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警察局長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說著,他怎麼感覺這次不是抓了個犯人,而是抓了個姑奶奶。
“諒你已經懷孕,這次就不強行壓制,小姐,請走吧。”
江瑤跺著步子離去,餘光都不落在男人的臉上,心裡冷笑,看來懷著他的孩子,還能為她帶點好處!
等眾人離去,祕書疑惑地問,“總裁,您真的要江小姐進監獄?”
男人深邃的眸子望向遠方,監獄才是能阻止她逃跑的最好的地方。
帶球跑,這女人早已經輕車熟路,而他不想跟她捉迷藏。
就算她藏到哪裡,他都會找到她,如果這女人能知道這個,她就應該死心。
監獄裡,警察局長親自帶路,很是恭敬地問,“小姐,你想住哪一間?”
“我跟那個男人沒有一點關係,不必這麼對我,既然他把我送進監獄,你們就不用客氣。”
江瑤知道,他們只是怕那個男人,可他們真的誤會了那個男人的意思。
“小姐,您真是說笑了,您在這裡面好好休息,不會有人來打擾您的。”
警察局長樂呵呵地笑著,便一揮手,帶著其他人走了出去。
江瑤心平氣和地挑了一個環境最差的監獄進去,順手把門關上,這裡除了光線暗淡一點,簡陋一點,沒有想象中的髒。
她蜷縮在**,把臉埋在被子裡,周圍的環境靜的讓她忍不住哭泣。
後逸因她變成了植物人,宮堯辰袒護那個跟她一模一樣的女人的場景也浮現在眼前,還有他在車上跟夢露的一幕。
巨大的痛與壓力壓的江瑤快要喘不過氣來。
突然門被敲響,穿著獄頭制服的女人走了進來,“這是獄服,你趕緊換上。”
江瑤抬起頭來,獄頭便已經關上門離去。
江瑤脫下衣服,拿起肥大的衣服套在身上,她沒走兩步褲子就掉了下來,江瑤嘴角很是苦澀,現在她已經那麼瘦了嗎?
她揪掉剛才黑色套裝上的流蘇帶,鬆鬆垮垮地綁在腰間,防止褲子掉下去。
“舒服嗎?”
江瑤剛滿意她不再掉下去的褲子,醇厚又有磁性的聲音便在背後響起。
“你來做什麼!”江瑤第一次覺得,這男人陰魂不散。
男人打量著髒兮兮地不忍直視地房間,低聲問,“你就喜歡這樣骯髒地連老鼠都不來的房間?”
“沒有宮總你尊貴,我到哪都能住。”像他這種住慣別墅的人,當然嫌棄這裡,“宮總還是趕緊離開,我要休息了。”
男人向前一步,勾起她的下巴,質問,“你忘記你答應過我什麼了?”
江瑤微愣,在車庫這男人對她做的事情浮現在眼前,他現在來,是討債的?可她沒有心情去陪他睡覺!
“宮總你還是去找夢露的好。”
“她可沒你**”,男人輕聲說著,便拉著江瑤,一把將她壓到**。
至於夢露敏不**,他根本就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一切只不過逢場作戲,心思全在江瑤身上,他哪有心情去理會夢露的反應。
江瑤感受到男人不老實的大手,吃驚的看向她腰間剛綁好的繩子,很是不幸,她好不容易綁住的褲子,被男人毫不費力地扯了下來。
“你這個禽獸,滾!”江瑤欲哭無淚地罵著,這男人知不知道她弄了多久才把褲子弄好。
江瑤氣的想要哭,連帶著她一直緊繃的情緒,一下子全都爆發出來,她扯住男人的白襯衫,徑直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上去。
頃刻間,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江瑤眼角含著淚水,仍然不鬆口地咬著。
男人一隻手撐在**,臉色平靜地讓她咬著,身上的痛楚也沒有這女人對他的討厭來的強烈。
江瑤終究於心不忍地鬆開男人,那場車禍,如果被撞的不是後逸,肯定是這個男人,而她不想後逸被撞,但更不想是這個男人。
所以她更覺得,自己虧欠後逸。
而這男人為什麼撲上來救自己,江瑤想不明白,有時候江瑤的情商真不是一般的低,而且還擰!
