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七王爺自然不希望本皇子出現在這裡,不過呢本皇子偏偏就喜歡多管閒事,今日的閒事本皇子還真管定了!”海圖抓住上官睿的手,暗中與他比起內力。
上官睿握緊拳頭,手背青筋暴突,雙目微張。
兩人正在這一頭鬥個你死我活的,那一頭古月卻暗自偷樂。
“你還笑,下去!”蘇煙卻被他氣的七竅生煙,這個男人真的個惹禍的妖精。只是她好奇,同樣是男人,為什麼眼前這個男人的懷抱就不會讓她心生厭惡之感。甚至她還有那麼點喜歡他的懷抱。
“呵呵,看來你的魅力無敵,讓他們能為了你鬥成那般模樣!”古月的語氣是酸不溜丟,目光卻是讚賞,“看來我日後可得看緊你了!”
“胡說八道!”蘇煙懶得理睬他,“你把兩頭狼都招惹了,我看你待會兒怎麼收場!”
她的語氣說是莫名的信任,沒有絲毫的責備。她對他有信心!
這讓古月萬分的高興,他看向蘇煙的目光裡多了份驚喜與自豪,“我果然沒看走眼,乖乖地躺在這裡看場好戲!”
說完他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迅速地往她的嘴裡塞了一粒藥丸,然後大聲驚呼道,“哎呀,快來人,蘇煙姑娘暈過去了。”
蘇煙立刻配合他,閉眼裝暈。
上官睿和海圖兩人聽到古月的呼叫聲,連忙住手,朝蘇煙這裡飛奔而來。
當上官睿看到蘇煙臉色異常難看時,他的心猛地一沉,像是有人用手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心,上官睿一把推開古月,將蘇煙摟在懷裡,伸手按住她的手脈,“蘇煙……她中毒了!”語氣溫柔的讓他自己都吃驚萬分。
“她怎麼會中毒!”上官睿感到奇怪的是,自己一直和她在一起,那麼究竟是誰,何時對她下的毒。
古月退到一旁,順勢在一個茶杯邊沿抹了下,當他回過頭看到上官睿的表情時,原本優柔嫵媚的眼神一閃,一道冷厲的光芒閃過眼底,但也只是瞬間,便又再度恢復了之前的眼神。
海圖也是一愣,他皺緊眉頭看向上官睿,目光深沉帶著審視,一點都沒了以前那種玩世不恭的神情,忽然他的目光被一旁的茶杯,目光一沉,海圖拿起茶杯一看。
“毒在這裡!”海圖眯眼,眼底翻湧起怒火,“他們居然膽敢在茶杯裡下毒!”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聞言,古月和上官睿同時看向海圖。
上官睿焦急萬分,“拿來給本王看看!”
古月則是有些狐疑地看向海圖,思索著他方才那番話的深意。
海圖將茶杯遞給上官睿,上官睿接過茶杯看了看,杯沿呈現烏青色,他有聞了聞杯裡的水,眉頭立刻皺緊,他轉頭朝外面喊道。
“來人!”
隨即便有帶刀護衛衝入雅室。
“立刻派人去請蕭太醫!”
“遵命!”來人領命退下。
上官睿將蘇煙輕放在臥榻上,轉身冷厲地看向古月,“你,留下!”
古月很快就恢復了鎮定,“是,王爺!”隨後他便朝蘇煙走去。
“你要幹什麼!”上官睿攔住他,目光透著審視與猜疑。
“我,我只是想照顧她……”古月一副驚嚇的模樣,有些委屈地看向上官睿。
上官睿目光一斂,冷聲道,“來人,帶古姑娘去另一間,沒本王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古月大驚失色,忽道,“王爺,奴家犯了何事為何要囚**家!”
“哼,你心裡清楚!”上官睿目光如炬,“你最好在本王發怒之前想清楚,如何解釋今日之事!”
接著上官睿大手一揮,便有人進來將古月帶走。
上官睿剛一轉身,卻正對上海圖質疑的目光。
“你怎麼還在這裡?”真是個不識趣的人。
海圖收斂起一臉的玩笑之意,“我沒想到七王爺也會有如此痴情的一面。”說完這些怪異的話後,海圖朝臥榻上看了看,又道,“照顧好她,她,本皇子要定了!”
上官睿眸光一冷,咬牙不語。
海圖湊近他的耳邊道,“放心,本皇子會和你公平競爭!我們說好了,在本皇子回來之前,你不許掀開她的面紗,否則視為無效!”
上官睿冷笑,“本王沒你那麼無聊!”
海圖走後,蕭太醫便匆忙趕來,他為蘇煙診脈,過了許久他才放鬆了眉頭。
“如何?”上官睿走到他身邊問道。
蕭太醫起身恭敬道,“稟王爺,蘇小姐中的毒不輕,而且正如王爺所料,是剛剛才中的毒。”
上官睿眸光一冷,將茶盅遞給他,“她中的可是這種毒?”
蕭太醫拿過杯子仔細辨之,搖頭道,“不是,這個杯子上的毒只是普通的毒,毒性不大,而蘇小姐所中之毒,毒性狠,發作快,若不是王爺及時用銀針封住了她的血脈,老夫恐怕也無回神之力。”
上官睿的眉頭都皺到了一起,咬牙道,“沒想到,這個老匹夫居然這般狠毒!”
蕭太醫從蘇煙的幾個大穴處拔出幾根銀針,疑惑地問道,“這些都是繡花銀針,王爺身上怎會有這些?”
“咳咳……”上官睿尷尬地轉身,看向窗外,“那麼有勞蕭太醫了,本王還有事要辦。”他死也不能說自己是被那女人**了,才失手中了她的銀針,那些銀針其實是他從自己胳膊裡拔出來的,順便又給她用上。
蕭太醫本來一臉的疑惑,看到上官睿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尷尬之意後,他倒是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下官的責任。”
上官睿到隔壁去審問古月。
古月正坐在房中,見上官睿推門走了進來,他緩緩地站起行了禮,“七王爺,不知囚**家究竟是為了何事?”
上官睿眯起眼,踱步走到他跟前,一把抓過古月,一手狠狠地撕開了他的衣裳,上官睿目光冷厲道,“你到底還要裝女人裝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