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婚!-----番外你是我的歲月靜好54嫁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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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你是我的歲月靜好54嫁給我吧

番外 你是我的歲月靜好 54,嫁給我吧

許靜好真的是嚇壞了。

從接到訊息趕過來,再到看到他無聲無息的躺在病床上,一連近三天的時間,他都像是死了一樣,內心有多麼的恐懼誰也不知道。

現在他醒過來,讓她簡直想謝天謝地!

鬱祁城收攏著手臂,心疼不已的在她發上落下輕吻,“抱歉。”

兩個字才剛剛說出口,就感覺到胸口一片濡溼。

他低眉去伸手,就摸到了一手的眼淚,還伴隨著她小小的吸鼻子聲音,她今天哭的實在是太多了,幾乎快成了淚人,沒過兩分鐘就要抹幾顆金豆豆。

“靜好,別哭了。”鬱祁城指腹揩她眼角的淚珠。

許靜好也是控制不住,眼淚總不自覺的往出湧。

鬱祁城摟著她,像是哄自己女兒一樣在她背上輕撫,“你要是再哭,我心臟沒被搶打穿,也被你哭碎了。”

“喂!”許靜好抬眼瞪他。

“呸呸呸!”聽到心臟和打穿兩個詞,她簡直是心驚肉跳,眼圈比剛才還要紅了,皺眉叱,“不許再你亂說,快點呸呸呸!”

鬱祁城聞言,哭笑不得。

許靜好抱住他精壯的腰身,心有餘悸的委屈控訴,“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醒過來了……”

鬱祁城何嘗不是呢,睜開眼睛見到她的那一秒,他內心的想法的確是還以為再見不到她,或者說,中槍倒下的瞬間,浮現起的也是她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眼。

有很多感情其實並不需要考驗,可危險關頭方知情有多深。

鬱祁城沒出聲,只是更緊的將她摟在懷裡。

窗外面的夜色更深,滿眼白色的病房裡,仿若充滿了喜氣洋洋的生機。

許靜好仰頭,近乎夢幻的看著他線條硬朗的五官,抬手撫在他犀利的下巴上,剛剛還哭著,現在卻又輕輕的笑了。

想到什麼,她眨巴眼睛問,“你說爺爺這樣……是不是同意咱們倆了?”

“嗯。”鬱祁城沉聲回。

若依舊不同意的話,待他醒來後,應該會一起將她帶走,而不是將她留在這裡,這已經是對他們關係預設的態度。

“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許靜好兩眼亮晶晶的看他。

“好像算。”鬱祁城故意沉吟了下。

可這禍事的代價未免太大了,若他真的醒不過來……

許靜好想到這麼長時間的分別,失而復得的滋味滿滿充斥著胸腔,她趴在他懷裡,輕聲說,“要是爺爺一直不同意,我們是不是真的就有緣無分了。”

“不會。”鬱祁城很篤定的口吻。

“嗯?”許靜好抬眼看他。

鬱祁城脣角輕勾,“我可以等,等到老爺子離開。”

許靜好聞言,怔怔的看著他,從不知他是抱著這樣的心思。

他懂她的不得不取捨,她說分手,他沒有任何責怪和埋怨,而是選擇這樣默默的等待她……

鼻子間泛酸,許靜好忍住眼淚,故意挑著眉傲嬌說,“切~那到時候你都多大歲數了,哪來的自信我還要你呀!”

“那你會要嗎?”鬱祁城問她。

“要!”許靜好沒出息的回。

鬱祁城低眉,注意到她眼瞼下面的一圈青黑,又打了個兩個哈欠,在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是她,不需要多問,就知道她是一直寸步不離守在身邊的。

“睡吧。”他往下心疼的親了親她耳朵。

許靜好的確是眼皮在打架,這兩天晚上她根本睡不好,只是堅持不住了時,才趴在病床邊上睡,還常常被噩夢給驚醒,醒來後看見他躺在那,就更加睡不著。

現在他醒過來,心裡緊繃的弦一鬆,反倒是疲憊的不行。

許靜好揉了揉眼睛,表情已經染上了睡意,眼角餘光瞥到旁邊桌面上放著的粥碗,忙要坐起身,“可是你還沒吃東西!”