“你再討厭我,也只能是我的。”男人說著,毫無前|戲地佔有江瑤。
“就算你被後逸碰過,我也不介意。”
暗淡的光線隱去男人深邃的輪廓,讓人看不清此時他臉上的情緒。
江瑤身體橫躺在**,後背冒出一陣冷汗,床板很硬,咯的她後背生疼。
濡溼的肌膚與粗糙的衣料摩擦著讓她渾身難受,男人寬厚的胸膛罩住她嬌小的身軀,他冰涼的吻讓來不及躲閃的江瑤偏過頭去。
夜靜的可怕,江瑤清楚聽到男人喘息和她輕輕的呻吟,心裡儘管排斥,可身體還是淪陷的一塌糊塗……
半個多小時後,男人計算好時間,很有節制地抽身而出,這女人懷孕了,他不會真的傷了她。
江瑤渾身痠軟地躺在**,雙眼無神地盯著牆壁。
男人整理好衣物,拿起被他扔到一邊的江瑤的獄服為她穿上,動作很是輕柔。
但江瑤卻對他做的一切,視而不見。
穿上又怎麼樣,褲子還是會掉,江瑤想到這,氣的想殺人。
男人薄脣輕抿,大手直接將江瑤套裝上的雪紡襯衫撕成長長的布條,正好繞她的腰肢一圈還有餘。
他修長如玉的手指靈活一繞,一個鮮活的蝴蝶結在她腰間停駐,相比江瑤自己綁的醜的慘不忍睹的一個硬疙瘩簡直堪稱完美。
從這女人換衣服開始,他便在外面站著,江瑤總是會一次次地重新整理他對她的認知。
原來,她遠遠比他想象的要笨,也遠遠比他想象的要瘦。
江瑤見到活靈活現的蝴蝶結,一陣心虛,說實話,她跟他比確實笨的不是一點兩點。
沒有說一句話,男人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江瑤強忍住心裡的不舒服,安靜的躺在硬的像塊石頭一樣的**。
“把飯吃了。”
江瑤剛閉上眼睛,男人的聲音就再次響起。
“就算要絕食,也把我的孩子生下來再絕食。”
江瑤剛想坐起來,身體便騰空而起,落入到寬廣的胸膛裡。
男人感受著抱起來沒有二兩肉的江瑤,心裡沉重的一言不發。
他把江瑤放在一邊的凳子上,把飯擺好,遞給她象牙白的筷子。
江瑤看著與剛才一模一樣的飯菜,心裡一陣狐疑,“你又去買了一份?”
男人神色冰涼,“你以為我會再去買第二次!”
江瑤
並沒明白他的意思,不去買第二份,難道是把剛才被打翻在地上的菜撿起來給她吃不成?
男人望著胃口大開的江瑤,心裡冷哼,他確實沒跑去買第二次,第一次去買就一併買下來那家店飯菜的祕方,自己又做了一份而已。
酒足飯飽之後,男人收拾好殘羹剩飯,對江瑤說,“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搬回別墅,我給你偶爾見後逸的機會。”
“二永遠待在監獄,一輩子見不到後逸。”
江瑤恢復一些體力,直直的與他對視,“我選擇二。”
她沒有了再去飛蛾撲火的勇氣,她覺得,在監獄也挺好的,六根清淨。
“那你就永遠待在這裡!”
他低吼著,步伐冷毅地離去,在監獄沒讓她受苦,她就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在他身邊才最安全。
還是她只是在抗拒,他不讓她見後逸?
想到這,男人幽深的眉頭緊緊皺起,他不管江瑤愛誰,只要她留在他的身邊,只要她不刻意說她愛其他男人來刺激他。
他會與她相安無事。
千萬別說,她不愛他,他真的會相信。
江瑤望著被緊緊關上的門,小手摸著腰間的雪紡蝴蝶結髮呆。
“宮堯辰,你到底想做什麼?”
江瑤蜷縮在一側,臉面對著牆壁,目光無神,卻泛著淡淡的無奈。
翌日,房門被開啟,突來的光線刺的江瑤睜開眼睛,看清來人之後,江瑤的心有那麼一陣失落。
“起來吃飯吧。”
獄頭拿著精緻的餐盒走了進來,動作緩慢的把食物擺放在桌上。
江瑤看著精美又豐盛的飯菜,疑惑地問,“嫌疑犯的伙食都這麼豐盛嗎?”
獄頭抬起頭與江瑤對視,微笑著說,“之前不是,但小姐來之後就是了。”
這位小姐真是女監獄的福星,這座監獄現在成為G&J重點資助專案。
“是宮堯辰吩咐的嗎,告訴他不用了,在監獄就應該吃粗茶淡飯,不然怎麼能稱的上體驗生活。”
江瑤決然地說著,轉身又躺會硬的像石頭一樣的床板上。
“小姐,您不吃嗎?”獄頭聲音輕柔地問著。
“不吃。”
江瑤轉身面對著牆壁,她一想到後逸內心就滿是愧疚。
後逸為了救她倒在血泊裡,至今昏迷不醒,她又有什麼資格過錦衣玉食的生活。
獄頭看著江瑤瘦弱的的背影,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A市中心高聳入雲的大廈上,一條到達百尺的紅布在風中搖搖擺擺的飄揚。
各路豪車在大廈樓下停駐,恭賀宮氏成功轉型為C&J,在商界又向前跨了一大步。
大廈大廳裡,裝飾的格外鮮豔靚麗,跟之前宮氏低調奢華又內斂的風格迥然不同。
眾多商界大亨一窩蜂地朝穿著黑色西裝,面容冷漠,有著王者般倨傲狂放的男人走去。
“宮總,您可真是越來越讓我們刮目相待呀!”
“是呀,宮總不僅堵上了宮氏巨大的財務漏洞,還不費吹灰之力之力的併購後逸的集團,真是可喜可賀!”
男人聽到不盡地讚美,嘴角只是掛著公式化地笑意,對他來說,這一切都不算什麼。
(本章完)