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怎麼著他死的都沒地方說理去。兩下相比他覺得找王南好處能多些。
再一個,他覺得就算堵住了王南,十有八九也會象之前日本人報復時的那樣,貌似堵住了人,卻被反殺了個屍橫遍野吃了大虧。
他對王南是又敬又怕,同是漢奸警察,他負責內務,可一起的片警和外勤一出任務就死的死傷的傷,嚇的很多人都脫掉這身衣服跑掉了,他也兔死狐悲,生怕哪天他也被日本人推到前面擋槍,所以心一橫乾脆跑過來先求個免死籤。
王南就站在那裡陪著漢奸警察和那個介紹人聊天,這兩個人是連橋關係,也就是連襟。
漢奸警察自我介紹說姓李,家裡排行老四,因為話不多,人送外號啞巴李四。辦證中介上回聊了挺久,王南知道他姓楊,這回他也說了,叫他大楊就行。王南就一個四哥一個楊哥的叫著,二人也敬畏著王南的技高膽大,話也由著王南說。
三個人就站在屋裡聊著外面的情況,李秀和二丫飛快的把東西打包。
三人的東西多是生活用品簡單的物件,李秀和二丫很快就收拾好了。
開始收拾武器這塊時,四哥和楊哥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王南的那些撿來的武器裝備。直到最後李秀和二丫用被子把長槍包上時,所有的東西就都打好包了。
警察和介紹人搶著背東西,帶著三人穿衚衕走小路就躲到了介紹人的一間空房子裡。
在這間小房子裡,漢奸警察又把他知道日本人的安排全盤托出,同時也把他的想法跟王南講了:希望能給王南提供各種情報,當然,交換條件就是王南在開槍的時候對他和一些拿警察這職業混飯吃的人手下留情。警察中有哪些傷天害理的人他來提供。
王南有些覺得好笑,就叫這個漢奸警察:“李哥,那你告訴我打誰”。
這個警察腦袋裡已經轉變成了內線警察的立場:“不敢當哥,不敢當哥。我聽著什麼看到什麼,只要有用的,我不當班兒就過來跟你講一聲,要不就讓我這姐夫過來傳話”。
這兩個人走了之後,三個人都在消化兩個人帶來的訊息。
李秀說了句:“哈爾濱這地方是待不久了”。
又帶了點調侃的說:“當家的,懷上走也行,生了走也行,你的讓我先有了”。
王南還有些迷糊,二丫就冒出這麼一句:“姐,要不你換個地方慢慢兒懷吧,我想睡個好覺”。
王南無語。
有了內線四哥的幫助,王南開始有的放矢,李秀只要求每天備孕不斷,卻也不再攔著他出去了。
四哥的情報讓王南長了雙火眼金睛,王南知道了日本文職人員的聚會地點。
這些人幾乎都沒有武器,只是日本人的戰略需要,安排這些人進駐各大實業做監工。
在週六的晚上,這些日本人在週末例行聚會的時候,王南闖了進去,為了防止日本人看到臉,他戴著帶護耳護臉的帽子又用口罩遮住了臉。
日本人一群群的正在喝著清酒,還有幾個藝伎在表演。王南進去把匣子槍從書包裡掏出來,一連串的槍聲響了起來。
王南只出手了一次,死傷了不到二十個日本人,就造成了在哈的日本僑民人心惶惶。
日本人按良民證底冊上的登記找到二十多戶類似的人,實地去找時,基本都是老住戶,時間對不上號,幾個外來的年齡和原來的證件也看出不是要找的人。只有兩戶沒找到的,其中王南這三個人最象。
從照相館那裡得知三人還照過小三口的合影後,不再猶豫,立刻開始大量翻印三人的照片,滿哈爾濱的通緝。警察四哥第一時間就告訴了王南。
王南沒了脾氣,不辦證大雨天都沒住的地方,可辦了證就給日本人留下了底子。
只能說小日本子強迫辦良民證這損招很管用。
聽了警察四哥的勸,老老實實的躲在這個小房子裡休息了幾天。
四哥的原話是:王老弟,這幾天所有的人都在滿城找你,你躲上三五天沒動靜,他們就以為你看到通緝令就跑掉了。再說,現在下雨,貼外面的通緝令幾天過後也就看不清了,等日本人和警察都撤了,你再出來。
第六十六章 搶金庫
第二天白天,中介楊哥過來看王南一家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時候,李秀拿了幾十塊大洋做為租金給了他,老楊不好意思收,李秀說這不能白住房子,就硬塞給了他。
要是開始老楊沒有跟著四哥找了過來,與王南不相干還能說房租這回事,現在大家已經綁在了一起,王南一家子還能這樣事是事兒、錢是錢兒的做人,老楊挺感動的,回頭就送來一些家裡做的小菜請王南一家品嚐,兩家開始走動起來。
幾天之後,洪水退下去了一些,中國人都在自救和互助中,哪怕是漢奸政府也沒有閒著,只有日本人不聞不問。
王南這幾天也真的老老實實的沒有開槍。
日本人手裡有一大堆的事,幾天沒搜到人果然就撤了人手,繼續整合著日軍和偽軍警的各種武裝力量,為入秋大規模討伐義勇軍做準備。
王南得知日本人只留了部分特務帶些人四處查詢他,其他人都在忙著準備討伐義勇軍的情況後,又開始行動起來。
不得不說,自從漢奸警察變成了臥底內線後,王南出擊的次數不多,可每一次出擊都出乎日本人的意料之外,效果又很特明顯,讓漢奸們十分自律的不帶槍出門,朝鮮人在大街上連棒子都不敢碰,日本文職人員要不就躲在家裡不敢出門,要不就偽裝成中國人勉強上下班,日本士兵更不敢象以前那樣三三兩兩不帶武器就隨意出入軍營尋歡作樂、欺詐凌辱百姓了。
就這樣,一天有時開一次火,有時開兩次三次,一次打三個五個不多,一個兩個也不少。當然,有時被李秀纏的沒辦法也會休息下來,專門留在家裡****這個眼睛會勾人的白皮水娘子一兩天。
總之,王南的黑槍打的爐火純青,身子快,槍法準,每次都在日本人沒反應的時候跑的無影無蹤。
日本人的各項工作被王南攪得一團糟,知道了王南長什麼樣,也使出了各種招式手段,卻一直拿王南沒有辦法。
日本人的特務想了很多辦法,把人手分為坐探、關卡、巡邏的、尋街巷的便衣、打著收電費查水錶的名義窺視的、入戶查良民證的。
只是這些手段拿出來的有些晚,王南有警察四哥情報,清掉的清掉,躲開的躲開,這些特務忙啊忙啊,卻連王南的影子都摸不到。
一直到了九月初時,警察四哥突然在晚上登門。
日本人給一家中國人開的銀行下了通知,庫存的黃金只能存放在他們的金庫裡,現在正在清點封存中,後天就會派車把黃金運走。
警察四哥有些忐忑不安的請王南出手。
王南有些驚訝,他只是打黑槍被通緝的在哈爾濱名聲非常的大,卻沒幾個人見過他,怎麼會有人找這個李四求出手?不會是這個傢伙把自己放到黑市上當接活兒的槍手了吧?
李四見王南的臉色變幻不定的,有些心神不定,王南在哈爾濱已經成了殺神。雖然真人就在他對面坐著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但那些被王南槍殺的人他可沒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