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上官睿在臨水閣折騰了好幾日卻什麼都沒發現,於是他氣沖沖地出了臨水閣。
“王爺!”飛影低聲道,“四處都找不到蘇煙姑娘!”
上官睿眯了眯眼,冷笑道,“無礙,本王要的本也不就是這些!”
上官睿的話音剛落,立刻有人飛馬而來稟告。
“王爺,林府那邊有行動!”
“哦!”上官睿劍眉舒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繼續監視,一旦發現什麼立刻回報!”
“遵命!”那人領命退下。
“王爺,這……”飛影原本愁眉不展,聽完後他喜上眉梢,“他終行動了!”
“恩!”上官睿撩袍飛身上了馬背,策馬而去。
幾個人從小巷的拐角處走了出來,一身紫衣的古月冷笑著看向前方得意而去的上官睿。
“主子,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身旁的魑問道。
“不用,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古月笑了笑,“有人已經幫我們做了,我們就學姜太公,等魚上鉤!”
“是!”魑低頭想了會兒,有些猶豫。
“有什麼事,說!”古月斜睨了他一眼,知道他定是有什麼事要說,卻又不好開口。
魑這才大膽說,“前幾日林學歷送了個人到蘇小姐的別院。”
古月果然在意,他冷聲道,“是什麼人!”
“是林學歷的義子,林學航!”
古月眸光一冷,“為什麼不早說!”
“主子息怒,之前主子閉關,吩咐我等不能輕擾,故而……”魑無語,前幾日也不知道主子心情為何突然大好,竟親自動手做木雕花簪,然後便吩咐所有人都不許在他雕花簪閉關的期間打攪他,就算是天大的事兒也不行,主子都這麼說了,他一個下屬能怎麼辦!
“查清楚了他是什麼人!”古月咳了幾下,轉了話題問道。
“是!”魑立刻如實稟告,“他其實是林學歷的私生子,只因其母身份低微,才不得入祖籍。”
“呵呵,真是報應,林學歷一輩子都想要個兒子,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個兒子,卻又不能認祖歸宗,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古月斂笑,“這幾日你密切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隨時回報!”
魑剛低頭,眼前的人影便消失無蹤,他搖頭嘆氣,主子最近越來越神祕了,做事也越來越讓人無法理解。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戀愛中的男人行為有些怪異,要理解!
這幾日上官睿在臨水閣忙的不亦樂乎,蘇煙在林府別院也玩的不亦樂乎。
蘇煙坐在庭院中的竹藤上,玩著小桃拿回來的新款的竹筒防狼器,順便做下實驗試下靈驗的程度。
當然實驗的物件卻是眼前一臉怒火氣喘呼呼,臉頰緋紅,衣裳不整,髮鬢紛飛,風中凌亂,即將暴走的林學航。
林學航一身的狼狽,雙眼憤恨地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悠哉,還帶著得意狡猾的笑的女人,他氣得直咬牙,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從哪裡蒐羅到的這個古里古怪的東西,害得自己被她拉來做什麼測試,此刻的他終於明白什麼是欲哭無淚的感覺。
這幾日天天被她拿來當噴劑的物件,林學航終於領悟到了以前先生常說的一個道理:這世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眼前的女子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明明幾下就可以測出效果,可是她偏偏要多試幾次,當自己是猴子般飛上飛下地耍,她那野蠻腹黑的個性他是領教了!
“啊,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最後蘇煙抬頭看了一眼滿臉不情願的林學航,“其實我也是為你好,你瞧瞧那一身的排骨,不鍛鍊下怎麼保護我和小桃,怎麼完成你義父交代的任務。”
“……”某男偏過頭,不去看她,免得他一氣之下會忍不住衝上去直接拍飛這個嘴巴惡毒,心眼狹小的女人。
見他沉悶,蘇煙玩心大起,她笑道,“啊,你也別太感動得說不出話,趕緊回去休息吧!”說罷蘇煙朝他揮了揮手,像打發小狗般,氣的林學航差點沒噴出血來。
林學航死死地盯著蘇煙看了很久,最後氣憤地甩袖離去。
“哎,真是個悶騷型的萬年小受!”蘇煙還以為他多少會還嘴,結果他還是一炮不發,“果然沒有攻的天賦,註定是個受!”
“什麼是攻,什麼是受啊?”小桃自從跟了蘇煙後,學了很多新詞,但還有很多是她不能理解的詞。
“呵呵,這個問題太深奧,太過驚世駭俗,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妙!”蘇煙自然不敢和小桃說的太多,這些觀念對她而言那豈止是驚世駭俗,那簡直是無法想象。
“……”小桃歪著頭,還在想著那兩個攻和受的意思。
“恩,小桃,這個工匠師傅手藝不錯!”蘇煙搖頭,小桃什麼都好,就是愛轉牛角尖,於是她連忙轉移話題,“實驗了幾次,覺得效果還不錯,之前我做的畢竟是原型,手工略微粗糙。”後來她改進了幾次效果圖,沒想到經過巧匠的手做出來的確不同凡響,那噴射的距離遠了,瞄準的機率也高了。
“小姐,我找了幾個可靠的人,在他們經常出現的地方等著。”小桃很認真地按照蘇煙的吩咐將那些竹筒裡都放進去了一點那瓶藥,然後交給他們定時蹲點。一旦發現那些人,便往他們身上噴藥水。
“恩,做得好!”蘇煙收起笑,看向遠處的天邊,“再過幾日就是太后的生辰,那些蟲子也要爬出自己的窩了啊,看來捉蟲的時間也快到了,應該會很有趣吧。”
小桃不解,“抓什麼蟲子,家裡有蟲子嗎?”
“呵呵……”蘇煙轉身對她調皮一笑,“是我肚子裡的餓蟲在搗亂,小桃,什麼時候開飯啊!”
“我馬上去做!”小桃立刻來了精神,飛快地朝去廚房。
蘇煙看著她歡快地跑路的樣子就想笑,“這個丫頭還是一根腦筋到底,從不會懷疑什麼。”
她沒有回頭,卻是對身後的人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