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婚!-----番外轉身愛上你035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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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轉身愛上你035要不要

番外 轉身愛上你 035,要不要?

鬱祁漢的確是沒有想到。

昨晚上那一瞬的阻礙,他錯愕不已,並沒有想到她還是個完整的自己。

他這些年雖沒有過正兒八經的女朋友,但男女之事上面也有所經歷,以為她和前男友愛情長跑七年,早就已經不是,竟然沒想到她會……

早上看到被單中間一大塊星星點點的紅,雪裡梅花一樣醒目,鬱祁漢心裡像是捱了下的沸騰。

很早就想把她吃到腹裡,但沒想到這樣可口。

“……”白娉婷聽了他的話,差點咬到舌頭。

不知是不是被荷包蛋給燙到了,還是體內原本就燙,臉頰熱烘烘的開始難受。

鬱祁漢將她的神情變化全部納入眼底,手覆在她肩膀上,“害羞了?”

“……害羞,害羞尼妹啊!”

白娉婷好不容易找回聲音,底氣不足的吼。

他靠的太近,她根本沒辦法吃東西,也吃不下去,半晌都不敢抬起眼睛,她往旁邊縮著肩膀的躲避起身,“我吃飽了,你慢慢吃!我忽然想起還有事,要出門一趟!”

話音落下以後,白娉婷就放下了手裡的筷子,起身一溜煙的跑出餐廳。

她纖細的倩影扎進了房間沒多久,又跑了出來,這回挎著揹包直奔玄關處,以光速穿好了鞋子,然後開啟大門的往出衝,過程裡都沒敢回頭再看他一眼。

鬱祁漢在餐桌前慢慢的直起身,雙手慵懶的插著兜。

眉眼間盡是興味的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尤其是兩條腿之間別扭的像是企鵝一樣走路的姿勢。

想到昨晚她在自己身下眉眼泛紅的嬌喘吁吁,到最後像是小貓咪一樣的啜泣求饒,鼻頭都哭的紅紅的,需要他一遍遍愛憐親密的吻乾眼淚……

若是不念在她初次,真想拖床上再來一次誒!

私立醫院,臨近傍晚時分。

醫生的會議室裡,都是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們,剛剛進行了一個病情討論會,現在是中間的休息時間。

坐在主位置上的鬱祁漢,低眉看著手裡面整理出來的會議材料。

週末他原本是休息的,不過醫生這種職業,上班時間經常的不固定,有進來個加急的病人,得提前商量出手術上的應對方案。

這會兒他掏出手機,指腹劃在“蠟筆小白”上撥過去。

線路接通以後,長久的等待聲音,半晌都沒有人接起,直到傳來系統女音在機械的提醒著。

連打了兩個,都沒有人接,鬱祁漢眉眼之間沒有半點不悅,反而勾起了薄脣,脣角的笑意也連帶著映上了黑色的瞳孔。

會議桌上很多醫生都作為他的下屬,不時會打量著他的神色。

他們也都發現,往往在工作當中不苟言笑的嚴肅上司,這會兒倒是難得露出了笑臉。

“鬱醫生,您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

竊竊私語了番,其中有人笑著開口對他說。

鬱祁漢聞言,眉尾往上挑了挑,“還可以。”

會議室門推開,有之前走出去的醫生同事拎著幾袋子的外賣盒子回來。

塑膠包裝袋開啟後,逐一分發給在座的每人手裡,其中也有鬱祁漢的一份,會議室裡很快飄出了飯香味,在工作中就餐,這對他們來說也是常事。

注意到他面前的紋絲不動,有醫生不禁詢問,“鬱醫生,您不吃嗎?”

“你們吃吧。把我這份給你們,看看誰不夠的話。”鬱祁漢抬眼說,順便將面前的外賣盒推到他們跟前。

“這都已經飯口了,鬱醫生您不餓麼?”對方驚訝的問。

“不餓。”鬱祁漢淡淡的回,又勾起了薄脣,很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已經吃的很飽了。”

“鬱醫生這是吃得什麼好吃的呀,連飯都不用吃了!”旁邊別的醫生聞言,笑著打趣。

鬱祁漢聞言,抬手摩挲著下巴,“的確好吃!”

