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涵佑起身,將韓雯拉過來,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了下來,並吩咐宋祕書去給她衝了一杯咖啡。“韓雯,你先別急,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吧。事情沒有解決,留了個尾巴也確實是個隱患,上次事情之後,不光是我,就連聶浩炆也一直在查,但是整個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如今看來似乎實在伺機而動。不管是不是一個人,恩慧這件事情也算是警醒,最近這段時間你自己要注意,最好僱個保鏢跟著,這樣會安全很多。”
韓雯不想這樣,這些日子來,每每想到那一次的經歷,她就覺的心有餘悸,當時事後特並沒覺得有什麼,但是後來再想想,若是當時沒有喬恩慧出現,拼死相救,很可能她的一生就完了,更重要的還可能被殺害。
她如今時時想起,覺的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當初她真的是腦袋被門夾了,才會做出那些糊塗事。
若這兩夥人的背後真的是同一人,上一次她豈不是差點遭遇到了同樣的迫害?
“這樣的話,就太被動了。而且我的畫展不久就要舉辦,若是一直存在著隱患,我心裡十分不安。”韓雯一雙大眼睛嚴肅的望著鍾涵佑,她希望鍾涵佑可以攜手幫她一把。
這樣的韓雯才是曾經的韓雯,鍾涵佑心裡十分欣喜,看著韓雯美麗的大眼睛,他的心臟,跟著砰砰砰的跳了起來。這樣的韓雯是十分的迷人的。
“那麼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鍾涵佑自然十分關心韓雯,若是能儘快把這些黑手找出來,自然更好了。
“我可以請一個女保鏢,偽裝成我的朋友,把背後的變態給引出來。這樣比放著顆定時炸彈要好得多。”
“這確實是個好法子,不過比較冒險,而且還有可能,其實事件的背後或許真的沒人。”鍾涵佑捏著下巴,點頭說道,
“不會的,且不說我的事,你可以問問聶浩炆那邊到底是什麼狀況。”韓雯覺的鐘涵佑和可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聶浩炆那邊的事情我問過了,確實是背後有人,你先放鬆,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和趙群正在想辦法找出背後的人,你的事情我不可能不管,主要是我實在是不太放心讓你冒險。”鍾涵佑拉住韓雯的手,終於書排除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我覺的沒抓住人之前,你還是在韓家不要隨意走動的好。”
原來是因為不想讓自己冒險,韓雯舒了一口氣。她反握住鍾涵佑的手,說道:“希望這件事情早點結束,那樣我就真沒的能安心了。我最近一直在為這件事心煩。”
韓雯皺起了小腦袋,鍾涵佑伸出大手想要幫她撫平。“難過最近只要出來,你總是有心事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哪裡想不通呢。”
“經歷了這麼多又有什麼想不通的呢?我們做藝術的,要把自己活成藝術,心也是藝術,如今我想的透徹了,我的藝術涵養也跟著提高了,上週去向秦館長請教,得了他的點評,現在覺的一切豁然開朗。”提到這些韓雯的神色緩和了
許多,面容也變得柔和。
“這樣我也就放心了!韓雯你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你。”鍾涵佑將韓雯摟在懷裡深情地說道。
“我知道,這些我都明白,等這件事情結束了,我會給你個滿意的答覆的。”韓雯明白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了可能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就如當初的聶浩炆,所以更懂得珍惜。
“好!我等你!”鍾涵佑臉上浮現了溫柔的笑意。
韓雯應該不會再讓他等太久。
因為對於幕後那個人的追查陷入了僵局,後來在韓雯的強烈要求下,還是用了她的方法。
鍾涵佑做事想來細心,這次又事關韓雯和喬恩慧,鍾涵佑更是上心了。第一時間幫韓雯找到了一個十分了得的女保鏢,叫安元。並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這才放心。
一切準備就緒了,韓雯不怕有這個惡人,就怕這個惡人不出來。
所以若說以前她一般都是哪裡安全往哪裡去,但是現在為了能將這個壞人引誘出來,她開始到酒吧或夜店等比較混亂的地方。
是夜,韓雯帶著安元去了藍調酒吧。這裡比起聶浩炆的‘魅’,低了不是一個檔次,而且與;龍混雜三教九流的人都往這裡跑。
而韓雯就是看中了他夠亂。
她穿著緊身的短衣短褲,將她妖嬈嫵媚的身材襯托的一覽無餘。
剛一進入藍調,裡面就響起了一陣陣的口哨聲。
韓雯熱情的對著這些人招了招手,然後和安元一塊走進了舞池,兩人一塊火辣的熱舞。
“韓小姐,這裡很亂,你千萬注意了,有任何異動,或者覺的不對勁的地方,都要立馬和我說。”安元小心謹慎的囑咐道。
韓雯笑著扭頭,隨意的在舞池的四周掃了一眼,不著痕跡的對安元點了點頭。
另一處,阿豔等了很多天的電話,終於響了起來。
她的神色變得激動了起來。
“怎麼樣了?是不是找到時機了?”
