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擇夫-----第二百三十二章 相遇即是緣分


幸福原來很簡單 暖婚天成 海影迷蹤 一場關於愛你的遊戲 惡魔校草蜜汁愛:萌寵,小青梅 甜寵蜜愛:總裁的契婚小嬌妻 高冷總裁來來來 鬼首傳說 大潑猴 靈犀至尊 竊魂影 公主謀財:無雙國後 末世變身德魯伊 我真是老司機 日久生情:神祕老公吃不夠 葬靈禁地 山溝大軍閥 戰王:鐵血柔情 君姓抱信柱,我姓彼岸花 一個人的暗戰
第二百三十二章 相遇即是緣分

昨日在館子裡聽一些人竊竊私語,他們說什麼天仁城不該叫做天仁城,應該喚作無仁城才對。至於原因,藍月卻沒聽個真切。

想必這件事與近一個月莫名丟失年輕男子有關,藍月對著鏡子將眉毛畫得濃了些,直到確定自己著實看不出女性特徵時才匆匆出了門。

外面敲著梆子,那是兩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他們的影子被清冷的月光拉得老長。挨家挨戶都緊閉著門窗,裡面透不出一絲亮光,顯得整條大街無比蕭條。

藍月故意在街上晃盪,可是晃盪了半天仍是不見傳說中的吃人者,其實她也不能確定那個吃人者是否就是追風本人。因師父說過追風嗜好人類眼睛,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喜歡吃的東西。不過不管怎麼說,消滅那些為非作歹的妖魔是她的責任,所以她不能置身事外。

忽然,四周的空氣變得冷颼颼,遠處似是傳來馬車的咕嚕聲,那聲音越來越近,藍月則站在街道中央等著馬車過來。

街角處現出一輛馬車,上面雕刻著精緻的紋絡,而車身則是由上好的冰蠶絲織成,堅韌且刀槍不入。眼看著馬車越來越近,藍月脣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深。

因藍月揹著光,即便空中有月光,不過街上卻是十分漆黑,若不是剛才有打[更的人經過,恐怕藍月還不能看清楚這是一條大街。

車伕前面挑著燈,本以為如此夜深的時候,街上不會有什麼人,卻不想一個打盹之間,眼前卻顯出一個模糊的身影。好在他的駕車技術好,及時懸崖勒馬,藍月的小命才得以從馬蹄下儲存下來。

當然,這只是誇張的說法。憑著藍月現在的法力,一根手指將馬車掀翻都不是問題。車伕睡意全無,他打著燈籠將橫在面前的藍月照了個清楚。

長舒了一口氣,可是車伕竟也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臭小子,找死啊!”

藍月無奈地扶額,站在大街中央等著誘食者上鉤,可不就是等死嗎?真是廢話。

“拜託,你能不能好好看看我?”藍月指著自己,那模樣似是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推銷出去。

而車伕也順著藍月的手指仔細將她打量了一番。除了身子嬌弱點、模樣清秀點、說話粗魯點,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

看著車伕那傻不愣登的模樣,藍月竟生出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挫敗感,她忍不住扶額、吹劉海、嘆氣一氣呵成。

“好吧,給你點提醒,”藍月在車伕面前轉了一圈,“我很年輕,我是男人,懂了嗎?”

車伕驀地瞪大眼睛。這年頭還有半夜主動上門推銷的鴨子啊!這社會是怎麼了?難道**成這個樣子了嗎?

“我知道你很年輕,我也知道你是男人,不過這與你不要命有什麼關係嗎?”車伕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不過粘在脣上的鬍子卻掉了一半。

藍月決定將面前這個蠢蛋忽略。直接切入主題,“所以,你們應該需要我吧?”

故作嬌羞狀,藍月戳著手指。那模樣讓貼著假鬍子的車伕忍不住扶著馬車乾嘔起來,輕咳一聲,車伕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文爾雅些。“這位姑娘,我家主子還忙著趕路,麻煩你讓開。”

藍月的額際忍不住滑下一道黑線,難道自己長得就這麼不受待見嗎?等等!馬車的主人急著趕路,這深更半夜趕路,必定有這不可告人的目的,不過還未等藍月想好那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什麼,車伕卻倏地變了臉色,那隱藏在眸間的殺氣畢露無疑。

藍月忍不住興奮起來,這是滅掉追風的第一步,只要有機會靠近追風的話。

不過車伕的武器還沒落下,當然也即將落下,此時那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的流星錘正在藍月頭頂飄蕩,不過下一瞬間,那流星錘便靜止在空中一動不動。

藍月仰頭將那流星錘打量了一番,心裡琢磨著這流星錘該不會是紙造的吧。不過還未想出結果,那流星錘卻忽然偏了方向,它穩穩地落在旁邊,大地一陣猛烈的顫動,等藍月再去看的時候,卻見那流星錘落下的地方砸上了一個大坑。

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玩意兒啊!可見這個車伕絕不是等閒之輩,不過事情卻超乎了藍月的意料,她本想的是隨便讓一個什麼人把自己帶走,只要那個人可以將自己帶到追風的所在地就好。