“現在還不餓,等會再吃。”鬱祁城將她摟住,放低聲音,“想抱你睡會兒。”

這樣靜靜的相擁了一會兒,他發現她始終睜著雙杏眼看自己。

“為什麼還不睡?”鬱祁城問。

許靜好沒有回答,只是衝著他翹起嘴角。

因為她害怕是夢,怕萬一睡著了以後,再睜開眼睛發現一切都只是她的美好夢一場。

她往旁邊挪了挪,弓在他的臂彎裡,小心的避開他右胸上的傷,“會不會很擠?”

“不會。”鬱祁城勾脣。

“擠我也不下去~”許靜好衝他眨眨眼睛。

在他源源不斷的體溫傳來,她閉上眼睛,很快進入了安穩的夢鄉里。

許靜好再次做了那個夢。

又是那片看不見出路的森林裡,他出現在她身後,待她想要激動的跑去找他時,陡然一聲巨響,然後中槍的他頹然倒在血泊裡……

她猛地睜開眼睛,一骨碌的從病床上坐起來。

這才發現外面的天已經亮了,晨光鋪在白色的地磚上,同樣照耀著周遭的白,她慌亂的左右張望,直到看見完好無損躺在床上的鬱祁城,才瞬間鬆了口氣。

鬱祁城昏迷了這麼久,早在她醒來以前就睜眼了,始終看著她的睡顏。

因為槍傷的關係,他還沒有辦法自行坐起來,只能躺在那蹙眉擔憂的看著她,大掌緊握住她的,讓上面的冷汗逐漸散去。

鬱祁城溫聲問,“做噩夢了?”

“嗯……”許靜好重新躺回去的點頭。

“夢到什麼了?”

許靜好緩了口氣,將夢裡的畫面重複給他聽,只是說到最後時,忍不住緊緊的抱住他。

鬱祁城知道她是害怕,沒有出聲,只是用自己的懷抱來消散她的不安。

這樣被他抱了一會兒,許靜好就好多了,半仰起身子的趴在他身上,挑挑眉,“哦對!我除了夢到你喊我的名字,還夢到你最後死抓著我的手說‘我愛你’!”

鬱祁城凝睇著她,似是在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你還沒跟我說過我愛你呢!”許靜好眯了眯眼睛。

鬱祁城咳了下,不自然的轉移了視線。

許靜好撇了撇嘴角,“真沒勁,又臉紅!”

說完,她就掀開被子從病床上跳下來,穿上鞋子,伸高兩條手臂在頭頂上扭腰活動,昨晚上迷迷糊糊的睡著,都沒有脫衣服,但睡得很安穩。

或者可以說,是分別以來最安穩的一晚上了。

她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臉,就顛顛跑去洗臉刷牙了。

等她再回來時,早飯已經被送來了,還有過來檢查的主治醫生和護士,正圍在病床邊上,給躺在上面的鬱祁城檢查傷勢和量血壓。

“現在有什麼不適感嗎?”主治醫生摘下聽診器問。

“沒有。”鬱祁城回答。

“嗯!”主治醫生點頭,臉上表情很輕鬆的說,“血壓和脈搏都正常,鬱隊的身體素質非常好,現在只要用藥養著就可以,等一週後拆線。”

“手術後臥床也有三天了,建議平時可以攙扶著坐起來,等過兩天能走動時,就儘量在走廊裡轉轉,對身體恢復會好!”

“再有就是,現在不能洗澡,可以用溫水簡單擦一擦,但一定要避免右胸傷口的位置,千萬不能沾到水感染!等會我叫護工過來,囑咐這些注意事項。”

主治醫生緩緩的交代著,其餘人都在認真的聽著。

許靜好也在專注聆聽的點頭,默默的記下來,等到主治醫生全部都交代完以後,她抿了抿嘴脣,出聲問了句,“護工男的女的?”

“咔噠!”

病房門被裡面反鎖上,杜絕了外面一切走動的醫生護士。

輸液架在旁邊坐立著,上面有剛剛被拔掉的藥袋掛在上面,早上醫生離開後,鬱祁城就被攙扶起來,保持著靠坐的姿勢在病床上。

旁邊的椅子上放著一盆清水,椅背上還搭著條白毛巾。

許靜好正站在他面前,雙手的袖子全部被她給擼了上去,手正朝著他胸前伸過去。

鬱祁城從手術後到現在,臥床也有三天了,這三天裡除了臉上手上以及腳上的簡單清潔,其餘並沒有做,哪怕還處在二月末,但身上一定會黏黏的不舒服。

早上在主治醫生提出可以用溫水擦一擦,她詢問了護工是男是女,主治醫生回答她說是男的,可她聽了以後非但沒有放心,反而臉上表情變化莫測。

如果是女護工的話,那麼她是絕對不允許的!

