橫陳。脆弱的人體組織碰上數釐米長的機槍重彈,被攔腰打斷或者

被撕成好幾塊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那些日軍也漸漸解放了自己緊緊鄒成一團的眉心,到最後變成了放聲大笑,開始比劃著誰殺的人更多,誰打死的人形狀更慘,誰做的更有藝術性。

當日軍的裝甲車壓到距離三團的防線僅剩兩百米的時候,三團的傷亡開始以幾何倍增關係迅速攀升,士兵們拼了命的開槍扔手榴彈也沒能把日軍逼退一步,反而被凶猛的機槍火力三五成群的撂倒。偌大一條戰壕裡躺滿了渾身破布的屍體,醫務兵像工蜂一樣忙的腳打後腦勺,幾乎變成三頭六臂,一個人掰開十幾份都不夠用。最最氣人的是這邊還在拼命的挽救著傷者的生命,下一秒一顆流彈就鑽了過來,從後腦勺斜斜插入,最後在胸膛炸出,整個人從腦部到脊椎最後到心臟全部被攪成了一鍋粥,兩秒鐘之內便宣佈腦死亡了。

華軍的遠端炮火連連為他們創造了兩次奇蹟,但是當敵人再一次殺上來的時候,奇蹟沒有繼續發生。三團在堅持了半個小時之後,以戰損超過百分之六十,倉促的撤離了第一道防線,退到了第二道防線後面去。

日軍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氣的計劃,奪下了第一道防線之後,日軍的艦炮再一次噴吐出收割生命的炙熱彈丸,第二道防線隨即也變成了煉獄。奪下第一道防線的日軍以第一道防線為進攻的橋頭堡,踩著艦炮的炸點向著第二道防線步步逼近。

從第一道防線上撤下來的朝鮮人民軍還沒有構築起火力封鎖網路,日軍的艦炮炮彈已經雷霆萬貫的砸了下來,第二道防線轉眼間變成了煉獄。有人提議直接放棄第二道防線退至最後一道防線等待馳援。但是負責指揮作戰的指揮官只是苦笑了兩聲,無比悲涼的說道“打到了這個份上,我們在第幾道防線還有什麼意義?軍人,當馬革裹屍,軍人,當將生死於度外,捍衛國家尊嚴是每一個軍人的天職,哪怕是死在戰場上,只要死的轟轟烈烈,也就不枉此生、此行了。”

那些文化程度有限計程車兵顯然聽不懂指揮官是什麼意思,但是指揮官將自己身上的勳章一一取下,然後拿起步槍裝上刺刀,他們倒是看的真切。

“最後的戰鬥來臨了,同志們,上刺刀,衝到敵人的隊伍中,殺一個保本,殺兩個有賺。”指揮著怒吼著說道。仗打到了這個份上,他已經置生死於度外。擺在他們面前的路就剩下兩條---投降,但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歷史書上有太多日軍不需要俘虜案例,到頭來他們只會被繳槍只會被毫無尊嚴的槍聲,最後朝鮮人民將他們的名字寫到廁所和印到手紙上。

其二,他們會犧牲,壯烈的犧牲,但是在今後的數十上百年,他們的名字將會被刻上豐碑出現在教科書上,淪為朝鮮人民甚至世界人民口中的英雄。

橫豎都是死,做英雄或做狗熊,掂量一下就知道孰輕孰重。

在指揮官的身先士卒下,士兵們都放下了身上不必要的配重,將所有的彈夾都取了出來放在身上最容易拿到的地方,將中國人享譽全世界(臭名昭著)的三稜軍刺裝在了步槍的槍管上。

“衝啊、、殺他狗日個片甲不留。”指揮官一聲令下,上千名朝鮮士兵如潮水般從戰壕裡衝了出去,迎著敵人的機槍大炮,撲向日軍的坦克裝甲車,肉搏戰就此拉開了血腥的序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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