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替父親說吧……”就在眾目睽睽等待楊本昌說出真相的時候,楊七巧突然闖了進來,走到父親跟前,邊撫摸父親的後背,表示從醫者的角度,父親受到嚴重刺激,不能正常表達,必須由她來代言了……
“不管是誰,只要能說出黑龍駒的去向就行……”山本少將也發現楊本昌的臉色有些難看,知道這是受到了強烈刺激才會有的反應,一聽楊家的大小姐要為父親代言,也就馬上同意了……
“那你說吧,你父親的黑龍駒到底去了哪裡?”鴻珊子轉而向楊七巧發問了。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楊七巧卻直接這樣來了一句。
“難道還在楊家的大院裡?不可能,我們徹底排查過了,不可能還在楊家的大院裡!”鴻珊子這樣理解並且直接否認說。
“誰說在楊家的大院裡了……”楊七巧卻又這樣改口說。
“那在哪裡?快點說清楚!”鴻珊子很是惱火的樣子。
“還是說說這匹黑龍駒到底為啥離開了楊家大院吧……本來這匹寶馬非常健康,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起突然不吃不喝甚至脾氣暴烈好幾次都險些上了馬伕,父親覺得十分奇怪,就請了最好的獸醫來診治,開始檢查了四蹄,馬頭還有可能出現問題的部位,都沒發現問題,就只好說根本治不了,就離開了,父親因此整天守候在馬廄,倒要看看這匹寶馬為啥突然病成這樣了,結果,到了第三天,我父親才發現了真是病因……”楊七巧十分流暢地講述這匹黑龍駒到底是咋了……
“到底是什麼原因?”鴻珊子將信將疑,馬上這樣認真地問道……
“這匹寶馬的面板出現了問題,得不到醫治,奇癢的要命,才會出現那樣的反應,發現了這一點,父親覺得,必須立即隔離他,不讓它傳染給其他馬匹,然後,再考慮如何對症下藥給它醫病吧……”楊七巧繼續繪聲繪色地講述關於這匹寶馬良駒的故事。
“那,現在這匹黑龍駒轉移到什麼地方去了?”鴻珊子就想知道這個。
“開始父親本想忍痛將其殺掉的,可是最終還是下不了這個手,死逼無奈,只好將這匹心愛是寶馬給牽出了楊家大院……”楊七巧偏偏不直接回答鴻珊子,只管在自己的敘述節奏裡,慢條斯理地講述。
“快告訴我們這匹馬的去向……”鴻珊子都快被憋瘋了。
“具體去向很簡單……”越是見到鴻珊子急猴一樣的表情,楊七巧似乎就越開心,也就越不想一下子說出她最想知道的。
“到底去了哪裡?”鴻珊子就差歇斯底里了。
“就是我五哥楊五魁的一個外宅裡……”楊七巧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才一下子說出了具體地點……
“為什麼去了那裡?”鴻珊子似乎更加狐疑了,馬上這樣問道。
“因為那裡有馬廄,卻一匹馬都沒有,到了那邊進行隔離治療是最理想的地方……”楊七巧給出
了這樣的答覆。
“那好,那你們這就帶我們過去檢視,到底是不是在那裡!”鴻珊子一聽這樣的理由,馬上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沒必要了吧鴻珊子小姐,我妹妹都說出這匹寶馬是得了一種奇怪的面板,隔離治療去了,還一定要押著楊家的人,招搖過市興師動眾地到那邊去核實嗎?”楊六房一聽鴻珊子是一副斬盡殺絕的架勢,就出來阻止說。
“當然要核實,不然的話,就憑你們楊家的人隨便編造一個故事,就能矇混過關?”鴻珊子似乎任何人都無法阻止她去親眼見到這匹黑龍駒了……
“六房七巧啊,你們快帶皇軍過去看看吧,是不是我的寶貝現在已經痊癒了呀……”楊本昌掙扎著用有氣無力的話這樣吩咐說……
“好吧父親,我們這就帶他們過去看……”楊六房聽父親這樣說,就知道這是父親和那個小道長都安排妥妥的了,不然不會這樣對他說的,馬上這樣答應道……
出了楊家大院,走了不到一百米,就到了楊五魁養小三的外宅,進了院子,當然就直奔主題,到了這裡的馬廄,然而,展現在大家面前的,居然是一匹白馬,就連楊六房都傻眼了!
這是咋搞的,即便是找個替代品,也該弄一匹黑馬吧,咋弄了一匹白馬來糊弄鬼子呢?難道鬼子沒長眼睛嗎?他們之所以叫鬼子,就是因為太鬼道了,輕易沒法糊弄他們才因此得名的呀,哎呀,這個小道長啊,這下可算是玩兒砸了,不但過不了關,還把楊家徹底給坑了呀!
