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瑤坐在沙發上,盯著白開水發呆,她握著藥盒的手微微濡溼。
“喝,還是不喝?”
江瑤捂著肚子,這裡面不會有一條生命吧,那她就是殺人凶手,江瑤搖了搖頭,肯定不會的。
江瑤閉著眼睛,把白色的藥片塞進嘴裡,白開水順著喉嚨湧進胃中。
“你在喝什麼?”
宮堯辰悄無聲息地走進來,冷漠地聲音響起。
“沒什麼。”
江瑤說著,一把將桌上的藥拿起,背到身後。
“真的沒什麼嗎?”
宮堯辰皺著眉頭像她走去,大手一撈奪過她背後的藥盒。
看到藥盒上的字,他臉瞬間陰沉起來,大手鉗制住她纖細的手腕。
“你不想生我的孩子?”
江瑤躲過他灼人的視線,不語。
“怎麼,不說話?”
宮堯辰鉗制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我敢生,你要嗎?!”
江瑤看著他,眼睛灼灼的,彷彿有淚湧出。
宮堯辰眉頭緊皺,她到底多缺乏安全感。
“你生,我就敢要。”
宮堯辰緊緊抱著她,這女人總能這麼輕易地觸碰到他的心。
“真的嗎?”
江瑤趴在他的胸懷裡,淚水打溼了她的襯衫,她以為,他想要的,只是她的身體!
“真的,但我現在跟喜歡跟你兩個人,孩子太麻煩。”
宮堯辰想起,有個猴子每天黏著他們,就頭疼。
江瑤在他的懷裡,破涕為笑,世界上覺得孩子麻煩的人,估計只有宮堯辰。
“現在,我們可以繼續製造孩子。”
“宮堯辰,不要!”
“是不是因為,我每天腦子裡都是掠奪你的身體,才讓你如此缺乏安全感。”
宮堯辰把江瑤放到**,胳膊撐在她的耳邊,他撥出的熱氣打在她的臉上。
“嗯。”
江瑤輕輕點著頭,還有,他從沒說過,他愛她。
宮堯辰摟住江瑤,好,那就不做。
宮堯辰看著江瑤的睡顏,只有這個女人,才只想讓他這麼優秀的男人,摟著睡覺,什麼都不做!
青璉的私人別墅。
白翳一手抓住亂動的男人,一手旋轉著方向盤,兩束大燈照進別墅。
白翳下車,抱起渾身癱軟,嘴裡輕哼的青璉,向別墅走去。
走進青璉的房間,**大大的泰迪熊彷彿在興奮地眨著眼睛。
白翳寵溺地望著懷裡的青璉,他還是如此,從小到大喜歡泰迪熊,臉上驕傲的很,但骨子裡卻是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我好熱,真的好熱。”
青璉在他的懷裡,不斷地扭動著身體,手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青璉小臉白皙,沒有男人身上的粗糙,反而多了幾分女人身上獨有的精緻。
白翳臉色無比的沉重,這樣一臉無辜,對他動作的危險一無所知的小白兔,最能打動他的心。
“璉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白翳成熟的臉上掛著無奈地笑意。
青璉,只是一個孩子,一個單純的說一不二的孩子。
“熱.....好熱。”青璉不斷地嚶嚀著,他老實的縮在白翳的懷裡,彷彿一隻受傷的綿羊。
“很快就會好的,璉兒,你堅持一下。”
白翳忍住衝動,抱起青璉走進浴室,把他放在浴池,溫熱的水,從水龍頭流進浴池。
為了讓他舒服一點,白翳閉著眼睛,解開他身下的束縛。
感受到觸碰,一股電流從大腦衝至腳底……
聽到他的聲音,白翳漆黑的眼眸,掀起狂風暴雨。
“撲騰!”
白翳出神的時候,青璉從浴池起身,一下子撲到白翳身上,兩人華麗麗的跌到地上,水流打溼二人的衣物。
青璉桃花眼氤氳著水汽,看起來分外楚楚可憐。
“我好難受!”
“唏!”
白翳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青璉趴在他的身上,像沙漠渴望細雨一般,細細的啃噬著白翳的嘴脣。
“青璉,你看清,我是你最討厭的白翳。”
白翳捧起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他不要他清醒的時候開始恨自己!
“哥哥,你是我哥哥。”
青璉痴痴地笑著,低著頭朝他的脣瓣吻去,小小的舌頭舔著白翳咬緊的牙關。
青璉感受到哥哥不回吻自己,小臉皺起,桃花眼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哥哥,是不是覺得青兒沒你聰明,就不喜歡我。”
“我怎麼會不喜歡青兒,是青兒不喜歡哥哥呀。”
白翳看著他尖尖的下巴苦笑,一直都是他在排斥自己。
“青兒喜歡哥哥,一直都喜歡,哥哥,我好難受,救我!”
白翳寵溺的看著青璉青璉通紅的臉頰,漆黑的眼眸一滯,直接將他打橫抱起。
“哥哥,我好難受。”
白翳看著他痛苦的小臉,苦笑著,無論如何都不能傷害他!
