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一念成婚!-----番外轉身愛上你040鬱祁漢你拿我當什麼


農家小院 複製老婆 家有妖孽夫 情無可緣 欠債還了三分之一 重回財富大時代 霸道老公,不要鬧! 替身娘子傾天下 極品無情 逆天至尊 帶著狐狸去修仙 無上神尊 萬里追妻:宮主請上榻 網遊-彩虹之我愛盜賊 超級高手 失落夢境 當腐男遇到攻 王妃不洞房 懶妃有毒 都市鐵血戰士 :蒼鷹特戰隊
番外轉身愛上你040鬱祁漢你拿我當什麼

番外 轉身愛上你 040,鬱祁漢,你拿我當什麼?

天色漸晚,雜誌社。

價值百萬的普拉多停在路邊,龐大的體積吸引著目光。

駕駛席的車門開啟,穿著件黑色雙排扣外套的男人走下來,手上戴著雙皮手套,指間還燃著根菸,在他稜角分明的五官上一陣繚繞。

這樣的男人立身在那,會讓人恍惚。

白娉婷握了握手指,昨晚兩人到底沒有做,她趁著用枕頭把他打懵時用力推開了他,然後便一溜煙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緊緊的鎖了門,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再開。

在他狹長的眼眸看向自己時,她臉上表情放淡的走過去。

車門開啟,連眼睛都沒抬一下的拿包坐到裡面。

連續加班了兩天,白娉婷疲憊的也不願說話,直接歪在車座上,也不給他任何交流的機會。

鬱祁漢將長指間的煙掐滅,沉默的發動著引擎。

整個路程裡,他狹長的眼眸始終掃在她臉上,眸光裡帶著隱匿的探尋意味。

普拉多停在了公寓樓區,兩人分別從車上下來,再共同進入電梯,“叮”的聲響後,雙雙出來到家門口,鑰匙插入鎖孔裡,轉動著開啟。

白娉婷換完拖鞋,就直接往自己房間裡回。

“今晚又不做飯?”

“不做。”

窗外夜色籠罩下來,路燈初亮。

白娉婷從浴室裡出來,玄關處傳來了聲響,是之前出門的鬱祁漢。

“蠟筆小白,我買了外賣回來,過來吃!”鬱祁漢將拎著的餐盒拿到餐桌上,對著她出聲說。

“我在雜誌社吃過了。”白娉婷站在那沒有過去。

她轉身往房間繼續回,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根據昨天被他從後面突襲的經驗,提前的就轉身往後警備的連退兩步,卻被眼前充斥著的紅色怔愣住。

一大束的玫瑰花,水靈靈的新鮮紅玫瑰朵朵都綻放開來,美的動人心魄。

白娉婷看著送到眼前的玫瑰花,愣愣的接過,花香充斥在鼻端,燻人谷欠醉,任何女人在面對這樣一大束花,都會控制不住心底泛起來的喜悅。

在她放鬆警惕的空當裡,被面前的鬱祁漢忽然伸手抱了個滿懷。

當他需索的薄脣沿著下巴往下時,白娉婷剛剛那泛起來的喜悅瞬間消失殆盡,連帶著手裡面的玫瑰花,都覺得是他買來的道具。

“放開我!”

她勃然大怒,漂亮的丹鳳眼裡毫不吝嗇的有冷意蔓延。

鬱祁漢察覺到她身影的僵硬,皺眉抬起眉眼,詫異的問,“不都說女人見到玫瑰花,會笑會開心?”

“是麼,可惜我不是那些女人。”白娉婷將手裡沉甸甸的玫瑰花丟回他懷裡,推搡著他纏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鬱祁漢眉頭皺的更緊,將那束玫瑰花隨意的放在旁邊的櫃子上,不輕易的鬆手,強勢的把她往自己懷裡面帶,連續兩個晚上想吃都沒有吃到,他饞的不行。

只是這樣抱著她,就已經蠢蠢谷欠動了。

再次將她連抱帶拖的弄到了自己房間的床上,為了避免像昨晚那樣被她拿枕頭砸過來,鬱祁漢雙手扣著她的手腕,不給她任何機會。

白娉婷任由著他落下的吻轉為炙熱的掠奪,也牙根沒有反抗的意思。

在他鼻息越發燙人的不可收拾時,她格外冷靜的開口說,“我來大姨媽了。”

“什麼時候來的?”鬱祁漢渾身瞬間就僵了,所有動作都停住。

“剛剛。”白娉婷淡定的回答。

鬱祁漢英俊的臉上表情立即變得很痛苦,深呼吸了兩口氣,躍身的從她身上起來,突起的喉結滾動間,聲音都是惱火的,“你怎麼不早說!”

