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冰站在高階定製的禮服店裡,對著穿衣鏡,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餘光看到被眾人推出來的蘇希兒,眼睛閃爍著,被她徹底吸引住了。
白色的魚尾裙完美的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她如同一株盛開的白蓮,不染塵埃。
蘇希兒看到穆寒冰灼灼的視線,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她的手捏住衣襬的衣角,不敢直視穆寒冰的眼睛。
“你真美。”
穆寒冰慢慢地靠近她,盯著她頎長的脖頸,手輕輕抬起,一根項鍊呈現在眼前。
“這個很配你。”
蘇希兒看著閃閃發光的項鍊,之前他一直躲躲藏藏不給自己看的就是這根項鍊嗎,感動的有些想哭。
“我給你戴上。”
穆寒冰繞道她的身後,嫻熟地把項鍊戴到她的脖子上,“這叫冰美人之心,我母親家祖傳的項鍊。”
穆寒冰在她背後圈住她,頭埋到她的脖子裡,她身上的味道讓他迷戀。
“這不好吧,你怎麼可以把祖傳的東西給我戴上呢?”
蘇希兒說著,緊張地要把項鍊摘下來。
“別動,我有感覺了。”
穆寒冰抓住她的小手,聲音沙啞的說著。
蘇希兒停止了掙扎,任由他的脣在她脖頸胡作非為,她看到旁邊圍了一圈的化妝師,臉紅的發燙。
“老公,老公,不好了!”
穆氏大宅,穆母在臥室裡驚恐的尖叫著。
穆父慌慌張張的跑過來,“老婆怎麼了?”
“老公,不見了,我們家祖傳的寶貝不見了。”
穆母哭著撲進穆父的懷裡。
穆父看見保險箱裡空空如也,拍著穆母的後腦勺安慰。
“對,就是冰兒那個臭小子,他前兩天討好的回到家裡,進了我們的房間,就是他拿走的。”
穆母臉上靈光乍現。
“冰兒拿走就沒事,他這麼大了,不會弄丟的。”
“我是留給咱未來兒媳婦的,靳蘇說她是咱們兒子的未婚妻,我打算拿給她的。”
“冰兒拿著這項鍊肯定是給他未婚妻的,說不定靳蘇已經拿到那個項鍊了。”
“哦,是呀,誰戴著那個項鍊,誰就是咱們兒媳婦,冰兒這次是自投羅網。”
穆父看到穆母突然間露出的奸笑,嚇得他渾身直冒冷汗。
“蘇兒,在這久等了吧。”
穆母親切地拉著靳蘇的手,她這兒媳婦她是越看越滿意,小家碧玉,溫柔體貼。
“沒事的,伯母,等多久我都願意。”
“蘇兒,我們家冰兒有沒有送過你什麼東西呀?”
“伯母,寒冰他比較忙,沒空送我東西啦。”
穆母眉頭微微蹙起,但很快笑著說。
“哦,這樣呀,他回來,我非得好好教訓他,不疼老婆的男人算什麼好男人。”
穆母看到她的脖頸裡沒有冰美人之心,心裡更加疑惑。
“蘇兒,待會兒我們一起去參加宮老夫人的宴會,我們家冰兒不知道去哪瘋了。”
“好啊。”
靳蘇輕輕地笑著,一臉的溫柔,她要先拿下他的父母。
及至傍晚,江瑤乘著父親派給自己的勞斯萊斯到達一座古堡。
城堡幽深,周圍是茂密的森林,夜晚這裡不僅冷,而且顯得陰森,不過今天花紅柳綠的裝扮倒有了幾絲人情味。
城堡內的巨型停車區,各色的豪車已經將其圍的水洩不通。
江瑤在司機的開門下,走下車去,高跟鞋太高了。
“瑤兒,我想死你啦。”
米雪看見剛下車的
江瑤,就風風火火的朝她飛奔過來。
米雪跑的時候,粉紅色的禮服飄在空中,如同墜落凡間的仙子。
米凌翊呆站在那裡,看的有些痴迷。
“總裁,我們要進去嗎?”
白雪挽著他的胳膊,輕聲詢問。
江瑤走進的時候,偌大的客廳裡已經摩肩接踵,空氣覺得有些稀薄。
穆寒冰溫柔地護著蘇希兒的頭,把她從車裡牽出。
旁邊一輛林肯停了下來,穆寒冰一瞥,他父母的車。
穆寒冰沒打算打招呼,就準備讓蘇希兒挽住自己的胳膊離開。
“冰兒,站住。”
穆母下車後,立刻向穆寒冰跑過來。
“老太婆,你有什麼事嗎?”
“臭小子,我是你媽。”
蘇希兒看著的貴婦人,點頭問好,穆母這才發現挽著他兒子胳膊的女人。
“老太婆,你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蘇希兒的另一隻小手捏了一下穆寒冰的胳膊,讓他跟母親好好說話。
“媽,我們先過去了。”
穆母把面前女人的小動作看到眼裡,又看到她脖頸的冰美人之心,若有所思的問。
“小姐,你是誰?”
蘇希兒一時語塞,她能說她是他的情婦嗎?
“她是我女人,媽你是不是瞎呀!”