“青兒,一會就不難受了。”
白翳輕輕地抱著他,閉上眼睛,一掌劈在他的脖頸。
只有這樣醒來之後,你才不會恨我。
白翳抱起懷裡昏睡的人,輕輕地放到浴池裡,驅散他渾身的熱量。
“青兒,我愛你,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白翳忍看著他嬰兒般的睡顏,眼底一片寵溺,溫柔地撫摸著青璉的後腦勺,輕輕的說。
他一直隱忍著,與其默默在他身後來說,他更害怕,徹底地失去他。
“你如果不跟我在一起,我就去找青璉,你知道他對我可是很痴迷。”
那個女人的身影突然闖進腦海,白翳皺著眉,摸著青璉緋紅漸漸褪去的臉頰,誰都不能傷害他的青兒。
白翳擦乾青璉的身體,抱起他走向**,放下他轉身離去的時候,手被抓住,“哥哥陪我睡。”
白翳聽到他睡夢中的囈語,長腿伸進被窩,緊緊地摟著懷裡的人。
白翳吮吸著他髮間的清香,陷入回憶。
青璉小時候就喜歡每天都喊他哥哥,每天嚷著要跟哥哥一起睡,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整天黏著他的小男孩漸漸疏遠他,心裡藏著喜歡的女生,可他喜歡的女生竟然愛上了自己。
白翳苦笑著,時間過得真快,他懷裡的人恐怕一醒來,就該繼續討厭自己了。
青璉沉睡的時候,白翳走下床去,坐在房間裡的沙發上。
第二天早上。
青璉從**坐起,手捂住頭痛欲裂的腦袋,抬起眼看到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白翳。
昨晚浴室的片段湧入腦海,他搖晃著腦袋,絕不可能!
白翳醒來,看到**小臉又揪成一團的青璉。
“你醒了。”
“昨晚,發生過什麼?”
“你喝醉了,給我打電話,然後我就把你帶了回來。”
青璉掀開被子,看到自己穿的還是昨天的衣服,提起的心放下,冷冷地說,“老頭子,想見你。”
“嗯,那我現在走了。”
白翳站起身來,停了一下,“以後不要再去酒吧。”
“你憑什麼管我!”
白翳聽到他冰冷的話,轉身離開。
青璉拿起床頭的泰迪熊,一把丟到地上,他肯定是在嫌棄自己笨,去喝酒,竟然進了同志酒吧!
早上,宮氏集團。
“江瑤,你拿這個到一樓,把這個分發下去。”
“是。”
後逸剛走到最高層的轉角,就看到江瑤乘著電梯直下。
他俊美的臉上嘴角勾起,“看來,宮堯辰是把自己當情敵了。”
“宮總裁覺得好玩嗎?”
後逸走到辦公室戲謔的開口。
“玩你呀,很不錯。”
宮堯辰雙手環胸,嘴角是滿滿地諷刺。
“是我給你帶來壓力了嗎,因為你的女人曾經跟我睡在了一起?”
後逸直視宮堯辰,期待的看著宮堯辰狂怒的表情。
“如果你跟她睡在一起,你覺得你哪來的臉皮,能活到現在。”
“你這麼玩我,我怎麼可能不跟你的女人扯上點關係。”
“好,我拭目以待。”
宮堯辰冷哼著,如果江瑤是誰都能扯上關係的,她能成為他的女人嗎!
後逸戴上墨鏡,嘴角扯出輕笑,冷酷離去,那就一起玩吧。
乘著電梯而下,後逸在一樓等候,以為他不知道江瑤去了哪裡嗎,可真小看他。
江瑤發完檔案之後,打算乘電梯離開,卻差點撞進後逸懷裡。
“女人,有這麼渴望投懷送抱嗎?”
江瑤抬起頭,看到摘下墨鏡的後逸,“你怎麼在這裡。”
“我想跟你談談。”
“對不起,我不想做你的女主角。”
“如果關係到,宮堯辰的利益呢?”
迪諾咖啡館。
“說吧,什麼利益。”
“你有沒有聽過《雪山戀人》。”
“看過新聞,就是那部之前被大肆宣揚的電影,不過突然傳出訊息說,不拍了嗎?”
“呵,你知道為什麼不拍了嗎,因為宮堯辰。”
“什麼意思?”
“很明顯,他是嫉妒我,曾經睡過你。”
後逸說著,桃花眼上挑。
“後逸,我可沒打算跟你在這裡開玩笑。”
“我沒說錯,因為你,宮堯辰直接把這部劇給停拍,他是投資人,也是裴亞影視的董事。”
“哦,你想讓我怎麼做,我做女主角他就會讓拍嗎?”
“肯定會,你看,他來了。”
江瑤扭頭就看到背後,冷著一張臉的宮堯辰朝自己走過來。
宮堯辰邁著修長的雙腿走到江瑤身邊,拉起她的手。
“你以為,找這個女人,我就會同意?!”
宮堯辰冷冷地說著,拉著她的手離去。
後逸抿了口咖啡,狹長的眼眸勾起,“你會同意的。”
宮堯辰把江瑤塞進車裡,冷著一張臉說。
“誰讓你去找他的?”
“我自願的,宮堯辰,我是不是又讓你損失了很多錢?”
“沒有,就算有,我也不介意。”
“可我介意,我不想做你的拖油瓶。”
“你是我的女人,不需要做任何事,我有足夠能力養你。”
“宮堯辰,無論如何,我要去演那部劇的女主角,讓不讓拍,你看著辦吧。”
江瑤不看他,嘟著嘴,頭看向窗外。
“江瑤,你確定要拍?”
“我確定。”
“好,我同意拍,但我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車子疾馳,向宮氏大廈飛去。
宮堯辰注視前方,穩健的開著車,深褐色的眼眸激起層層波瀾,就算沒有他的投資,憑後逸的資金和勢力,完全可以拍攝,為什麼非得拉著江瑤,他到底什麼目的?
宮堯辰狹長的眼眸眯起,他就知道,後逸沒那麼簡單!
但他不會覺得能贏過他宮堯辰吧,宮堯辰輕蔑地笑著,可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