他是她的,每個肌肉線條都是她的,怎能讓別人覬覦。可如果是男的,一想到一個大老爺們給他寬衣解帶,然後拿著毛巾給他從頭到腳的一點點擦身體,那畫面只是想象起來都覺得整個人不好了……

所以左思右想到最後,她決定肩負起這個重任。

剛剛她特意跑去跟那位原本被分配的男護工諮詢了一下,尤其是術後護理的擦身這一塊,詳細到怎麼清理某個關鍵部位……

一想到這裡,許靜好臉上就火燒雲。

即便是兩人早就坦誠相待了,恐怕她渾身上下哪裡什麼樣,他都一清二楚,可這大白天的,又是這樣親密的事情,還是讓人覺得尷尬又害臊。

許靜好挑了一下他病號服的領口,然後開始解釦子。

她解的很快,沒多久就全部解開了,中槍的位置有白色藥棉用膠布固定在上面,哪怕是已經換過了幾次藥,周邊的血漬還觸目驚心的。

不過驚心歸驚心,他的好身材也一覽無餘。

鬱祁城是標準北方男人的身形,高大健碩,不過壯而不肥,身上半點多餘的肉都沒有,結實的胸肌涼快,規規矩矩的腹肌,整整齊齊八塊,尤其是btm的人魚線。

以前兩人夜裡纏、綿時,她也會故意去親吻,每每都能感覺那線條上的繃緊……

許靜好深深吐出口濁氣,勒令自己嚴肅一點,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身上其實都好說,用溫水溼透的毛巾擰乾,輕輕擦拭一遍就好,可從頭到腳的下來,手指尖還是控制不住在抖了,後背也冒了一層薄汗,熱熱的貼在毛衣上面,尤其是接下來的最後環節……

“靜好,你確定不用護工來?”

鬱祁城見她視線盯在自己的腰上,沉聲問。

“確定!”許靜好特嚴肅的點頭。

鬱祁城喉結動了動,沉吟說,“我覺得還是叫護工來吧。”

“怕什麼!”許靜好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十分淡定的說,“我是幫你擦,又不是給你口!”

“姑娘家又說話沒有遮攔。”鬱祁城蹙眉。

許靜好只好聳肩的衝他眨眼睛,像是個調戲大叔的奇怪少女一樣,“好吧,那你別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噠!”

鬱祁城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

許靜好屏住呼吸,趁著這個空檔裡,扒下了他的四角褲。

沒錯,的確是扒下來的,甚至是還有些如狼似虎。

雖然剛剛嘴上那麼說,可其實就是逞逞能,現在到了動真格的時候,到底是女孩子,臉皮薄,瞬間就變得非常羞澀。

尤其是他那雙沉斂幽深的眸子,在此時看過來的深邃眸色。

許靜好被看的渾身發熱,佯裝鎮定的開口,“咳,我要開始擦了!”

“嗯。”鬱祁城應了聲。

許靜好毛巾都快攥爛了,深吸口氣豁出去的伸手……

雖說是件挺正常的事,但畫面太過限制級了。

絕對不是她的錯覺,明顯的感覺到手中的某物的變化,弄得她不知所措,手更加顫抖起來,可越是這樣,就越像是在撩撥。

“喔……”

鬱祁城忽然發出一聲來。

許靜好嚇了一跳,手上也跟著用了力。

隨即,她就聽到顴骨有些潮紅的鬱祁城發出了“嘶”的一聲,嚇得她連忙鬆手,被他猛地一拽拉入懷裡,還好她很小心的沒碰到他傷口。

鬱祁城看著她像是小鵪鶉縮在懷裡的模樣,故意逗她,“興奮的時候是不能受刺激的,你想害得自己男人……嗯?”

最後一個尾音,鑽到耳朵裡。

許靜好臉上的紅直蔓延到耳根子,嬌羞的推開他,將他四角褲胡亂的提上,嘴裡嚷嚷著擦好了,就端著毛巾和臉盆落荒而逃。

只是走到門口時,她又停下腳步的回頭。

“你不會真的ed吧?”