“寒冰,姐姐好。”
靳蘇跟著穆父一起趕到他們面前,甜美的笑著。
蘇希兒看到靳蘇跟穆寒冰的父母一起,心裡是滿滿的苦澀,只有她是一個外人。
“我們進去了。”
穆寒冰牽著蘇希兒的手走了進去,眼睛沒看過一眼靳蘇。
方銘啟開著他的法拉利駛進城堡,他好久沒見江瑤跟米雪了,他感覺她們會來。
八點的時候城堡上方的鐘聲響起,晚宴正式開始。
一束光打在二樓的旋轉梯上,穿著紫色印花旗袍的貴婦人拄著柺杖,身體挺直的從樓梯走下,她高昂著頭,高貴的氣質令人折服,光芒打在她的銀絲上,耀眼奪目。
沉重地大門突然被開啟,光芒射進昏暗的大廳。
伴著光輝,一男一女逆光而來,同樣冰冷的氣場相輔相成,俊美的臉龐讓每個人都屏住呼吸。
江瑤看著臉色冷毅的宮堯辰,他領帶上有一塊跟她項鍊相同的寶石,紫色的幽深,烘托著他深邃的五官,俊美非凡。
可他旁邊的女人刺痛了江瑤的眼睛,她應該想到的,是石霧妍。
心沒來由的痛。
江瑤看著宮堯辰的手放在石霧妍纖細的腰上,心難過的無法呼吸了,她拿起酒杯就往自己的胃裡灌。
舞池中的兩個人隨著音樂移動,可目光卻盯住舞池下的人。
宮堯辰看著仰頭喝酒的江瑤,冰冷的眼眸轉動,這女人可真不讓他省心!
江瑤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好慢,醉意漸漸侵佔了大腦。
“美麗的小姐,能否請你跳支舞。”
一個男人到江瑤的眼前,紳士的邀請著,江瑤看著舞池裡的宮堯辰,她也敢找男人!
“好呀,不過我不跟你跳舞,我跟你喝酒。”
江瑤痴痴地笑著,看的男人心裡發癢。
宮堯辰一個轉身就看到江瑤跟一個男人走了,那個男人的手竟然放到了她的肩膀上,宮堯辰眼神陰鷙,冷著臉結束這場開場舞。
音樂戛然而止,偌大的會客廳陷入一片冷寂,大家都呆呆地看著宮堯辰移動的腳步,他渾身的戾氣,令人膽寒。
江瑤晃盪著身子,越過人群,她朝那邊高高摞起的紅酒區走去,剛到達那裡
,高跟鞋一歪,整個人撞到紅酒上,盛滿紅酒酒杯轟然倒塌,碎成一地碎片,紅酒在地上流淌,格外瘮人。
“你這人是怎麼回事呀!”
貴婦人提起自己被濺到紅酒的裙襬,嫌惡地說著。
“誰的女伴這麼沒有素質,哪有在晚宴上喝醉的。”
“是我的!”
宮堯辰冷著一張臉,走到江瑤面前,目光冰冷的掃視著一臉凶狠的貴婦人。
“誰再敢閒言碎語,我就讓誰的公司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江瑤淚眼婆娑地看著面前如同撒旦般的男人,嚶嚶地哭起來。
“是你剛剛碰了她的肩膀。”
勾搭江瑤的男人被宮堯辰的氣場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雙腿抖動著,接受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宮堯辰冰冷地吐出這幾個字,如同虎鉗的手扣住男人的手腕,大力一折。
“啊!”
男人尖叫著,他的手斷了。
“以後滾出我的視線。”
宮堯辰冷冰冰地說著,又不解恨地把男人一腳踹飛,誰給他的膽子,竟敢勾搭他的女人!
“宮堯辰,我腳疼。”
江瑤唯恐天下不亂的撒著嬌,眾人聽到她的話,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可宮堯辰收斂剛剛的戾氣,蹲下身來,脫去她足有十釐米高的鞋子。
“誰讓你穿這麼高的鞋子的。”
眾人看到冷得像千年不化的冰山一樣的宮堯辰,語氣裡滿滿的寵溺,一臉的不敢置信,這是令閻王都聞風喪膽的宮總裁嗎?
“宮堯辰,抱我。”
江瑤憑著醉意,坐在地上撒嬌耍無賴,她感覺自己是在做夢,他對她太好了。
眾人聽到後,心裡一陣惡寒,這女人竟然命令總裁抱她。
宮堯辰看到坐在地上,嘟著小嘴的江瑤,努力壓制住小腹裡的邪火。
輕吻她嘟起的小嘴,一把打橫抱起。
方銘啟看到他們離去的身影,就緊緊跟上。
二樓,宮老太太緊緊地盯著江瑤的臉,跟旁邊的蒼老的管家說,“有沒有覺得她跟我年輕時很像。”
“是,夫人,跟您年輕的時候太像了。”
宮老太太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在這裡好好睡覺。”
宮堯辰把江瑤放在**,皺著眉頭去給她接杯水。
“不要走。”
江瑤猛地坐起來,拉住他的手。
“我一會兒就回來。”
“你是不是要找石霧妍?”
江瑤低著頭,眼底劃過一抹痛楚。
“我不想你去。”
江瑤站起身來,拉開他的領帶,小手伸進他的襯衣,挑撥著他的胸膛。
“宮堯辰,我有沒有說過,我酒後亂性。”
江瑤說著一下子騎到宮堯辰的腰上,雙手緊緊圈住他的脖頸,朝他的嘴脣吻上去,咬著他的嘴脣。
她確定自己愛上他,就不會把他推到別的女人懷裡。
“宮堯辰,要我。”
“江瑤,你喝醉了。”
宮堯辰躲開她的脣瓣,聲音低沉,她是不是太高估他的自制力了!
“我沒醉。”
江瑤認真的說著,柔軟的嘴脣在他脣上亂啃,毫無章法。
“江瑤,你這是在考驗我的忍耐力?!”
宮堯辰咬牙切齒的說著,極力壓制體內的慾望。
“宮堯辰,我要你。”
江瑤輕哼著,緊緊摟住他的脖頸。
“江瑤,你別後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