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以前會變成那個樣子,是為了生存,為了竟爭。而現在這些都不存在了,自己又何必再過那種虛偽的生活?但這些沒有必要向他解釋,“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你毀我前程,我即將要大紅大紫的時候,你卻把我弄到這鬼地方來聽你使喚。居然還將這個真的高汐蘭送去佔據我的身體,萬一我死了,還得做孤魂野鬼,你真是惡魔。你把我弄來這兒,一放就是三年,你現在出現,不會是沒有目的吧?”
“還是這麼精明,很好…….”止暢從不掩飾對她的讚賞。
汐蘭索性把頭擰開,反正他既然來了,肯定不會什麼也不說就走。
“這地方對你來說一點也不吃虧,甚至可以說是包掙不賠的。我不會使喚你,而你可以得到你最愛的東西。以前的世界對你來說也沒有太多讓你留戀的,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也沒有多少錢。”止暢對她的抗議完全忽略。
最喜歡的東西,錢?男人?也許自己貪戀那個世界最大原因就是這兩樣了吧,但這些對她來說,都不會成為問題,現在雖然有錢,但以後回去還不是要重頭開始,說不定那時的已是人老珠黃,最終只是南柯一夢。
所以說這個邪神之子,還是讓他見鬼去吧,“別再浪費時間了,我是不會如你所願的,你快送我回去。”
止暢欺近她,一絲不易察覺的冷酷在紫眸中掠過,將手撐在她的耳邊,勾出攝魅般的笑意“這可由不得你。”
一縷紫發在她鼻尖上掃過,觸發著癢神精,“阿嚏”。噴出的口水,讓他的臉往邊上避了避,皺了皺眉,“你怎麼說也算得上一個紅牌名星,就不能注意點形象嗎?”
“是你要靠我這麼近的,你到是讓開一些,靠這麼近很容易讓人誤會的。”汐蘭試圖推開他,但沒能成功,他如小山一般穩而不動。
“你不是很喜歡男人嗎?怎麼對我就這麼生疏?我們好歹也交往了近兩年時間。”止暢嘻皮笑臉,一副無賴的樣子。
“喂,你弄清楚來,我們不是交往了兩年時間,是你糾纏了我兩年時間。我是喜歡男人,但並不是隨便是個男人就能看上眼。”看著他那習慣性的無賴相,汐蘭除了翻個白眼,實在是早已懶得批評,說教了。
“我哪點這麼不能入你的眼?我身材也是很棒的,要不,我脫給你看看?”說著就擺出要寬衣解帶的姿態來。
“打住,打住,你哪點也不能入我的眼,你還是快說你的目的吧。”汐蘭把臉扭過一邊,將那本百科全書護在胸前,對他的死纏爛打早沒了耐性。
“哈哈,你居然也有難為情的時候?”看著她的臉上飛起淡淡暈紅,雙眸暗了暗,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隨即用笑聲掩去那份不讓人察覺的不安。
“我是怕長針眼。”汐蘭沒好氣地頂了回去。
“如果以後你實在要回去,等我辦好了自己的事,我會送你回去的。”這個女人對美男酷愛的程度讓人腹指,但對自己卻一點不感冒,真讓他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止暢對她一直是無可奈何的。
“那要到什麼時候?”汐蘭最關心的末過於此了。
“這說不準…….我也希望能早些……”止暢雙眸深處閃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刺痛。
“以你這麼說,萬一是幾十年後,我都成了老太婆了,回去還有什麼意義?”汐蘭想來就有些氣憤。
“你不是天天算計著吃唐僧肉嗎?怕到時你會活得膩味呢。”
“這麼說,真的可以長生不老?”
“可以……”
“也可以容顏永駐?”
“可以……”
“那我還有個條件……”
“什麼?”
“我要把我在這兒得到的錢財全帶回去。”汐蘭偷眼看著他,這可是關鍵啊。
“可以……除了人,你都可以帶走,算是你幫我這一回,我對你的回報。”止暢忍不住笑了,真是本性難移,還是這麼貪心。
“除了人?”汐蘭沉思著,難道他指的是楊晉?難道他看到我和楊晉一起了?
“嗯……”止暢仔細地看著她臉上的變化。
“那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你不用去做什麼,你想怎麼過就怎麼樣就可以了。”
“你不會是說,你今天來,只是來看看我,而沒有一點目的吧?”汐蘭才不相信他能有這麼無聊。
“那好吧,我今天來是有事想告訴你。”止暢收起那吊二郎當的樣子。
“其實,你根本是屬於這個世界。”止暢收起了嘻哈打鬧。
“你說什麼?”汐蘭迷惑地看著他少有的一本正經。
“嗯……你是在這個世界出生的…….你是在出生後被人傳到二十一世紀的。”止暢藍紫的瞳孔發出異樣的光芒,讓人產生空氣中都充滿鬼異的錯覺。
“你胡說”汐蘭看著他眼睛,有些暈眩,心裡一陣亂跳。
“我騙過你嗎?”那張咫前的臉微笑著。
他過去雖然總是纏著她要她去他的世界幫他,但的確從來沒說過一句假話。而且幫過自己不少忙,甚至幫自己清除掉擋在自己前面的大牌紅星。也曾經半夜跑到自己家中賴著不走,雖說話肉麻,但行動上還勉強算個君子。
就是後來,他見她死活不肯答應,將她強行傳送來,也是白紙黑字的寫了個明白。汐蘭頭腦中越來越迷糊,如果自己是這個世界出生的,那自己的父母是誰,為何會被傳去二十一世幻,“難道是你將我傳去二十一世紀的嗎?”
“不是我。”止暢輕輕搖著頭。
“真的不是你嗎?”汐蘭盯緊他,探查著他話裡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
“真不是我……”他眼中沒有絲毫慌亂。
“唉……那是誰?”汐蘭知道他沒有說謊。
“我不能告訴你。”他似乎不想再引纏這個問題。
他的神色堅定,汐蘭知道他不會告訴自己,但仍止不住地發著脾氣,“你這算什麼,把我弄來了,卻什麼也不跟我說。”
“這些你不必要知道。”止暢的臉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