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沒有她的過人的膽識和獨到的眼光,而你……”海圖冷笑著看向肖芙蓉,“你心胸狹窄,鼠目寸光,連一幅畫和人的價值區別都不知道,你怎麼和她比!”
肖芙蓉咬住下脣,臉色發白。
五皇子走到她跟前,冷笑著,“就憑你的這幅畫也想向本皇子分一杯羹,你太天真了,就憑你這等貨色要是不還有那麼點利用價值,本皇子根本不會理你,可惜你卻連一個男人的心都留不住,如今的你連個廢人都比不上,你說本皇子還留著你幹嘛!”
“你!”肖芙蓉臉色白得可怕,“五皇子是想過河拆橋!”
“那幅畫,本皇子只需要看一眼便記住了,你說還有什價值可言!”海圖指了指自己的頭,“本皇子要的是偷不走的畫,你這幅畫本皇子看過一眼就已經不值錢了!”
肖芙蓉不甘心地低下頭。
“不過呢,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海圖冷笑,“就是不該惹上蘇煙,你殺了人卻嫁禍給蘇煙,你以為這樣就可以瞞天過海了,你太天真了。”
肖芙蓉驚愕地抬頭看向他。“你說什麼?”
“你就等著看吧,到底是誰給誰做了嫁衣!”海圖冷笑著走了出去,隨手扔給了肖芙蓉一錠銀子,“看在你好歹奔波的份兒上,本皇子也不會虧待了你,不過你的價值就只值這點,你好自為之吧!”
珠簾晃動發出叮咚悅耳的響聲,但那聲音在肖芙蓉聽來卻異常的諷刺。
“蘇煙!”肖芙蓉抓起地上的那一錠銀子,眼裡露出嫉恨的目光,“我肖芙蓉發誓與你勢不兩立!”
林府,小院
林靜雨驚訝地看著蘇煙手中的那半枚玉佩,臉色刷地一下子變得慘白,聲音顫抖道,“能讓我見見他嗎?”
蘇煙抿嘴一笑,“好,不過……”
林靜雨的臉色隨即又恢復了正常,她恬淡一笑,“蘇姑娘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蘇煙讚賞地點了點頭,“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好,一點即通。”
“我希望這次的見面只有三個人知道,其他無關人員不必知曉。”
林靜雨一怔,隨即明白了過來,“好!”
蘇煙帶著林靜雨剛走出小別院就看到林學歷帶著海圖正滿臉笑意地朝這邊走來。
“靜雨!”林學歷抬頭時剛好看到了林靜雨和蘇煙,他隨即愣了下,然後便堆起笑臉對海圖道,“五皇子,這邊請!”
蘇煙抬頭時正對上林學歷的目光,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驚詫被她收進眼底,蘇煙低頭冷冷地勾起嘴角,看來林學歷也是個人精。不過這一次他卻疏忽了,今日他和海圖一起來正證實了她的猜測,林學歷和海圖有勾結。
那日蘇煙為了救古月衝進屋裡打暈了海圖,她前腳剛走,林學歷便派人來,那時蘇煙便對這兩個人起了疑心,今日這一幕正好驗證了她的猜測。
只是林學歷和海圖之間會有什麼樣的交易,兩個人之間又有什麼利益關係。
海圖和林學歷走到靜雨和蘇煙的面前,林學歷便向海圖和林靜雨相互介紹起來。
“靜雨,這位是五皇子殿下。”
“殿下,這位是小女,林靜雨。”
林靜雨微微笑著朝海圖施了一禮,“靜雨見過五皇子!”
海圖朝林靜雨略微點了點頭,目光便落在了蘇煙的身上,“蘇姑娘你也在這裡,真是巧啊。”
蘇煙微微一怔,看了一眼海圖,見他笑著看著自己,似乎剛才的只是隨口一問,蘇煙微微一笑,“昨日我給了靜雨小姐一首我譜寫的曲子,靜雨小姐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今日特意約了我來,向我請教。”
“哦?”海圖似乎有些感興趣,“是什麼樣的曲子,本皇子對曲子也有些涉獵,不知可否一起討論一番。”
“好啊,海圖皇子若是有興趣的話,一起吧!”蘇煙坦然一笑。
海圖和蘇煙之間看似無心的對話消除了林學歷之前的疑心。林學歷展眉一笑,“既然五皇子有此雅興,那麼靜雨你就帶蘇姑娘和五皇子去涼亭那裡好好聊聊。”
林靜雨恭順地點了點頭便帶著蘇煙和海圖往涼亭那邊走去。
林學歷剛想轉身,侍從匆匆朝他跑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聲。林學歷臉色大變。
“真的!”
“回大人,千真萬確!”侍從從懷裡掏出一份案卷交給林學歷。
林學歷展開案卷一看,雙眼一張,喜上眉梢,“蘇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
海圖看了一眼林靜雨遞過來的曲譜,目光一亮,“這些曲子是你自己寫的?”
“是啊,是蘇姑娘親自譜的曲子,蘇姑娘真的很有才華,我看了一天也才明白了一半。”林靜雨淡淡一笑,卻沒有半分的嫉妒,她是真心佩服蘇煙的才華。
海圖低頭,“蘇姑娘不僅舞藝高妙,連樂譜都涉獵甚深,看來本皇子要重新認識你了。”海圖第一次遇到這般奇特的女子,只是用簡單的五個音調便譜出了一首曲子。
蘇煙訕訕一笑,卻有些心虛,這個世界的樂譜是以十六種音節為基調,譜出的曲子複雜難懂,所以不適合平民,故而有點曲高和寡的感覺,而蘇煙的那個世界,自古代起便用宮商角徽羽這五個音調來譜曲,通俗易懂又不失高雅,可謂雅俗共賞。
“聽聞蘇姑娘用一種很特別的方式來授業,不知道本皇子是否有這個榮幸來一睹為快呢?”海圖往後靠去,雙手環胸,半睞著眸子看著蘇煙。
蘇煙覺得海圖今日來的很巧,說的話也很巧,本來她本不想理會他的無理要求,不過當她撇過頭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遠處。蘇煙目光一閃,轉身對海圖一笑,“既然五皇子有此雅興,那麼蘇煙便獻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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