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7年11月18日，為了安排在奧地利開設分行，為了協商關於奧地利與法蘭西一些經濟合作的細節，為了等待馬塞納從土耳其趕回維也納，我依然還呆在這座美麗的城市。
“楊，明天去卡倫山看看好麼？”
卡倫山----維也納森林裡曾經的一片古戰場，確切點說是曾經奧斯曼土耳其與奧地利的一片古戰場。當露西提及這片古戰場的時候我卻也很有興趣去看看，雖然自己並不是那種很喜歡旅遊的人士，但還未出世的約翰斯特勞斯所譜寫的《維也納森林》到底描述的是怎樣一個森林確實很勾我的興趣。
“先生，我看我還是和你們一起去吧？”最近開始每天佔有我2小時時間的李連杰越來越有當老師的派頭，他如此要求頗難反駁，畢竟維也納森林一直是聖殿騎士團，還有聖堂騎士團活動的地方。
“嗯，既然是李師傅的要求，我當然不能拒絕，不過我想郊遊不能少了陸小姐吧？路小姐，您去麼？”
“先生不用那麼客氣吶---”陸酩香似乎在迴避李連杰的眼神，她撇頭眺望著窗外的景色頗有心事的感覺，“用我們東方的習慣，您這個詞過重了。”
“作為我的老師，我理當稱您為師母，是不是李師傅？”我故意大聲詢問著李連杰，試圖從他們倆表情上確定他們之間的關係，上帝保佑不是我太八卦，只是總感覺李連杰和陸酩香兩人的關係似乎就所謂的天命有關，他們為什麼害怕，天劫到底是什麼？我對此實在很感興趣，也不得不感興趣。
師傅和師母。李連杰和陸酩香當然聽明白了我所暗示的意思，兩人彼此曖昧地對望之後，很快避開了對方的眼神。
露西靠在我胸前低聲俏笑著：“楊！你真壞！你想促成-
“天命或許也是一種緣---”我感慨般地回答著，其實我很想知道天命究竟是什麼。
11月18日，一個適合郊遊的好日子，在奧地利第一場雪來到之前，維也納森林金黃一片，或許有人認為蔥綠的維也納森林更加美麗。然而我在次不的不說森林覆蓋率超過52%的維也納，她的森林總是如此迷人。
“公爵大人。其實春天這裡更美麗！”說此話的是法蘭西瑪麗王后的四姐姐，瑪利亞-克里斯蒂娜。這位婚嫁給原本地荷蘭總督夏洛克伯爵的皇女今天隨我一起郊遊地目的很簡單，畢竟奧地利試圖割讓原勃艮第領土給法國成全我這個公爵，領土當中就包括已經獨立荷蘭。
“嗯，可以想象----”我微微點頭向這位皇女示意，其實不用她說我已然可以確定維也納樹林春節一樣迷人。
馬車在厚厚地金色落葉上飛馳而過。被踩壓騰起的金色葉片翻卷騰起。在滿是金色的世界裡，一兩隻小松鼠在落葉與樹叢中忙碌。畢竟冬天快到了，習慣將過冬食物埋在土裡的小傢伙們在此時都是很忙的。
“最近夏洛特伯爵還好麼？”
“哎----”在胸前拍打地藍色絨毛扇子把這位女大公身上的體香催逼到整個馬車到處都是，說實話這種含著濃重紫羅蘭花香地香水並不讓人感到舒服，頗有點刺鼻的味道。不過這位公主並不在乎自己身上這帶著劣質阿拉伯香料的香水是否討人喜歡，繼續用扇子鼓動著風製造著毒氣，“聽到哥哥就要拋棄荷蘭，夏洛特當然不好受了，不過聽說公爵您是一個很有能力的政治家，所以夏洛特就讓我先來拜訪您！”
“夫人您客氣了，說起來勃艮第這一塊領地太大。我這個新出來匝道的新貴族能不能獲得自己的領地還另說。更不用說有沒有機會管理呢！夫人這您就放心吧，就算我有幸能有機會管理。作為商業都市的荷蘭只會獲得更好的機會，畢竟荷蘭已經是歐洲一塊很重要的區域了不是麼？”