鬱祁城:“……”

晚飯過後,鄭輝開車過來醫院。

許靜好洗完水果推門進來,他們兩個正很嚴肅的談論著公事。

她沒敢打擾,特意放輕了腳步,抱著水果盤到窗邊的沙發上,放在桌子上往嘴裡塞葡萄吃,沒過一會兒,再將葡萄皮吐在垃圾桶裡。

鄭輝穿著身軍裝,軍帽託在手上,站姿非常的標準,“除了被你同時擊斃的頭目,其他人全部都落網,而且已經對所犯罪的事實供認不諱!根據他們的口供,我們小隊已經將殘剩的犯罪嫌疑人都逮捕了,現在已經轉交給警方了。”

“嗯,任務圓滿結束即可。”鬱祁城嚴肅的點頭。

“這次咱們隊又立了功,很快有表彰會,兄弟們都樂的不行。”鄭輝繼續說。

“呵呵。”鬱祁城勾了勾脣角。

“首長的意思是,等你出院後就回冰城養傷,讓你不用著急回部隊,隊裡面的事情不用你操心,現在一切以你的身體為主!”鄭輝說到這裡頓了頓,“然後還有個事。”

“什麼事?”鬱祁城蹙眉問。

“鬱伯父那會兒過來了,不過又走了!”鄭輝回答說。

因為鬱祁城出事的時候,鬱父正好飛去了美國,接到訊息後就立即乘坐最近的航班往回趕,因為冰城沒有直達的航班,到國內需要在北京轉,只是剛好又趕上了一場突然的大雪,機場暫時被封停了,只能改坐高鐵,所以時間上耽擱了不少。

不過在他昨晚他醒過來以後,就立馬將訊息通知過去了,讓老人放心。

話音落下後,鬱祁城和鄭輝相互對視了兩秒後,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窗邊坐在沙發上的許靜好,隱隱有著眼神交流。

許靜好被他們二人一盯,大寫的懵逼,“你們兩個都瞅我幹什麼?”

“沒事。”鬱祁城沉聲說。

“那沒什麼事我先回部隊了!”鄭輝說道。

“嗯。”鬱祁城點頭。

鄭輝雙腿立正的併攏站直,隨即行了個軍禮後,和她打了聲招呼,轉身的離開病房。

在鄭輝離開以後,兩人吃了會水果,外面天色也已經很晚了,許靜好直打哈欠,雖然有護工送進來的摺疊床,但她還是爬到他病床上擠在一起。

許靜好枕著他一條手臂問,“那會兒你和鄭大哥兩個為什麼瞅我?”

“沒事。”鬱祁城勾脣,眸子微揚,“這些不用你來煩惱。”

“什麼意思啊?”許靜好聽的雲裡霧裡。

鬱祁城卻不再說了,只是但笑不語。

她見狀撇了撇嘴,抬手戳了兩下他左邊的胸肌,很快又仰起臉來,挑起兩個好看的秀眉,“小姑父,你還沒有跟我說過‘我愛你’,這良辰美景的,要不你說一句唄!”

鬱祁城咳了聲,被她看的直轉過臉。

許靜好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又害羞了,真是討厭死了!

鬱祁城看她噘嘴的閉上眼睛,好像還覺得不夠表示生氣,又轉過身子的用後腦勺對著自己,他無奈的勾了勾脣角,將她重新撈回在懷裡。

在她呼吸漸漸勻長時,他輕吻在她眉眼間,再轉移到耳蝸,喉結微動。

“我都聽見了!”

才剛剛移開,懷裡睡著的人卻睜開了眼睛。

鬱祁城眸裡一閃而過的尷尬被她撲捉到,欲蓋彌彰的語氣,“困了,睡覺吧。”

“我說我都聽見了,你剛才偷偷說的三個字!”許靜好笑米米的,得意的昂起下巴,模樣像是隻偷腥的貓。

鬱祁城臉上表情越發不自然,將她按在懷裡。

許靜好“咯咯”的笑出聲,病房裡哪怕關了燈,久久迴盪的都是甜蜜的氣息。

這樣過了許久,鬱祁城拉起她的手握在掌心裡,然後摸著她右手無名指上的圓環,來來回回的,黑暗中眸色灼灼的亮。

“靜好。”鬱祁城忽然喊她一聲。

“咋啦?”許靜好抬起眼睛。

鬱祁城吻在她的嘴角,沉沉的嗓音在她頭頂散開,情真意切,“嫁給我吧。”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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