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可不等他回頭,有人打在地上還是對著他開了兩槍,他下意識的拿槍掃了回去,另一隻手抬起來護住了臉,只感覺胳膊上被撞擊了一下,隨後傳來了巨痛。
王南握了下拳頭,發現手指都能動,就沒管胳膊上的傷,回身看向兩個女人。只見二丫和李秀已經爬了起來,都捂在了胸前彈藥背心上。
王南這才心中一定,這只是被手槍彈遠遠的打中了,他的胳膊也應該是如此。
就叫了聲走,轉身又往前衝了過去。
兩個女人固執的又抬起了麻袋跟在後面。
三人快速的切房子後面的雪地裡穿行了過去,往橋邊跑去。
跑過這些房屋,又從空地裡跑過,這時後面的槍聲又響了起來。二丫喊了聲王南,讓他接過麻袋。就拿起了步槍開始向遠處人影晃動處開了槍。
王南不知道說她什麼好,一叫勁就扛起了麻袋,問兩個女人,槍傷怎麼樣。
李秀也說痛,二丫開著槍也喊了聲痛,王南被她們說的也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巨痛起來,只好咬牙往橋邊跑。
橋邊的空敞地有幾百米,二丫在後面一槍一槍的射擊著,王南聽著她槍聲的節奏不是很急促,估計日軍人追出來的不多,開始琢磨怎麼在這雪地裡甩開日本人。
到了橋邊,王南就讓李秀下橋把高蹺拿上,隨後三人從橋面上跑了過去,而後順著鐵路往正南方的鎮子也就是孫吳縣城裡跑。
日軍已經守在了鎮子邊上,二丫在幾百米外就對那哨卡開槍,只是她氣息很不穩定,命中率下降了很多。
王南看這樣不行,三人都中了槍,打中兩個女人的子彈似乎都被彈藥背心掛著的包擋住了,還好些,可自己這條胳膊已經有些發木發涼了,有些沉的抬不起來了。
他喊了聲,三人立刻跑下火車道,往前跑了段距離,在一個小路口處,他讓二丫開上幾槍,就往不遠的村子裡跑,穿過村子裡三人順著往西的小路就一路跑了過去。
跑到了小河套子,三人一看這裡根本躲不住人,就再往前跑。
王南咬牙忍住胳膊的沉重麻木,跑了一公里多,又到了大河邊。往路邊人走過的雪中小路上跑了幾十米,立刻讓李秀拿出高蹺來,三人踩著高蹺就從河上往燈火通明的火電廠那裡轉去。
潛回到三人昨天藏身的地方,王南的頭已經有些暈了。
兩個女人把彈藥背心扒掉,只看那上面還鑲著子彈,兩人在那裡拍著心口小聲的叫著萬幸,等把衣服脫下來,撩起內衣一看,胸口白花花處有個拳頭大的淤青。
兩人正要向王南撒嬌,這才看到王南脫了棉襖,正在脫裡面的襯衣,左衣袖上全是血。
兩個女人嚇了一大跳,立刻撲了上來。
第二百二十八章 較勁
孫吳的日本人瘋了一樣四處的搜尋著,十多個佐官斃命,還有十多個佐官受重傷,尉官也傷亡了十多人,這是可以列入關東軍建軍以來前五的大事件。
看電影的活下來沒幾個,衝出來拿手槍打中三人的是另一夥佐官尉官,個個中槍。
事件來的太突然,讓在場的日軍都驚呆在那裡。
除了些軍官和老兵在快速的反擊,普通士兵幾乎看電影一樣看著三人頂著槍雨反擊衝鋒著就不見了,呆了很久都沒反應過來。
日軍慚愧的發現,他們信奉的‘用最少的子彈殺死最多的敵人’已經被這三個敵人做到了。
等三人躲進火電廠時,外面已經開始了每個角落都不放過的大搜索。
而高蹺的祕密在大搜索的第二天時被討伐隊的人發現了。
只是三人利用了太多看不出腳印的道路,加之不是第一時間發現的,與搜尋士兵的腳跡一混,除了河上的高蹺印跡,其他的地方了無蹤跡。
火電廠自然也進來了大隊的日軍,只是三人已經熟悉了地下的高溫管道,躲到了蒸汽輪機下面的蒸汽管道里中間。
這裡被視為電廠最為危險的地方,鍋爐不停機幾個小時都沒人敢進去的地方,所以幾次搜尋都輕鬆的躲了過去。
王南的傷不重,子彈打進去又被肌肉擠了出來,留了一個血洞在那裡,血打溼了襯衣衣袖也溼了棉衣,因為沒及時包紮,血都被凍成了冰茬。
傷口包紮上後,對活動沒太大影響,倒是有些小失血,需要補上一下。
三人在這裡休息好幾天,這時才發現兩個女人把吃的帶回來是多麼明智的事情,拿回來的幾乎都可以稱為營養品,近半都是高檔的罐頭熟食。
可一天剛進入半夜,蒸汽機的聲音沒有預兆的停了下來,發電廠的兩個機組停止了供電,開始例行檢修。
王南活動了下已經結疤胳膊,說:“時間剛剛好”。
很快,外面只剩下了日本人咿哩哇啦的說話聲。
三人開始小心翼翼的往外走,不是怕撞到日軍,而是周圍全是高溫的蒸汽管道,根本碰不得。
走到外面,王南撥出了短刀,二丫卻拉了他,李秀拿著消聲手槍衝在了前面,隨後二丫就跟在後面,王南愣了下神,只好提著刀子跟了上去。
火電廠除了幾個哨兵有槍,其他的都是普通日本技工,三人稍注意下,整個電廠裡很快就沒有聲息。
走出火電廠,四周一片寂靜。
月光照在地上,雪面慘白,而陰暗的地方卻成了空洞,三人穿行在黑暗中向西南河邊走去。
在城外幾公里外的小山包上,有一大片平房。
遠遠就看到這裡的警戒非常嚴密,不用問就是日軍比較機密的地方。三人覺得越是這樣的地方就越要打一打,每打一次都會捅到日本人的心肝上。
王南三人把背囊放在了近處,慢慢的摸了過去。
這處軍營主要是731部隊的一個下屬分支673部隊使用,只有北面有幾十間獨立的營舍歸一個番號叫2645的化學部隊。
摸掉幾個哨兵之後,三人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