“現在確實有個好時機,但是她身邊跟著一個女人,是個麻煩!你看怎麼辦?”手機那頭傳來了粗噶的聲音。顯然這人想要趁火打劫!
阿豔一聽這話,簡直想要一巴掌扇死這人!
“你想怎麼樣?為了這事,我可沒少給你好處!”阿豔憤怒的問道。
“現在多了一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理?我們得根據處理方式,要報仇。做生意不就會是這樣,你情我願。現在這個女人,就在我的面前,願不願意就看你了。你要是覺的不合理,完全可以找別人,這種生意也並不是那麼好做的。況且這可是韓氏集團的千金!”電話那頭的人懶洋洋的說道,對著這件事情一點都不著急!
但是阿豔卻急了,這些人已經跟蹤韓雯好多天了,每一次要開展行動,韓雯那個死女人總有事情能避開!
阿豔一想到這些就氣得咬牙切齒!
於是韓雯一咬牙
,心一狠,說道:“等兩分鐘,我會給你回覆!”
阿豔生氣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給溫善撥通了電話。“溫小姐,我這邊有點事情需要借點錢,不知道您能不能借我一點?”
電話那頭溫善,一聽阿豔要借錢,心裡大概就知道她要做什麼了,但是卻假裝不知道,聲音甜美溫和的笑道:“阿豔,你這次又借錢幹什麼?你要是借錢還是為了你心裡的那些事,我可是不願意借給你,看你越陷越深了。”
阿豔一聽溫善如此說,感動得不得了,溫善真的是個好人,無論什麼時候都是為了她考慮。
但是這件事她不得不做,她受過的罪,溫善一樣都別想少,她還會把她的所有照片和影片都公諸於世,讓她再也無法露臉。一想到這件事情即將實現,阿豔覺的,她的全身都在顫抖。
“不不不……放心,絕對不是的,等我事情結束了,我會做牛做馬的把這筆錢都還給你。”阿豔激動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好吧,還是老方法……”
阿豔和溫善通完話之後,心裡有了底氣,便又撥通了那個男人的電話。
“剛才你說的那個多餘的女人,隨意處置,你準備要多少錢?”
“十萬!”那邊很乾脆的給出了一口價。
阿豔,眉頭皺了皺,最終同意了。
藍調酒吧內,韓雯在舞池跳了一段時間後,有兩個男人漸漸的靠近了她。
“美女,待會一塊喝個酒怎麼樣?”說話的男人看起來風度翩翩,但是一股子邪獰的氣息,令韓雯十分不喜歡,因此心裡也拉起了警鈴,這個是巧合,還是……?
韓雯心裡也拿不準,但是卻悄悄的給了安元一個眼神。
她們引蛇出洞計劃已經三天了,卻好沒有什麼動靜,如今這一個到底是不是呢?無論如何,先看看再說吧。
“這位帥哥?你確定要和我喝酒?”韓雯嫵媚的一笑勾起了這男人的下巴。
“美麗的小姐,不知道能否給我這個機會呢?”男人像韓雯拋了個媚眼。韓雯差點沒吐出來,覺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不過還是鎮定的將自己洛帶薄繭的小手,放在了這個男人伸出的大手裡。
“姐姐,你這是要去哪?不陪我玩了嗎?”安元以姐妹的身份問道。
韓雯覺的這是個機會,試探一下。若是說這個人是針對自己的,那麼肯定不希望安元跟著。於是她對安元說道:“有好事,我怎麼可能忘了你?走吧,一塊。”說罷又轉頭對那個男人問道:“不知道這位帥哥介不介意呢?”
真那人神情似乎有些不悅,眉頭微微皺了下,神情變化的幅度很微小,但是還是被安元和韓雯捕捉到了。心裡有了些猜測。
“自然不介意。”這男人猶豫了一下,又笑著說道。
“這樣最好,不帶我妹妹,我可是不願意和你喝酒的。”韓雯微微外企了腦袋,嘴角微挑,風情萬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