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沒問題,我一定保護好楊七巧的安全,讓她一路平安地將那個妙慧給請到蛟河縣城來當這個住持……”葉回春心說,假如能有這樣一次與楊七巧的遠行的話,也是一次難得的交流抑或增進感情的機會吧,也就這樣說道。
“那好,那咱們就靜觀其變吧……”楊六房覺得,這個話題可以先告一段落了……
“對了,今天我從抗聯的祕營回來,專門帶回了好多這麼大個兒的野生甲魚,楊伯父見了,高興極了,還說讓咱倆今晚回家一同品嚐家裡大廚做的老鱉湯呢!”葉回春一下子想起了這檔子事兒,就馬上這樣說道。
“哎呀,那可是大補的好東西,我就怕喝了老鱉湯,到了晚上摟不住閘,一宿非得來個十回八回的不可……”楊六房似乎在葉回春面前啥忌諱都沒有了,直接將心裡話都給說了出來。
“六哥如此性大嗎?”葉回春似乎也不跟楊六房見外了,也直截了當這樣問道。
“可不是嘛,不過這些年也是把我給憋壞了,我那幾個姨太太你也見過,都是不招人待見的黃臉婆了……”楊六房居然這樣抱怨說。
“六哥不是有真由美嗎,這個可以一個頂好幾個吧……”葉回春也想趁機探聽一下,楊六房跟那個日本妞真由美到底關係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那是啊,只不過,到現在你六哥還沒把生米煮成熟飯呢……”楊六房邊說,邊嘆了口氣,心說,若不是最近有那個知趣的丫鬟春桃充當了自己的工具,還不知道會煎熬到什麼程度呢……
“六哥還等啥呢?”葉回春卻不動聲色地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總是就差那麼一點點,不是被他哥哥給打擾了,就是被別的事兒給衝散了,不過這回我喝了老鱉湯,憋不住的話,一鼓作氣,興許就把這個日本妞給拿下了呢……”楊六房不知道葉回春出於什麼目的這麼問,只好如實回答他跟真由美之間的關係到了什麼程度……
“早點拿下吧,省得夜長夢多……”葉回春居然這樣鼓勵楊六房說。
“既然你小子知道這個道理,今晚喝了老鱉湯,你也一鼓作氣,把楊七巧給拿下吧,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楊六房反過來,居然這樣說葉回春。
“謝謝大舅哥的提醒,我力爭今晚也將生米煮成熟飯……”葉回春嘴上這樣說,心裡卻在想——煮成熟飯可不是一個人的事兒,而且,說不定陰差陽錯的又會出什麼問題呢,但此時此刻,只有這樣說了,才能跟楊六房這樣的花花公子打成一片,成為他的知心朋友,所以,葉回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正當葉回春和楊六房這樣推心置腹無話不談的時候,正好真由美也找到了機會跟她哥哥山本少將說話。
“昨天我跟六房君出城踏春玩兒的可開心了……”真由美那白皙的臉蛋上好像還掛著一抹春色一般。
“玩兒的
開心就好……”山本少將的心思似乎不在乎妹妹出城踏春玩兒的如何,一心把火地琢磨著,這樣配合川島一郎將抗聯的殘餘勢力給徹底瓦解消滅呢,所以,回答的心不在焉。
“哥哥呀,你才我在城外發現了一個什麼重要的遺址?”真由美一看哥哥對她的踏春郊遊不感興趣,馬上就這樣來了一句。
“遺址?什麼遺址?”山本少將聽到遺址兩個字,才算正眼看了妹妹真由美一眼。
“對呀,就是一座廢棄的關帝廟的遺址呀……”真由美忽閃著一雙天真無邪美麗清澈的大眼睛這樣回答說。
“一座廢棄的廟宇有什麼好看的……”山本少將卻撇撇嘴,不以為然地這樣迴應說。
“哥哥可曾知道,這座廟宇當初是多麼的香火鼎盛,這方圓百八十里的中國人逢年過節的都要到這裡來燒香敬神,還有很多人平日裡也到這裡來許願還原,總之,這個地方曾經是這一帶中國人精神寄託的好地方呢……”真由美趕緊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再好的地方,現在不是變成廢墟,他們敬仰的神明又跑到哪裡去了呢?”山本少將以侵略者的姿態,居高臨下地這樣自豪地說道。
“哥哥咋能這麼說呢,明明是我們日本人到了這裡,才在戰火中,摧毀了這座廟宇,也摧毀了這裡人們的精神寄託……”真由美卻給出了這樣的迴應。