某個住宅小區,亮著燈的臥室。

許靜好從自己妹妹房間出來,見她還窩在沙發上夾著個抱枕的在那目光呆滯,桌上放著的水果和瓜子也絲毫未動,完全不是她往日裡的風格。

從白天過來後,就始終話不多,常常走神。

“小白,你沒事吧?”許靜好坐回她旁邊,關心的問。

“唔。”白娉婷有氣無力的。

“唉!”許靜好不禁嘆息,“還想著海東的事呢?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雖說你們分開也有一段時間了,你對他也斬斷所有感情,但看到他跟別人結婚,心裡也不可能好受……”

許靜好以為她是參加婚禮的關係,才會像是現在這樣。

白娉婷聞言,託著臉搖頭,“不是因為他!”

開玩笑,顧海東的事和*比起來,小巫見大巫。

“那是因為什麼?”許靜好聞言,愣了。

“沒什麼,反正一時半會我也說不清,我現在腦袋裡好亂呀!”白娉婷還是搖頭,整個人像是被心事壓彎的禾苗一樣可憐兮兮。

許靜好還想問什麼,有響起來的手機鈴聲。

是來自白娉婷揣在口袋裡的手機,她拿出來看了眼,螢幕上面顯示著“鬱祁漢”的三個字,像是被蜜蜂蜇到了**的神經。

見她調整靜音放回去,許靜好驚訝的問,“還不接啊?”

從白天進門到現在,她手機被打了很多遍,不過沒有一次接的。

“姐,小白姐,我困了,先睡了啊!”

已經換上睡衣的徐靜怡,過來站在門口說。

揮了揮手,許靜好也被傳染的打了個哈欠,看了眼牆上的表,再看了眼始終坐在那沒有離開意思的白娉婷,猶豫著問,“小白,這都快十一點了,你還不回家?”

“幹嘛,攆人走啊!”白娉婷沒好氣的回。

“哪兒能!”許靜好連忙辯解說,“明天週一我們都得上班,工作量超大,而且早上還有例會!”

“你這在我這裡都待一整天了,明天咱不還能見面麼!我不是攆你,關鍵我這沒地方住啊,我和靜怡房間都是單人床,客廳那破沙發也沒辦法住人!”

“我今兒還就不走了!”白娉婷往椅子上後靠。

許靜好見狀,只好說,“那要不我去和靜怡擠擠,你住我的床?”

白娉婷瞥了眼那隻小小的單人床,比她在家裡那邊的還要窄小,徐靜怡那屋的床是同型號的,一個人住都不敢大幅度翻身,兩個人還不擠死了!

“算了算了,我這就回去!”

白娉婷丟開抱枕,蹭了蹭鼻頭的嚷。

“你路上小心點兒!”許靜好送著她出門口。

“知道了!”白娉婷瀟灑的擺手。

從計程車上下來,白娉婷揣著司機找回來的零錢。

她站在公寓樓下面,仰頭的望了望,漂亮的丹鳳眼裡都是躊躇,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用力的握了兩下又鼓了鼓腮幫子,然後大步的往裡面走。

從電梯出來,白娉婷用鑰匙擰開門後,腳步放輕的往裡走。

玄關處的燈開啟,一雙男式皮鞋擺在那,她吸了吸氣,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發現他臥室的門關著,這個時間也應該是睡下了。

動作和腳步都越發的放輕,白娉婷貼著牆壁竄回房間。

房間門被關上的一瞬,她憋著的那口氣才吐出來。

隨身包仍在床上,白娉婷抬起雙手拍打著臉,讓自己振作起來的碎碎念,“白娉婷!不就是滾了個床單,幹嘛這麼慫!現在滿世界約P的這麼多,這有什麼的!”

說到最後,她還很比出個加油的動作。

白天在許靜好那裡借用了浴室,好好的洗了熱水澡,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的地方,全部都是被*過的痕跡,若不是確定酒醉促使她主動,真誤以為是被強、暴了。

可想而知,昨晚的戰況會有多激烈……

這會兒也懶得去洗澡,白娉婷準備換上睡衣簡單洗漱下就睡覺。

開啟衣櫃拿出裡面的睡衣,將外面穿著的毛衣和胸衣丟到髒衣簍裡,然後將睡衣從腦袋上套下來,抬手繫著領口上面的鈕釦。

“咯吱——”

關著的臥室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白娉婷動作停頓住,扭頭的望過去,撞入那雙狹長的眼眸。

她捂著領口,往旁邊退後了兩步,皺眉的大聲斥,“喂!你這人怎麼老學不會敲門!”

