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上官雲得知玉玲瓏的事後便不惜一切代價要阻止上官睿與你的婚姻,但是他卻不敢公開反對,所以他極力主張你和上官睿的婚事,而暗地裡卻指使張隨行等人前去破壞,所以你才受了傷,不過……”古月伸手溫柔地摩挲著她的臉頰,眼底卻是滿溢的幸福,“他卻給我帶來了一個不一樣的素鄢。”
“那麼說上官雲那裡也應該有一個玉玲瓏了!”而且還是假的!
“是!”
“那麼上官雲沒有起疑心?”蘇煙覺得上官雲若是那般容易受騙,那他也未必能穩坐皇位這些年。
古月卻笑得得意,“試問一個皇帝怎麼會懷疑扶他上位的恩人!”
蘇煙大驚,“既然我爹他扶上官雲上位,那麼他為什麼連上官雲都設計?”
“因為,他對我娘有愧,所以你爹他是為了給我娘報仇才這麼做。”
“有愧?”蘇煙皺了皺眉頭,正思索著這其中的關係,忽然一陣細碎的響聲在冷宮外響起。
古月連忙掩蓋好碑位,然後拉著蘇煙飛身上了冷宮的瓦頂。兩人匍匐在瓦頂,往下看去。
只見張隨行帶人匆匆趕到了冷宮裡。
“給我搜!”張隨行一揮手,他身後的新編御林軍立刻分散開來,然後施展輕功四下搜尋。
“他怎麼來了?”古月用脣語問道。
蘇煙回道,“是上官雲派他來的。”
張隨行搜尋了很久,結果一無所獲,就在他打算撤退時,蘇煙卻突然拿起一塊瓦片朝他扔去。
瓦片啪的一聲正中張隨行的頭盔,他大驚失色轉頭朝蘇煙和古月這邊看去。
“在瓦頂!”張隨行立刻飛身朝瓦頂而去。
古月看了一眼蘇煙,蘇煙卻朝他眨了下眼,他即可領會過來,兩人一起飛身下了瓦頂,與張隨行正面迎上。
張隨行見兩人從屋頂飛下,他先是大驚馬上拔刀迎敵。
蘇煙拔出腰間的銀針,她伸手一甩,銀針嗖嗖幾下便朝張隨行射去,精準有力。張隨行慌忙將劍橫在胸前,勉強擋住了幾枚,但關鍵的幾枚卻射進了他的腳踝處,他吃痛一下,身子便往前傾倒。
古月眯著眼站在一旁將前來幫忙的隨從一一擋住。蘇煙趁機一抬腳,勾住他的腿,張隨行便直接往冷宮裡的一塊石碑衝去。
一聲悶沉的響聲過後,張隨行一頭撞到了石碑上。
蘇煙朝古月使了個眼色,兩人便衝開包圍,消失在夜色中。
“大人!”隨從慌忙將張隨行扶起。
張隨行滿臉的血跡,腳也動彈不得,他憤怒地推開隨從,罵道,“滾,一群沒用的廢物!”他憤恨地盯著蘇煙和古月消失的方向,眼裡露出凶狠的目光。
冷宮外的一處角落,蘇煙背對著古月抬頭看向夜空。
“你為什麼要讓他發現?”古月摘下面具問道。
蘇煙沒有回頭,她看著夜空只回了一句,“這是回敬他之前對我所做的一切的禮物,再說了既然敵人一直躲在暗處,那我們就需要打草驚蛇。”
古月明白蘇煙說的回禮一事,那時他聽紫魅說起才知道若不是張隨行在暗中使絆兒,素鄢也不會撞到頭,更加不會失去記憶,當然也不會變成如今令他深愛的蘇煙。
“你這麼做,上官雲和太后都會有所警惕,那麼想找出那個密道就難上加難。”
“你錯了!”蘇煙卻抿嘴笑道,“太后在冷宮中有密道是為了以防萬一,但她很狡猾不會只在冷宮一處佈置有入口。”
“你覺得她在自己的寢室裡也設有入口!”古月有點明白蘇煙的意思,“可是,老妖婆的寢室也未必那麼容易進,就算能進的她的寢室也未必能找到入口,她定是將入口藏匿的很隱蔽。”
“嗯,所以她一定對自己的寢室很放心。”蘇煙抬頭看了看天空,“天色不早了,我必須回去。”
古月拉住她,蘇煙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他便攬住她的腰肢,低頭吻住了她的脣。那一吻很溫柔,很纏綿,帶著他的深深的眷戀,一起溶進她的嘴裡,流進她的心裡。
蘇煙伸手反抱住他,溫柔地迴應他的吻,第一次她有中衝動,然後她的鼻子一熱,鼻血便衝出腦門。
“你怎麼了?”古月不解地將她的下顎抬起,卻發現她是流鼻血了,“噗嗤……”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都是你害的,還好意思笑!”蘇煙狠狠地彈了他一個腦門,然後抬頭無助自己的鼻子,這丫的從一開始就喜歡朝人拋媚眼,各種無敵魅力,整個一讓人招架不住的妖精,
“我幫你。”古月溺愛一笑,伸手捏住她的鼻子,剛想為她拭去鼻血,身後一道冷聲響起。
“放開她!”林學航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緊接著一道冷銳的劍鋒朝古月逼去。古月推開蘇煙,拔出腰間的藏劍,與林學航正面迎上。
兩人在半空相遇,劍光交錯間,火花四溢。兩人打得難解難分,林學航本不是古月的對手,但他那時以為古月在傷害蘇煙,再看到蘇煙鼻子上的血以為他真的傷了她,一時間氣憤難當,故而一股怒氣沖天而起時,他竟然能和古月勉強打個平手。
“你這個笨蛋,住手!”古月眸光倏地變冷。
“你才該住手!”林學航怒吼,接著又是一劍刺去。
古月擰眉,忙揮劍擋下他的進攻,接著古月反手一挑,一道更為冷厲的劍光朝林學航逼去。
林學航也毫不客氣地回擊,兩人打得難解難分,林學航使盡渾身解數,不給古月一點可趁之機。古月本來沒有盡全力與他爭鬥,但此刻他絲毫也不退讓,兩人爭鋒相對。
見兩人鬥得你死我活般難解難分,蘇煙嘆息,她拔出腰間的銀針,捏在指尖,她運氣雙手一揮,兩枚銀針便朝古月和林學航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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