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拼夫-----151 嫁妝


大隱 流氓帥哥泡美女 婚期29號,首席一品妻 殺手王妃的三次出逃 愛在最美的年華 亡靈魔法師 吞噬永恆 血染魅之殤 逆天神皇 妖鬼道 帝凰:妾本京華 愛妃別鬧了 魅惑無邊 拐個閻王當老公 冷酷軍長強寵妻 壞學生自白書 黑道世家的迷糊公主 小皇帝慢點,疼! 平安容華 未來獵手
151 嫁妝

151 嫁妝

除卻御賜的那些奇珍異寶,定遠侯府陪的嫁妝亦堪稱玲琅滿目。

妝臺是金絲楠木的,雕花精緻絕倫,上面還鑲了偌大一面西洋鏡。

蠶絲被、軟煙羅、各色杭綢、蘇繡,不一而足。

最惹人注目的,是一架琉璃屏風,正是楊安上次淘來的六架屏風之一,這架的樣式是喜鵲百合。

十二幅古畫則讓人意想不到。

這是李西涯與一些文臣商量好的,每家添妝一幅古畫,湊成十二幅,整合一冊之數。

至於名弓、寶刀等則是嫁入武將世家必備的嫁妝。

如此文武雙全,也是管沅的底氣。她的身後有廬陵楊家,有定遠侯府。

“文武雙全,真是好兆頭呀!希望日後靖安侯府的繼承人真能如此。”

“看來定遠侯府也很重視這門親事,沒有因為靖安侯世子孤煞的名聲就輕怠呀!”

“可不是嘛,這嫁妝,配得起!今日見了這麼多好東西,真是大開眼界!”

嫁妝一路在人們帶著歡慶意味的議論中,回到靖安侯府。

看著一抬抬精美絕倫的嫁妝抬進門,靖安侯府的人都有些驚訝。

特別是那些等著看靖安侯府笑話的賓客,更是一下子懵了。

焦太太愣愣看著院子裡一百二十八抬的陪嫁。

不是說,這樁婚姻,只是迫於御賜,定遠侯府不得不把小娘子嫁過來嗎?怎麼還有這麼多嫁妝?

定遠侯府在想什麼,管沅在想什麼,那可是孤煞呀,孤煞呀!

指不定管沅嫁過來,不到一年就死了。連個子嗣也沒留下來,那這麼多嫁妝,可不是便宜了靖安侯府?

定遠侯府的人個個都是蠢貨嗎?

肯定不是,但定遠侯府還是這樣做了,這說明——定遠侯府是看好這門婚事的,至少給了靖安侯府極大的面子。

可是,可是。管沅這個人不是眼裡容不下沙子的嗎。她連齊允鈞納妾都容不下,又怎麼會容得下盛陽的孤煞?

有可能管沅本人還是百般不願的,但是定遠侯府想要賣女兒——

想到這個可能。焦太太鬆了口氣,又找回幾分希望:肯定就是這樣,定遠侯府想要賣女求榮。但是管沅又怎麼會是省油的燈,到時候就等著管沅嫁過來鬧笑話吧!

不過。這麼多嫁妝,還有那些御賜的無價之寶。靖安侯府真是賺翻了!

盛巍看到嫁妝齊整整碼放在院子裡,微不可查地鬆了一口氣。

一開始李太太來和靖安侯府商量嫁妝、聘禮的事,他聽到定遠侯府的承諾,還有些不敢相信。

定遠侯府該不會故意想給靖安侯府一個下馬威吧?故意說自己預備了這麼大的數目。到時候聘禮和嫁妝形成極大的反差,那丟臉的可是他靖安侯府!送了那麼多聘禮過去,卻只抬回來一點點。這不是在賤賣兒子嗎?

可是一來此事有李太太作保;二來兒子也說沒事。這樣他才答應下來,今日見到嫁妝。總算吃了定心丸。

不,不只是吃了定心丸。

定遠侯府肯信守承諾,在天昭孤煞的情況下還……

“大哥,定遠侯府這——”盛嵩差點沒說出話來。

今天這一出,實在是意料之外,他沒想到定遠侯府這麼夠意思,還以為嫁妝會很寒磣,至少是很虛。

但如今看來,他們都錯了。

“定遠侯府夠義氣!這個朋友,咱們交定了!”盛巍篤定地說。

盛陽走上前來行禮:“父親。”

盛巍差點就要眼含熱淚,終究是生生忍住了。

兒子揹著一個孤煞的名聲,還能有這般的親事,他日後也終於可以向黃泉之下的她交待了……

盛巍點點頭,終究沒有再多說什麼:“去招待賓客吧!”

盛嵩站在一旁,神色有些怪異。

這樣看來,想從中挑撥靖安侯府和定遠侯府的關係,那是不可能了。

定遠侯府果然是個事事小心的主,禮數上、面子上,半點錯處也令人抓不到。嫁妝華貴,卻又不算出挑得過分——

這種行事風格,倒讓他覺得似曾相識,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也罷,等到定遠侯府的小娘子過了門,還有的是挑撥的機會。

若是盛陽夫妻和睦,能得到定遠侯府的扶持,只怕盛陽是要如虎添翼了,哪裡還有他什麼事?