正當楊六房痛心疾首在心裡大罵葉回春沒腦子弄出這麼一處鬧劇不知道如何收場呢,鴻珊子也暴跳如雷地大叫道:“說好的黑龍駒呢?不是說這裡只有一匹馬嗎?你們不會告訴我說,這匹馬得了面板病,痛苦難熬,昨天夜裡跳槽不知了去向吧……”
“有可能啊……”楊六房都被這樣的情況給弄蒙了,還試圖這樣回答來矇混過關呢!
“我說楊六房,你糊弄三歲小孩子哪,我斷定,你們楊家就是跟抗聯有瓜葛,那匹黑龍駒就是被抗聯給徵用了,剛才說了你還不服,現在還弄一匹白馬來替代那匹黑龍駒,你們也太不把皇軍當回事兒了吧!”鴻珊子似乎一下子抓到了楊家,特別是一直視為眼中釘的楊六房的重要罪證,所以,直接將他逼到了牆角。
“六房君,請你解釋清楚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山本少將見了這匹白馬,也覺得不可思議了,楊家不會愚蠢到用一匹白馬來替代那匹一聽名字就知道是一匹黑馬的馬吧,楊家人的腦子出了什麼問題嗎?所以,山本少將要問個明白,然後在興師問罪!
“我現在跟我爹一樣,腦子有點亂,還是讓我妹妹幫我解釋清楚吧……”楊六房居然裝作一副心絞痛的樣子,蹲在了地上,將事情都推到了妹妹楊七巧的身上,心說——你們這是玩兒的什麼把戲呀,還以為你向我點頭是一切都搞定了,咋到了這裡,黑馬變白馬,
這連傻子都能看出來的情況,難道能讓鴻珊子和山本少將這樣的鬼子過關嗎?
不跟你們玩兒了,這樣下去,非讓你們給玩死不可!
“山本少將,我看不用再追問下去了,直接將楊六房和楊家的人抓捕歸案,然後嚴刑拷打,問出那匹黑龍駒的下落,就知道是不是與抗聯的殘餘勢力有關係了……”鴻珊子居然直接向山本少將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鴻珊子,我看事情沒那麼簡單……”這個時候,那個抗聯的叛徒程斌第一次說話。
“你有什麼建議?”山本少將正不知道該如何迴應鴻珊子是請求呢,假如立即下令按照鴻珊子的提議那麼做,是不是有些魯莽呢?萬一這裡邊還有別的情況呢?是不是打擊面兒太大,回頭還弄不出什麼名堂來,會不會因此得罪了楊家和一大片支那人呢?正在糾結如何下結論呢,聽見程斌開口說話,就馬上這樣問了一句。
“你們過來,我單獨跟你們說……”程斌卻不當眾發言,似乎有什麼隱瞞的想法,不想讓楊家的人知道,就將山本少將和鴻珊子給拉到了一邊,這樣說道。
“還有啥說的呀,這不是明擺著欺騙皇軍嗎?”鴻珊子直接對程斌這樣說。
“你們不覺得,楊家的人很聰明嗎?”程斌反倒這樣說。
“聰明?楊家人聰明的話,會拿一匹白馬來頂包?”
“對呀,假如是一匹黑馬,你就信一定是那匹黑龍駒了?誰親眼見過那匹黑龍駒?可是,為什麼楊家沒直接找一匹黑馬來頂替呢?一定是他們知道任何一匹黑馬在這裡出現,你鴻珊子還是會繼續懷疑其真偽的,還不如直接牽來一匹白馬讓你一眼就看穿這不是那匹黑龍駒,他們沒有掉包頂替的意思,這就是他們的聰明之處……”
“可是,我地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知道根本就無法過關的嘛!”山本少將馬上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你們沒看見楊家大小姐一點兒都別緊張嗎?”程斌似乎又發現了新情況,這樣來了一句。
“那是她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難道你沒見到楊六房的反應嗎,那是因為他被嚇破了膽,知道了後果到底有多嚴重!”鴻珊子立即反脣相譏地這樣否定說。
“我想聽你繼續說,你為什麼認為楊家的大小姐一點兒不緊張?”山本少將這工夫似乎不願意再聽鴻珊子說什麼了,因為她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反倒是程斌說出的話有幾分道理,就這樣問道……
“我覺得胸有成竹的的人,才會如此鎮定自若,別看他們弄了一匹白馬來糊弄太君,可是他們一定還有後手在等著我們發威的時候,亮出最後的撒手鐗,我們千萬不能感情用事,表現出過分的激動和過分的行為,那樣的話,就會被對方看笑話,看耍猴一樣了……”程斌似乎真的看穿了楊家是在成心演一出好戲給鴻珊子和山本少將看,他不想讓他們倆當眾出醜,所以,才這樣提醒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