他只是下意識的順嘴而說,但停在白娉婷這裡,就不是一丁半點的刺耳。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白娉婷也慢慢的坐起來,皮笑肉不笑的說。

整理了下被撩高和快要褪下來的牛仔褲,她從床上起身,看著擋在面前的他,“抱歉,能借過一下不,我要回房間睡覺了,你想要的話去找別人解決!”

鬱祁漢皺眉,大步跟過去想要解釋兩句時,迴應他的只有“砰”一聲的門板。

週末休息日,臨近傍晚的公寓樓區。

鬱祁漢單手插兜的從樓裡面出來,右手正握著手機在打電話,眉眼之間是常見的那股慵懶,還帶著一點點的無奈。

等著他走到軍綠色的普拉多前,通話也是剛好結束,放下的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鬱母。

插兜的手拿出來車鑰匙,正準備解鎖開啟沉時,他狹長的眼眸一緊。

眯著眼望過去,從樓區入口行駛進來一輛銀色的凱美瑞。

車輛進出很正常,只不過裡面副駕駛坐的女人有雙漂亮的丹鳳眼。

凱美瑞行駛進來後,停在了剛剛他走出的樓門口前,駕駛席的車門開啟,走下來的是和他同樣挺拔的身影,穿著身西裝領帶,看起來像混跡於機會單位,眉目清朗。

“小白,五年前把雁雁……真的就是池北河?”

“是。”

從車上下來的白娉婷,點點頭回答。

“在醫院的時候,你不也都聽見了,他和小糖豆已經做過親子鑑定了。”她看著眼前男人痛苦的眉眼,低低的嘆氣,“寒聲,這其中具體是怎樣的情況我也不完全知情,但無論如何,池北河和小糖豆的父女關係錯不了,或許雁雁和他本就是有緣的!”

“他們有緣,那我算什麼!”葉寒聲苦苦的冷笑。

畢竟也是相識多年,曾經在大學的時候,她和顧海東以及他們這對昔日戀人多次的出雙入對,作為朋友也是旁觀者,難免悵然,“寒聲,都到這個時候,你不要再鑽牛角尖了,早點放手又何嘗不是放過你自己呢?”

葉寒聲沒有回答,回身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白娉婷站在原地,看著銀灰色的凱美瑞在視線裡緩緩離去。

“又相親?”

微沉的男音,在身後驟然響起。

白娉婷嚇了一跳,回過身便撞到鬱祁漢狹長的眼眸裡。

她誇張的拍了拍前胸,皺眉的直嘀咕,“你怎麼在這裡。”

“我在問你話。”鬱祁漢眉眼沉沉的盯著她。

“你管得著麼!”白娉婷抬起眼睛,嗆聲回去。

“你就這麼喜歡相親?你腦袋裡一天到底裝的什麼,我看你就是吃虧沒夠,不怕又像是上次遇到的那樣道貌岸然?”鬱祁漢莫名的一股邪火就從胸膛間團聚起來,騰騰的往腦門上竄。

“真不好意思,人家專情的很!”白娉婷冷冷的反駁。

她也沒有故意說謊,葉寒聲對葉棲雁這麼多年過去,雖沒辦法再續前緣,但始終情深意重。

“誰準你去相親的,阿姨知道?”鬱祁漢狹長的眼眸裡也躥起了點點火焰,沉沉問。

“你管我媽知道不知道!”白娉婷不由也動了怒。

這些天窩著的火也瞬間爆發,她昂起下巴,彪悍的吼道,“鬱祁漢,你算老幾,你又是我的誰?”