鬱祁漢是那副慵懶的五官,已經換上了睡袍,長到結實的小腿肚那裡,睡袍敞開懷的在腰間繫了個鬆垮的帶子,胸肌腹肌再往下的明顯人魚線給人帶來著視覺上的衝擊。

明明還算寬敞的臥室,被他的到來變得擁擠。

“回來了?”鬱祁漢忽略她的話,徑自問。

“嗯。”白娉婷飄移著視線。

鬱祁漢走上前,繼續問她,“這都幾點了才回來,我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

“沒聽見……”白娉婷違心的回。

“是沒聽見,還是不敢接?”鬱祁漢勾脣低笑出聲。

“P!”白娉婷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反應很大的一拍旁邊桌子,“我有什麼不敢接的!”

她情緒激動下的反應,也忘記了捂住沒繫上釦子的領口,兩人身高差的關係,鬱祁漢自上而下,能很清楚的看到布料下面的兩隻,隨著她的氣息在他眼裡上下起伏。

她的身材發育的很好,毫不青澀。

這一點他早就知道,更何況昨晚還深度探索過。

想到這裡,鬱祁漢喉結無意識的上下滾動,嗓子眼裡已經有些乾燥了。

白娉婷後知後覺的發現到他的目光,連忙的伸手捂住,漂亮的丹鳳眼瞪向他,臉卻不爭氣的紅了。

“你看什麼呢你!”她昂著頭再次斥。

“你把我睡都睡了,還怕我看?”鬱祁漢不緊不慢的勾動薄脣。

“……”白娉婷噎住。

他這話說的,明明是她委屈才對!

背在身後的右手微動,鬱祁漢將握著的什麼丟過去,“這個給你。”

“什麼?”白娉婷下意識的伸手接。

是個藥盒,開啟后里面是一枚管狀的藥膏,上面是些英文字母。

她正努力拼寫上面單詞時,聽到他男音在說,“我在醫院開的軟膏,一般用在事後你的那裡,早上我說了,昨晚我沒控制住力道,應該弄疼你了。這個軟膏你擦一下,很管用。”

白娉婷很沒意外的,臉上溫度連著上升了好幾個高度。

“需不需要我幫你?”鬱祁漢壞笑。

“不需要!”白娉婷磨牙的捏著手裡軟膏,又羞又惱,瞪著他沒好氣的嚷,“你還有事沒事了,沒事趕緊出去!我要睡覺了!”

鬱祁漢沒有出聲,更沒有離開的意思。

睡袍下裹著的兩條大長腿,再次朝著她逼近著走。

白娉婷往後又退了兩步,腰背靠在了桌緣處,瞳孔閃爍起來,“你要幹嘛……”

鬱祁漢直逼著她退無可退,兩條手臂驀地伸出來抵在她兩側,結實外露的胸膛往下壓,渾身都是往外的噴張氣息,狹長的眼眸裡炙熱的像火。

“婷婷。”

他又像是之前那樣這樣喊她。

修長的手指撫在她眼角,呼吸熱燙,“你該不會以為,這樣跟我睡完就完事了?”

“……那、那你想怎樣?”白娉婷吞嚥著唾沫,慌亂不已。

“你的床太小了。”鬱祁漢忽然勾脣說。

“所以?”她呆了呆。

只見他狹長的眼眸沉默的盯著她,裡面的眼神很……

而他的五官靠的那樣近,變粗重的呼吸往她耳朵裡面鑽,像是昨晚一樣。

昨晚,昨晚……

想到昨天晚上,白娉婷頓時感覺有股陌生的請潮在身體裡翻湧。

像極了一條條小魚在輕輕親吻腳趾的感覺,忍不住顫慄,忍不住顫抖。

還未將這股陌生的請潮抑制住,腳下忽然一輕,她直髮出“啊”的聲,整個人就被打橫抱在了一堵胸膛裡,視線裡時他突起的喉結。

鬱祁漢抱起她後,便轉身的大步往出走,直奔自己臥室。

白娉婷傻掉一樣,都忘記了掙扎,直到被摔在了柔軟的被褥之間,以及他覆蓋下來的身軀。

鬱祁漢單手捏著她的下巴,薄脣貼上去前低喃了句,“今天晚上你沒喝醉,好好的感受一下!”

感受……感受啥?