克里斯蒂娜顯然不會被我這明顯帶著忽悠成分的話語打發回去，不過她似乎注意到自己那不太適宜地香水味，抱怨般地嘆道：“公爵大人您可真會說話，您地威名與能力夏洛克也是讚不絕口，只是，您也知道荷蘭一直依靠海外貿易，然而七年戰爭後英國人壟斷了海上的貿易之後，我們地日子----哎----您瞧瞧我這還是最好的阿拉伯香精兌出來的香水？真不敢相信----沒給您添麻煩吧？”
“沒，沒有----”一個皇族居然藉助“毒氣”刺激別人，荷蘭人還真能改變奧地利公主的性格----面對眼前這位帶著市儈精神的公主，我瞧了瞧同在馬車裡，一向不喜好名貴香水，也不在乎阿拉伯香料的陸酩香，隨後又看了看露西，“說起來夫人，我個人感覺您比較適合帶著少許茉莉花香味的香水，不過如果您真喜歡阿拉伯香精，我這還真有一些，露西，你那有麼？”
“嗯，帶著少許辛辣味，帶著點鬱金香清香的馬替納很不錯，不知道夫人您喜不喜歡？”
“喔！是麼！早聽說法國已經和土耳其恢復貿易了，真羨慕呀！說起來現在整個歐洲能進到地道阿拉伯香精的就只有您們法國了！這可是一筆大買賣呀！”
“呵呵！”面對一個已經帶足商人氣息的奧地利公主克里斯蒂娜，我頗感不適應，畢竟皇族按道理不會如此公開來談生意：“現在法蘭西貿易重頭在東方絲綢、瓷器、還有就是阿拉伯香料與軍火，對應對英國掌握的菸葉，可可，南美砂糖，印度菸草我們的利潤點還是少很多，不過在未來一段時間透過荷蘭和丹麥，我想我們向波羅的海延伸的貿易路線能給大家帶來更多的利潤。到時候我們也就有了與英國較較勁的資本----”
“太好了！公爵大人！其實荷蘭商人們更看重利潤，然而英國人這幾年的獨斷行為讓大家很不滿，自從英國人摧毀了我的商船艦隊，我們與阿拉伯貿易都受到了諸多限制，我在這裡向您私下承諾，對於您主導荷蘭局勢我和夏洛特都只是，只不過----”
到這裡我大概清楚了克里斯蒂娜此行的目的了，儘管此時我還沒有完全瞭解荷蘭的狀況，但顯然商業共和國荷蘭此時在貿易上處於被扼殺狀態，他需要更廣闊的市場與英國競爭，那麼對於將自己劃入勃艮第公國，並與法國保持密切關係，在不喪失自主權的前體下，荷蘭人內部多數人是同意歸屬於那個所謂的公爵領地的，至此，所謂的勃艮第公爵領地似乎還真的一步步可以變為現實，難道我很快就真的能在歐洲成為一方諸侯？這似乎太快了？
警惕！政治需要隨時警惕！我不斷告誡著自己，隨後對克里斯蒂娜說道：“開闢北歐貿易路線這問題不大，至於後期的問題還需要一步步解決，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和伯爵還有荷蘭各界見個面，我們仔細研究一下未來地中海、大陸貿易路線，夫人您看？”
克里斯蒂娜優雅地點了點頭，她此時終於用上了皇族該有的言行舉止：“感謝您我尊敬的公爵，如不過算冒昧，在您從俄羅斯回來的途中能否去一趟阿姆斯特丹，大家一定會很熱情地歡迎您的。”
“感謝夫人的盛情！”我俯身想用所謂的貴族禮節吻一下這位公主的手指----忽然傳來陣陣馬嘶聲打破了森林中的寧靜---
有人來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