“你憑什麼用這種質問的口氣?別以為我跟你滾過床單了,你就能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告訴你,我白娉婷可不是隨便任由你捏扁搓圓的!”

鬱祁漢眉眼陰鬱,看著她像是一隻戰鬥的小母雞。

視線掃過她上下起伏的胸脯,以及緊咬著的嘴,薄脣緊繃了幾分,忽然就生不起氣來。

他收了收掌心裡的車鑰匙,猛地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往前面已經解鎖的普拉多拖。

“你給我放手,你拽我幹嘛!”

白娉婷自然是不從,一路手蹬腳踢的掙扎。

不過鬱祁漢對於她這樣已經是應對自如,很輕鬆的就將副駕駛的車門拉開,將她塞在了裡面。

從車頭繞過駕駛席,也彎身的坐進來,白娉婷還在掙扎著往車下跑,被他眼疾手快的落下車鎖,同時越身過去的往她身上綁安全帶固定。

“給我消停的!”

鬱祁漢冷喝一聲,埋頭在她脖子上重重的咬了口,沉沉警告,“否則我可不管帶不帶血,直接在這裡辦了你!”

白娉婷撲捉到他眸底的危險,不敢輕舉妄動,害怕他真能幹出來那樣的事。

她抬手捂著被他咬疼的地方,沒有再亂掙扎和叫罵。

只是普拉多行駛起來,她看著車窗玻璃上倒影出來的自己眉眼,忽然就覺得委屈。

之前在雜誌社裡,那幾個年輕小職員的話嗡嗡的在耳邊迴響,反觀在自己身上,他們之間這又算是什麼呢?

脖子上的手慢慢往下,按住了胸口,好像有無數只的蟲子鑽進了她的五臟六腑,疼的她直皺眉。

白娉婷暗暗的喘氣,卻始終緩解不了那種壓抑的疼。

在途徑了兩個紅色訊號燈後,她轉臉看向他的直接問,“鬱祁漢,你拿我當什麼?”

她向來是沒辦法藏著掖著的性格,忍不了就會問出來,否則會憋出內傷。

鬱祁漢聞言,眉間擰出了個褶。

“炮友嗎?”白娉婷又幹脆的問。

前面剛好有些小塞車,鬱祁漢狹長的眼眸全部斜看向她,眸裡情緒太過深沉,一時間分辨不出什麼喜怒,半晌後,卻是答非所問的低沉一句,“我們先去吃飯。”

“順便帶你見個人。”

語氣頓了頓,他又這樣繼續說,眸光深邃。

白娉婷聞言,冷笑的別過臉。

漂亮的丹鳳眼裡,只剩下一層憂色的潤澤。

無法忽略心底的失落和悲涼,她覺得自己真是可笑,剛剛竟在期待他那一瞬的否認。

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普拉多停在了家中餐館。

白娉婷跟著他一樣,解開了安全帶下車,不過並沒有要和他吃飯的意思,站在那雙手抱著肩膀,“要吃你自己吃吧,我沒胃口!”

話音落下,她轉身就想往就近的地鐵口走。

“先跟我進來再說。”鬱祁漢從後面攬住她肩膀,阻止的說道。

“我不!”白娉婷掙扎。

就像是不久前被他塞在車裡一樣,男人和女人的體力上有著明顯的差距,白娉婷到底還是被他拖著往餐館裡面走,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微笑的迎賓員等在那,引領著帶他們往裡走。

到了餐館裡面,人多引起圍觀也不好看,白娉婷徹底放棄的被他帶著往裡走,想著就當蹭頓飯了。

餐館裡面的裝潢很有講究,風格和擺設都很中國風,每個餐桌邊上都掛著個編織的中國結,服務人員也都穿著旗袍和唐裝,穿梭在大廳。

腳步停在某個餐桌前時,白娉婷愣了愣。

一名看起來跟白母差不多年紀大的婦人坐在那,穿著婉約的羊絨大衣,卻是氣質高雅,頭髮盤成個髮髻,帶著黑色的絲絨帽。

白娉婷正不解時,聽到旁邊鬱祁漢介紹說,“這是我媽。”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