白娉婷沒有開口說話的機會,就被他堵住嘴。

全身軟綿綿的,只能承受著他洶湧的荷爾蒙味道。

鬱祁漢索求的吻往下,修長的手指張開,觸碰到她捏出汗的那支軟膏,拂開到一旁。

唔,明天再一起用好了!

“婷婷,要不要?”

張開的五指和她的十指相扣,他沙啞的問。

白娉婷被他的男瑟佑、惑,聲音顫顫,“我要……”

隔天禮拜一,又是新的工作周開始。

軍綠色的普拉多像是隻甦醒的獸一般蟄伏在那,白娉婷看了眼被人從裡面推開副駕駛車門,甩下肩膀上的揹包,彎身一屁股坐進去。

安全帶繫好在身上時,普拉多發動引擎的行駛出小區。

現在是金秋時節,在這所被譽為冰城的城市裡,常常很多人都認為是直接從夏季過度到冬季的,所以秋季其實很難得。

秋日的晨光從車窗玻璃透進來,照在人身上懶洋洋的,能看到灰塵在光圈裡飛舞。

白娉婷手肘撐著半邊臉頰,視線不禁悄悄的往旁邊移動,身旁的鬱祁漢此時端坐在駕駛席上,雙手握在方向盤上,狹長的眼眸專注著前方,渾身上下慵懶中透著一絲沉穩,和昨晚狂野的他差別很大。

停停停!

怎麼好端端的又想,不就是滾了兩次床單麼,老在這裡回味什麼!

但是話又說回來,他們似乎不僅僅是兩次,因為每次他都是要好幾次才肯放過她……

收回手肘的併攏膝蓋坐好,白娉婷勒令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手觸碰到包裡面的東西,她驀地想到了什麼,一邊拉著包拉鍊,一邊詢問他,“車裡面有沒有水?”

“等下。”鬱祁漢聞言,說道。

在前面等訊號燈時,他向後側過身,將後面車座上放著的一整提礦泉水開啟,拿出其中的一瓶擰開了瓶蓋的遞過去給她。

白娉婷注意到小細節,說了聲“謝謝”的接過。

“你吃的是什麼?”

車子重新發動起來時,鬱祁漢看到她在那裡拿出個藥盒的拆開,皺眉問。

白娉婷鼓搗著裡面摳出來的單獨藥片,塞在嘴裡的拿著礦泉水喝,也是倒不嘴來回答,直接將剩下的空藥盒丟過去給他。

鬱祁漢接過藥盒,看到上面的藥名後,眉眼陡然沉了下來。

他側過英俊的臉龐看向她,一個字一個字問,“我問你吃的是什麼!”

“你不識字啊!”白娉婷正撫著喉嚨往下順藥片,聞言大大的白了他一眼,“上面不是寫著嗎?滾完床單的標配,當然是避、孕藥了!”

雖然她這方面沒有什麼經驗,但又不是腦殘少女,前天晚上加昨晚他都沒有做安全措施……

藥是她昨天出去時就到藥店裡買的,原本是打算晚上回去吃的,只是還沒來得及吃,就被他突然闖到房間裡,後來發生的事情也由不得她,自然就拋到了腦後。

鬱祁漢沒出聲,握著方向盤的雙手收緊,手背上有青筋在隱隱竄動。

吃完藥的白娉婷又喝了兩小口水,擰好瓶蓋放到旁邊時,一陣尖銳的剎車聲忽然響起,她整個人也被慣性的往前帶去,好在是扎著安全帶,否則腦袋非撞上前擋風玻璃不可。

注意到車子停在了路邊,她驚訝的看向他,這才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臉色陰了下來,眼尾和脣角都垂在那,側臉的線條也冷峻的繃緊。

“鬱祁漢,你怎麼停車了?還沒到呢,前面要再過一條街才到雜誌社!”白娉婷還一頭霧水著問。

“下車,你自己走過去!”鬱祁漢不看她,聲音沉沉。

“砰——”

車門關上,白娉婷還不敢置信自己就這麼被丟在路邊。

握緊兩隻爪子的瞪著那輛普拉多揚長而去,眨眼就沒了蹤影,氣得直掐腰跺腳。

靠,明明最爽的是他,竟然還在那甩臉子!

莫名其妙!

題外話:

誰說就這一次然後到懷孕噠,咱們鬱醫生能吃過能輕易放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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