其實想鬧的他們夫妻不愉快,只要在一些內宅小事上入手便足夠……

打定主意的盛嵩,情緒漸漸穩定下來,依舊笑臉迎人地招待賓客。

忙碌了一整日的定遠侯府,隨著天色漸晚送走賓客才閒下來。

管洌和妹妹坐在自家花廳裡說著話。

“潁國公世子還真有幾分脾氣,看起來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管洌分析著,“你日後與潁國公府打交道要留著些心眼。”

這些勳貴世家之間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絡,管洌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告訴妹妹,也是為了管沅日後心裡有數,不至於兩眼一抹黑地抓瞎。

管沅點點頭:“我會留心的,潁國公世子估摸著明天開春皇上就會給他指派差事,你覺得哪個職位可能性大?”

“不好說,左不過是上十二衛,潁國公世子也不像願意吃苦頭的人。要我說,我們這輩裡面,論能力品行,倒是沒有人能比得過妹夫……”管洌似笑非笑地看著妹妹。

“你又打趣我!”管沅嗔道,“再沒正經我就去求李太太,給你找門親事,看你去哪裡哭!”

管洌立刻不說話了,只低了頭喝茶。

管沅見狀只好把話題揭過去:“我怎麼沒見著大表哥?”

“他呀,可能又被什麼新奇事吸引住了,一開始我還看到他的。不過大表哥不是要參加明春的會試嗎,興許早早回去用功了。”管洌猜測著。

管沅撲哧一笑:“他會把明春的會試當回事?那他就不是大表哥了!”

楊安素來有奇智,什麼書都是一讀就懂。他看過的書不知凡幾,便連他父親楊石瑞有時候都要請教他學問。

而此時楊安坐在定遠侯府對面的茶館二樓,一邊擺棋盤一邊抬眼看不遠處窗邊的男子。

男子一身靛藍細布直裰,雙手放在膝上。旁邊的一壺龍井已經續了好幾次水,茶湯的顏色都淡了。

楊安看不到他的表情,卻也能猜到幾分。

這處茶樓,應是觀禮最清靜的位置,楊安向來厭煩熱鬧,喜歡清靜,於是跟著母親去定遠侯府打了聲招呼,便來了此處。

不想卻能遇見熟人。

“我說呀,賓客都散了,還有什麼好看的,不如來下盤棋?”楊安掂著手中的黑子,語氣輕快。

齊允鈞緩緩轉頭,半晌才露出極淡的笑容:“楊公子倒是好雅興。”然後又轉過頭去,繼續望著窗外。

他無意再與和定遠侯府有關的人接觸,不過自取其辱罷了。

楊安嘆息著搖搖頭:“都是痴人!”便扔下棋子走人了。

許久,齊允鈞離開時路過那副棋盤。

楊安擺的根本不是什麼珍瓏棋局,而是兩個字:因果。

倘若不是當初楊安鬆了口,齊允鈞也不會知道,近年京城一紙難求的時文,都出自管沅之手。

而後的因果,則是齊允鈞自己種的。

有什麼樣的因,就有什麼樣的果,然後又種下什麼樣的因……

週而復始,卻終究是回不去了。

定遠侯府含露居,管沅和幾個丫鬟清點著要帶走的東西。

“姑娘,住了這麼多年的含露居,要走了,婢子還真捨不得呢!”靈脩一邊收拾著書冊,一邊有些小傷感。

管沅微愣。

她對含露居的感情,並沒有靈脩那麼深。

許是前世離開得太早,今生又各處奔波。

她打趣著靈脩:“那你幫我在這裡看屋子怎麼樣?”

靈脩連忙擺手:“那可不成,姑娘去哪婢子就去哪!婢子就是怕姑娘嫁到靖安侯府以後,不如現下自在。定遠侯府裡頭,姑娘說一誰敢說二,可是靖安侯府……”

管沅明白,靈脩的擔心不無道理。

“我知道你是為我考慮,但總不能因為這樣,我就一輩子不嫁人了吧?做姑娘的時候,終歸是要比做媳婦舒坦的。好啦,你的擔心是不是太早了,任何事都是有過程的。也不見得我在靖安侯府就會受委屈呀,我拿著那麼多嫁妝,又有定遠侯府和廬陵楊家撐腰,哪有人會隨意怠慢我?”管沅笑著解釋。

靈均吐了吐舌頭:“婢子是不懂這麼多,只知道姑娘定然不是會受欺負的人。”

管沅點點頭:“好啦,把東西收拾好,就跟著我母親去靖安侯府佈置新房吧。你們去看看,回來也好告訴我到底怎樣。”

等到靈脩和靈均跟著楊氏回來的時候,兩人七嘴八舌地說著情況。

“姑爺真是姑娘的知己,居然闢了那麼大的地方給姑娘當書房,婢子原先還擔心姑娘的書放不下呢!”靈均細數著。

“新房的佈置基本都按含露居。”靈脩暗道:可見姑娘和姑爺先頭的情分還是很重要的,否則姑爺怎麼會知道含露居的佈置,又怎麼會按含露居的佈置行事?

她方才還感慨離別,如今倒覺得十分安慰。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