“那又怎麼樣,我們大日本帝國到了這裡,就是要徹底摧毀這個民族的精神,讓他們徹底臣服與大日本帝國的統治,這樣才會實現真正的大東亞共榮!”山本少將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哥哥說的不無道理,可是我聽過一箇中國的先人,大禹治水的故事……”真由美卻直接轉移了話題好像。
“那個故事跟你現在說的有什麼關聯?”山本少將覺得妹妹突然說什麼大禹治水的故事,有些茫然。
“當然有關聯——那個大禹治水使用的不是堵,而是疏導,現在哥哥代表大日本帝國來中國征服這塊土地,征服這個民族,只用暴力鎮壓,只用圍堵的方式,遲早要發生暴力反抗和大壩決堤的恐怖下場……”真由美居然將大禹治水中的關鍵精華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難道你讓我首先向這些支那的東亞病夫們低頭認錯嗎?”山本少將不可一世地這樣回答說。
“那倒是不用,哥哥可曾仔細琢磨過,這次您的上峰為什麼要在蒙江縣給那個抗聯的最大頭目搞什麼慰靈祭?按說,那個楊靖宇是大日本帝國最大的敵人,除掉他之後,應該大張旗鼓地損毀他的精神包括肉體才對,為什麼還在他犧牲的地方,搞一個那麼隆重的慰靈祭,而且那麼多高官都親自出席呢?難道這是向支那人低頭認錯嗎?難道這不是他們領悟了大禹治水的精神,不想繼續這樣以暴制暴,而是用了這樣一個舉動來示好這裡的百姓,來安撫他們隨時隨地可能爆發出來的抗日情緒嗎?”
真由美居然能高屋建瓴地說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觀點來……
“看不出來呀真由美,你還真是能看透事物的本質了,不愧是我們山本家族的後裔,能在這麼小的年紀裡,就有這麼高明的建議……”山本少將還真是被真由美的一番理論給折服了,馬上這樣誇讚說。
“哥哥是不是已經同意我的說法了?”真由美卻這樣理解說。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哥哥也在夜不能寐的時候反覆思考,為什麼我們來到這裡快十年了,用瞭如此先進的武器和精銳的部隊進行了嚴酷的鎮壓掃蕩,但就是難以消滅諸如抗聯這樣的頑固殘餘勢力,這其中,到底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暴力鎮壓不夠強大,還是這個民族的骨子裡有一種難以消滅的精神,剛才妹妹的分析提醒了我,只靠武力鎮壓只能消滅他們的肉體,但若是像楊靖宇的慰靈祭那樣,可能就會麻痺他們的神經,讓他們感覺到大日本帝國也有親善的一面,很多搖擺不定是否參加抗聯殘餘勢力的人們,就會倒向我們一邊……”山本少將也說出了自己內心深處的困惑。
“哥哥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我就是這個意思,假如哥哥同意的話,我就去籌劃重新修建那座廟宇,然後,哥哥代表大日本帝國去剪綵,並且告知附近的百姓,可以自由到這裡敬香拜神,或許,很多人的精神就找到了寄託,很多人的暴力傾向也就得到了化解,我們在這裡的日子,也就不會再這樣過得噤若寒蟬,提心吊膽了……”真由美借題發揮,將她的觀點進一步生髮出來給哥哥聽……
“妹妹的建議很重要,我這就給上峰打電話進行請示溝通,一旦同意,我們馬上就可以著手重建事宜了……”山本少將說完,還真就操起了電話,撥通了他的上峰座機,說明了具體情況,很快就得到了明確的答覆,放下電話,山本少將馬上對真由美說:“上峰高度讚賞我們的建議,也同意儘快重建這座廟宇,只是,在重建經費方面,暫時無法劃撥給我們,只能我們自己籌集才行……”
“這個哥哥就放心吧,昨天我跟六房君在廢墟上討論重修那座廢棄廟宇的時候,六房君當時就答應說,假如你哥哥同意重建了,所需的費用就由他和他父親負責籌集,哥哥你聽,重建經費的問題這不是有著落了嗎?”真由美一聽,僅僅是重建廟宇的經費問題,就馬上這樣欣然迴應說。
“這就好,那就讓六房君放手去重建好了,建成之後,我答應去為竣工剪綵……”山本少將連這樣的承諾都許下了……
“太好了哥哥,我就知道哥哥會支援我的建議嘛,好了,我要儘快將哥哥同意重建廟宇的訊息傳遞給六房君……”真由美想第一時間就將哥哥同意重建關帝廟的訊息告訴給楊六房……
“還是等等吧……”卻被山本少將給攔住了。
“為什麼呀哥哥?”真由美以為哥哥又突然反悔了,一臉驚異地看著哥哥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