不是說只要是個年輕男子就會失蹤嗎?不是說天仁城變成無仁城了嗎?可眼下是什麼情況?有誰能告訴藍月答案?當然,糾結是不會有任何結果的。

眼前飄下一片枯葉,明明大街上一棵樹都沒有,這枯葉又是從哪裡來的呢?難不成是被寒風吹來保護自己的?正在藍月想不出個所以然的時候,車簾卻被一隻修長的手指掀開了一角。

那人在馬車裡,裡面雖是亮著昏黃的燈光,而車前懸掛的燈籠也亮著光,不過饒是如此,藍月仍是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顧寐,不得無禮。”雖然聲音平和,不過卻讓車伕沒了脾氣,但他仍是一臉敵意地盯著藍月。

不過藍月也毫不在乎,她坦蕩蕩地盯著車伕,“顧寐,倒也符合你的喜好了。”

是呢,駕著馬車都可以睡得著,不得不讓人佩服。不過很快,馬車裡沒了動靜,雖是一層薄薄的車簾,卻把車裡車外成了兩個隔離的世界。

有了主子的警告,車伕不敢造次,他只是瞟了藍月一眼,爾後揚起鞭子打在馬背上,馬兒受了催促,嘶鳴一聲緊接著撒開蹄子跑。

藍月怔怔地站在原地,腦海中還回蕩著剛才那人的話語,那聲音聽起來似乎很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呢?等她抬頭再去看的時候,眼前哪裡還有馬車的影子?她急忙轉身,卻見馬車正好消失在街尾處。

拜託,倒是等等她啊!藍月追上前,畢竟人力比不上馬力,更何況藍月追到一半才想起今晚的目的,於是中途收住腳步,這才返回原來的地方。

不過她等了一個晚上,眼瞅著月亮越來越淡,曙光越來越濃,太陽從東方跳了出來,可是藍月仍是沒有任何收穫。非但如此,她還被吹了一個晚上的冷風,這會子正發著燒,整個人有氣無力地躺在**,蓋著一床薄衾,旁邊放著一碗早就涼了的白開水。

生病了卻沒人照顧,這確實令人困擾。沒了法子,藍月只得自己照顧自己,除了吃飯喝水之外,其餘時間藍月都是在**度過。

約莫躺了兩日,藍月的燒總算退了。雖然心急,但身子最重要,所以藍月又在**躺了兩日,身體才算好得徹底。

伸伸腰、蹬蹬腿,身子還算靈活,藍月決定今晚行動。不過天公不作美,今天是個陰天,月亮掩埋在烏雲後面,整個世界漆黑一片。

屋裡的燈散發著昏黃的光,藍月滿意地望著鏡子裡那張粗獷的臉龐,連自己看了都忍不住心醉呢。吸取了上次的教訓,藍月決定發揮自己無與倫比的易容術,所以鏡子裡這張臉龐便是自己技術的完美展現。

至於她男子一般健碩的體格則是靠塞棉花來完成的,如此看起來既不文弱,又能禦寒,真是一舉兩得。

雖然行動起來困難得多,不過好在棉花沒那麼重,但關節稍稍擠壓就會變形,雖然不是很明顯,但也非常容易露出破綻。

藍月決定選擇另一個地點推銷自己,所以她從這條街晃到了另一條街。

這條街更加蕭條,大部分房屋都被拆掉了,只剩幾間房子還頑強地挺立在那裡。這種地方最容易發生殺人綁票事件了,藍月的神經高度緊繃起來。

一抹黑影像是厲鬼索命般衝向藍月,他手中亮著明晃晃的大刀,不過還未等他靠近藍月,數枚銀針便插進了他的喉嚨。藍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出手,但是條件反射很難控制,除非把自己的手剁掉,但是她又不能下狠心把自己的手剁掉,如今只能委屈第一個試探者了。

萬一他們只是純粹的殺人怎麼辦?望著那鋒利的大刀,藍月忽然感到一陣心寒。好在她及時出擊,否則自己早就拜倒在對方的大刀下了。

其他人看到藍月不好對付,於是決定放棄這個物件。待藍月晃晃悠悠地消失在街角處,那些人才將隱藏在暗處的馬車驅趕出來。

藍月數了數,加上自己不小心殺掉的那一個,總共有三個人,另外兩個人似乎不在乎夥伴的意外,他們點亮了油燈,將數個麻袋轉移到車上,那麻袋裡面好像裝著人,趁著他們搬運的功夫,藍月趕忙跳進了馬車裡。

馬車裡黑乎乎的,腳下還軟乎乎的,忽然車簾被掀開,藍月還未反應過來,一個重物便落了下來,這又是一個麻袋,藍月好容易把腦袋從麻袋中擠了出來,又一個麻袋落了下來,還好她閃得及時,否則五官就被砸平了。

待收拾妥當,兩人便駕著馬車離開了。而藍月的身上壓著不少麻袋,好容易待藍月探出腦袋來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鼻尖卻傳來一陣異香,等藍月反應過來的時候,卻已經遲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